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79、不可信任

　　老人的手隔空做出抚摸的动作，眼神迷离，仿佛触摸到了记忆中那张神采飞扬的脸。

　　“他？”

　　吉尔菲艾斯轻声询问。

　　光影造成的错觉消失了，老人惊醒一样收回手，用那低哑的声音说。

　　“他年轻的时候，有一头漂亮的赤褐色头发，还有一双迷死人的蓝眼睛……不过，那时候他的脾气也大得很，可不像你这样沉得住气。”

　　沉浸在回忆中的老人微笑起来，蓝色的眼睛像晴空那样温暖透彻。可以想象，那些回忆一定是珍贵而美好的。

　　对老人的身份，对老人口中的‘他’，吉尔菲艾斯已经有所猜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利用已知的情报，找到足以走出这个囚笼的突破口。

　　吉尔菲艾斯看着老人的眼睛。

　　“您口中的他，指的是邓布利多校长吗，格林德沃先生？”

　　“……对了，你还是他的学生，这聪明劲儿也像他。”老人哈哈笑出声，“你说，他是不是也瞧出来了，一个和他当年一样聪明伶俐，实力高强的年轻巫师，还拥有远大的志向，当然要做出点不平凡的事情。”

　　远大的志向？吉尔菲艾斯摇头。如果没有金发友人，他的人生目标，应该是平凡而单薄的。

　　“你不认可？”老人疑惑地说，尖锐地指出，“那么你抛弃家族来到德国，混进麻瓜中间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救人。”

　　“救人？”因为这个料想不到的答案，老人吃惊地说。

　　“是的，我所做的，只为那个对我来说，重于生命的人。”

　　吉尔菲艾斯直白地回答，神情坚定执着。

　　***

　　邓布利多沉着脸，冰冷锐利地看着福吉。在哈利的印象里，邓布利多的脸色从未如此可怕，蓝色眼眸里一贯的愉悦消失了，周身辐射出一种愤怒的力量，就好像他在燃烧发热一样。

　　福吉显露出畏缩的神色，但紧接着，他挺起胸膛，大声说。

　　“邓布利多，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这是他应得的惩罚，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么做合情合理——”

　　“没有经过公开审判，没有法庭的判决，你就下达了这个命令，在私底下给他一个摄魂怪之吻。”

　　邓布利多所指的方向，曾经恶名昭彰的Voldemort被锁在那里，现在，在那里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灰色肉块。

　　福吉往那边瞟了一眼，很快回头，挤出一个笑容。

　　“这么做，当然是我要这么做……那是一个危险的黑巫师，早点处决他，我们就可以早点脱离危险，你不这么认为吗，邓布利多？”

　　“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康奈利。”邓布利多说，凝视着福吉表情勉强的圆脸，“虫尾巴下落不明。Voldemort是不是给他留下了什么后手，谁都不知道。”

　　福吉转转眼珠子，笑容自然多了。

　　“虫尾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邓布利多。虫尾巴已经死了，他已经为他的主子奉献了生命，这点我倒是可以保证。”

　　邓布利多不说话了，似乎无话可说。

　　福吉脸上的表情得意起来，他仰起脸看着邓布利多，神气地说。

　　“如果你还有别的什么疑问，下周还有一场为小巴蒂·克劳奇举行的听证会，我会给你发出邀请函，帮你留出一个旁听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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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想盆里的记忆到这里结束了，哈利看着邓布利多，有些难以置信。

　　“Voldemort就这样‘死’了？！”

　　“拍下那张照片没多久，就给Voldemort一个摄魂怪之吻。福吉的性格很容易受人摆布。”邓布利多凝视着自己的手指尖说，“一定是有人接过了指挥棒，否则福吉做不出这样的决断。哈利，你一定还记得贝拉特里克斯受审时的疯狂表现，她是一个狂热的食死徒，我很难相信她会出手对付她的主人——”

　　哈利嗓子干涩，艰难地吞咽口水，听见邓布利多接着发问。

　　“我不禁怀疑，在魔法部接受惩罚的，是Voldemort本人吗？会不会有人蒙蔽视听——”

　　“可那就是Voldemort，我在墓地里亲眼看到他复活——”哈利急切地说，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睛。

　　“……抱歉，教授。”

　　“波比和我说，那天晚上你及时服用了止血剂。我就猜想迷宫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情况。”邓布利多平和地说，“现在可以说了吗，哈利？”

　　哈利松了口气，把墓地里发生的一切全盘说出。

　　“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邓布利多叹口气，“卢修斯·马尔福很擅长操纵利用别人，让人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脚步走——”

　　***

　　Voldemort是不是真的‘死’了，卢修斯·马尔福到底是不是站在福吉背后的推手，导演那一幕是不是别有目的。

　　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哈利的脑子里一团混乱，胸口发闷喘不上气，耳朵里还响着邓布利多的话。

　　——马尔福们狡猾多智，崇尚纯血，不可轻信。

　　有人从后面赶上来，在哈利耳边连声说。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珀西在家里待不下去了。”

　　“什么？……赫敏，是你啊。”

　　“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赫敏打量哈利糟糕的脸色，狐疑地说。

　　“没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哈利掩饰地问，“怎么了？”

　　“罗恩居然在我约会的时候跳出来说些胡话，他凭什么说我是他的女朋友——”

　　“等等，你和谁约会？”

　　“和克鲁姆。”赫敏干脆地说，“他邀请我共进午餐，我们去了三把扫帚酒吧，没想到罗恩会跟踪我们，他还对克鲁姆大叫大囔，说他是一个手段毒辣的黑巫师，因为他在迷宫里意图用钻心剜骨对付迪戈里。”

　　“不是吧——”哈利瞠目结舌，他在迷宫里面并没有撞上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威克多尔说那时候他的行为不受控制，像是有人对他施了夺魂咒，”赫敏昂着下巴说，“我相信他说的。”

　　“相信他，相信他。”哈利重复着，脸上透出光彩。“我知道怎么做了，我现在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