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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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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
牧师神圣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紫叶,你愿意嫁给紫光吗?不管贫穷富贵,生老病死!
我愿意!新娘捧着鲜花,脸上洋溢幸福的晕光。
紫光,你愿意迎娶紫叶吗?不管贫穷富贵,生老病死!
一颗心乒乓跳个不停,仿佛一张嘴便会蹦出来似的,紫叶一生中等待的最甜美,最幸福的三个字快要降临。
不--愿--意!周绿笛身着白色婚纱站在教堂门口,一脸的邪笑。
新娘转身回头,门口的身影遮挡了教堂外明媚的阳光,教堂内暗淡起来,紫叶失声叫道:“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话毕,手中的鲜花散落一地!
教堂内所有的人站起来,莫名地望着另一个身着婚纱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来人!把这个无理的人赶出去!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站了出来,大声喝道。
紫老爷,我并不是来捣乱的,而是专程来送礼的!难道堂堂紫氏集团不欢迎一个单纯送礼的人吗!周绿笛微笑着走上前,嘴边话得理不饶人。
无理的Y头!紫老爷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宝贝孙女的婚礼,呵斥教堂门口胆大妄为的人!
英俊的新郎冷眼旁观这场婚前闹剧,以至于佳宾席中传出“花心新郎”的嘲笑声。他毫不在乎!也许他真心希望婚礼因愈演愈烈的情节就此终结。但是,亲友队里倍受景仰的白夫人冲着他摇头,他真想撇过脸,装作没看见。但,经过一翻心理斗争后,紫光终于说话:“绿笛,你走吧!”
走,走哪里去?周绿笛昂首,挺胸,收腹,哼着结婚进行曲,优雅的步子踩着节奏走着:这样走吗?周绿笛仍是一脸无邪的笑容,自鸣得意地调笑郁郁寡欢的新郎。又是一个可悲的人,为了报恩,出卖了自由!
眼里浸着泪水的新娘望着沉默寡言的新郎,急切地问:你愿不愿意?
他不愿意,白洁也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你更不愿意!是吗?紫光!周绿笛抢先回答,漫不经心用若有若无的字眼挑逗在意者的敏感神经。
“洁!”领会到字里行间的弦外之音,新郎反复念着一个字。虽然梦回萦绕的美丽容颜未曾为他泪流满面,但只要她一句话,哪怕是假以他口,他也会为了那一句话抛弃所有!
达到预期的效果,绿笛的嘴角勾起一道嗤笑的弧度!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心在滴血,却强装笑脸!这帮自私自利的家伙,竟想用一点小恩小惠换取一个人的终生幸福!绿笛怒眼扫视在席的每一个人,无声地叹息:紫光,我只能做这么多了,总算对得起我们一去不返的爱情,今后,好之为之吧!
白夫人一面劝阻激动万分的紫老爷子,一面欣赏教堂内另一位身着白色婚纱的女孩,集智慧、胆识、正义于一身的美丽女孩!她可以放心了,放心把重任交付给胸有大志的年轻一代!
等一下。白洁冲进教堂,对投向她的不同眼神,一概用甜美的笑容回应,并没意识到什么!
白洁!紫叶像抓住救命草似的:怎么这么迟才来啊 !
白洁,我们是不是都不愿意他们结婚?周绿笛有意捉弄紫叶,试图把一个人的担心害怕表露得一览无遗,为她的自私赎罪。
是的!白洁喘着气,毫无防备的说出真心话!
紫叶的心马上跌进深渊;紫光却挣扎在复杂的陷阱里。
我们都不愿意他们在这里举行婚礼!通过白夫人的眼神,洪枫释读了周绿笛的把戏,道清楚了烟雾迷茫的文字游戏。
在这里?紫叶望着白洁。
在这里?紫光望着白洁。
在这里?蓝捕影望着白洁。
是的,在这里!白洁投给紫叶一个鼓励的眼神:我们准备了一个盛大的海上婚礼。
一个别出心裁的婚礼!周绿笛夸大动作比画着。
一个令人羡慕的婚礼!洪枫附和着。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太好了!紫叶抱着紫光欢快叫着,原来所有人只是捉弄他们,并非不怀好意。
真的太好了!紫光轻轻地重复着,失落的眼神滑过眉开眼笑的白洁!。
原来是这样!紫老爷对着身边的白夫人说,年轻人的事就由着他们吧,我们落伍了!
非常新奇点子!白夫人仿佛另有所指。
这下有题材了!一旁若无世事的蓝捕影打起精神,拍拍他的相机。
所以请大家到港湾,那里有一个耳目一新的世界等着大家!白洁兴奋地介绍。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逐渐感染了参加婚礼的人。随着白洁盛意款款的激情,兴趣盎然的佳宾走出教堂。
周绿笛必恭必敬地站在豪华游艇边,充当礼仪小姐的同时,过滤着形形色色的宾客。在抬头和低头之际,一称心如意的人形跃入明亮如镜的眼睛。
周绿笛信步走进人群,对物色的橙色头巾男子说:请你等一下!
小姐,你叫我吗?回头的橙色毛巾男子看着绿笛醒目的白色婚纱,又看看自己的时尚而不乏个性的衣服:我可不是新郎哦!如果你非要嫁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吧!男孩子竖立起两根庄重的手指,准备宣誓。
呵,想做我老公,先排队报名!
陈橙,陈述的陈,橙色的橙。橙色毛巾男子当即报出姓名,显然对在教堂里出尽风头的周绿笛兴趣浓浓。
并非誓言诚诚的诚呀,好失望哦!周绿笛,绿色的笛子!待会儿见。
陈橙望着没如人流中的周绿笛,热衷探险的他用惯有的眼神审视将要挑战的对象,低语:没想到平坦的□□竟隐藏着一座高山!
“陈橙,跟上呀!”芸芸人群中,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浮现,冲向橙色头巾唤了几声,继而,美目流盼。
帮助好友热情招待的白洁猛然回头,那句带了几分慈爱的话经白洁灵敏的耳朵过滤,已是“刀驾在脖子上逼迫不爱你的人说爱你吗?”夜夜制造噩梦的话,在这喜气洋洋的日子里重现,犹如晴天霹雷。
“知道了!”岸边极不耐烦的声音经由白洁传到游艇上空!
白洁扭头看向无一人的大海,苦笑,待随着人群步入船舱时,眼弯,嘴咧,快乐的笑容似一对车轮碾过铺展痛苦的脸面,留下两道僵硬的痕迹!
船舱内,轻快的音乐响起,一群人围着翩翩起舞的新人喝彩。一曲后,雷鸣的掌声响起,新娘退后,换上另一套华服进场!音乐配合着新娘的步伐响起来,各色人拥着自己的舞伴走进舞池!
“跳支舞吧!”新郎礼貌邀请白洁,在场所有未婚女性向幸运的白洁投来羡慕的目光,白洁优雅地伸出手。忘掉吧,所有都忘掉吧,白洁开始自我催眠。
紫光的眼神片刻未曾离开过白洁。他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应该说,她却不是新娘!紫光情不自禁把被捧为公主却如洋瓷娃娃易碎的白洁拦入怀中:“哭吧,痛痛快快地哭吧!”他拦着她,对着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忘了自己今天是众人瞩目的新郎。
此时,新娘成了蓝捕影的舞伴,虽然错过精美的画面,但能同今天最美丽的女人跳第二支舞真是我的荣幸。
谢谢!紫叶羞涩低下了头。
在新娘抬头的瞬间音乐陡然一变。
周绿笛和一毛头小子迈着硬挺的步伐进入舞池,用探戈引领另类风格的爱情。
小子,你行吗?不过,另有方法,就是互换身份,哈哈!周绿笛平视橙色毛巾男孩,放声大笑。
陈橙上前一步,双手拦腰,与周绿笛贴身靠着,蜻蜓点水般啄了啄绿笛的红唇,然后轻巧移到周绿笛身后。周绿笛摸着双唇,低呼一声之际,已被陈橙从后身抱住,转着圈!
脚着地后,绿笛知道遇上对手了,不敢轻视,主动攀附在陈橙结实的身体上,用亲密接触把另类爱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们的身体构造天意无缝!陈橙哑然失笑,露出甜甜的小酒窝。
洪枫拒绝了所有女性的盛情邀请,却走向刚才那个浓妆艳抹的少妇,伸出手。
你仍然离不开我的!少妇开怀大笑,脸上涂抹的白粉几乎抖落下来。
你变了!洪枫轻言一句,用眼角余辉瞟了一眼舞池外的白夫人。
你何尝未变,洪秘书!年轻妇人阴阳怪气念出洪秘书三个字。
你……洪枫不知不觉加大力度,似乎准备撕裂手中松弛的人肉。
感觉到了疼痛,年轻妇人更为不满,口不遮掩地奚落曾经包养的男人:当初是你求我把你安排到这个位置!年轻妇人看着洪枫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凑拢说:我以为为了白大小姐,头牌的洪枫会洗心革面,从头做起,没想到你意在白夫人!你的胃口真大,母女通杀,我输得心服口服!
洪枫的手缓缓游到年轻妇人细滑的脖子,食指和拇指来回摩挲。
年轻妇人感觉带了忽轻忽重的手力,撕破喉咙叫道:你想怎样,过河坼桥吗?
白夫人在,庄重点!挑逗的手在紊乱的气息调解下,掌握了轻重缓急:说白了,我靠着她糊口呀!
白夫人?看着你这条哆嗦的狗。永远别想成大器!你怕,我怕什么?今非昔比了,我的儿子是陈氏继承人!我是名正言顺的陈夫人!顺着陈夫人虚荣的眼睛,洪枫跳过白洁的身影,望着与周绿共舞的约十五的小孩:他就是你的生活依靠!错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依靠的臂膀,只有自己拼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