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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迷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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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你就是我商少岩唯一的妻……”
商少岩的话语不时的出现在耳边,现在想起依然会脸红,记得他当时含笑的眼睛,笃定的神情,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沦陷。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回想自己穿越过来的几个月,竟然发生这么多事,现如今做了人家的妻子,却不想是个这样的丈夫,哎。
方才给商少岩喂完药便被他的贴身小厮送回这拢月阁,听说是商少爷特意给我们盖的新房,环境优美,清爽宜人,就连这名字都是商少岩亲自题字,苍劲有力,看的出是个中行家,洋洋洒洒好不痛快。
拢月,是拢我吗。不禁有些妄想了。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轻抚我的脸庞,挣扎下,醒来,对上一双似笑非笑地眼睛:“咦?逸之?”。我呆住,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果然是商少岩,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怎么?夫人不希望看见我?”他依旧笑面春风,伸手捋了捋我的额发。
“不是…那什么…你怎么会在这?”我摊开他的手问道。
“呵。难道夫人忘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呃。我呆住,什么日子,我们洞房花烛夜啊,啊啊啊,他不是想那什么吧。我顿时哆嗦了一下,防范似地看着他。
“呵呵。瞧夫人吓得,为夫不会做什么的。”说罢他便开始宽衣解带。“啊。你…”我瞪大了眼睛指着他,这样了还不算做什么,我勒个去。
我“噌”地往里挪了挪,留住床上一大空地,躲他远远的。
这个男人怎么了,不是还病着了吗,怎么就跑我房间来了,不是先前说好当我妹妹吗,怎么又跑我房间来脱衣服。
哇靠。果然不能信男人的话,尤其是说什么哥哥妹妹吗,果然不能信哥哥妹妹是清白的啊啊啊。
我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搂着我,耳根子红个透,呼吸有些急促,心脏怦怦直跳,使劲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睡吧。”他轻声说道,顺势吻了吻我的额头。
睡…睡你个头,我睡得着吗我?他那一吻惊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不成这人有双重性格,白天温润如玉,如沐春风,到了晚上就变了一个样?
“明月可是在害怕?”他明显地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哆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不怕,我不会做什么的。”
“嗯…也不是…怕”我磕磕巴巴地答着。我才不怕,我就是疑惑,我就是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了。
“你的病…”
“吃了药,不碍事。”
“呃……”我无言,什么药这么管用啊,喝完就好了,都能自己下地了,还能爬到新娘的床上。
“呵呵,明月又多想了,赶紧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拜见父母。”他闷闷直笑,抬手在我眉间一点,顿时觉得困倦不已,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商少岩轻拥了怀里的明月,对上窗外的一轮明月,他笑地更加魅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他低着头,喃喃地对怀里的人说着。
可是怀里的人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依旧的沉睡,似乎很甜,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微笑,他低头吻了吻她那香艳的唇。
似乎心中很是满意,抱着怀里的人,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撒进拢月阁,透着窗户照在明月的脸上,似乎感觉到照耀地热量,娇哼一声便醒了过来。
想起什么似地,“噌”地坐了起来。左右看看自己,还好,衣服都完好无缺,四处看看并没有见到商少岩的影子,某非这人有梦游症?呃。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来,吟霜带着几个丫头轻轻走了进来,笑着对我说“小姐醒了?姑爷还说别吵着小姐,让小姐多睡会呢。”
呃?这是什么情况,进来的几个丫头过来挂好罗帐,有的过来扶我起身,有的端着洗漱的盆子过来给我清洗。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便听吟霜“啊!”的一声,吓得我回神,我愣愣地看着吟霜,她的脸通红,再看她手里拿着的褥单,红红地一片,几个小丫头也都低着头,脸红红地,一个个羞涩地不敢抬头。
“恭喜小姐,小姐终于做了真正的女人了。”吟霜眉开眼笑地过来冲我说。
呃?这是什么情况,我呆呆看着那血红褥单子,似乎想到什么似地,“腾”地一下,脸红到耳根子了。
商少岩你个禽兽,本小姐不会放过你的!!我狠狠暗自叫嚣着,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气~~~我不气~~~我就当被那啥咬了一口!!
“怎么都呆着不动?”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几个丫头一激灵麻利的干活整理房间,然后匆匆跑了出去,连吟霜都不愿呆了,抱着那褥单子也匆匆跑了出去。
“商少岩…你…你这个禽兽!”待众人都离开了,我指着商少岩的鼻子大骂,气得直哆嗦,我真想上去咬他两口啊。
“噢?为夫怎么禽兽了?”依旧是笑面春风啊,波澜不惊地,我最恨他这样事不关己的摸样。
“你还说。你昨晚趁我睡着了……”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很红了,像那朝霞,汗珠也涔涔地往下掉,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
“呵呵,明月,还是如此可爱”
虾米?可爱?姐姐我都想杀人了好伐。我狠狠地瞪着他,一言不发。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笑着走进我,吓得我一个激灵赶紧后退。却不小心碰到身后的椅子差点跌倒,商少岩迅速身后拦住我的腰身,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
“啊…”
“娘子小心。”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我捶打着他的胸,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这个病秧子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喂…你…咦?”那是什么。我疑惑着拉起他的胳膊,一道细小的划痕,干涸地血渍在上面明晃晃地,刺地我眼痛,想到什么似地,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逸之…你…”我欲言又止,只听他调笑道地说:“娘子,要不要为夫真的禽兽一下?”
“你…”我红着脸不敢看他,这个商少岩,倒也不算太坏,居然划伤自己去冒充那点点落红,想必是为了今天应付长辈的话。
听说古代有这习俗,新婚妻子的落红要给长辈查看,以示女人的清白。
“哈哈哈…为夫就喜欢看明月这表情,这模样”商少岩哈哈大笑,搂着我说:“走吧,别让爹娘等急了。”
我白了他一眼。轻声问:“夫君的病?”才一天之差,就如此好了?我都怀疑我是来冲喜的了。
“呵。昨晚不是说了,吃了药便好了。”他答的轻慢,似乎不愿提及病痛。
我便也不多问。由他牵着我的手,走出了拢月阁。
门外已有不少下人家丁在等候,套管家站在最前面,看见商少岩和我一同走出来便上前请安:“陶忠给少爷,少夫人请安。”
“嗯,有劳套总管带路了。”商少岩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对我微微一笑,宽慰我不必紧张。
我回了一个微笑给他,甜甜地微笑,在这阳光里真是美好,我瞧见商少岩的眼里闪过一次惊讶,只有那么一瞬间,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少爷,少夫人,这边请,老夫和夫人已经在祠堂等候了。”陶忠说罢便转身带路,我们从拢月阁出发,传说花园,走过中厅,最后到达祠堂。
果然是庄严气派。商家祠堂,不同凡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