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80、效忠的主人

　　德拉科表情冷淡而平静。

　　良久得不到回应，哈利脑子里的热度降下来，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他刚刚对德拉科复述了一通邓布利多提出的疑问，德拉科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啊。

　　“德拉科——”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

　　“十多年前，人们因为非纯血招来祸患，到了现在，情况大不相同了。”

　　面对气势汹汹前来质问的哈利，德拉科始终保持沉默，直到哈利忍耐不住了，才露出一个浮于表像的假笑，“在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眼里，我们这些出自斯莱特林的纯血统，恐怕连悔过自新的资格也没有。”

　　哈利脸色大变，急切地解释。

　　“德拉科，我不是这个意思——”

　　“救世主？直到现在，不过是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而已。”

　　德拉科鄙薄地看了哈利一眼，转身离开。

　　哈利被这个眼神钉在原地。

　　走过转角，一个斯莱特林凑过来小声问。

　　“不回头看一眼吗，波特的表情简直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那个斯莱特林立刻被猫咬了舌头一样，噤声不语。

　　——那只蠢狮子的背后，是邓布利多的试探。

　　回到宿舍，德拉科摘下冷锐的面具，整理书桌上的羊皮纸，三天后就是期终考试，他还需要做一个本分的学生。

　　***

　　“你怎么了，哈利？”

　　“我把事情搞砸了……”哈利哭丧着脸，把事情一股脑对着赫敏说了，“怎么办，德拉科很生气的样子。”

　　“你真是——”赫敏摇头，不忍心数落一副天塌了样子的哈利。他和德拉科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根本没到有话直说，相互信任的程度。

　　哈利在追求德拉科的道路上，本来就是原地踏步，现在做了这种少根筋的事情，更是不进反退。

　　哈利咬嘴唇，下定决心说。

　　“我去找德拉科，我一定要和他解释清楚——”

　　“你等等。”

　　赫敏赶紧拦下哈利，把他按进椅子里，她用每一次帮哈利解决疑难问题的自信语调说。

　　“哈利，别冲动行事，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

　　杨在绿意盎然的庭院里散步，金色发丝在脑后扎成一束，露出光洁的额头，不再像以前那样遮挡视线。勿忘草蓝的眼睛凝视着一从不知名的黄色花朵。

　　杨皱着眉头，艰难地尝试利用发声器官发出蛇类独有的嘶鸣音。

　　‘蠢货，不是这个音，要这么说。’

　　在墓地里吼了一声之后，找回了一点高高在上的愉悦感，脑内的魂片先生愉快地纠正杨的发音，发出一连串的嘶声。

　　“嘶嘶……听起来还是一个音啊！”

　　杨敷衍地说，慢吞吞地往前走。一条足有四米长的蝰蛇紧跟着他，伸出的舌信几乎触到他的脚踝。

　　前面的树篱分割出左右两条小径，杨转身，看着一瞬间昂着脑袋露出尖牙，做出攻击姿态的大蛇，苦恼的说。

　　“它要跟到什么时候？”

　　‘快点学会说‘走开’，你就可以命令它走开了。’

　　魂片哼哼着说。

　　不明原因被大蛇紧盯着不放的杨叹气，认命地继续学习蛇语。

　　从二楼的窗户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庭院里的情景，卢修斯看着‘洛哈特’和大蛇对峙，转身说。

　　“大人，可以请杨先生往左边走吗……最近一直有几只臭鼬在庄园外面探头探脑，如果被他们看到纳吉尼，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罗严塔尔点头，取下黄金狮子，简洁明了地说。

　　“杨，九点钟方向。”

　　那是代表格兰芬多的黄金狮子，卢修斯盯着罗严塔尔手里的小饰品，表情显露出疑惑。

　　罗严塔尔把联络器贴回领口，挑眉看他。

　　“大人，那是格兰芬多的标记。”卢修斯谨慎小心地提醒说，“您佩戴这样的饰物……”

　　“格兰芬多？”罗严塔尔讥讽地笑了，然后右手贴着胸口，指尖对着狮子，他就这样笑着说，“这是黄金有翼狮子，我效忠着它的主人。”

　　出乎意料的答案。以男人的气度，很难想象他会屈于人下。而且这种玩笑似的口吻……卢修斯在脸上摆出错愕的表情，然后试探地询问。

　　“是巴尔大人？”

　　“他？不过是条会喷洒毒液的毒蛇。”罗严塔尔嗤笑一声，手肘放在桌上，手指敲击的地方，发出金属物的闷响。

　　桌上放着一盏金杯。用那个来历不明的婴儿，从贝拉特里克斯手里换来的金杯。杯身上是獾在草丛里回首后顾的浮雕，马尔福家收藏的书册前几页里有它的详细描述——赫奇帕奇的金杯。只不过，杯子的内壁漆黑斑驳，已不是原来的金色。

　　“你会知道答案的，等你的儿子从学校回来。”

　　德拉科？不，这些人当然不会效忠于一个还没有从学校毕业的小巫师，想到洛哈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那么德拉科——

　　这一次，卢修斯是真正地变了脸色。

　　罗严塔尔看多了贵族阶层带着假面的表演，看到铂金贵族真正色变，不免勾起唇角，故意岔开话题。

　　“格雷伯克，那个自控能力低下的狼人，你刚才说他怎么了？”

　　“……是，”卢修斯定定神，毕竟几天前他还在霍格莫德村见过儿子一面，“格雷伯克在串联那些狼人，似乎准备在满月的时候出动，制造一些新的狼人。”

　　“这样。”罗严塔尔兴味索然，“这事交给你，随你怎么做吧。”

　　他看着卢修斯，补充说。

　　“以后那些食死徒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

　　多像是一次有意的试探，介于德拉科有可能是他们的‘主人’。

　　“这是我的荣幸。”卢修斯喉咙发干，斟酌字句，面上担忧地说，“大人，如果他们不信服我的指挥地位——”

　　“这个简单。”罗严塔尔手撑着下巴，不在意地说。“不听从命令的，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