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迟迟归》鸢尾石榴

7、初见

　　回过神来后不由的感叹，夏青雅啊，夏青雅~~~怎么说你也是灵魂二十好几的现代穿越人士啊！没长过见识，也看过电视啊。怎么就对着个古人失态了，不蛋定啊~~~不蛋定……

　　“娘子，请恕为夫不能还礼了。咳咳……这大喜之日，故人搅局，而我这破败身子……委屈你了。咳咳咳……”商少岩温良的眼神让人心疼。这样一个如玉般得纤纤公子，怎会有这般孱弱的身体呢……真是可惜。

　　“夫君莫要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话，出嫁从夫，明月自出了程家的大门就是商家的人了。照顾夫君起居生活是我分内的事情，何来委屈一说。”低头浅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连我自己都快被自己纯良贤淑的语气所感动了，再看看咱水汪汪的真诚之眼~~~~看你还不小感动一番。看来我果然是传说中的演技派啊！

　　“娘子……咳咳……咳咳咳……”

　　“夫君莫要多说话，你现在需静养，等你身子舒坦些，有的是时间与你说。你先眯一小会儿，我陪在你身边，等药来了我叫你。”

　　说罢，我为他掖了掖被角，看着他顺从的闭上眼后我来到一侧的书架旁随意的翻看着上面的藏书。

　　别说，商少岩还真是一个博学的人，架上种类繁复，涵盖各个领域的知识。知识咱文化水平有限，看着这些深奥的文字确实难以解其意，通其理。随意的挑了本游行札记开始打发时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个婢女端着药进来了，我接过她手中的托盘，静静回到床前，轻摇着安睡的商少岩。

　　“夫君，夫君……醒醒，药来了。喝了药再睡可好？”

　　“嗯……”悠悠转醒的商少岩，眼中带着一点慵懒，样子很是销魂啊~~~身为一个心理成熟的现代女性，我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

　　将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慢慢扶着他靠下……我觉着自己这架势还是蛮专业的~~~多贤妻良母的表现。此刻的商少岩眼中盯着我手上的药碗，我发现他的眉心有些微微的皱着，看着样子有些不情愿与抗拒。

　　“娘子，你放着就好，等药凉了我自己来。今天也忙大半天了，你要不先去休息吧！”商少岩作势想拿过我手中的碗。

　　“这怎么行，咱俩新婚，且夫君又身体不适。我怎能不在夫君身边照顾！还是说我有何不当之处惹夫君不快了，现在就要赶我？”说罢，我抬眼望去，眼中已有一些晶莹在闪动……

　　“这……咳咳……娘子多虑了，我…我是心疼你……你才十五啊，我如今又是这般，照顾你不得。娶你进门，为夫……有些愧疚。然，父母之命……”感觉到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指腹在我的眼眉处轻抚，温柔而又怜惜的感觉。

　　“夫君不必愧疚，夫君怎知如今的生活不是明月想要的？再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自明月进门就开始与夫君过老来伴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只要……只要夫君身子好了以后……以后……”我渐渐低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

　　“以后，怎样？娘子说就是。不必害怕。”

　　“夫君身子好后，只求……只求能少娶些姨娘进门。我绝不是妒忌，只是从前在娘家时见惯了那些明里暗里的斗，我……我怕……”

　　眼中的泪已忍不住，掠过我的眼眶滴落，滑落在他的指尖。不知道他是否能感觉我眼泪的温度。

　　想起了这幅身子逝去的娘亲，走之前枯槁的面容、眷恋的眼神、不甘的话语……这泪为她而流，也许也为将来的自己而流。

　　“我，唤你明月可好？”他轻轻擦拭着我的眼泪，抬起我的脸与他对视而言。

　　“好的，那我唤你少岩？”

　　“叫逸之吧，师父为我取的字，望我洒脱随意。家中也只有母亲和父亲偶尔这样唤我。”

　　“逸、之……我刚才说的，你莫要往心里去，是我妄言了。”

　　“哎！明月，你可知我这身子到底是何程度？”商少岩轻叹道。

　　“细的父亲在家时也没有细说，只说你年初遇匪受了惊吓，大约是要调养一些时日吧，应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我挑着程老爷的官方版本应答道。

　　“明月，我也不瞒你。今日就将实情告诉你，如你愿意，你还是这商家的少奶奶。如若不愿，我可安排你去往他地，安排你的生活，包里今后衣食无忧再寻好人家再嫁。与你名声亦不会有半点损伤。”接着，他又道……

　　“实不相瞒，我这辈子是无法有子嗣了。娶你一个是父亲还存着点念想，我勉强答应的。你十五正值清纯少艾子期已被我毁，我又怎会再去回到其他女子的幸福，那是作孽啊！所以你之前说的其他姨娘，那是根本不可能有的。再者，我商家自祖辈开始都是夫妻一体，万没有哪辈有娶姨娘只说，我也是不会坏了这个规矩的。虽族规中没有这样的要求，但其他族人都谨守此条，我也是没有理由破坏的。话已至此，你可明？”

　　“我……我应该是听明白了！”确实很惊讶，这点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怎么能够不惊讶，对于商少岩的身体我是有事先知道的，但惊讶的是他能在新婚当天就这样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如此的坦白！还有就是商家多为不是族规的族规，在这个一夫多妻的世界着实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现在的我很是迷茫，离开商家遵从他对我的歉疚，我能在另一个地方过上相对自由的新生活，一个真正的自己？还是在这个没有什么危险系数的商家，盯着少奶奶的名头过种田般得日子？两边都有诱惑力，而我到底应该怎么选呢？

　　看出了我心中的犹豫与挣扎，商少岩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明月现在的表情真是有趣……我也没说让你现在就给出答案啊，你现在还是要在商家住着的。以后的决定你随时想好随时告诉我就是，小小年纪不要总是蹙眉，这样不好……”

　　“逸之，你看着药的时候也不要蹙眉……该吃药了”我嘟囔着……

　　“哎，有些烫，等会儿吧。”他又推了推。

　　“逸之，不怕的，我来喂你……”我用汤匙舀起一匙，轻轻吹了吃，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感觉正好。抵到他的嘴边，在他略带惊诧的眼神中一匙又一匙的喂完一碗药，中间我安静的重复做着喂药的动作。而他，一直盯着我，慢慢蹙着得眉头也回归平坦……一碗药尽，隐约的我看着他嘴角轻轻的上扬。

　　“明月以后会是个好妻子的。”他含笑肯定的说。

　　“逸之，你刚才的话确实让我吃惊，但此时我只知道，我是你新婚的娘子。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肯定下次你问我的选择时我还能不能这般答复你。但是现在照顾你我心甘情愿。能遇到你，我很欢喜！”回以他的是一个坚定的眼神，眼中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现下，我可以相当你妹妹般照顾，怎么说我也比你大十岁，明月你不吃亏。这样你过的也自在些。”这是商少岩有捏了捏我的脸，正当我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在对待。

　　妹妹？你妹啊！！！姐是御姐好不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好不好！！！姐小宇宙小愤怒啊~~~~哥哥妹妹什么的最讨厌了！无数的暧昧与狗血都是由哥哥妹妹演变来的，姐才不要呢！！！

　　“不要！我是你娘子，不是妹妹！咱俩平辈！”严厉的拒绝，必须的！

　　“呵呵…这和辈分又扯上关系了？好好好，依你就是。“

　　微笑的他眼中藏着温柔，此时出来的宠溺是我没有见过的。这样的眼睛让人挪不开，忘不掉……想一生的沉溺其中。

　　“只要你愿，你就是我商少岩唯一的妻……”他含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