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81、改变

　　赫敏很忙。她忙着准备期终考试，忙着躲避罗恩的纠缠，忙着应付克鲁姆的约会邀请……在恋爱这个项目上也是个半调子，她还要抽空在图书馆里翻找关于如何解除误会的书目，忙到最后，到了收拾行礼离开学校的这天，她还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帮助哈利。

　　赫敏往哈利手里塞了一本厚厚的书，愧疚地说。

　　“我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也许你可以看看这本《恋爱指南》，这是金妮推荐的书，我觉得它还挺有用——”

　　“谢谢你，赫敏。”哈利笑着说，“你们考试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想着德拉科说的话，最后我想明白了，我应该先站在德拉科的立场来看问题——德拉科都能尝试喜欢格兰芬多，我也可以试着理解斯莱特林的想法。”

　　赫敏惊讶地看着他，赞同地点头，“我想你是对的。”

　　哈利把书收进书包里，他们下了马车，随着人流涌向霍格沃兹特快。

　　***

　　德拉科进入站台，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父亲，他被同样来迎接学生的巫师们围在中间，他手持蛇头杖，和人们轻声细语，不时微笑致意。

　　德拉科没有过去，确定父亲看到了自己，他绕过人群，走向阻隔站台的砖墙。

　　站台外面，汽车停在预定的位置，德拉科过去拉开车门，坐在车里等待的并不是母亲。一个褐色头发的男人坐在后座上，那男人听见开门的声音，转头看过来。

　　一张叫人印象深刻的俊美脸庞，一双异色的眼眸，一个来自古老家族的贵族。

　　德拉科迅速找到对应的名字，钻进汽车，在对面的座位上坐好，对男人露出微笑。

　　“午安，罗严塔尔先生。”

　　罗严塔尔点头，视线从德拉科脸上移开，侧首看车窗外面。

　　德拉科保持安静，过了一会儿，卢修斯才摆脱热情过度的人群，回到车里。

　　“让您久等了，大人。”

　　卢修斯表达了歉意，坐进后座。

　　汽车启动。卢修斯才抬眼看德拉科，他唯一的儿子。这个儿子降生在情况最糟糕的时候，那几年为了洗脱罪名忙于奔走，另一方面为了保证纳西莎母子的安全，他很少回庄园。

　　最开始的记忆，是忧心无措的纳西莎怀里，抱着苍白单薄、没有活力的孩子。纳西莎说，这孩子因为无法安心入睡，总是没有精神。

　　进入霍格沃兹以后，德拉科的改变开始了。卢修斯没有多想，一个马尔福审时度势，有些变化是自然而然的。

　　现在，德拉科的脸色苍白依旧，已经不会再让人感到阴沉、刻薄，有效的锻炼扫去了单薄的印象……一个蜕变的，真正的马尔福。面对卢修斯尖锐的视线，他的姿态甚至是自然放松的。

　　“陛下？”

　　罗严塔尔轻唤一声，他看到金色的华光在德拉科身上闪现，只是极短的瞬间。

　　德拉科眨眼，莱茵哈特的意识掌控了这具身。体，他看了对面的罗严塔尔和卢修斯一眼，立刻伸手摸向胸口位置，却摸了个空。

　　“罗严塔尔，联络器……”

　　“陛下身上的联络器，因为意外毁损了。”罗严塔尔照搬奥贝斯坦的回答，眼眸闪动。

　　“意外？”莱茵哈特皱眉，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扭曲变形的房屋，询问。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今天是霍格沃兹的放假日，我们正在前往马尔福庄园……陛下。”卢修斯飞快地在莱茵哈特脸上扫了一眼，低头说。‘陛下’这个称呼，在巫师界从未有过。如果追溯到亚瑟王时代，以梅林的伟大成就，也没有被巫师们奉上王座。也许，之前的猜测根本是错误的。大人并非出自一个与萨拉查斯·莱特林有血缘关系的隐世家族。

　　“这个时间……”莱茵哈特皱眉，魔法世界这边间隔的时间变短了。

　　“罗严塔尔，德国那边有联络过来吗？”

　　“并没有接到吉尔菲艾斯提督的主动联络。”

　　罗严塔尔的回答有点刻意的成分。

　　在莱茵哈特的设想里，现阶段的吉尔菲艾斯被排除在计划之外，仍然遵循原定的‘复活’计划，在德国寻找冯·缪杰尔。莱茵哈特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那个梦的影响还没有消失。

　　莱茵哈特知道以吉尔菲艾斯的身手，不至于身处险境，更没有可能被人关进牢房。不过，吉尔菲艾斯毕竟只身一人，如果遇到围攻……

　　卢修斯维持恭敬的姿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德拉科’。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点亮了属于‘德拉科’的那张脸，并不是黑魔法——

　　卢修斯受惊一样移开视线。

　　‘德拉科’的眼神改变了，锋锐无比。

　　浅灰色的眼眸应该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卢修斯却感觉那里面燃烧着席卷一切的厉烈火焰。被注视的人，会产生被那火焰烧成灰烬的错觉。

　　卢修斯盯着脚下的编花织毯，不敢再看。

　　“罗严塔尔，呼叫吉尔菲艾斯。”看到罗严塔尔挑眉仿佛不解的样子，莱茵哈特说出原因，“我需要确认吉尔菲艾斯的行踪。”

　　“有件事还没有报告给陛下，”罗严塔尔取下领口的黄金狮子，正色说，“这里有吉尔菲艾斯提督发来的留言。”

　　***

　　‘奥贝斯坦，皇帝生病了吗？’

　　‘皇帝患了名为‘变异性剧症胶原病’的绝症。’

　　‘很严重？’

　　‘我没有亲眼看到皇帝死亡，最后病危是确实的。现在对应的时间点，应该是新帝国历七月十日左右。’

　　……

　　“真稀奇，皇帝居然会患上绝症，受到病痛折磨。”从奥贝斯坦口里问出意外的消息，罗严塔尔眼里闪烁恶趣味的光芒，“如果吉尔菲艾斯知道皇帝还好好地活着，统治着他的银河帝国，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算违反皇帝的命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提示，罗严塔尔呼叫吉尔菲艾斯，对方却没有接通，直到夜间才发回一个用帝国军军用码加密的回应。

　　‘不方便通话，请文字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