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现世的驻扎，没能完成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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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到现世驻扎的申请。”总司递上文件，“审批一下吧，志波副队长。”
海燕抬起头看着总司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起来，接过文件随手划了几道，然后扔在了已批完的文件堆里。
“拜托了，总司，不要再给我增加工作量了。”海燕无奈地笑着，“不过那个名叫土方岁三的人对你还真是不一般呢。”
“怎么说？”总司奇怪地问，“土方先生对我哪里不一般了？”
“他在你死亡的时候，还是没有灵力的。”海燕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总司落寞地站在一群人中间，伸手碰触那个男子却从身体中穿过去了的情景，“不过在你死亡之后，却具有灵力了。这种情况大概是你的灵压残留在你经常住的房间里，而土方岁三由于常常呆在你的房间，所以受到了残留灵压的影响，进而具有了自身的灵力。”
总司不由得一呆，这么说来土方先生一开始的确是看不到死亡的总司的。但是后来却能看到并且碰触总司，难道真的是受了他残留灵压的影响？难道真的像海燕所说，他经常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总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得见到平日里聪敏狡黠的总司站在那里发呆，海燕好心地摇了摇他的肩膀，把那对紫眸中的焦距晃了回来。
“其实我很舍不得你离开，总司。”海燕情真意切地说道，眼里满是诚恳，“你离开了就没有人帮我批文件了。所以，驻扎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到时间必须回来，否则逾期不归在尸魂界可是重罪。”
总司仍然有点茫然地点点头，被海燕连拉带拽地弄出了门外：“总司，你提前回来我没有半点异议，所以加油吧。”
砰地一声十三番队队舍的门在总司面前关上，总司这才真正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前往穿界门，准备赶往现世。
不论土方先生怎么对他，都与他无关。他只要保护好土方先生，尽到自己的责任就是了。况且，马上就能见到土方先生了，到时候问问他也无妨。
在地狱蝶的指引下走进穿界门，总司在距离第一次返回半年以后，去赴关于土方岁三的约定。
京都，新撰组屯所。
有点不对劲。
总司跃过新撰组屯所紧闭的大门，站在了平日里喧哗声不断的院子里。整个屯所内静悄悄的鸦雀无声，连道场的方向都不曾传来练剑的声音。
怎么回事？屯所搬家了吗？
总司微微皱起眉，抽出斩魄刀向屋子里走去。经过土方先生、近藤局长等人的房间，最后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屯所里已经没有人了，这一点总司已然确认。但是这异样的安静却让他有点不安，总是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轻轻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地板上竟已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总司环顾四周，发现物品没有任何挪动的迹象，只不过积存的灰尘显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怎么可能？土方既然知道总司会在半年后来现世驻扎，也知道他会住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放任这里布满灰尘而不去打扫？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新撰组早已离开了这里，并且已经很久了。
总司忍不住轻咳起来，胸口有些发闷。他尽量搜索着自己记忆中土方的灵压，但是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他靠在门口，用菊一文字则宗支撑着身体，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新撰组究竟搬到哪里去了呢？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奇怪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进房间，总司对这里进行了简单的收拾。他毕竟还在现世驻扎期间，必须先照顾好自己，完成死神的任务，才能去找新撰组。
在这里一连过了两天，总司每天除了魂葬和净化虚之外，一直在寻找新撰组的踪迹。直到第三天，他来到了函馆附近，听到了枪击声。
枪击声！在函馆山顶！
会是哪一方？
总司急切地开始奔跑，同时听到了从一本木関门、异国桥间的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呐喊。总司的心脏剧烈一跳，因为他感受到了土方岁三的灵压。虽然微弱，但就在一本木関门、异国桥间的附近。
土方先生！
瞬步奔跑过去，总司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逐渐逐渐，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但是在那人影背后的是……火枪！
“小心，土方先生！”
总司大喊一声，抽出斩魄刀向前扑去。情急之下他忘记了不能干扰人类的规定，一个缚道就要甩过去替土方岁三抵挡子弹。然而他迟了一步，子弹就如同慢动作一样，在总司的缚道发出之前射进了土方的体内，又从身前穿透出来，溅出一股温热的血。
“不……土方先生！”
总司接住了土方倒下来的身体，嘶哑着声音呼唤他的名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土方居然倒在自己人射的子弹之下，倒在自己人的背叛之下，倒在冲田总司的眼前！
不是土方岁三的剑吗？不是要保护他吗？我却看着他……倒在我的面前……
土方带着锁链的灵魂从身体里坐起身，皱着眉看着总司。总司的眼圈微微发红，看样子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笨蛋。”土方低声说道，“我根本就没有事。”
对于还活着的人来说，土方岁三已经死了。但是对于死者来说，土方岁三的死亡却是一种回归。
“呐，土方先生……”总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是来赴约的，但是你失约了。不仅失约了，还差点吓死我。你……是不是应该道歉？”
“道歉啊……”土方长叹了一口气，“总司啊，我只是来找你了而已。”
土方岁三居然也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这让总司一时间有些呆怔。土方回过头看着激战中的人群，低低地叹了一声，话语有些飘渺。
“……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从未有过的疲惫涌上心头，土方和总司一起沉默着望着新撰组，走向最后的结局。
明治2年 （1869年）
5月11日政府军奇袭函馆山顶。土方为救出弁天台场的新撰组同志，被迫出阵。在一本木関门、异国桥间的战斗中被火枪击中而死。
“驻扎的时间为期一个月，你的因果之链不可能撑到那个时候。”
新撰组曾经的屯所里，土方和总司坐在总司曾经住过的房间里，总司托腮望着土方胸前的锁链，有些发愁地皱眉。
“如果给你魂葬，你就不知道会被扔到哪里去了，我到时候又得四处寻找。如果扔到流魂街八十区的话……”
“总司。”土方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断总司的话，“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当然。”总司撇撇嘴，用指责的眼光看向土方，“土方先生明明说好了在我驻扎现世的时候收留我的，结果自己却单枪匹马出去救援……”
“总司。”土方再次无奈地打断总司孩子气的指责，“你还是给我魂葬吧，如果我变成了那个什么……虚，你就不得不杀了我。”
总司沉默了下来，盯着土方胸前的因果之链，良久良久，才终于倒转了刀柄，对准了土方岁三的额头。
“呐，土方先生。”总司幽幽地说道，“不许让我找不到你。”
说完不待土方岁三回答，就将刀柄印上了土方的额头。土方的全身泛起光芒，总司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开一合，用口形吐出几个字来。
“这次，一定会遵守的。”
总司站起身，迎着天边的朝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再相信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第28章 现世的驻扎，没能完成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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