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素心》苏南木子

3、第 3 章

　　宇智波鼬租的房子在新城区，离宿馨的学校只有四五站路。说是套间，其实就是一个大房间，进门左手边隔出一间小小的厨房，与之对角的地方有个巴掌大的洗漱间。剩下的空间兼职卧室书房起居室。
　　饶是这样，想必租金也不菲。
　　宿馨在沙发上坐下，趁他去厨房拿水打量这间屋子：小是小了点，好在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她虽然对舒窈所说的那部漫画不甚了解，但朦胧印象中，那个世界似乎还停留在出行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说，治安基本靠打的阶段。这个宇智波鼬，是如何适应这里的生活的？
　　他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一年前，我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出了一些状况。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世界中了。”
　　宿馨挑挑眉，状况？
　　他看出她的疑问，略一停顿便说了下去，“那次我和队友的任务是捕获七尾。战斗中我使用了时空转换的幻术，当时可能这个术被反弹了一部分，导致时空错乱。”
　　他只说到这里，宿馨在心中已经暗自点头：果然，任何职业技艺不精都要不得。
　　“那为何会是我？”她放下水杯，直视他的双眼，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他淡淡看她一眼，道：“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曾在幻境中看到你脖子上的挂饰。”顿一顿，又加一句，“正常来讲，幻境中的场景是由施术者控制。如果其中出现施术者都没有见过的事物，自是有它的理由。”
　　宿馨“哦”一声，很自然地接下去问，“那你还看到了别的什么？”
　　他摇摇头。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变化。
　　静默片刻，她想起第二个问题，“你和窈窈，我是说许舒窈，是怎么认识的？”
　　宇智波鼬已经猜到她的想法，“在这之前，我已经见过你。”
　　“诶？”宿馨讶异：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他与她诊所的那次见面，算上来，已经是第三次。
　　第一次，商场里，两架观光梯缓缓交错而过。她脖子上的挂饰闪到他的眼，惊愕之余，他连她的容貌都没来得及看清。
　　第二次，他坐在公交上等红灯，看到路边书店里，她站在落地窗边，拿着书笑盈盈地跟旁边的朋友讲话。等在下一站下车跑回来，却已经不见踪影。
　　好在，事不过三。
　　打开诊所的门看到她一刻，他就知道，她可以帮他回去。
　　但他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到她的问题上，“舒窈她晚上一个人回学校，遇到了一群街头混混。”
　　点到为止，后面的，自不必赘述。
　　宿馨的即时反应却是“这不听话的丫头！”，而不是“呵，英雄救美。”
　　于是舒了一口气，道句，“谢谢”。不免有些惭愧，她原以为，他是知道她们要好。
　　宇智波鼬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你要我怎样帮你？”宿馨倚着抱枕，姿态放松。语毕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我戴的长命锁就是你见到的那个？”
　　所谓“长命锁”，也不过是个通称。宿馨的这个，完全没有“锁”的形象。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忽然道：“抱歉。”不过大概道歉这样的事情他并不常做，所以即使说得真心实意，表情看起来却是没什么悔悟的样子。
　　宿馨微微皱一下眉，还是沉声问：“什么事？”
　　他说：“其实我之前也有遇到跟你佩戴类似……长命锁的人，但他们对我的幻术完全没有排斥。那样的东西，想必只是装饰。”
　　他抬眼看她，“而刚刚……你却有明显的抵抗。”说罢稍稍垂了眼睑，“我很抱歉。”
　　原来冷饮店的那一幕，她并没有看错。但出乎意料的，宿馨“呵呵”一笑，“我以为什么事情呢！你这样做也是应该的，毕竟你也有自己的考虑。”
　　他没接话，面部线条却柔和了一些。
　　宿馨站起身，“明天还有一科考试，我得回去背书了。”
　　宇智波鼬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优盘，递给她，说：“这里是舒窈说的那部，漫画。”
　　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也许可以帮助你了解一下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宿馨没有接，看它半响，微微勾起嘴角，说：“抱歉，我最近可能没有时间看。”
　　眼底却没有分毫笑意。
　　他只得收回手。好在也并不觉得尴尬。
　　“我送你去坐车。”
　　她点点头，“好。”

　　晚上宿馨从图书馆出来便接到许舒窈打来的电话。她看着来电显两秒，挂掉，给她发短信过去，“先好好休息，事情明天再说。”
　　手机很快再次响起，宿馨无奈勾起嘴角，“窈窈，嗓子不累啊？”
　　舒窈在那边“呵呵”笑，“宿馨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演出很成功？”听得出她还处于兴奋。
　　“还不错啦！饭店经理说希望下次也能邀请我们。”
　　“恭喜咯！”又问，“现在在哪里？”
　　“经理派车送我们，已经回学校了。”她直呼其名道：“鼬怎么说？”
　　宿馨微笑，“他叫我回来看漫画。”
　　“吓，这个笨蛋！”舒窈心直口快，把她没说的话说出来，“架子真大！”
　　“果然不是现世人。”
　　舒窈撇撇嘴，语气正经起来，“我没有把你的……那种奇怪的能力告诉他，你考虑后再决定帮不帮他。”
　　宿馨想了一会儿，“窈窈，原著中，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那边声音带笑，“你让他自己告诉你。”
　　宿馨被噎住，反应过来她意指自己拒绝回来看漫画这件事，叫道：“喂！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是啦是啦，”舒窈点着头，“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主角控啦……”她歪头想了一下，“好吧，用四个字概括一下，悲，情，美，男。”
　　宿馨几欲喷饭，无力地挥挥手——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趁早洗洗睡吧。”声音憔悴。
　　舒窈也大概猜到她的反应，笑不可抑。
　　不过收线前她倒是很认真地讲了一句，“不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
　　舒窈自是不会随随便便向他人言及她的事情，宇智波鼬需要帮助大概确有其事。可问题是，目前为止，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可以怎样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