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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破啻的餐厅 ...

  •   破啻的餐厅在晚餐时间总是异——常地热闹,经过一天的训练与工作,大家都聚集一块有了短暂的空闲。
      昭庭与罹罗言笑来到了点餐口。
      「哦~是昭庭啊!」点餐口的女人笑眯眯地,「那么另外一位就是那位传言中把男爵的防御系统破坏得一塌糊涂,还将公爵打成重伤,威胁教皇的那位女孩咯~~」
      「呃?」言笑发楞,「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我怎么不知道?」
      「夜姐~我肚子很饿了——」昭庭却没有在意,现在食物当前,当以食物为重!「我要一份清炒蟮丝、咸蛋黄凉瓜、寿司、一盘虾饺、一份八宝饭、蟹黄豆腐、一份小笋炒腊肉、五串鱿鱼丸,七分熟的小牛排,还有一碗法国膏蟹粥、一份白饭、大碗的田螺汤……饭后甜点就来一份牛奶羹,芒果布丁、草莓慕斯、鲜奶果冻也各来一份,啊!别忘了莲子绿豆汤和皇家奶茶!好,就这样,不很多。」
      被称为「夜姐」的女人笑容有些僵硬,「呃……昭庭你的食量依然是大得惊人呐……」
      「那我也要和昭庭一样的!」一旁的女孩也凑一脚。
      夜姐的嘴巴变成了O型……
      ——于是到最后两人找了最近的一张餐桌坐下,开始享用他们的大餐。
      即使是吃饭言笑的脑袋还是不安分地转来扭去。
      「咦?怎么没见黑炭、巫马宥那些人呢?」
      「因为像那样的上位者都是在他们房间里吃的。」昭庭口中嚼着一个虾饺,口齿不清地回答。
      「这样啊……」言笑抓抓脸颊,心想难不成他们都是自己做饭?哇!不知道他们的厨艺怎么样……不过像巫马宥那样的人应该不会做饭……是直接送到他们的住所?这就是当老大的好处啊~~
      「啊!他们肥来了。」正胡思乱想着,昭庭突然含含糊糊地这样说。
      回来了?谁回来了?
      带着疑问,在昭庭的眼神牵引下言笑看向门口。
      门口出现三个人影,其中两个人伸长脖子四处搜索,然后他们的目光与言笑的相对,突地一亮,抓住第三个人的衣领,拖着他向言笑两人冲过来。
      「你好啊!!」脚步一停就来了个十分响亮、神清气爽的招呼!
      「呃!好……」言笑被他们俩的热情吓了一跳。
      「被他们吓着了吧,」昭庭轻笑,经他的介绍言笑才知道他们是[式狩]的桥牌骑士——「黑桃K」的冉是三个当中最高的,褐发褐眸,相当粗犷高大的男人;「红心K」的普罗斯较矮,棕发绿眼,两人差不多都在二十四、五岁之间,最后一位就是被他们拖着走的查西德尔,「梅花K」,银发蓝眸,很年轻,是三人当中长相最好也是最正常的一位。
      「呀呀!你就是那位打赢了公爵,使教皇答应留下的女孩哟~?」普罗斯首先开口。
      「我和普罗斯刚刚回来,一听说这件事就冲~过来了!!」哇哈哈地,冉笑得像傻瓜,接着严肃起来抓住言笑的双手,一脸深情,「和我交往吧!」
      ……静……
      「我对丑男不感兴趣。」
      打击!!!!
      「啊……啊~~我脆弱的心灵被伤害了~~~」颤巍巍地,冉窝到阴暗的角落独自哀怨。
      「不能这么说啊!小丫头!!」普罗斯忙去安慰同伴,「虽然这是事实,但用不着这么直接啊~冉会伤心说~」
      「普罗斯~你说的话更伤人喔~~~~」挂着两行清泪,冉还是一脸哀怨地望向这位落井下石的伙伴。
      言笑吐吐舌头,其实冉也不是很丑啦!只是长得「比较」平凡而已,不合她胃口。
      「两个笨蛋!」查西德尔抛给他们几个白眼。再转向罹罗言笑,眼神锐利得让她直冒冷汗。
      盯了言笑好半天,查西德尔最后开口:「你打赢了红心公爵么?……有时间我们可以较量较量……」
      ——挑战?!
      「啊哈哈哈……」言笑干笑摆手,「那只是我运气好而已啦!而且我可是位和平爱好人士哦!」不适合打打杀杀。
      「不行!」但对方也十分固执,「我一定要和你打一场!」
      呜呜呜……人家不要啦!
      「呵呵呵^0^,你别吓倒人家小孩嘛~~」上一刻还在郁闷的冉,下一刻就恢复疯疯癫癫的样子,手臂箍着查西德尔的肩膀有说有笑,由此可证他的心极有可能是橡皮做的……
      「喂!放开我!!」查西德尔挣扎,「这跟你无关!」
      「怎么无关!」普罗斯也冒出来凑一脚,「我们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绝无仅有、无人能及……宇宙霹雳超级无敌[式狩]中最有名的『三K党』啊!!!!小查查!!」
      「我叫查西德尔!!不叫『小查查』!!!」
      于是三人陷于混战之中……
      「昭庭,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结束?」言笑边看戏边扒几口饭边问。
      「不知道吔,不过只要『他』来了,可能就制服得了他们吧。」将筷子含在口中,昭庭道。
      「他?」那又是谁啊?
      「嗯~说曹操曹操就到。」昭庭朝他们扬扬下巴。原来在三人混战中不知不觉中又多出了一位。背景阴云密布……||||||
      「……你们玩得很开心啊……」阴森森~~
      「啊啊啊啊啊啊!!!!!!!!总教官!!??」
      「呵呵~~~」阴笑,「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
      「教教教教教教官……」冉与普罗斯整个身体有如秋风中的枯叶,抖抖抖,就连查西德尔也不住地退,退,退……
      依然阴笑,「既然你们三个这么有活力,那请你们绕着广场跑它五十圈增加点食欲吧……呵呵~~我会看着你们很愉快地跑完全程的……呵呵呵呵呵~~~~」
      「啊啊啊啊~不要啊~~~~」随着他们的悲鸣,被叫做「总教官」、疑似灵魂之类的「人」抓住三「只」的衣领拖向广场,留下阴风阵阵……
      此情此景在其它人看来见怪不怪,至多只是抬一下眼皮子瞄了他们一眼,就低头吃饭,可见他们早已习惯甚至都麻木了。
      ……
      「他、他是……?」
      「我们式狩的训练总教官……殷笙。」
      「阴森?真是……人如其名~~」
      昭庭认同地点点头。他发现了门口的一个女人在对他招手。
      「伯爵,」昭庭认出了她——樱冢零,她温和地向他颔首,示意他过来。
      「笑笑,我先离开一会儿。」他站起身。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昭庭笑着揉揉她的发,离开座位。言笑看着昭庭小跑到樱冢零的身旁,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零给了昭庭一盒东西,后者一看到这盒子脸立刻发亮,抱住零的脖颈高兴得不得了。
      想必盒子里面装的是吃的东西吧。言笑撑着下巴这样想时,目光和樱冢突然抬起的眼帘撞在了一起,零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光芒,随即错开,低眸再与昭庭交谈。
      “呀呀……看来我被讨厌了呢……”
      「笑笑,发什么呆呢?」昭庭已回到她身边。
      「那位樱冢伯爵——」依然托着下巴,言笑手指向零的背影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昭庭坐下来,「零伯爵不喜欢别人谈论自己,尤其是她的过去,要不是笑笑那次说出来,我还不知道零伯爵她有这样的过去……」
      「……」言笑无语,「确实,我好像有点过分了……」
      痛苦的回忆,不想记起,现在却被他人说起,如同再次将已结痂的疤痕狠狠揭开,那是——再次重创!
      ※ ※ ※
      是夜,月只圆了一半,但那清辉足以为整个破啻涂上一层幽蓝。当月光渐稀,星星们一个接一个地睁开明眸。蓝色和银色的互换转变,让笼罩在破啻上头的苍穹,时时展现出不同的面貌。
      闹了一阵子后,罹罗言笑的生活车房亮起了灯,透过窗帘可以看到一抹人影晃动。白从旁边的树上跃下,冷冰色的双眼直视着那抹人影,观察其中动静。
      灯灭了,里面的人似乎已休息。白没有离开,靠着树干,一瞬不眨地盯住那辆车。
      片刻,车内又亮起灯,窗帘被拉开探出了一个脑袋,视线投向他,魔性般诱惑的灵邪双眸内玩味十足。
      ……
      「呵——」女孩笑了,靠在窗沿的手支撑自己的面颊,「没想到跟了我一天的你竟然是一位帅哥哦~~」
      她早就知道了?!
      白淡漠的脸无法掩饰的惊讶。
      言笑似乎明白他心底在想什么,笑意扩大。「你认为我发现得了躲在树丛中的那两位,就发现不了藏在庭厅上的你吗?小看我了嘛~~~」
      「……」白无语,冷峻的脸上更是如罩上十层冰霜。
      「还是位冷酷型帅哥!我喜欢!」女孩弹一下响指,「说起来那位巫马宥也太不相信人家了……不过——」
      紫瞳碧眸在月光下灼灼其华。「你依然可以跟着我,就当我没发现,反正一个帅哥在身旁也不是什么坏事。」伸伸懒腰,她脸上依然挂着畜生无害的笑。
      「可是先告诉你一声——如果我不想你跟着我,我可是随时能够摆脱你的……」
      ※ ※ ※
      「先生——」昭庭一手捧着一盒点心打开门,「伯爵带回来好多甜点,您要尝尝吗?」
      然而在巫马宥房内却不见他的人影,空荡荡的。
      「先生?」
      ※ ※ ※
      扣动扳机,子弹穿过消音器准确无误的穿透对方的额中央。鲜血在身后的墙壁勾勒出狰狞的图案。
      血,染上玉色的眸,晚风掠过长发,他行走在血泊中。
      ——自他记事起,他就过着逃亡的生活。不知道从哪来,亲人是谁,为什么身后的一大群人要对他穷追不舍并欲除之而后快。他要逃到哪?不知道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那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活着!一定要活下去!!所以他一直逃、一直逃,逃、逃、逃……
      从玄关至大厅,他踏着尸体前进,而后在大厅内找到猎物,步步靠近。掠过一丝轻风,血玉之眸一眯,转身开了一枪——
      「砰!」妇女应声而倒。
      「最后一颗。」他淡淡道,将枪扔掉。
      「你……你竟然杀了我的妻子!」猎物脸上有悲愤之色,「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
      ——是吗?那不更好?在他的孩子未伤害到自己之前先一步除掉,一绝后患!
      「我要杀了你!」猎物愤怒地掏出一把迷你粒子手枪对准他,「你现在已经没有枪,而我有……」
      「……有枪又如何……」他低头问对方,表情无法窥视。
      「哼!我会杀了你!」
      ——他……也要伤害自己吗?
      溢出笑容……不,那不是笑,只是单纯的勾勾嘴角而已没有任何温暖可言。他抬眼,冷冽视线直逼对方。
      「你……」为什么……他的身体动不了?!「你……你……」
      「知道为什么杀人吗?」狰狞诡异的嘴角勾笑着,如同幽冥府的使者,一步一步地向他索命!
      「不要过来!」先前的愤怒完全被恐惧所替代,他无望地大吼。
      「知道……为什么要杀人吗?……」他又重复方才的问题。
      「什、什么?!」
      ——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绝对不能死!!!不杀人就会被杀,他要活下去……他杀人……在他被杀之前……
      「我不想亲自动手,你就自己解决吧。」
      手……不听控制,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处——这不是平常人能拥有的力量……猎物的脸上已有濒死的绝望,「不!我并不想死!」
      ……他不是人类……他的对手不是人类……
      ……
      「魔……鬼……」用尽最后的生命力,他吐出两字,瞪得老大的眼到死也没有闭上,直盯可怕的男人。
      「不……」男人摇首表示不认同,「我是『信仰』,亦是死神。」
      ——因而他被称为「死神教皇」!
      一片的死寂,唯一站立的高大男人混身散步死亡的煞气。
      他环视四周,自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嗓音:「你还看不够吗?我可不想再表演一场杀人游戏给你观赏,罹罗言笑!」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哦~~」讪讪的声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暗处显现。
      乌色长发,冰紫色邪眸隐匿于发下,巧妙地只露出状似无害的碧色灵瞳,眉毛弯成无辜的形态,唇边还扬着一贯的笑容。
      罹罗言笑望望地上的狼藉,「啧啧啧」地摇摇脑袋,「真是乱七八糟~~~」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巫马宥皱着眉,白不是跟着她吗?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女孩扬扬嘴皮子,「我早说过了——若是我不想死,别人是怎么也杀不了我的,由此类推,若我不想被人跟,也是谁也无法跟踪我,再由此类推,若我想到哪儿去,也是谁也都拉不住的啦!」
      「哼!」有说等于没说。
      对方笑笑耸肩,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跨过尸体,一蹦一跳地来到宥身边,仔细观察他脸上的神情后,才道:「你今天情绪很不稳定哦!」
      「何以见得?」宥扬眉问。
      女孩笑而不答,反而问另一个问题:「问你哦——你,想让昭庭杀人吗?」
      玉色瞳孔猛地一缩,「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是谁?为何她好像知道一切?为何……他在她身上会找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为何……
      微侧脑袋,对方嘴角的调皮笑容高深莫测,那双灵邪双眼中沉淀了太多感情因子。「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身与心都不想……任何时候都不愿意。」
      她是害怕啊——害怕自己再一次看到那人痛苦的脸,害怕冰冷无情的死神扯着枷锁,过早地带那人离开。真的好害怕。因此,她愿扛起一切的天谴,背负一切的罪。
      「呐,巫马宥,」对面的女孩再次说道,「我们来个约定吧。」
      「约定?」
      「我不可能一直在他身边,不可能一直保护他。」她没有未来,那种东西对她来说已不复存在。
      罹罗言笑扬睫望向男人,伸出小指,「虽然这种方式有点土,但我仍希望我们来立个约定——若我有一天不在他身边了,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待在他身边继续保护他,保护他的身心不再受到伤害。」
      「他足以自己保护自己。」宥再次皱眉,他相信昭庭的能力是甚少有人可以伤害到他。
      「很高兴你对他这么有信心。」女孩笑眯了眼,「不过——」
      她仿佛想到什么,转换了话题:
      「……『为什么要杀人?』真是个好问题。
      「杀人的理由当然是千姿百态的,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情……但是有些人就是很傻,他们只为了心目中认定的那个『神』,便可以万劫不复,义无反顾。」
      「神」……吗?
      「你是个奇怪的女孩……」
      听到宥的评价,她笑了,不过马上就嘟起小嘴:「你到底答不答应嘛~我的手都快酸死了!」
      闻言,巫马宥稍稍沉默后释出一抹极淡的笑。「好,我答应。」
      男人也伸出自己的小指,与女孩相勾在一起。
      ※ ※ ※
      昭庭经常做这样的梦——
      或者自己坐在一间很古式的房舍过道上,微笑地看着一群熟悉的陌生人欢笑打闹。阳光好灿烂好灿烂。伸出手,挡在眼前,光线透过指缝斑斑点点……
      或者自己独自一个人,抱着自己,面对无边际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掉。伸出手,看不到……
      又或者,黑夜里,漠漠的雨声在分外沉静的长巷里冗长的回响。他抽刀,刀起刀落,敌方在眼前倒下,刀刃上的血流到水中一轮一轮地荡开。鲜血与雨水纷扬的天空,殷红,殷红,落到青石板路上交融流淌。残留下尸体颓败、沉寂。伸出手,上面的血迹却怎么也冲不掉……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虽然有点心痛,但他在梦境中却异常地平静。因为当他伸出手时透过指缝间可以看见有个人影迎着阳光朝他走来;当他伸出手黑暗中总会有一双手紧紧包覆住自己的;当他伸出手,远方有一个人撑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立着,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溶化成清泉。
      「你会淋湿的……」
      他喜欢这样的梦境,他相信这并不只是梦境,他相信这一定是他哪一世的记忆,因为太刻骨铭心,所以就这样遗留下来,跟随他的一世又一世,制成梦境,这样做了好几百年好几千年不厌倦。
      因为在梦中,他在守护着一个信念一个信仰,一个任何人都不能夺走,让他毅然握刀的信念。
      他行走在刀锋上,寻求一个教义,一个在乱世中生存下来的理由。
      ——梦里斑驳,影影绰绰。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清澈的黑眸,拥有它的女孩子对他开心地笑。
      「呐,……」
      “她在叫我的名字吗?”
      「今天我啊——」
      她垂眸,对他述说,嘴角是幸福的痕迹。
      「……,告诉你哦……」
      “她……叫我什么?”
      明亮的眼睛里面倒映了天边的光,明媚得仿若是错觉般。他看到眼瞳中的自己也是陌生又熟悉。
      「……,求求你……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为什么?你是谁?为什么这么伤心?”
      柔顺的黑发在他的眼前掠过,原本流光溢彩的眼眸洇出空朦,好像不断扩散的白雾弥散,弥散。
      「不要离开我……」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
      “不要……哭……”他的心好难受。
      「求求你……」
      “你是……”
      「不要丢下我……」
      “你是——”
      阴的天,哀的风,残的花,一张流泪的脸,想为她拭去泪的手,无力,滑下。黑暗笼罩。
      ※ ※ ※
      天边露出微红的曙光,星星纷纷退下,几道阳光的金红色光芒的温暖交缠着即将消逝的黑夜的清凉。在渐渐发白的天穹下,辽阔的虚铄沙漠中,有三个人缓缓行走。
      他们都身穿连帽衣袍,遮挡了风沙,也掩饰了他们的容貌。
      远方,随着天的逐渐大亮,一片飘忽不定的蜃景由淡转浓,其内的建筑群如同水中倒影,摇摇晃晃,很不真切。为首的一人首先发现,停下脚步。
      「那就是了……」袍帽下传出的是女性的声音,「鬼城破啻,[式狩]的总部。」
      其他人也停下来,风卷动衣袍猎猎作响。
      「晓之蜃气楼?还真是少见,恐怕只有破啻才会有吧,」她身旁的一人道,「怪不得你非得要选择天快亮时赶路。回到『故乡』的感觉如何?」
      「哼,」女人冷笑,「别拿我取乐了。」
      「好好,那我们就来拜会一下五组织中[式狩]……」那人的声音含有笑意。
      又是一阵风过,飞沙迷漫眼际三人已然消失无踪,徒留几排脚印随即便被飞沙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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