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90、归还

　　皇帝的性格一直存在缺陷，总做出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如果刚才莱茵哈特察觉不对时果断放手，已经带着吉尔菲艾斯顺利离开了。

　　该做的都做了。奥贝斯坦合上眼睛，也把复杂的情绪藏进黑暗。失去意识掌控的身体变形拉长，化作巨大的蛇身到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斯内普是第一个有动作的，他举着魔杖上前，一番检查之后，眼睛发亮，以惊讶和惋惜混合的语气说，“是蛇怪，已经死了。”

　　吉尔菲艾斯从破裂的衣料堆里捡起挂坠盒，握在手里感受一会儿，眼睛暗沉了下，对莱茵哈特说。

　　“……奥贝斯坦的灵魂在这里面，没有大碍，只是在沉睡。”

　　莱茵哈特十分没好气地哼了声。

　　吉尔菲艾斯征询地看了莱茵哈特一眼，然后戴上挂坠盒，注意到余下巫师们惊疑不定的表情，尽量简短地解释了蛇怪的来历。

　　“原来二年级那个声音是——”哈利恍然，想起那时还误以为是德拉科做的，一低头对上了德拉科的眼睛，立刻惊喜道，“你醒了，德拉科。”

　　“……手放开。”

　　德拉科醒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被哈利抱在怀里，只是没力气挣开，这时盯着哈利的绿眼睛加重语气说。

　　“呃，好。”哈利也发现德拉科身体软软地直不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留着单手支撑着德拉科的后背，急切地叫囔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快过来看看，德拉科有点不对劲——”

　　听到这一声的卢修斯转头看见他们的姿势，脸色微变，大步来到他们身边，不由分说地从哈利手中接过德拉科，然后微笑着，对哈利礼貌而客气地说。

　　“谢谢你，哈利……小龙？西弗勒斯，别守着那东西了，快过来看看德拉科怎么了。”

　　感受到卢修斯的排斥，哈利有点不知所措。邓布利多拍拍他的肩膀，也笑呵呵地说，“西弗，别那么紧张，蛇怪当然是你的，我想皇帝陛下也认同这点。”

　　红发青年低声说了什么，那位金发的陛下点头，十分干脆地说。

　　“既然是有用的魔药材料，就留给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谢礼。”

　　斯内普点头表示谢意，过去检查德拉科的情况。

　　德拉科只是有些乏力，对上莱茵哈特望过来的视线，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摇摇头。

　　莱茵哈特在魔法阵边缘止步，他看着自己和吉尔菲艾斯中间那道赤金缠绕的光芒，感受着其中源源不断传来的魔力，有些疑虑地问。

　　“吉尔菲艾斯，那个什么契约对你没影响吧？”

　　感觉出莱茵哈特的担心，吉尔菲艾斯笑看着莱茵哈特的眼睛，肯定地说。

　　“契约的作用是加固联系，我没事，别担心……待会儿我会请斯内普教授检查一下身体。”

　　“只是有些脱力，没有别的问题，我去拿点恢复药水过来。”

　　斯内普急匆匆走到门厅，就看到大门外面，一个马人正轻巧地迈上最后一个台阶，不禁皱眉。

　　“费泽伦，城堡里可不提供马人嚼用的马草，你来做什么？”

　　“午安，斯内普教授。”

　　忽视斯内普不欢迎的态度，那马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别有深意地说。

　　“星星亮起来了，我是追着它的轨道过来的。”

　　***

　　时针迈过了整点，邓布利多在一张长桌上敲了敲，叫出了一桌丰盛的食物。

　　“再重要的事，也不能错过午餐。哈利，德拉科，你们坐这边……大家都来吧。”

　　一离开魔法阵的范围，光线就变得若有似无起来。莱茵哈特坐在吉尔菲艾斯旁边，支着下巴看他用餐。

　　与浑身珍珠白，透着死气的霍格沃兹鬼魂不同，灵魂状态的莱茵哈特就像用黄金和玉石精心雕琢出来的华美雕塑，周身围绕一层金色华光，鲜明无比。但那双冰蓝色眼睛里蕴含的某些东西令人生畏，足以隔开一切欣赏赞叹的目光。卢修斯无端想起了传说中的海妖，具有慑人心魄的危险魔力。而在这样的凝视下，吉尔菲艾斯没有丝毫不自在，动作自然地选取食物。

　　果然，这两位的关系……卢修斯了悟地收回视线，眼眸一转，就看到殷勤过头帮德拉科挑选食物的哈利，不禁挑眉。做这种姿态的波特，他曾经见过一个。那个善长死缠烂打的波特最后成功抢走了斯内普的——

　　马蹄轻轻敲击石板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卢修斯不甚美妙的回忆，斯内普领着一个银白的马人走进来。

　　那马人径直走到莱茵哈特面前，弯折前腿躬身行礼。

　　“你是……？”莱茵哈特露出回忆的表情，眼前的银色马人是他所见，并且亲密接触到的第一个非人生物。

　　“陛下还记得费泽伦，十分荣幸。”马人态度很恭谨，他看了看中央的魔法阵，直截了当地说。“陛下，传说死亡圣器可以躲过死神的追踪，取得死亡圣器，或许可以帮助您顺利返回您的国度。”

　　“死亡圣器？”

　　在座成年巫师的脸色都变了，邓布利多也收起了笑容，他们都盯着马人看。

　　“正是佩弗利尔三兄弟手中流传下来的三件圣器，复活石、接骨木魔杖、隐形衣。复活石戒指已在这位先生手上，魔杖归邓布利多校长所有，隐形衣在波特先生手里。”

　　马人神情自若地说完，对一脸吃惊的哈利露出一个微笑，点头示意。

　　这个马人想用巫师手里的东西做人情。且不论马人是怎么获知消息的，想交换什么好处，莱茵哈特没有耐性也没有必要应对马人狡猾取巧的小心思，转头对吉尔菲艾斯说。

　　“吉尔菲艾斯。我回去看看情况，免得姐姐担心。”

　　“这里交给我就好，请放心，莱茵哈特大人。”

　　看着邓布利多领着哈利过去和马人交谈，卢修斯低声警告。

　　“作为一个马尔福，我想你知道应该和某些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德拉科也看了一眼哈利，低声回应。

　　“我知道，父亲。”

　　***

　　进入病房的安妮罗杰跟希尔德打了招呼，在弟弟枕边椅子坐下，莱因哈特似乎有所感应地睁开了眼睛。

　　“我做梦了，姐姐——”

　　莱因哈特苍冰色的眼珠中闪着耀眼的光芒。那是安妮罗杰从没见过的光芒。

　　“梦还没做够吗？莱因哈特。”

　　“不，已经够了。甚至做了任何人都没有做过的梦呢！”莱因哈特轻笑着说，他此刻的表情显得太柔和了。

　　“姐姐，谢谢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

　　“姐姐，这个坠子——”

　　莱因哈特把他那白晰而削瘦的手掌伸向姐姐。银色的坠子移到了另一个手掌上，透明的光芒照耀着姐弟两人。

　　“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了，就送给姐姐吧！同时——我也把吉尔菲艾斯还给你。我一直占用着他，真是对不起你。”

　　莱茵哈特的声音里只有欣然和放松。

　　在安妮罗杰做任何回答之前，莱因哈特已经闭上了眼睛，又陷入昏睡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