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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又起程 ...
大漠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驼铃声,由远及近,渐渐地能看清人影。
两个人。骑着颜色一样大小也一样的骆驼,带着相同的黑纱斗笠,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袍,可给人的感觉却是迥异万分。
走了一会儿,其中的一个人拉紧手中的缰绳让身下的骆驼停住,笑眯眯的说:“奚柏,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亮亮的,犹如一股清泉流淌而过。不过另外的那个人却是丝毫不为其所动,骑着骆驼径直超过她,淡声道:“找人。”
“可是我们都走了一天一夜了,你说的那人到底在哪里?”她好脾气的又问。
奚柏不答话,只是微侧了侧身子,好像在倾听着什么一样。良久,他沉声说:“一炷香。”
暗自撇了撇嘴,知道再问不出什么话来,她只好闭口不言,紧跟着奚柏,心里却是有些忿然。
奇怪了,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听他的啊!
“阿撑,冷静。”奚柏沉声说。
被叫做阿撑的女子心不在焉的“唔”了一声,算是回答。
果然,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间房屋。虽然在这片荒芜人烟的黄沙中突然出现房屋,确实是有点儿诡异,不过阿撑是谁啊,从小经历过的类似事情并不少,又怎么会惧怕呢。
何况现在身旁还有一个奚柏。虽然她并不了解奚柏的来历,也不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对于他不会伤害自己这一点上,阿撑还是十分确定的。
所以此时,一看到有人烟的迹象,阿撑就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挥着袖子不断拍打骆驼的臀部,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得儿,驾!”的呼声。
看的身后的奚柏一阵无奈,这个小丫头看来是把骆驼当马骑了。不由得摇头叹息。
阿撑才不管这些,对她来说,有人住就意味着有干净的水喝,也意味着有东西吃,或许还能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她异常兴奋的跳下骆驼,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楚的速度跑过去,甚至中途踩了一脚房屋前的白色人形而不自知。
奚柏也来到了那里,轻巧的跳下驼背,落在了砂砾石。他缓步而行,玄色的衣袍随着狂风不断摆动,平添了一身的凛冽。他的嗓音清淡,却有着很强烈的蛊惑性。
他说:“你需要人帮你。”而那个人,就是我。
躺在地上的白衣人看不清楚脸,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奚柏轻笑出声,拎起他的衣领就往屋内走去。
此时阿撑正垂头丧气的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心情异常失落。明明房间内很干净,阿撑推测那人应该是刚离开不久,为何会一丁点儿的水和食物都没有剩下呢?整间房内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之外,什么也没有。
奚柏一手将白衣人甩到了床上,一手关上门组织风沙进入。看到满脸失落的阿撑,不禁出声安慰:“办完正事之后即刻就能离开。”
——然后就能吃到好吃的东西了!
阿撑眼睛一亮,抬头朝他望了过去。
“好的好的!奚柏,我需要怎么做?”
奚柏忽然一愣,语气停顿了一下,变得冷淡起来。
“……把斗笠戴上。”
本来好好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突然变脸,阿撑正摸不着头脑,坐在那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她的一动不动看在奚柏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挑衅,奚柏冷声道:“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阿撑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其实,她不过想问,你是不是认识从前的我?
因为,奚柏的口气虽然是冰冷而淡漠的,可她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闪躲的情绪。
既然如此,阿撑嘴角缓缓勾起细微的弧度,抬手将斗笠戴上,然后又整理妥当。来日方长,既然决定了和你结伴而行,我就有足够的时间能试探出我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只见奚柏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所制的瓶子,通透无暇,不过手掌一般大小,却隐隐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阿撑看着他拿着瓶子接近躺在床上的白衣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不会是想要救他吧?”
无怪乎阿撑会有此一问。一路走来,虽然对奚柏并不是非常熟悉,却足以了解他并不是那种善心泛滥的好人。因饥饿而无力行走的老人,他视而不见;路边行乞的乞丐,他目不斜视的走过;遇到一帮山贼打劫杀人,他也不伸出援手……
但她也没有立场职责于奚柏,因为就连她自己,看到这些景象之后,也没有生出任何的怜悯之心。
阿撑的嘴角扬起,恶劣的笑了笑。
果不其然,“不,要收集他的一样东西而已。”说着,还似是嘲弄一般的把白玉瓶倒置,示意里边并无东西。
她的脸刷一下红了。因为无知,也因为尴尬。
轻咳一声,阿撑不自然的从桌子上面跃下,老老实实来到奚柏身旁站定,再不敢多话。
奚柏略一偏头,躲过她隐藏在斗笠之下那双明亮的双眸,冷淡的说,“你躲远一点。”
这人!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要不是他说跟着他就能知道想要的东西,自己才不会百般忍耐呢!
暗自吞下一口怨气,阿撑往旁边移了几步,不动声色的看着奚柏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奚柏一动不动的对着白衣人的方向,过了一会儿,缓缓抬起两只手,手心相对,十个指尖轻轻顶在了一起,嘴里还念念有词:“……天地无极,永寿同归……我亟待天,纵失无妄……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起!”
紧接着就看到一些泛着浅黄色光芒的颗粒不断的从白衣人耳朵里飞出来,如线一般的升高,听话的飘到了白玉瓶中,一颗不漏。
待到最后一颗黄色颗粒飞进瓶中,奚柏似是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塞子将瓶口扣紧。
一旁站着的阿撑早已经被他的这番作为弄得目瞪口呆了。她嘴角抽搐的把目光投向奚柏,似是要说什么一般,可却被打断。
“走吧。”奚柏淡声道。
阿撑反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奚柏看了她一眼,心情很好的回答说:“江南。”
说完,就抬脚出门。
“喂喂,你不管他啦?”阿撑怔愣了一下,随即跟着他出门,骑上骆驼。
奚柏不搭理她。阿撑却一路上喋喋不休的抓着这件事不放,义正言辞的谴责他。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什么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呀,什么冷酷无情辣手摧花的,不管有的没的,全部都往他身上安。
也亏得奚柏修养好,这才能够忍耐她那么久。
其实阿撑最想问的并不是这个。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所以回去的路并不用像来时那么赶,晚上的时候,阿撑和奚柏两人找了个山丘的背风方向落脚。
奚柏毫不怜惜的掏出一把匕首来,用它割了好多骆驼的毛堆在一起,打了个响指。也不见怎么的,那团毛发就着起火来。
阿撑双手支着下巴,随便的坐在沙地上,一片好奇的模样。虽然两人都带着黑色的斗笠,连脸都看不清,更何况是对方的表情。不过阿撑总是有一种感觉,无论她做什么,奚柏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就看透。
这种认知让她有点恐惧,可是说不上为什么,却不太抗拒奚柏每次望着她的眼睛。
两人隔火而坐。阿撑懒懒散散的耷拉着肩膀,而奚柏的姿态却非常端正,好像此时并不是坐在塞外黄沙之上,而是坐在优雅的琴阁,抬手就可拨弄琴弦,一派风雅的贵公子形象。
因为无聊,阿撑明里在看着火光,实际上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就好像一个谜,忽然就出现在阿撑面前,在阿撑茫然失措的时候“拐骗”了她,自此悲惨的沦为此人手下。
因为无聊之极,阿撑抿抿嘴,想要再次开口说话:“那个白衣人……唉!好不容易碰到了你,你竟然还不救他,让他一个人没水没粮的留在沙漠深处……”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奚柏竟然开口解释了,这让阿撑一愣,“就在我们出门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阿撑不在意的“啊”了一声,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一般,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那个,”已经挑起了话头,接下来的对话就不是那么难继续下去了,“你从他耳朵里收的那些东西……”
“怎么?”
阿撑纠结了片刻,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你有收集旁人耳屎的恶习?”
这句话一问出口,奚柏的身体立刻僵住了。虽然看不清他是何种表情,但头上一贯平稳的纱笠却猛地抖动两下。好像是……生气了……
阿撑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暗暗自责,就算人家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奇怪癖好,那也是他奚柏自己的事情,原本不应该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随随便便的戳人痛脚的。她不习惯道歉,只好闭口不言。
奚柏立刻恢复了平静,覆面的黑纱斗笠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宛如他平静的如同古井的心。
一阵静默之后,阿撑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等到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太阳初生带给这片荒漠的并不是温暖而是炙热,是那种令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过度焦躁的温度。阿撑看到面前没人,扭过头来找了找,不出意外的发现奚柏早已经站在骆驼旁边准备出发了。
他周身被黑纱覆盖着,只露出牵骆驼的手,白皙纤长,很好看。一个连手都能这么好看的男人,不知道脸又会长成什么样子呢?阿撑忽然有了一种期待,貌似跟着奚柏的话,以后也不会无聊了吧。
她加快脚步跑过去,免得再听到奚柏催促自己。真不知道奚柏那个家伙是精力太过旺盛一晚上都没睡呢,还是故意起得比自己早借此来刺激她的。
“关于你昨晚的问题,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行了半日之后,他突然开口。
阿撑转头望向他:“告诉我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是要给你吃的。”
手猛地一抖,险些握不住牵着骆驼的缰绳,阿撑尖声叫道:“什么?!”难道要她吃耳屎么?为什么他让她吃她就一定得吃啊!可是她又不免发出疑问,难道他们两人千里迢迢的来到塞外,奚柏就只是为了收集一个将死之人的“耳屎”来戏弄于她?那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手笔了不是?
阿撑无力的望了望天。太阳好大,有点晕。
无力的说一句,这两个囧货才是本文的男女主,只不过存在感实在是……太稀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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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又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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