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73、足够的理由

　　哈利的身影一消失，墓地里响起了击掌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假惺惺的赞叹。

　　“……真是绝妙的表演。”

　　贝拉特里克斯收起低头悔悟的姿态，抬起魔杖对准斯内普，就要发出恶咒。

　　“贝拉，住手！”卢修斯高声制止。

　　“为什么？”贝拉不满地说，却没有继续动作，卢修斯已经成了他们当中领头的那一个，“那位大人可没有允许这个背叛者加入我们。”

　　“波特看到他在这里，而且，他也是为我们洗清名声的重要证人。”

　　“果然，你们在波特面前导演了一场好戏。”斯内普也抽出了魔杖，“除了没有脑子的蠢货，没有人会相信这样拙劣的表演。”

　　“魔法界绝大部人，可都是这样脑袋空空的蠢货。”卢修斯笑了，他走到两人中间，昂着下巴说，“不要那么紧张，西弗勒斯，我们可没有理由成为对手。”

　　斯内普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贝拉特里克斯，扯起唇角，“不过魔法界大部分人都知道，这里有一个狂信者，她应该待在阿兹卡班，不是吗？”

　　卢修斯理所当然地接道，“所以这是经过魔法部备案的行动，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正当合法的。”

　　“正当合法？”斯内普轻声重复，哼了一声，“包括让你的儿子躲在一边旁观？”

　　***

　　“德拉科·马尔福也在预定的出场名单上？”

　　“原定是，如果陛下没有出现。”奥贝斯坦语调平平地说。“实验材料还有两个，剩下的实验不如就在这里一起进行。趁着唯一的仆人还没有咽气。”

　　莱茵哈特应了一声，转回去看屏幕，卢修斯正皱眉往这边看，“让无关的人离开。”

　　奥贝斯坦点头，如以往那样退出房间。莱茵哈特等着门关上了，才转过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

　　在红豆杉和焦糖交错的暗影里，突然显出两点暗金色的光，像是有一只凶兽在蛰伏窥视。很快，这种错觉就消失了，是绿发的男人从教堂里出来了。

　　男人身份十分可疑，普通人的眼睛绝不会在暗夜里发光。斯内普注意到贝拉特里克斯收起魔杖，竟摆出一副乖顺驯服的姿态。

　　这就是贝拉特里克斯口中的那位大人？斯内普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收到卢修斯的眼色示意，同样收起魔杖。

　　——卢修斯在调整呼吸。作为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斯内普能发现在那完美表象之下的紧张。

　　绿发男人的速度很快，似乎不受脚下杂草影响。

　　“……巴尔先生？”卢修斯迎上去。

　　“留下彼得·佩迪鲁，你们可以离开了，外面的车会送你们过去。”男人毫不客气地吩咐。

　　小圈子里的人立刻行动起来，用漂浮咒把失去意识的Voldemort浮到半空。

　　卢修斯却没有动。

　　“巴尔先生，您不和我们一起吗？”他问，又急急补充说，“我们是要和魔法部打交道，我是说，福吉那个人——”

　　“不用担心，那只是一条需要被人牵着走才知道怎么吠叫的狗。”男人冷淡地说，金色的眼珠看向斯内普。“当务之急，是说服这个闯入者配合你们的计划。”

　　卢修斯只能应下，他恳切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默不作声地走过去，他有必要尽快了解这个新出现的人物，通过卢修斯和其他人显然是最好的途径。

　　直到离开，卢修斯也聪明地没有去看小教堂。

　　……

　　虫尾巴一直没能鼓起勇气反抗，所以他现在也只能惊恐万分地看着绿发男人走近，试图利用那只完好的胳膊逃离。

　　他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所做的不过是无用功。

　　奥贝斯坦伸手，轻而易举地按在他的脑袋上。

　　***

　　所有人一起进入一辆扩展了空间的麻瓜汽车。Voldemort被横放在一张座椅上。

　　斯内普和卢修斯一起走到最前面，坐下之前，斯内普往后看了一眼，贝拉特里克斯又在抚摸那张蛇脸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气色很好，脸颊丰润，绝不是刚离开阿兹卡班的样子，她长长的睫毛低垂，满含温情凝视着Voldemort，她的丈夫坐在旁边，仿若没看到一样，那画面十分怪异。

　　斯内普厌恶地收回视线。

　　“麻瓜的汽车？”

　　“在麻瓜的地方，当然要用麻瓜的方式通行……说实话，如果有哪个巫师真的排斥麻瓜，那他早在上学的时候就该拒绝登上霍格沃兹特快。”

　　说完，卢修斯看斯内普抿紧的嘴唇，“我猜测，你很惊讶我这么说，西弗？”

　　斯内普没有说话。

　　“在那个人的领导下，我们曾经头脑发热，热衷于摧毁一切和麻瓜有关的事物——”卢修斯露出一个笑容，“那是错误的，假如你没有在假期里一直拒绝我的邀请，你早该发觉我的态度已有所改变。”

　　“因为你们的新主人拥护麻瓜？”

　　“不，利用麻瓜——西弗，你是怎么到墓地的，你的情况不可能听从召唤。”

　　卢修斯身体前倾，关心地看着斯内普。他的语气姿态，仿佛时间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们之间交往最亲密的时候。

　　斯内普皱眉，知道卢修斯真正想问的，但他只干巴地说了一句，“巴格曼交给德拉科一个门钥匙。”

　　卢修斯的右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小动作，在情绪波动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摩挲他的银手杖。不过现在，他抓了个空。

　　“卢多·巴格曼，体育运动司司长……”卢修斯确认一样说，浅灰色的眼眸闪过冷酷的光芒，过了一会儿，对斯内普点头，“谢谢你，西弗。”

　　“我认为你最要紧的是怎么说服我参加你们的计划，而不是说一些没有用处的废话。”

　　斯内普冷冷地说。

　　“我以马尔福家族的延续以及荣耀发誓——我们已经丢弃食死徒的身份，此后不会折磨麻瓜，不会在魔法界制造恐慌，也不会对付救世主——这理由足够吗？”

　　卢修斯说到最后一项，特别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