《主鬼鼬·逃离》阿隠

9、原罪

　　那日清晨晨雾很大，大的另鬼鲛忍不住的要去怀念那短暂的木叶之旅，他一面想一面叹息，身后有人问他“你在叹息什么。”这另鬼鲛有些惊讶，因为那个人从来都对别人的事情不闻不问的，现在他却施舍给他一句简单的关心，这另鬼鲛忍不住的惊讶，“没什么……”他这么回答，但是他怀疑自己有意的演示，是否逃出了对方的眼睛，那双奇特的眼睛能看穿所有的忍术，是否也能看穿所有人的心呢？然，正当鬼鲛心里打鼓的时候，那个人走到他的旁边。并排的两个人，相对无言的望着窗外，各有所思的看着晨雾……鬼鲛以为，如果可以，就这样风化在窗前，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从一个少年一点点地更加成熟起来，鬼鲛将他的每一天都记下来，包括那些美味的甜品、如他一样凌厉的暗器、宇智波的家族徽章，还有火影标志上，那道深深的划痕犹如一道伤疤，承载着他离开时的痛，鬼鲛从来不过问关于灭族的感受，他总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的无奈。鬼鲛选择站在他身后，离他最近的距离，提醒他淋雨对身体不好，告诉他他们是朱南。

　　直到有一天绝传达了蝎的死讯，鬼鲛恍然间开始怀念那些打扰蝎的夜晚，以及那些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鼬站在窗前把帘子放下来，最后看一眼朦胧的夜色，仿若自语一样，他问：“迪达拉怎样了呢？”鬼鲛也没有过问过，大块头认为这个时候去问迪达拉这些不大合适，所以当大家离开以后，鬼鲛虽然留了下来，却仅仅是默默的望着那个失去了笑容的最开朗的孩子。鬼鲛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蝎还说过，没有感情的傀儡，鬼鲛当时并不太在意，但是现在想想，蝎他自己还是一个带着感情的傀儡，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眼泪……
　　“你不用太为迪达拉担心，新来的那个阿飞我看挺有意思的。”鬼鲛笑笑，鼬却正视他双眼，只说：“我并不关心。”他一向如此冷漠，鬼鲛习惯了，不在意的继续着略有尴尬的笑容，转而，也只有一句：“早点休息吧。”说罢，铺好了床，现行躺在床上，他睡不着，他知道，他知道鼬也知道，但是他仍旧装作自己睡着了，闭上眼睛，试图什么也不想，然，他做不到，他知道，他知道鼬也这么想的，只是他不确定，鼬是否想过。
　　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很轻，在一片寂静之中，鬼鲛只知道鼬是出去了，他去哪儿了，他无从猜想，一如每一个佩恩会来的夜晚，他们都是如何交流的，怎么能那样的无声无息，他亦无从猜想。鬼鲛闭着眼睛，眼睛不会疲惫，感觉不到酸涩，没有任何刺激，却很难受，也许是鲨鱼离开水太久了，所以格外干涩，鬼鲛装作不在意的叹了一声，怀念着蝎，逐渐的睡去。

　　后来很多天以后，关于那个夜晚，鼬出去做什么了，去了哪里，鬼鲛无从知道，他以为他也许去找迪达拉了，但是后来在和迪达拉的闲聊中他发现没有，他以为他也许去找佩恩了，但是次日清晨反而是佩恩早早的过来问他鼬昨晚一晚去了哪儿……鬼鲛无从知道的，他永远的不可能知道，这一点，他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