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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本来应是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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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墓室内轰隆隆地声音渐渐消失,天花板上不断掉落的尘土和石渣也慢慢停了下来,四壁不再剧烈的抖动,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逐渐平静下来,连那条莫名其妙出现的拉萨犬也不知所踪。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和雾气散去之后,石门后面露出一个洞口来,另一边就是这座位于布达拉宫山下地宫的主墓室所在。
按照一般刷副本的规律,队伍没有灭团且来到主墓室,应该遇到大BOSS一场血战,当然由我这个职业拉仇恨的体质吸引海猴子禁婆的注意力,闷油瓶这个近身攻击的职业负责抗和砍。随之该得经验得经验,该升级升级,该二转二转,该爆装备爆装备。我想这次夹喇叭队伍的每个人曾经都以为这个主墓室会是整个故事的大结局,无论从时间上,还是这件事本身的张力上,太多的谜都到了非解不可的时候! 可事实就像一个铺垫的满场华彩的晚会,即将达到高潮同时结束。突然又宣布再延长三个小时。这种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再次感叹,老天爷不玩死小爷我不罢休的变态心理。
我们预期中的主墓室没有看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天然诺大的山洞,仿佛在这个布达拉宫所处的雪山下面原本就有这个自然形成的天坑,而之前我们走过的耳室,甬道都只不过是幌子,只是为了连通到这个天坑的过道。整个山洞大约有5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度大约有几百米,洞顶是几万年形成的钟乳石,山洞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深水湖,给人感觉阴森森的深不见底。我现在已经不清楚我们所处的天坑,距离地面的深度,但是可以肯定它深入地底。仿佛在看电影魔戒,到了小矮人的地下王国--莫利亚矿坑。然后略仔细观察下,就可以看出,这里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很多地方明显有曾经人类活动居住过的遗迹--玉石床,石桌和石凳,黑眼镜笑说这么一看倒像是花果山水帘洞了,不知道大圣在不在。胖子一向眼尖,在山洞深处发现一个小廟,出声喊我们过去,回声非常之大,听到人的耳朵里一阵阵脊背发凉。
我们凑够去看那小廟,正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很正经的佛龛,因为木制雕刻太
过于繁复,以至胖子把它认成了一个小廟。很奇怪的是,这里供奉的既不是任何菩萨度母,也不是预期中的六世Da【河蟹】濑仓央嘉措的排位。这里竟是一个衣冠冢,那小廟供着的正是这衣冠冢的主人,佛龛里搁着一些他生前用过的小玩意:刻着梅花的桃木梳子,上面甚至还缠着几根早已枯黄的青丝,无端的引人伤感。雕刻幼稚的小木人偶,墓主人生前贴身佩戴过的香囊等。还有一只龙泉窑梅子青的小香炉,供着的是一块小小地简单朴素地长生牌位,上面刻着的似乎应该墓主人的名字,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字,看不清楚,似乎是个雅字,要么就是邪。边上一块松香色的手帕包着一小坨什么东西,进入天坑就一直没有吭声得闷油瓶伸手就拿起那坨手帕,发丘指抖开包的好好地小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似乎是一个很大的黑玉扳指,要同时戴上五个手指的那种联体扳指,上面雕刻着兽头,这种雕刻在古玩界一般称为兽钮。天坑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细节,似乎雕刻的非常繁复。闷油瓶顺手就戴在了手指上,说这是他的东西。以前每次下地,他关心机关关心自己曾经留下的线索关心我的安危,就是对摸出来的明器不关心,今儿怎么转性了,看见这不开门地破东西也成了好的,慌慌张张收了起来。
我们还不死心,又在天坑里转悠了几圈,仔仔细细把整个墓室搜索了一遍,发现除了这个小佛龛,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了。但可以看得出建造这里的人对这个衣冠冢的墓主人,十分地上心,古人讲究视生如视死,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保持着墓主人生前的样子。虽然这里只是一座衣冠冢,并没有墓主人的尸身。让人不得不好奇,是什么人身份如此特殊,能在几百年前被深埋在这神秘的布达拉宫地宫中,明显此人并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任何浓墨重彩的一笔,以致我们苦苦思索不得而知他的身份,而墓主人的尸体到底去了哪里?费了这么大的一个劲,我们似乎并没有得到对对日后我们将要去的青海湖任何有意义的线索。到目前为止,似乎我们得到的只有现在戴在闷油瓶右手上的那个看上去就不起眼并且很不值钱的扳指。
除了胖子哀声丧气着实嚎了几嗓子,骂娘骂上十八代祖宗,直骂黑眼镜忽悠他,下地一趟什么明器都没摸着。其他人似乎都并不太沮丧,因为进入地宫以前,黑眼镜已经告诉我们,深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更多关于墓主人生前的线索,虽然没有猜到这里是个衣冠冢,但也早知道真正的墓室远在青海湖的湖底。我们已经在这地宫呆了超过36小时,这里似乎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且整个天坑阴寒透骨,我们一行人决定迅速撤离,再作打算。大约一顿饭的功夫,我们已经穿过坑道和水底甬道,回到昨天下午进入地宫的暗道入口。正在我感叹这次下地下得轻松的时候,不轻松的事情发生了-------黑眼镜难得咬了咬牙恨恨道:“地宫暗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我们出不去了。“
胖子气得指着嗓子乱骂娘,闷油瓶依旧是一脸的【该页无法显示】,只有我听了黑眼睛的话吓出的一身白毛汗。好在在这里的都是淘沙这条道上的牛B,经过最初难免的一阵慌乱,大家似乎都平静下来,不是参透了生死的平静,是极其绝望后反而得到的平静。黑眼镜首先淡定下来,又是平时慵懒不正经地笑:”这门进来前后两次我都观察过,从外面是不可能自己卡死的,说明我们进入地宫后,后面有人立刻封死了那道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想玩死我们。“我几乎能感受到他漆黑镜片后面近乎实体化的视线,薄薄地嘴巴里噙着的又满是笑意:”呵呵...爷活着...出去了...........看看是谁这么耐操...活腻味了....“脸上的表情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和残忍。难怪以前三叔总说他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惹不得的。这么看来,还真有点德州电锯杀人事件的意思。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意料中也是意料外的事,意料中--高原反应、精神高度紧张外加身体疲劳三面夹击下,有人第一个倒下了,意料外--倒下的居然不是体质最差的小爷我。首先发现小花不对劲的自然是他家黑眼镜,小花从进入主墓室以后,就不再多话,也不再冲在最前面,整个人懒怠怠的。当我们得知暗门在外面被反锁,从地宫暗门口返回坑道略作调整的时候,小花摇摇晃晃的身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小花自视甚高,自尊心又强。第一个倒下在他看来不能说是奇耻大辱也肯定是十分难堪。黑眼镜抢在我这个倒斗后勤部部长之前,把小花捞起来密密实实的搂在怀里,撩起流海拿自己的额头贴上小花的额头,简单检查了下出结论---发烧了。看着这一幕小爷心里产生了没太有良心的情绪--幸灾乐祸。以往在这地下,第一个倒下的绝对是小爷我。南派淘沙子的都知道,吴家小三爷我RP万年爆棚,是开棺必起尸的体质,胖子说天真不愧是花魁万人迷,什么海猴子禁婆都只追我,所以以往第一个中招的必须一定得是我。我那可怜的身手,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以往在地下什么出糗的事小爷都干过了,胖子和闷油瓶一次次为了救我豁出命去,不要说面子,里子早已经都没有了。现在站在旁观的角度,看到小花比我先横着躺那儿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想大声喊感谢MV 感谢Channel V 感谢所有V,感谢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一回。虽然这么想缺了点,但在我看来他到底也无大碍,这些淘沙子的牛B不比我,身体底子好,如果是小爷我在海拔如此高的地方这么上天入地瞎折腾两天一夜,绝对不会只是小花现在这副样子。平日里小花最厌恶在人前和黑眼镜亲近,现如今他失去意识放倒躺平了倒乖了很多。以往总是笑了吧唧没正经的黑子这会儿表情很不好看,阴丧着脸不让我们靠上前,事必躬亲的在小花跟前伺候。他把小花抱到角落里靠在坑道的墙壁上,扒拉着小花摩挲了半天,说他脱水体力透支加严重的高原反应。我心说这不废话吗,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脱水体力透支加上高原反应。一句话也不说,黑眼镜打横抱起小花,就往坑道避风处走,用胖子的睡袋和我们的背包给小花搭了个临时的小窝,伺候他躺下,把冲锋衣脱下来垫在脑袋后面当枕头,还不忘把脖子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最后又扯出之前用过的毯子把人密密实实包了个严实。我心说这样太孝顺了,小花低血糖又体寒,平时就怕冷的要死,几月份了手上的温度还是脱离恒温动物的范畴,难怪下地这种轻装简行的活儿,黑瞎子还要背上条那么厚的毛毯,放在古代,简直就是举孝廉的典范。可惜黑子这整个老实巴交低眉顺眼讨好的过程,小花陷在昏迷状态中,一双桃花眼闭得紧紧地,小脸烧得通红,嘴唇上的皮都暴起来了,大约被烧的口干舌燥,薄薄的红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好像在说什么梦话。在昏暗的墓室里看着他被烧红的脸倒像是上了戏妆,我看着都觉得又可爱又可怜。更别提黑瞎子了,我以为他双看不见躲在墨镜后面盯着小花的眼睛肯定都要冒绿光了,就差口水滴在小花身上了。结果那家伙脸上只是一片焦灼,没因为小花软塌塌的任他摆弄有半分高兴。我心说这变态真是个十足的疯子,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刚刚还杀气腾腾地要弄死反锁暗门的人呢,这会子又扮上情种了。虽然他是变态,但他看重小花高于一切,对他掏心又掏肺,堪比王宝钏,毫不在乎在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关系里一味的付出,实在叫我好生眼熟。自打脱出西王母遗迹,小爷我对闷油瓶低三下四掏心窝子的好,虽然比不上黑眼镜这幅一腔热血心甘情愿,那也是当祖宗一样供着,最终还是落得被闷油瓶翻脸不认人的下场,想起来委实心酸。
墓室内轰隆隆地声音渐渐消失,天花板上不断掉落的尘土和石渣也慢慢停了下来,四壁不再剧烈的抖动,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逐渐平静下来,连那条LA萨犬也不知所踪。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和雾气散去之后,石门后面露出一个洞口来,另一边就是这座位于布达拉宫山下地宫的主墓室所在。
按照一般刷副本的规律,队伍没有灭团且来到主墓室,应该遇到大BOSS一场血战,当然由我这个职业拉仇恨的体质吸引海猴子禁婆的注意力,闷油瓶这个近身攻击的职业负责抗和砍。随之该得经验得经验,该升级升级,该二转二转,该爆黄金爆黄金。我想这次夹喇叭队伍的每个人曾经都以为这个主墓室会是整个故事的大结局,无论从时间上,还是故事本身的张力上,太多的谜都到了非解不可的时候! 可事实就像一个铺垫的满场华彩的晚会,即将达到高潮同时结束。突然又宣布再延长三个小时。这种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再次感叹,老天爷不玩死小爷我不罢休的变态心理。
我们预期中的主墓室没有看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天然诺大的山洞,仿佛在这个布达拉宫所处的雪山下面原本就有这个自然形成的天坑,而之前我们走过的耳室,甬道都只不过是幌子,只是为了连通到这个天坑的过道。整个山洞大约有5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度大约有几百米,洞顶是几万年形成的钟乳石,山洞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深水湖,给人感觉阴森森的深不见底。我现在已经不清楚我们所处的天坑,距离地面的深度,但是可以肯定它深入地底。仿佛在看电影魔戒,到了小矮人的地下王国--莫利亚矿坑。然后略仔细观察下,就可以看出,这里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很多地方明显有曾经人类活动居住过的遗迹--玉石床,石桌和石凳,这么一看又有点像花果山水帘洞了。黑眼镜在山洞深处发现一个小廟,出声喊我们过去,回声非常之大,听到人的耳朵里一阵阵脊背发凉。
我们凑够去看那小廟,正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很正经的佛龛,因为木制雕刻太过于繁复,以至黑眼镜把它认成了一个小廟。很奇怪的是,这里供奉的既不是弥勒佛祖,也不是预期中的六世DA赖仓央嘉措的排位。这里竟是一个衣冠冢,那小廟供着的正是这衣冠冢的主人,佛龛里搁着一些他生前用过的小玩意:刻着梅花的桃木梳子,上面甚至还缠着几根早已枯黄的青丝,无端的引人伤感。雕刻幼稚的小木人偶,墓主人生前贴身佩戴过的香囊等。还有一只龙泉窑梅子青的小香炉,供着的是一块小小地简单朴素地长生牌位,上面刻着的似乎应该墓主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邪。边上一块松香色的手帕包着一小坨什么东西,进入天坑就一直没有吭声得闷油瓶伸手就拿起那坨手帕,慌慌张张的抖开包的好好地小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段皮绳拴着的一小块类似什么动物骨头的东西,墓室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闷油瓶顺手就戴在了手腕上,说这是他的东西。以前夹喇叭,那么多上好的明器,也没见他这么上心,今儿怎么转性了,看见这不开门地破东西也成了好的,急着宣布所有权。
我们还不死心,又在天坑里转悠了几圈,仔仔细细把整个墓室搜索了一遍,发现除了这个小佛龛,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明器了。但可以看得出建造这里的人对这个叫“邪”的人,十分地上心,古人将就视生如视死,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保持着墓主人生前的样子。虽然这里只是一座衣冠冢,并没有墓主人的尸身。我不禁好奇,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能在几百年前被深埋在这神秘的布达拉宫地宫中,明显这不是任何一位历史上的活佛喇嘛,而且墓主人的尸体到底去了哪里?这些我们现在都不得而知。似乎这次千辛万苦得到的,只有现在戴在闷油瓶右手腕上的那串莫名其妙的东西。
除了胖子哀声丧气嚎了一阵子老天负了他,祖宗对不起他,他对不起摸金校尉的称号之类的废话。其他人似乎都并不沮丧,因为进入地宫以前,黑眼镜已经告诉我们,深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更多关于仓央嘉措生前的线索,真正的油斗远在青海湖的湖底。我们已经在这地宫呆了超过36小时,且整个天坑阴寒透骨,不宜久留,我们一行人决定迅速撤离。大约一顿饭的功夫,我们已经穿过坑道和水底甬道,回到昨天下午进入地宫的暗道入口。正在我感叹这次下地乐得轻松愉悦加嗨皮的时候,不轻松嗨皮的事情发生了-------黑眼镜难得正经的口气道:“地宫暗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我们出不去了。“
经过最初的一阵慌乱:胖子气得乱骂的骂娘声,我听了黑眼睛的话吓出的一身的汗,闷油瓶独家注册专利的:”............................“ 大家似乎都平静下来,不是参透了生死的平静,是极其绝望后反而得到的平静。黑眼镜首先淡定下来,又是平时慵懒不正经地笑:”这门进来前后两次我都观察过,从外面是不可能自己卡死的,说明我们进入地宫后,后面有人立刻封死了那道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想害死我们。“瞬间我似乎能感受到他漆黑镜片后面凌洌地目光,薄薄地嘴巴里噙着的却是笑意:”呵呵...等爷出去的...看看是谁这么耐操...“那笑声透着森冷,令人不寒而栗。难怪三叔和小花都叫我堤防他,说他是个杀人如麻地狠角色。这么看来,还真有点德州电锯杀人事件的意思。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意料中也是意料外的事,意料中--高原反应、精神高度紧张外加身体疲劳三面夹击下,有人第一个倒下了,意料外--倒下的居然不是体质最差的小爷我。首先发现小花不对劲的是黑眼镜,他从进入主墓室以后,就不再多话,也不再冲在最前面,整个人懒怠怠的。当我们得知暗门在外面被反锁,从地宫暗门口返回坑道略作调整的时候,小花摇摇晃晃的身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黑眼镜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之后,得出结论---小花居然发烧了。看着这一幕小爷心里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情绪--幸灾乐祸。以往在这斗里,第一个倒下的绝对是小爷我。众所周知,我是个拉仇恨的体质,什么海猴子禁婆都只追我,遥想当年红袖招挂头牌的花魁被公子哥儿追捧的架势,也不过如此了。所以在斗里,什么出糗的事小爷都干过了,不要说面子,被闷油瓶救得里子都没有了。现在站在旁观的角度,观看小花体力不支,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虽然这么想损了点,但是我看他也无大碍,到底身体底子好,如果是小爷我在海拔如此之高的地方这么上天入地瞎折腾两天一夜,绝对不会是小花现在这副样子。平日里小花最厌黑眼镜,禁止他靠近,如今黑眼镜好容易得了这个给小花献殷勤的机会,哪里还让我们上前半步。他扒拉着小花好看的脸左看右看半天,又得出结论了---脱水加体力透支和严重的高原反应。我心说这不废话吗,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脱水体力透支加上高原反应。黑眼镜自告奋勇打横抱起小花,就往坑道避风处走,用胖子的睡袋和我们的背包给小花搭了个临时的小窝,伺候他躺下,细心地把他的脑袋手脚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整个过程小花都在昏迷状态,一双桃花眼闭得紧紧地,脸蛋烧得红红的,倒像是上了戏妆,我见犹怜。更别提黑瞎子了,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躲在墨镜后面,盯着小花的睡脸,就差滴口水在他身上了。我心说这家伙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刚刚还杀气腾腾地要弄死反锁暗门的人呢,这会子又扮上情种了。不过这黑眼镜对小花一片痴心,堪比王宝钏,实在叫我好生眼熟,自打出了西王母遗迹,小爷我对闷油瓶精心料理,可一丁点儿也不比黑眼镜差,还是落得被闷油瓶翻脸不认人的下场,想起来委实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