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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氤氲胭脂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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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本王此生绝不负你,给不了你正妻的位分,也绝不会轻待你,所有人亦不敢薄待你。”凌商用手抚摸着祁雅的头发,把祁雅宠溺的揽到怀里,在她耳边细细地说着,“雅雅,可否再为我弹一曲《离思》。”
祁雅眼波如水,温柔的双手抚向凌商的脸颊,柔声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犹如信我自己一样,只要王爷肯收留雅雅,雅雅才是感激不尽了,何况我亦不看重这些实的虚的,真真假假的只要伴随王爷左右才是真实的,别的都无所求了……”
唇上映下温热细腻的一吻,包含住了祁雅后面伟说完整的话。
祁雅缓缓起身,走去窗下安放琴处坐下。
只见窗外一弯玄月,朦胧的月色透进窗子,地上,窗棂上都撒上了一层光亮的银灰色,此时窗外层层竹叶堆积出斑驳的影子,照在了地上,凝心香袅袅由炉中散发出来,静中显动,凝心香是一种让闻之静心,驱浮去躁的香,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一切仿佛那么的不真实,清风吹进阵阵自然地香气,沁人心脾,如痴如醉。
《离思》所描绘的是一对年轻相爱之人从相识,相知,相爱,经历万千阻挠,无数次的心思动摇,最终走到一起,隐居山野,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相伴终老。在祁雅娴熟纯净灵巧的指尖下,曲子由轻快到急促,由急促再到空灵,期间跌宕起伏,一按一挑间,更显委婉,使人动容。
祁雅一身白衣,坐于窗下,坐于琴前,风吹动了她的衣袢,吹乱了她的头发,簪在发髻里的步摇流苏随风摇曳,一颦一笑,美得令人心醉。她的眼睛犹如天上的星子,比星子更加的闪烁,只视一双眼睛,使人如梦三月桃花。
凌商满是宠溺的看着她,祁雅除了手上的疤痕,无一不是完美的,轻盈玲珑的身姿,绝丽的容颜,就似天外飞仙一般。他所见的美丽并不是只有祁雅,皇兄后宫佳丽三千,却都少了那份清新脱尘,又像带刺的花朵,娇艳欲滴又倔强顽强。前有耳闻那个闻名一时的花魁月怜风,虽然听闻只以歌舞示人,明艳动人,美丽不可方物,见到时却是仅有的一种风尘的感觉,一时名流追逐的明珠,也逃不过悲戚的命运,自古红颜多薄命。只不过祁雅眉心一颗殷红的朱砂痣,表明一切只是稍稍有些相像而已,她,祁雅并不是那烟花之人,只是凌商一人的祁雅。
一曲奏完,声音悠扬消匿于亭台楼阁之间,流向无尽的天际。
祁雅俯在凌商的身边,手拿一只白玉雕琢而成的白玉兰把玩着,低垂眼睑,似有心却无意的询问:“王爷,你如何向他们解释我的出现,我想知道。”
凌商不以为意,表情淡然却又坚决,“本王的侧妃无人可以过问,即使是皇兄!母后那里自然好说,她从小最疼我由着我了。自从那天见你之后,我在茶楼下面,虽然你以青纱遮面,可无论你容貌如何,我都会要你。”
祁雅不语,由于前段时间着凉,虽说身体有些好了,可头仍是时时会疼,用手揉着太阳穴,凌商注意到祈雅紧皱的眉头,握着祁雅的手,“又疼了?来人,叫大夫……”
祁雅轻捂凌商待还要继续喊出的声音,皱着眉头摇头,“不用了,睡会儿就好了,不必这么劳师动众的,也不想引起太大的影响,府里人多眼杂,不然拖累到王爷怎么好。”
凌商不免担忧之色:“真的没事吗?我让厨房送点吃的过来,最近你进食也极少。”
祁雅摇头。
凌商把祁雅抱起,眉眼具是心疼,轻轻放到床蹋上,盖好锦被,整理着祁雅额头上的碎发,“你好好歇息,明天我让厨房送些清淡的饭菜,再熬些补品给你送过来,否则身体怎能康复得快呢”,又在祈雅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柔声道,“这是本王的命令。”
祁雅点头,轻轻闭上眼睛,听到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却没有睡意,如此只是装着病,不是长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