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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two(2) 哀伤的歌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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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后。
商店。
本来夏非言今天是来买衣服的,却半路碰到欧家的管家,带她去名牌店买衣服,说是为以后的生活作准备。
“夏小姐,今年我们chanel出了很多新品香水和衣服,都是全球限量版的,请问您要不要看一看呢?”就连专卖店里的服务员也是这么有礼貌,谦逊美丽。
“您好,我是欧家的管家,请把今年的新款都拿出来吧。”身旁的管家不带任何感情说道。
…………
手表店。
“您好,请问您是夏小姐吗?今年我们patekphilippe出了一款最新表,我们拿出来给您看看吧。”现在几乎所有的名牌专卖店都认识了夏非言。可以说这是沈漠熙的影响吧,管家又对夏非言说不必担心记者的问题,因为欧语然在媒体界的影响力也是十分得大,所以记者绝对不会站在夏非言面前。
“这只表加税后是二十万美金,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支票?”服务员恭恭敬敬地说道。
“……”管家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飞快地签好,交给服务员。
“是不是太奢侈了?”夏非言悄悄跟管家说道,毕竟,这对以前的她来说是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夫人说,这只是一个底价,一旦您大红大紫,就算是一百万美金的表也不奢侈。好了,我们再去Dior,Prada,Lancome,LV看看吧。”管家双手放在身前,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
…………
夏非言自己都觉得难过。转眼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傍晚。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想静一会儿。”夏非言对形影不离的管家说道。回眸的瞬间似乎可以看到眼神中的悲伤。
“是,那您小心。我先走了。”
夏非言一个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神始终聚集在地上,淡蓝的眸子中是说不出来的束缚。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和菲儿都找不到你!”已经走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却觉得肩膀一阵镇痛,才发现是有人紧紧地固定住了自己,晃动着自己。
“权俊雨,你干吗呀?我只不过……请了几天假而已。”夏非言先是生气地把架在肩膀上的手拿开,但头却渐渐低了下去,声音也随着眼神的失色而消失。
“可以谈谈吧。”权俊雨放开了夏非言。
“好……但总不能在大街上吧。”夏非言看着注视着她和权俊雨的人群,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去咖啡厅吧。”权俊雨放开了她的手,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快速地走着,夏非言走得慢慢的,仿佛要落下又或是不想走,但她还是朝着他的方向拖沓地走着。
“你要什么?”权俊雨微笑着说,但那恍若是应付。
“柠檬水就好了。”声乐老师嘱咐过她,不可以吃甜辛辣的东西,咖啡更不可以,要不然她怎么不喝最珍爱的卡布奇诺呢?
“我也是,谢谢。”权俊雨谦逊礼貌地说。
咖啡厅里并没有多少人,幽幽的音乐充斥着夏非言那原本就不平静的心。
“这里不错。”权俊雨低头啐了一口柠檬水。
夏非言沉默了几秒,“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你家可比这儿豪华多了。”她已经能想象到权少爷的家会是怎样的奢侈。
“也许是吧,你这几天为什么没来上学?”权俊雨面无表情地说。
“你们不是也经常翘课,而且,以后一个月我都不会来上课了。”欧语然答应过她,只要一订婚,便马上从雪漠退学。
“我知道你不喜欢沈漠熙,这几天的失踪也和他有关吧。”权俊雨用吸管在柠檬水里一圈一圈搅着,散起一道道波纹。
“校报不是都登出来了吗?还有什么好争辩的。”夏非言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不想说,可是你没去上课,可把菲儿着急死了。”权俊雨把一只手放在椅背上,意味深长地说。
“那么就请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上课。”
“你说这话就好像要死去的人说的话,好像要把谁托付给谁一样。”权俊雨一边笑,一边调侃地说。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夏非言狠狠地喝了一口柠檬水,他的话就好像窥视人的内心一样。
“我知道你心情很郁闷。”
“…………”夏非言没有再说话,只是任凭柠檬水见底,也许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你的那张脸就像写明了‘我不高兴’一样。不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但是你是菲儿的朋友,我必须得让你开心起来。”
“真是啰嗦的人……”夏非言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就已经被权俊雨拉到门外,上了一辆车。
即使想逃走也已经没有用。因为奔跑而迅速悸动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
也不知道拐到了哪里,不过夏非言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低落,她讨厌被别人操控,即使像这种表明善意的操控。
“怎么样?你们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的吧?”权俊雨在微微凉意的风中说着。
夏非言本来郁闷的情绪,却因为眼前的景象更加郁闷。因为,权俊雨,把她带到了——早上她才去过的商场。
“我刷卡,你挑,我陪你逛到打烊。”权俊雨拉起夏非言冰凉却不被察觉愤怒的手,向里面走去。
夏非言“啪”地甩开手,游离的目光变得更加暗淡与悲伤。
“怎么了?”权俊雨回过头来一脸纳闷地问道。
“我不想来这儿,我要回去了,再见。”夏非言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离开。
周围的世界仿佛因为他们而变得更加张狂,而他们似乎感觉不到。
“你留下来。”权俊雨的声音突然变得好阴霾,然后是一片安静。
夏非言似乎迟疑了一下,但随后又是尖利的目光扫视着拉着她的那只手,如果眼神是刀子,那么夏非言的眼神就足以杀人了。
“是菲儿让我来的,走吧,真的,我刷卡。”权俊雨依然没有松手。
“把你的手放开,我要回去了。”夏非言声音冰冻到了零下。
“为什么你这么任性?”权俊雨大声说。
“嗯?”夏非言猛地回过头,看到他那俊俏却带着小小愤怒的脸。她任性?
“你知道菲儿有多担心你吗?而你竟然在这儿悠闲地散步,你到底要我们担心多久?”权俊雨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夏非言低下头去,眼神中是抱歉与无奈,仿佛挣扎,她起头,望着他那似乎喷火的眼睛。“我的事,不用你管!”说着她飞快破门而出。
他也只能任凭消失好几天的她,让菲儿担心好几天的她,消失在人流中。
她冲到人流中,让心脏渐渐平稳,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干涉她?
夏非言跑到一个巷子里,让自己的背靠在坚实的墙上,身体慢慢滑到地下,渐渐安静。
眼前的灰色渐渐旋转成碎色的线条,模糊……她闭上眼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您有二十通留言……”夏非言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开手机了。
“非言……你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没来上课?”是朴菲儿。
“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朴菲儿。
“你到底怎么了嘛?”带着点哭腔。
…………夏非言轻轻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到十八通留言都是朴菲儿的。
刚想把留言键掐掉,却听到零下二十度的声音。
“你没来上学?”“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你。”
同样的冰冷,疑问和陈述的语气就像命令一样坚定。只不过,第一句是沈漠熙的留言,而第二句则是欧语然说的。
看来,我的休假大家都很关心呢,夏非言在心里笑笑。
欧家,夏非言的房间。
“今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夏非言刚刚进房间,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欧语然,一脸复杂的样子。
“对不起……我今天。”夏非言这才想起,今天晚上欧语然告诉过她要在房间等她。
“记住,以后要检点些。”欧语然毫不客气说。
“是。”夏非言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爆发。她低着头,不让欧语然看见她被咬破的嘴唇。
“《the last》的女主角甄选会在明天开始报名,你应该做好准备了吧。”欧语然点了点桌上的资料。
“欧夏集团《the last》女主角甄选,看你是否是‘the last’?”
“是。”夏非言的声音干涩。
“准备好一首歌,这是第一轮的项目。”
“是。”夏非言猛然抬起头,触碰到那双雪亮的眼睛。
“一个礼拜后会有第一轮选拔,具体时间我会告诉你。”
“……”
“别忘记你对我的承诺。”欧语然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但这句话让夏非言的脊梁骨一阵冰凉,承诺……
第二天夏非言就在佣人送来的报纸上看到了关于《the last》的新闻。
“据悉,欧夏集团新专辑《the last》女主角甄选活动已经开始,而此前欧夏集团推出的每一张新人专辑都捧红了当今的天后,如凌以妮、长谷川寒子,而今年的宠儿又会是谁呢?据采访,欧语然表示,今年这张《the last》主角甄选会比往年更加严格,而她则对今年的冠军充满信心。报名会在这个星期开始,本报会跟踪采访。”
凌以妮,长谷川寒子?夏非言记得,那分别是现在的两位天后,她曾经多次羡慕地看着她们的专辑大卖,十万张,百万张……到今年的千万张。
“微笑不过是一种彷徨的借口,而风吹的声音就是另一种慰藉……”这是夏非言自己唱的铃声,而拿起电话的那一刹那,她的嘴角微微露出按新的笑,就拿它作参赛歌曲吧!
“你好?”夏非言拿起手机。
“我是沈漠熙,马上下楼,我派车接你。”夏非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沈漠熙是怎么知道她电话的?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儿?!
“可是……好吧。”夏非言想起刚刚的欧语然,但是这也不是为了兑现她的承诺吗?
电话在夏非言的这句话后就挂断了。
春日的晚风总是有些凉意的,夏非言刚刚吹到迎面而来的芳香,就看到门口的黑色轿车,她知道,这就是上次来接沈漠熙的车。
车内。夏非言知道这时不该讲话的,因为沈漠熙的脸色很差,即使是在这样乌黑的夜。
沉默的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两人的脸庞透出不安与尴尬。
她的双手拘谨地摆放在腿上,他的手烦躁地撑着头。
“为什么住在欧语然家?”沈漠熙看着窗外的树带着责备说。
“你怎么知道的?”夏非言不想解释,更不知道怎样解释,但她想知道原因。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忧郁的眸子里却是霸气的张扬。
“因为……我是欧语然的养女。”她知道,她如果不说,那么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就只好这么说了。
“…………”沈漠熙没有再说什么。
又过了一段无声的时间。只能听到汽车在夜风中呼啸的声音。
“到了。”沈漠熙说。但夏非言认出来了,是上次那无名的庄园。
黑夜中的庄园显得更加有味道。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勾心斗角的烦恼,似乎一切在这里静止。周围琐碎的一切把这里封锁。
只有玫瑰色的玫瑰香环绕在空气里。不浓烈,也不淡得闻不到,仿佛刚到好处。
当夏非言还在看这些影影绰绰的花影时,却发现沈漠熙已经躺在地上看夜。
夏非言也躺了下来,松松软软的泥土,鼻息间深夜的味道。
他回过头,看见闭上双眼享受呼吸的她。完美的轮廓,无暇的皮肤,干涩却粉红的嘴唇,长长的有点颤动的睫毛,自然垂在额前的咖啡色刘海,这一刻,他仿佛以为……
他轻轻用手拂过她的脸庞。她睁开了双眼,看到他。
恍若有奇妙的丝线缠绕于四目之间。他暗淡的双眼在这一刻仿佛与黑夜是同一种颜色与深邃。
“这里很好,可以看得到星星,还有完整的天空。”沈漠熙凝视着天空中某一颗星星说道。
“嗯?”她回过头,看到他。
“城市里没有星空的夜,就像我们家一样。”
“你家?”夏非言问。
“好了,不谈这个了,关于《the last》的报道我看到了。”沈漠熙回过头,望着她潭水一样明亮的眸子。
“呵,原来你也看到了。”夏非言应付地笑笑,他什么时候开始看报纸了?
“你也会去参加吧?”沈漠熙帮夏非言整了整凌乱的头发。
“你希望我去吗?也许吧,我会去。”此刻的夏非言,并不想隐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假装玩弄着碎色的裙子。
“我希望看见你唱歌的样子。”沈漠熙说。
“唱歌?”
“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拉的小提琴,我很喜欢,我想你唱歌应该也会很好吧。”沈漠熙嘴角稍微有些涟漪。
“……”夏非言的脸上浮起几丝红,那只是她的一种手段罢了。
“今天,谢谢你了,因为我不想回家。”沈漠熙声音中带着点悲哀。
“我会去报名《the last》的活动,你来不来看?”夏非言看着沈漠熙,笑笑说。
“我会叫我的管家去现场直播给我看。”
“为什么不去现场?”
“因为我到现场的话,会有媒体跟来。”风中吹散了他遮在额前的刘海。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说的那种味道,是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夏非言戳了戳沈漠熙的衬衫,隐隐约约能闻到BOSS的男士香水味。
“不是,天使的味道是用心来区分的。”沈漠熙坐起来,头发遮住了他的侧脸。
“那我也许不是天使吧。”夏非言沮丧而又带点玩笑地说。
“人类,是要靠在天上的天使指引去天堂的路的。”沈漠熙仿佛在望着什么,但又好像没有。
“哦?那你怎么知道谁是你的指引天使呢?”夏非言依然望着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星星。
“因为那就是爱着你的人或者你爱的人啊。”沈漠熙的言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与彷徨。
“那我想你的天使一定很多了,那么多人喜欢你。”夏非言歪着头,浅浅地笑着。
“我并不稀罕那些人的,一定要是……刻骨铭心的……才能够……”沈漠熙慢慢地说,好像就是在陈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夏非言没有再说话。刻骨铭心……是这样吗?她的脸渐渐沉下去,无以言喻的痛伤。
电视台录音棚化妆间。站满了参加甄选比赛的人。虽然这是经过挑选参加初赛的人,却还是济济一堂的站在原本很大的化妆间内。
夏非言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里,悄悄地化妆。她讨厌那些所谓美丽的人。原本清爽的她显得更加凌驾于凡尘之上,淡淡的蓝色碎花连衣裙,仿佛有轻散的风把颜色轻轻吹了上去。吹弹可破的肌肤就像天使一般美丽,双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却听到所谓美丽的人的尖叫。
“天哪!那不是夏非言?”
“沈漠熙一定会给她撑腰的!”
“她的后台可硬了!”
夏非言只是藐视地一笑而已,她的后台只不过是实现承诺。
她静静地靠在墙上,头悄悄顶在坚实的水泥上。
本想努力让心脏平稳的她,却因为看到了一个人而彻底颠覆。
当朴菲儿出现在夏非言面前的时候,她的心脏不禁向下沉了。
粉红色的吊带衫,碎色的短裙,凌乱的离子烫黑发飘散在肩上,如果说夏非言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那么朴菲儿就是可爱性感的公主。
假装没有看见她的夏非言,后肩却被抓住了。
“为什么不理我了?”朴菲儿闪着暧昧的光问。
“这些事,我以后会跟你说的。”夏非言想挣脱,原本上了亮色唇膏的水润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朴菲儿而渐渐失去水分。
“为什么来参加比赛?”朴菲儿紧紧抓住夏非言的手。
“那你又为什么来?”夏非言知道如果家世好的小姐根本不需参加这种比赛。
“我知道你会在这儿。我问沈漠熙的。”朴菲儿先说了一句,停顿了数秒,又添了一句。
“我们互不相干吧,该你了。”夏非言这才发现已经报到朴菲儿的名字了。
“非言你不要走,我等下回来找你哦。”菲儿急急忙忙向录音棚里走去,而夏非言只是背过身。
夏非言静静站在录音棚的角落里,看着朴菲儿。
“大家好,我叫朴菲儿,我今天来,不是来参加比赛的,我是来找我的朋友的,下面呢,应该就是她的时间了。”朴菲儿的脸上闪着美丽与期盼的光。
夏非言下意识地想逃走,却被主持人请上了台。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一直游离着。
她再一次被操控了。
她没有说什么,把麦克风摆在地板上,眼神仿佛破碎色彩般的哀伤。
观众席上没有嘘声,没有吵闹,只有时间淡淡的过去。
她的嘴唇越来越干渴,心却一次次疼了。淡蓝色的明眸像多瑙河一般复杂与万般柔情。
无论你是离开或是回来
我都会用碎色的杂草把我的爱掩盖
你的爱对不起我会等待
直到梦里的水晶鞋子破碎的那一刻
我们错过的太多已回不来
盲目的期待与谎言的真爱
没办法再修改设定好的应该
微笑不过是一种彷徨的借口
而风吹的声音就是另一种慰藉
无意间的一种奈何
早已暴露了你的躲藏
从前的我们已经不再
最后的放逐与微醺
请你替我把我找回来
也许你不在乎一切原来
不能呼吸的我被压抑在没有你的海
珍藏回忆怎么都斩不断
却没想过最后你是结束的悲伤开始
当大雨顺着昔日流下我爱
没有你的我轻易被你打败
我打开电视机却再没你的台
微笑不过是一种彷徨的借口
而风吹的声音就是另一种慰藉
无意间的一种奈何
早已暴露了你的躲藏
从前的我们已经不再
最后的放逐与微醺
请你替我把我找回来
怎么习惯没有你的云彩
将我从你的心里找回来
慢慢消失心的空白
恍若时间被中断,命运的转轮就停在这一首无人知晓的歌。没有舞蹈的歌,仿佛淌进了人的心。
微弱的镁光灯打到原本色彩低调的裙子上,变得流光溢彩。
没有修饰的面颊,苍白的颜色没有一丝波折。不知是胭脂还是病态的红散落在颧骨上,在苍白中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涟漪。长长的蓬松卷发不知道为什么,干枯得就像没有水分的花儿憔悴。
只有安眠一样的清唱在录音棚的上空梦一般的旋转着。只有哀伤的歌静静触动着心弦,弹拨出曾经不可触摸的痛楚。
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因为怕丢了什么而小心翼翼。脖颈间的水晶项链不规则的心形,蓝色的心,比眸子的颜色更为深邃与神秘。
裙子的边角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吹起。在几乎感受不到的风中轻轻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
宿命和时间在这一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时钟在这个时候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