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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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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昭庭眼睛看着女孩,脑中却模糊起来。
天生就有的……
「昭庭昭庭昭庭!!」稚气的呼唤声打断他的思绪,七八个平均不过五六岁的小孩子闯进了他们的视野,粘住阎昭庭,「陪我们玩陪我们玩陪我们玩~~」
「我要学剑术!」
「不要!昭庭要和我们一起玩躲猫猫!」
「切!多没意思,小女孩的游戏!要学剑啦~!」
这些突然间冒出来的小孩子一下子就霸占了昭庭,被晾在一边的言笑不满地嘟起嘴,「昭庭这些小孩是什么人啊!」
手忙脚乱的阎昭庭好不容易抽空回答,「他们是一些孤儿,有的也是式狩的孩子。」
将来……会成为式狩的孩子吗……言笑明了,然后她看到一个年龄最小的小女孩儿仰着头怯怯地望着陌生的自己。
「呵呵,她对你很好奇呢~」抱着另一位小孩,昭庭笑着说。
「免了!」言笑急忙比了个叉叉的手势,「她不必对我好奇。」
「难道笑笑不喜欢小孩?」
「我是喜欢,但这些小毛孩却不喜欢我啊!」无奈地耸耸肩。
「怎么会呢?你对她笑一下,她一定会喜欢你的。」昭庭执意让言笑与这些小毛孩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皱皱小鼻子,「好啦~我就对她笑一下。」她蹲下身子,然后对着依然瞪着大眼看她的女孩子绽颜灿笑,言笑敢打包票,她现在身后肯定有是阳光灿烂,只差没星星花花来点缀了。
……
……
……???
怎么没反应?
……
「……」女孩整张小脸全皱在一起,哽咽一声,大哭起来!
「呜哇哇哇哇!!!!」
????
!!!!
有没有搞错!!??
太不给面子了吧!!!
虽然她称不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过也不至于沦落到恐龙这一级别吧……干嘛哭啊~~
看着忙着安慰小女孩儿的昭庭,言笑叹气地站起身,摊摊手,「看吧,我说过的。」
然而单单她一人哭还不够,其它的小孩似乎被传染,也来凑热闹,此起彼伏地哭起来了!!昭庭安慰好了女孩,又忙着安慰另一位小孩,好不容易不哭了,女孩儿复又哭起来,另一边的小孩又哭着抓着他的衣角要抱抱。整个场景在躲在树丛后的两人眼中只有两个字来形容——
混乱!!
「哇咧!!!这回可麻烦了!!」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女孩支起她的古铜笛,纤丽的手指在横笛上轻快的跳跃,一串轻快的笛声倾泻出来,简洁的曲调带有金属的韵味,有着与普通笛子不同的韵律。笛声在微风中穿行,如灵动的鸟儿飞向了天际,小孩的哭泣逐渐停止,昭庭被这欢快的笛声所感染,就连红与赛伯拉斯也同样沉醉于这简单却诱惑听者的音符中。
笛音以一个拖长的尾音结束,当红跟赛伯拉斯两人逐渐回过神时,一颗脑袋早以出现在他们眼前,两只异色的眼眨呀眨地盯着他们。
||||……
「你们从刚才就窝在这了哦~!」罹罗言笑十分乖巧地蹲着,双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歪着脑袋。
「赛伯拉斯?红?」昭庭背着一个小孩,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下也来到他们身边,「你们躲在这干什么?」
「呃……」
怎么说呢……
「今天天气好好啊~~~~」
「不要装傻,」昭庭扁扁嘴,「很难得见你们俩凑在一块呢。」
「啊……这个嘛~~」
「约会吗?」
言笑突然冒出的一句让红大吼否定:「才不是!!!」
「确切地说——」赛伯拉斯颇为严肃地摸摸下巴,「应该是『幽会』……」
「磅!」身后的红立即在他后脑勺重重一击!踢开顶了个新鲜出炉大包的赛伯拉斯后,红笑眯眯地对昭庭解释:「是这样的,赛伯拉斯想找你和言笑,我知道你们在这就把他带来了……」
「喂喂……」一听此言,赛伯拉斯心里十分不平衡——明明是她要找他们的吔~
红猛地瞪向他,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有何意见?!」
「没有。」马上乖乖闭嘴。
「找我们?」昭庭歪歪头,「做什么?」
「……因、因为言笑是新来的嘛!对破啻不大熟悉,所以『好心的公爵』就想当一次的免费导游啦!」情急之下,红胡诌一通。
越说越不对谱吔!赛伯拉斯含泪心想。
「那正好哟!」昭庭开心地双手合十,「刚才我和笑笑正想着要去阿刃那儿,赛伯拉斯也一块儿去吧!」
——饶了他吧!
※ ※ ※
巨大的立体投影墙上是一个人的身影,似乎要刻意隐藏「他」的容貌,光线未打在脸上,巧妙地隐去面容。
「他」是蜃域的域主。
虚铄沙漠就是蜃域的一部分。
蜃域,一个城市,但它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它是完完全全独立的一个城市。它东与龙飒国只隔一片名为「虚铄」的沙漠,西与冬京都临万象海相望,且结构分布与普通城市完全不同。中心是架空学院,被称位「镜陵」的一所大型综合学院。——没人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布局,据说蜃域是围绕着这所学院扩建出去的,然而这种都市传言并不可信。
蜃域分为四大区域——
[东临魑区](魑区)、[西宿魅方](魅方)、[南降魍位](魍位)、[北归魉地](魉地)。
在以前这四方分别由四院——[妖华之莲]、[殇舞飞樱]、[血色蔷薇] 、[鬼罂粟]所控制,它们互相结盟又互相争斗,终于在九年前(即2094年)爆发了有名的「四院事件」,结果四院全部毁于爆炸袭击当中,四院制四方的时代过去了,蜃域域主只好收回了四方控制权,采用其它国家一贯的措施建立单纯的行政机构管理四方。
——现在与巫马宥谈话的正是蜃域域主。「他」姓名不祥,性别不祥,年龄不祥,背景不祥,经历不祥……反正有关于「他」的所有资料除了不祥还是不祥。如此一个人,却是蜃域的最高权位者。
谁都不知道,「他」也是[式狩]的圣者。
除了他……好吧,国王也算是一个——如果他没死的话……
「你最近似乎很烦恼呢,教皇。」域主开口,独特的嗓音不分出是男是女。
的确,巫马宥确实很烦,因为罹罗言笑的事情,委托[神祗]也没有个确切答案,只知道她与五组织决无关系。
「不用担心,她不会威胁到[式狩]的,我也不会允许。」
「好像什么都蛮不过你。」宥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他」,「那你也应该知道她的来历。」
「非蜃域的人事物不是我能管的,而且……」他止住话头。
「什么?」
「没有。」
朝天翻翻白眼,巫马宥恼火。「总是这样!」
域主轻笑,随之说道:「今次与你联络是有事……」
「任务?」
屏幕上的域主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为平凡的中年男人以及资料。
「他是龙飒国的外交官。」
「哦?」
「目前在蜃域。」
「龙飒的外交官在蜃域?」他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他是逃到蜃域的。因为窃国罪而被龙飒通缉,欲与[血音刹]取得联系……不要小看他,他很早前便是[血音刹]的强力后盾,若让他和[血音刹]联合,以[血音刹]的嗜杀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这点宥深知,[血音刹]的能力不可小觊,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是拥有异能的通缉要犯,由于无法找到聚集地而拿他们无可奈何。
「域主为什么不通知龙飒。」直接让他们抓他不就得了?
「我说过,非蜃域的人事物不是我能管的。他不是蜃域的人,但威胁到蜃域,我也只能这样做。所以……我要你亲自动手。」
「我亲自动手?」宥一愣,随而划开嗜血笑容,玉色双眸滑过一抹血色流光,「我好像很久没练身手了呢,以前这些都是国王的事……」
「……」域主沉默片刻,「说到国王,我还有一件事……」
※ ※ ※
这厢边,罹罗言笑已随同阎昭庭与赛伯拉斯来到了被一间金属大门隔离的房间——
「哇!哇哇哇!!这不是在破啻的上空吗~?」言笑他们现在是「浮」在空中,脚下就是[式狩]的破啻都。低头就可以看到整个破啻的俯瞰图,「原来从上空看破啻是这样子的哟!」
「这是阿刃的虚拟实境,」昭庭解释,「通过从破啻上空的小型卫星传递来的信息投射成立体影像。」
「不过感觉好真实,」言笑踩踩「地面」,「他就是用这样来观察整个破啻吗?」
「他在可是个IQ250的天才,虽然在公候伯子男中他排名最后,但在战略或防御等方面恐怕在[式狩]无人可赢得了他的。」赛伯拉斯笑道,「他甚至可以结合现代科学技术与咒术建立起破啻的整个电子主控系统。你说是不是很厉害?」
——「能受到赛伯拉斯公爵的称赞,我是应该荣幸,还是应表示不屑呢……」第四个声音响起,略显稚气却咄咄逼人。
「啊哈哈哈^_^!」赛伯拉斯大笑着摸摸鼻子,「依旧还是个厉嘴的小鬼呢!」
「本男爵才不是小鬼!」声音有些恼怒,在他们上方的蓝色「天空」一个人影渐渐凸现出来,由透明转为实体。
他「坐」在半空,凝视下方的黑色大眼有绝对的愤怒。子爵——完颜刃已经十五岁了,可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少了个一两岁,极健康的浅麦色皮肤,软软的黑色短发半掩住眼睛,又浓又黑的眉毛透露着不驯的性格。
「阿刃阿刃!!」昭庭一见到他就很兴奋地挥手打招呼,不过完颜刃的注意力全放在赛伯拉斯身上,恨不得把用眼神把他戳得坑坑洞洞!
「你怎么会来!?」他缓缓下降,在他落「地」的那一瞬,以他为中心虚拟的空间逐渐消失回复成原本的模样——一间极大的房间,除了好几台不同的电脑及机器外就没有任何物品,连桌子也没有,电脑也是直接放在地上的。
「难道我就不能来吗?」赛伯拉斯展露出他的迷人笑容,更是让他的愤怒高涨、高涨、再高涨……
「这是我的地方,我不准许你来!!!」
「哎呀呀~这里可是[式狩]的主系统控制室,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地方了?」
「反正我就是不想看见你!!!!」
……
当他们俩在吵闹时,昭庭与言笑就在一旁「观战」。
「他们很不和吗?」言笑问。
「啊,」昭庭点头又摇头,「也不算啦,只是不知为何阿刃就是十分讨厌赛伯拉斯。」
「因为他是小狗狗啊!!」言笑十指交握在胸前。
「啊?!小……小什么?!」昭庭呆住,她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
「昭庭不觉得阿刃很像小狗狗吗?」言笑看着昭庭,「你看那,小小的身材,圆头圆脑的,像不像一条小吉吉犬?!你说呢昭庭!」
「吉、吉吉犬……」明白了言笑的意思,昭庭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吉娃娃吔!他脑海中浮现出吉娃娃犬小小的身子大大的眼睛,真的——好像啊!
「吉、吉犬……哈哈、哈哈哈~吉吉犬……」他干脆蹲下去笑。
完颜刃莫名其妙,「她说谁是狗啊?昭庭又在笑什么?」
「吉吉犬?不如说是松狮犬还差不多……」赛伯拉斯搓搓鼻翼。(松狮犬很凶的~)
「你们在干什么,不要忽略我!!」对于这位IQ250,EQ却只有25的子爵来说,他根本不知道个中状况,就算谈论的内容是他。
正在喧闹之时,门被打开了,门口矗立的是一个挺拔的身影。
「刃。」那人开口,让前一刻还呲牙咧嘴的完颜刃如见到了饲主的怒犬立即平静。
「咦?啊?!大、大哥??」
他走进房间,言笑发现那男人竟有一头白发,与赛伯拉斯天生的银白色头发不同。那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使得他「一夜白了少年头」,死气沉沉的灰白色。
而她一看到他的脸时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那、那是什么啊?
说实话男人的脸长得并不难看,只是他的左脸布满了青石色的纹理,从他的左额蔓延,显得如此狰狞可怖。
他径直走向完颜刃,一把将他当作麻袋般扛起。
「呜哇——大哥!你做什么!!??」被人当成物品,完颜刃开始奋力挣扎,手脚并用又踢又扯还用咬的,看得罹罗言笑瞠目结舌。
男人终于在要走出门时停下来转头,目光阴枭,直瞪肩上不安分的男孩,语气冻人:「你再不乖乖的,就把你吊起来打!我说到做到!」
——他、他是认真的!||||
完颜刃全身僵硬,见他终于「静」下来的男人无意撇到石化的罹罗言笑,转身,「真是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弟弟抓狂的一面,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淡淡的话语不像道歉,倒像是例行公事。罹罗言笑不禁汗颜。
两人走后,阎昭庭才向言笑解释,那位就是方块子爵——完颜无影,完颜刃的亲哥哥。
「呀呀~兄弟俩都是[破啻]的爵爷,很厉害。」言笑点点脑袋,「两兄弟不太像~不过——」
眼睛瞟向赛伯拉斯,「讨厌黑炭这一点倒是很一致的。」
「欸?你很清楚啊。」赛伯拉斯有趣的扬扬眉。
「那人一进来看也不曾看你一眼,而且他以这样……呃,『特别』的方式将自己弟弟带走,一定在我们三人之中又他看不顺眼的家伙。我第一次和他见面,不至于与他结怨,而昭庭就更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啦,公爵大人!」
听了言笑这番话,赛伯拉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尴尬地搓搓鼻翼,「推理得很到位嘛女孩。」
「嘻嘻,过奖。」
「不过,」昭庭微侧头,「为什么一定得说阿刃是小狗呢?」
「因为可爱啊!」
「那也……」
「还有就是——狗很敏锐,如果察觉到某样事物在将来会对自己造成危险的话,它们都会排斥且避而远之……」
在说这句话时,言笑的视线对上了赛伯拉斯的,意味深长。
后者在接收到对方的眼神后,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滑过浅笑。
※ ※ ※
[式狩]已逝的国王喜好收藏各类武器,所以在他住宅的书房中除了书随处可见,最多的就是武器,从古时的古剑名刀到最先进的激光粒子手枪……应有尽有。
宥站在门口,心情复杂。
“域主他……居然想……”
身侧的手猛地握紧,颤抖。
——「教皇,国王也已经去世有两年了吧。自从他死后『国王』这个位子就一直空着。」
「你说继任者是吗?我到现在还未找到合适人选……」
「不是有一位了吗?」
「?」
「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位——」
「他?!他不合适!!」
「为何这么激动?我倒是认为阎昭庭是最为合适的继任者……」
「但是!我、白帝:皇穹宇、黑后:辛芙蕾·镜华都拥有一定的异术,而昭庭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而已……」
「剑术……」
「什……」
「那仿佛与生据来,浑然天成的高超剑术恐怕连亲手教他的教皇你也比不过吧,况且国王并不是依循谁的力量较为强大来决定的。」
「……」
「代表权利的国王、代表财富的王后以及代表信仰的教皇,三者缺一不可,这是平衡。」
「……我知道……能否……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期待你的回答,教皇。」——
回想至此,宥紧闭上眼。
他该怎么办?他并不想让昭庭成为式狩,这是一开始就有的,根深蒂固的念头,所以当时昭庭自己提出想成为式狩时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想法。
为什么?
他张眼,瞳眸中玉的色泽沉厚,他垂目凝望自己的双手。
“我的手……已满是鲜血,染满了罪孽,我不想再让他步上自己的后尘……”
怀念一抹笑容,夜色深沉,无数的烟火倒映在他含笑的眸中流光溢彩。
是好几年前的记忆了吧……
——又或许更久?
如果没相逢,会不会更好?若他没有把那孩子带到破啻,他会不会更幸福?
平稳心中的波澜狂潮,宥打开门,一进屋便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气息。
一抹冰凉抵在他的颈项,还有某类硬物顶于他的后心口处。
有人?!而且是两个人!!
「不许动!不许转头!」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巫马宥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眸中滑过了然,无视还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与抵着他的枪,掏出烟,点上,慢吞吞地开口:「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昭庭?」
「咦??先生您怎么知道?」清亮的音代替了原本的低沉,还带着惊讶。
「我就说嘛!这把戏一定耍不了他的。」罹罗言笑无趣地挪开枪,昭庭也将搁置宥脖上的剑撤下。
「但是我还特地压低了声音说……」昭庭摆弄着手上的剑,使得原本一派自在的宥突然就僵住了——
是……什么?!
在他眼瞳中倒映出另一个人……不,也不是另一个人,只是那个「昭庭」混身浴血,黑色长发也凝结着血块,手中依然拿着一把刀,血珠沿着刀锋滑下,滴落在脚下的血泊中。没有表情的表情,但那双眼眸,那双犹如溶入夜色般的黑眸仿佛在提醒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梦境。
无奈,悲哀,寂寞,伤感……恍惚间似穿越时空,形象逐渐模糊起,头在隐隐地生痛,似乎连心,也跟着绞痛起来……
一个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片断硬是要从他的脑中提取出来——
「放下剑!!!」他失声吼起来,正在摆POSE的昭庭与言笑被他那么一吼都定格在原地,四只眼瞪得大大的看着教皇。
宥也傻住了——浴血的昭庭消失了。
幻觉?
为什么他觉得如此真实?似乎曾经见过,血泊中凛立的昭庭……不,不可能,昭庭从未杀过人,而且他身上所穿着的衣服也不相同……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不舒服吗?」昭庭担忧的声将他唤醒。
「没……没有……」宥定定心神,再而对身边的少年道,「昭庭,今后不要到这来了……」
「为什么?」昭庭不解,「这里是穹宇兄的住所啊,他生前……最喜欢带我到他的书房来了……」
宥紧蹙双眉,他并不是不明白,对昭庭而言,自己就像他的兄长,而国王皇穹宇如同他的父亲,如今国王已不在,他也只能在这个地方怀念。
但是……这里是「国王」的地方啊!
矛盾在宥心中纠缠。
「哎呀~!」沉默的言笑突然开口,从后面搂住昭庭的脖颈,「人家教皇这么做也是为了昭庭你好嘛~~而且人家我现在还不熟悉整个破啻,难道你想丢下我独自一个人来这怀念吧~~?」
「笑笑?」
「一定不会啦~~」言笑撒娇,「对吧?」
「是是~」经不起她撒娇的昭庭颇为无奈地点头称是。
她好像在帮他……宥愕然,因为他分明瞧见言笑趁昭庭不注意时对自己眨眨紫眸,咧开一抹畜生无害的笑。
会吗?……应该……不可能吧……
※ ※ ※
话外档案篇——
罹罗言笑(♀)
年龄:十五岁(大概,也许,可能……) 身份:无,基本上是游手好闲者……
性格:古灵精怪,多变的性格让人摸不透她心中在想什么,很依赖阎昭庭。爱护帅哥,欣赏美女,对一切美型的人事物有着近乎狂热的兴趣……在她的内心似乎有一个很大的秘密。
嗜好:缠昭庭,吹笛子,看漫画,看美人,游手好闲……
讨厌的事情:和昭庭分开。
喜欢吃的食物:水果,巧克力。 讨厌吃的食物:茄子。
能力:现只知道会使铜笛,其它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