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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众人都后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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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后退几步,为言笑与赛伯拉斯让出了地方。他们窃窃私语着——
「你说谁会嬴?」
「当然是公爵啦,那女孩只不过15、6岁怎能和我们[式狩]的红心公爵相提并论!」
「嘻嘻,一定输得很惨……」
「我看倒不一定,那位女孩可以找到破啻已经表示了她不是个普通的角儿。」
「那……」谁会获得胜利呢?
——打完就晓得了!
「女孩,」赛伯拉斯缓缓解下系于腰间的长鞭,摆出架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他想为言笑留条后路,他若打起来,没有结果是决不罢休!
「长鞭啊……」言笑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研究着那垂至地面犹如盘旋在地的灵蛇的长鞭。长鞭呈金黑色,长度比普通的鞭子将近长了一倍,若没有很好的臂力是极难挥动的。
「那么我该用什么咧——」女孩依然处于苦思冥想状态。
「看来你是真的要和我比试比试了?」好有勇气的女孩!
「难道你认为我罹罗言笑会临阵退缩?太瞧不起人了吧!」她皱皱小鼻子。
「好好好,是我不对。」赛伯拉斯哭笑不得,猛然觉得她与昭庭挺像的嘛。
「啊!我想到了,你用鞭子,那我就用这个!」言笑挥挥手上的东西。
如果自己的眼睛没问题的话,赛伯拉斯分明瞧见她手上拿的是——笛子!?那把长笛是古铜色的,泛有金属的光泽,似乎是某种金属制成。末端雕琢的凸纹及精致的金属饰物皆隐隐流转着古老的神秘光华。
「你就用这个……?」赛伯拉斯皱眉。
「不行吗?」言笑挑衅般地扬眉。
他摊摊大手,「什么都行,——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话未落音,他手上的长鞭已朝言笑疾驰而来!
「哇——赖皮!我还没准备好咧!」她大嚷大叫,一跃而起堪堪躲过一击。但长鞭好似长着眼一样直追而来!金黑色的光影扫向言笑的身侧,但她却在那一瞬间消失无踪!?
不见了??
在哪?
赛伯拉斯泛着血光的双眼四处搜寻她的踪迹。
「嘻嘻,看哪呢你。」调侃的声音出现在他脑后。
后面?!
他振臂一挥,长鞭甩向身后,缠上女孩的铜笛。
「女孩,」赛伯拉斯抓住鞭子往自己这儿拉,长鞭绷紧,「不赖嘛。」
「过奖。」言笑也抓住长鞭不让他拉,「黑炭也挺有本事的。」
「不让怎么会成为[式狩]的公爵。」赛伯拉斯突地一用力,长鞭从言笑手中溜走,他顺势朝她扫来。言笑脸色一凝,手持长笛开始正面迎敌。
两人就这样一人持鞭,一个拿笛打得不亦乐乎。
「这女孩……」观战的樱冢零话语中透着一丝讶异,「竟可以与赛伯拉斯对打这么久?」
她的实力不可小觊。
「他们……」昭庭似乎发觉到什么。
「你也发现了?」宥双臂环胸,望着对打的两人的玉色眸底滑过一抹冰蓝,「他们都或多或少隐藏了自己的真正实力!」
「你是说连那位女孩也……!?」零更为惊讶。
这个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
※ ※ ※
赛伯拉斯的鞭子舞得密不透风,但罹罗言笑依然可以轻松躲避,并在无形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蓝黑双色的前发随着她的动作舞动。当女孩的身形如魅影般地接近,赛伯拉斯才猛然惊觉,侧身移位,以如风的速度退到了攻击范围以外。
言笑没料到他会躲过,明显放慢速度,而赛伯拉斯趁此良机挥鞭向她,言笑立即反映敏捷地避开,然而长鞭挥出的影子居然可以抚上女孩的脸——
「啪!」
惊心动魄的声响。
恍若慢镜头,鞭影抹上言笑的脸从她的眉间划过右颊,遮阳眼镜亦因此截成两半,缓缓掉下。几乎是同一时刻,巫马宥身边的昭庭迅速夺过离他最近的一位式狩的西洋佩剑,身形一闪,旋出一个弧线,挡在罹罗言笑面前。
「咔」,太阳镜掉到地上,而昭庭的剑也已笔直地指向赛伯拉斯的喉咙,如黑色冰川的双眸冷锁对方,嘴边却依然挂着笑意。冰冷的眼与温暖的笑一同出现在他脸上,令人产生莫名的惧怕。
「公爵的影鞭果然厉害,您赢了。」他的意思是让赛伯拉斯把鞭子放下。
「那可不见得……」身后的言笑抬首,露出她藏在太阳眼镜下的那双眼眸——右边灵动的碧色眸子,如枝头的一抹新绿,干净,漂亮,仿佛无机质般不染纤尘;然而她的左眸却被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灵气与邪气交融,伴随展露的那抹笑容,泛开。
她直盯赛伯拉斯的右臂,众人这才发觉——他右臂衣料早已被红色液体浸透,血珠顺着手臂流下,流到手背,手指,再流至他所执的长鞭上,被瞬间吸收。
赛伯拉斯抬起右臂,以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那根因吸取他的血液而更显黑亮的长鞭,忽而一笑,竟带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苦涩,「没想到这根鞭子有一天会沾染上我自己的血……」
「笑笑,你的伤……」昭庭并不关心到底是他胜抑或她胜,重要的是女孩脸上的那道细细血痕。
「放心啦!这点点伤还不至于毁我容。」言笑冲他露出招牌笑容。
「但公爵手下也太不留情了。」昭庭为言笑擦拭伤口不忘埋怨他。
「对嘛对嘛,」言笑乖乖让昭庭摆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赛伯拉斯笑了,「那要看是什么香什么玉了,若是毒香败玉我怜惜反倒害了自己。」他也不忘毒舌一番。
「您的话未免有点毒欸。」昭庭皱皱眉。
「嘻嘻,不管他,反正我可以留下来了……」
「谁说你可以留下的?」教皇突然开口。
「嗄?!不是说打赢他就可以留下了吗?虽然我也受伤,但显然黑炭伤得比我重嘛!我应该赢了!」
「你胜是没错,」宥依旧冷着一张脸,「但我们[式狩]似乎没有这个规定。」
「但他明明说……」
「喂,女孩,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肯定答复哦。」赛伯拉斯推得一乾二净。
「什么!!?」她被耍了吗?她,竟然被耍……
「笑……」昭庭噤声,他看到玄色异芒在罹罗言笑没有遮盖的右眼中流转,愤意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的拢聚,似乎随时便会爆发!
——但是没有,言笑旋即平静下来,释出谜样的笑意,她道:「你会让我留下的……」
「怎么说?」巫马宥鹰眸半眯。
「因为你们需要我。」她的话中充满了自信。
「哈!小女孩,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赛伯拉斯嗤笑。
「赛伯拉斯·李。」罹罗言笑朗声唤他的名,令他一愣,「赛伯拉斯·李,本名西法尔·李威斯·卡劳尔,原[殇舞飞樱]成员——雷震子的独子,从母姓,母亲是西方某贵族之女。十五岁时,就是九年前父亲由于那件有名的『四院事件』而死,之后母亲也伤心过度去世,被也是原[舞飞樱]成员——姜尚收为徒弟,手上的那根鞭子应该就是姜尚的打神鞭,二十岁被巫马宥看中成为第六任红心公爵……我说得对吗?赛伯拉斯·李公爵?」
女孩笑问,对方盯住她不发一语。
「看来我说对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零戒备的问话吸引了言笑的注意力。
「樱冢零,」她铜笛指向零,天真地笑起来,似乎对于这种游戏很感兴趣,「[式狩]的第十任伯爵,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位女伯爵。原冬京都著名的家族企业『樱冢财团』小姐,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还有一位极疼你的哥哥。但后来听说了狐妖的不死传言,你们族长就命族人捣了狐妖的老窝欲抓而食之,反被狐妖报复,全族皆中妖毒。然后你们听说唯有狐妖中的血狐之血才能解毒,冒险抓到一只,每天抽其血……」
零在听她述说时,全身颤抖,直至听到「后来你的哥哥看不下去……」她爆吼起来——
「不要再说了!别说了!!!」她痛苦地弯下身,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嘶声力竭地尖叫。
言笑眸中滑过一丝怜悯,她没有再说下去,转移了对象,「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除了这两位爵爷外,应该还有一位看似无形无影的方块子爵……」
话未说完,一只强壮的手臂掐住了她的脖颈,速度之快让在一旁的昭庭都未能及时阻止!
「先生!?」
扣着言笑脖颈的人正是巫马宥!伸手制止了昭庭的相救,她被迫仰首看着神情冷澈的宥,原本覆盖在左眸的发丝一缕缕地滑落,展露出的是——
紫色的!?
宥一愣。
那是如溅血蓝穹般极为纯正的紫色瞳眸,邪惑、魔魅难测,漂亮得邪乎,紫色的邪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巫马宥一阵的迷炫,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不会被那紫色漩涡所迷惑。
世上拥有紫瞳的人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如女孩那样的紫瞳——冰冷的邪紫色,邪异的冰紫色……那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邪魅种族才会有的颜色!
但她又有着表善的碧眸?
——若说紫瞳是罪的彰显,那么碧眸就是善的寓意。
纯碧色的灵眸与冰紫色的邪瞳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却不会有不协调的感觉——而是不可思议、完美的契合!
「紫瞳碧眸——好一双灵邪双眼。」宥手松开了一些,但并没有让她的脖颈离开自己的钳制。
「咳……我呼吸困难吔……」言笑小声抗议。
「你就不怕我那么一用力,你就咽气了吗?」
「若是我不想死,别人是怎么也杀不了我的。」女孩咧嘴。
「……」宥的脸上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寒冰,「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内幕秘密?因为你的眼睛吗?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呵呵,我的眼睛除了看东西外没有其它用处。」言笑转转她异色的眼珠子,「至于我还知道什么,当然无所不知咯,比如国王、王后的事,你的事,还有……昭庭的事……」
宥脸色一凝,手上的力气不觉加重。
「喂……喂,你……不会……来真的吧……」
「先生!!」
熟悉的声音窜入耳中,他的手一松,言笑立即软下来,昭庭忙扶住她。
「咳咳咳咳……哇靠,人家开个玩笑而已嘛,难道你非要把我弄成死人才甘心啊……」言笑在昭庭怀里顺气。
「我只相信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不愧是『死神教皇』!」言笑不怒反而开口赞叹,怎么听都有着调侃的味道,「但你若杀了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后悔哦。」
「说到底你不就是要留在破啻。」还拐弯抹角。
「呵呵,没错。」女孩的左眼再次被头发覆盖,她碧绿的右眼中闪烁坚定,「——我是留定了!」
「你想我会答应吗?」笑话!他怎会听从一个小女孩的话?
「今后你会知道,留下我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宥沉默了。他在思考,他在动摇,望望女孩的笑颜,一瞬间让他有陌生的熟悉感,好象几世前他就认识了她……
哈!「几世」?他一向不相信所谓的轮回转世,那种似有又无的东西教他如何信?所以——
拒绝她!
「好,我答应。」不只赛伯拉斯、零他们,就连语者本人也吓了一跳。
「先生!真的吗?」昭庭一张脸全亮了起来。
「我……」他明明……
「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哦!」言笑似乎看出了他有反悔之意,再追加一句,让宥想跳脚。他爬梳了一下头发,语气有对自己的懊恼,「真受不了,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有为她布置地方。」
「先生——!」昭庭撅起嘴。
「让她留下已是超出范围了!」瞪他。
「好嘛好嘛,」有些不服气,「大不了笑笑吃住在我那,睡觉也可以和我一起……」
「好啊好啊!」她求之不得。
「不行!!」巫马宥更是火大。
「这样也不行……」然后他「啊」了一声,「那让笑笑住先生那,反正先生的房间很大……」
「更不可能!」/「昭庭你开玩笑的吧!」两人几乎同时嚷出声。
昭庭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无伤大雅的玩笑让周遭紧绷着一根弦的人们也不住会心一笑,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其实你们也不用烦恼我的住所问题了,」言笑继而说,「我可是有自己的『家』。」
「?」昭庭不明白她的话。
「就是——」言笑用长笛引导他们的视线望向广场的一角,「那个!」
她所指的方向俨然有一个庞然大物明晃晃地立在广场边缘。
那不是——旅游房车吗?!
「啊哈哈哈哈哈,很厉害吧?」女孩愉快地咧嘴笑,「我可是存了好久好久的钱才买到它的哦!」
……
女孩笑得得意,众人却在面面相觊。
一切尽在无语中……
——那个……她有考驾照了吗?
※ ※ ※
话外档案篇——
阎昭庭(♂)
年龄:十七岁 身份:[式狩]成员。
性格:有点孩子气,爱笑,爱搞怪,一双眼可以看透人心,有时也会犯傻,表面看来让人觉得是个很阳光单纯的少年,但也有复杂的内心。会为自己的信仰而付出一生甚至献出生命。
嗜好:下棋,练剑,浇花,做些杂七杂八的活儿,和小孩一起玩……
讨厌的事情:看到人死掉,不让他练剑。
喜欢吃的食物:甜点、糖果之类好吃的…… 讨厌吃的食物:苦药之类不好吃的……
能力:几乎所有的刀剑类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