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素心》苏南木子

4、第 4 章

　　两天之后，宿馨正式到诊所开始实习生涯。
　　预约时间最早的是九点。她要在八点半之前到达诊所，做一些清理和准备工作。中午十二点到两点半是休息时间，周颜把二楼装修成卧室，午饭后会上去小睡一会。夏天天气炎热，宿馨也不回学校，留在诊所孵空调。工作并不困难，算得上轻松。空暇时可以任意翻看书架上的书籍杂志，周颜教她如何煮咖啡和泡茶。
　　她从宇智波鼬口中粗略得知整件事情的其实经过。无非是权力相争，胜者王败者寇。
　　这种事情离她的生活太过遥远，充其量，也只能是隔岸观火。
　　而他一句话带过灭族的前后，轻描淡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家事。
　　宿馨轻叹一句，“历史中做出牺牲的人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宇智波鼬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心是一片密密的森林，光线穿不进去。里面有什么？是山是湖，还是猛虎野兽？都无从得知。
　　这让宿馨有些遗憾。这样的情况，已经许久不曾遇见。
　　“你还有多少时间？”
　　她虽然没有收下他装满动画的优盘，但既然被牵扯到这件事，基本的功课还是做了的。
　　宇智波鼬一生的轨迹在漫画中已经清晰画出。她不相信这么便利的条件下，他会对“未来”的事不屑一顾。
　　“我要在明年三月前回去。”
　　平静的口吻，表达的却是“一定”的意思。
　　宿馨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在这世间，能找到一定要做的事情，已不是件容易的事。能心甘情愿连生命也在所不惜的，他人更再无理由与资格劝说。
　　不过她把话摆在前面，“我确实不知道要怎样帮你，只能尽我所能。至于结果，我没法保证。”
　　“多谢。”他微微欠身，“请多关照。”

　　宇智波鼬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地点是在城北的一条河边，周围是一片稀疏的小树林。
　　他们晚饭后坐公交车从诊所出发，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末站。许舒窈已经等在公交站牌下。她们学校到这里倒是近些，只要半小时。
　　下车后还要步行一段路。宿馨和舒窈挽着手一路闲聊，笑语不断。宇智波鼬在后面有两三步的距离，看着两人的背影，半晌，沉默地偏开头。
　　二十分钟后，三人在一条小小的河堤上停下脚步。右手边下去是一条小河。水面不宽，流势缓缓。
　　这里已是市郊，傍晚时候行人稀少。
　　舒窈环顾四周，冲宿馨做个鬼脸，“这破地方，还真适合神出鬼没。”意指旁边一直静默的某人。
　　宿馨笑道：“你不也来了吗？”
　　“我是前者。”舒窈大言不惭，又冲宇智波鼬道：“鼬你不会是想把我们也连带拐过去吧？”
　　他看她一眼：舒窈一脸古灵精怪，一双大眼在微微暮色中也是晶晶亮亮。而旁边的宿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却是好整以暇。
　　他本不打算回答，一时不知为何却开口道：“‘晓’从来不养吃白饭的。”说完便跳下堤岸，稳稳落在水边。
　　舒窈在上面气得哇哇叫，宿馨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更惹得她抓狂。
　　随后她们也小心拨开野草枝蔓走下去。河边有微微凉风，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状。
　　“难道通道是在河底？”舒窈好奇地向前探身。
　　宿馨拉住她的胳膊，揶揄道：“那河底的鱼岂不游啊游就游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说得也是。”舒窈貌似认真地点点头，“不过它们也可以游回来的啊。”
　　宿馨还想说什么，一抬头，正遇上宇智波鼬的视线。
　　于是抱歉地一笑，“宇医生怎么看？”
　　他摇摇头，走近两步，说：“我也不确定，但是时空之间的穿行，应该是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
　　宿馨面向河流站定片刻，慢慢伸出右手去，掌心向外。
　　这是抚摸一扇门的动作。
　　宇智波鼬静静地看着她。不多时便见她转过脸来，摇头。
　　舒窈拉下她的手臂，翻个白眼，“故弄玄虚。”
　　“不如你再试试时空忍术？”
　　话一出口，舒窈马上叫起来，“喂！”
　　然而在她反对之前，他已经摇头，“在这里我不能用忍术。”
　　舒窈不自觉“咦”一声，于是听他继续说道：“过来之后查克拉量几乎感觉不到，一般的忍术都无法使用。”
　　宿馨能觉察出他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力不从心？
　　但她不确定。他实在是隐藏心绪的高手。
　　舒窈却舒开一口气，一手搂着宿馨的脖子，对他道：“我是同意把宿馨借给你，但你要是不能完璧归赵，我不会放过你的。”
　　宿馨哭笑不得，“窈窈……”她比舒窈大两个月，然而舒窈却比她高小半个头。有时她有事求她或是故作亲密，就会过来搂住她的脖子，倚在她身后晃。
　　宇智波鼬对她点点头。
　　宿馨看看时间，“窈窈，你该回学校了吧？”
　　舒窈一看她一脸似笑非笑，马上猜到鼬可能跟她说了自己“不幸遭遇”的事情，立时心就有点虚，咽下原本想说的话，问：“你们呢？”
　　宿馨看向宇智波鼬。
　　“一起走。”他说。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不满或是失望。
　　宿馨和舒窈走在后面，半路宿馨突然回过头去。
　　“怎么了？”舒窈也跟着转头。
　　“没事，记一下地点。”
　　“就你那方向感？”
　　“哎，你有资格说我么？”
　　“嘿嘿……”

　　身后，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