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英吉莱]黄金之翼》白衣人

71、举起魔杖

　　受限于身高，莱茵哈特需要抬头看斯内普的脸，但他看人的眼神，却像是正在俯视别人，如此的傲慢。

　　不，和马尔福一贯的抬着下巴用眼角看人的那种傲慢不一样，不是那种特意表现出的傲慢，而是像一个国王正在巡视他的领土，那种不经意间显露的……

　　斯内普掐灭这个荒谬可笑的想法，凝神看着‘德拉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马尔福整个人的精神气质发生改变，变化大得就像换了一个人——

　　“德拉科·马尔福。”

　　确认一样叫出这个名字，从未有过的，在很短的时间内，斯内普用新奇探究的眼神来打量同一个人。

　　莱茵哈特礼貌回应。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情况紧急，现在没有更多时间探查不同之处，斯内普指着地上的羽毛笔，“离开这里，立刻。”

　　“门钥匙是单向的。”

　　“……那就待在这里，不要妄动！”

　　斯内普怒气冲冲，语带威胁的说完这句话，抽出魔杖，把身上的黑袍变形成兜帽斗篷，戴上足够遮脸的兜帽，大步往门口方向走。

　　莱茵哈特看着，直到教堂的门被大力合上。

　　“根据魔法部的档案记载，斯内普是食死徒，审判时当庭开释，邓布利多做了担保人。”

　　“主魂知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莱茵哈特转头看屏幕。

　　***

　　“他来了……”

　　Voldemort哑着声音说，圈子起了一阵骚动。哈利也睁大眼睛，看着从小教堂后面转出来，小心翼翼往这边走的人。

　　那个人走近了，微微低头，和其他人一样跪倒在地，爬到Voldemort跟前，准备亲吻他黑袍的下摆。

　　Voldemoet阻止了这个动作，用手里的魔杖抵着那人的下巴。轻慢地说，“看看这是谁，听从召唤来到这里，又胆小地不敢出来。”

　　“主人……”那人轻声呼唤。

　　多么熟悉的声音，在课堂上听过无数次——哈利发出一声喘息，嘴巴里的东西阻隔了他的惊叫。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Voldemort叹息似的叫了两声，突然举起了魔杖，魔杖一端狠狠抽过那人的脸。

　　“钻心剜骨！”

　　摔倒在地上的人痛苦地扭动起来，发出压抑的惨叫声，兜帽落下来了，哈利看到了斯内普表情扭曲的脸。

　　——果然是他。哈利解气地想，真是活该，在学校里老和我作对，还要来投靠Voldemort……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了，斯内普在地上蜷缩起来，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哈利感到不安了，他从没有领受过钻心剜骨的滋味，但是看到斯内普的样子，就跟快要死了一样。

　　哈利抬眼看那圈子，人人都低着头，冷漠地看着中间的斯内普。他去看Voldemort，从心里呐喊，快住手，他会死的！

　　事实上，哈利只是呜呜了两声。

　　Voldemort终于抬起了魔杖。斯内普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没有动作。

　　“你投靠了邓布利多，在我失势的时候。”Voldemort轻声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你已经惩罚过他了！哈利瞪眼看他。

　　“主人，我有个提议。”有人说话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说说看。”Voldemort看着那个方向，宽容地说。

　　“我提议，”那个女人提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不正常的兴奋，“我们所有人对他钻心剜骨，如果他能坚持到最后——”

　　“好提议。”Voldemort笑了，喉咙里嘶嘶作响，显得对这个恶毒的建议十分满意，他对地上的斯内普假模假样地发问，“怎么样，斯内普，你接受这个考验吗？”

　　斯内普没有做声。

　　“没有异议，很好，就让我来看看你对我的忠诚。”他环视了一圈，指着那个说话的女人说，“你先来。”

　　“是的，主人。”那女人走上前，抽出魔杖对着斯内普，“钻心剜骨！”

　　斯内普发出无声的惨叫，浑身抽搐着，控制不住地在地上滚动起来。

　　看着地上饱受折磨的斯内普，女人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这个狠心疯狂的女人。哈利心里发凉，不忍看斯内普的惨状，视线往上飘。

　　站成圈子的食死徒纷纷抽出魔杖，准备着接手。

　　Voldemort欣然看着这一幕，享受地说，“慢慢来，贝拉，不要让哪个人的魔杖落空。”

　　“是的，主人……”女人不笑了，喃喃低语着说，“当然不会有谁的魔杖落空……”

　　在Voldemort偏转视线的一瞬间，很多人同时在说，“昏昏倒地！”

　　空气中数道红光交错着，击中了毫无防备的Voldemort。

　　Voldemort没有立时倒下，身体抽动着，那双红眼睛狠毒地瞪视前方。

　　圈子里有人发出胆怯的声音。

　　“对不起，主人……”女人发出抽泣一样的声音，整个身体往Voldemort身上狠狠一撞。

　　两人一起倒地的时候，圈子里的一个人抢步上前，夺走了Voldemort手里的魔杖，低声询问整个人趴在Voldemort身上的女人，女人点点头。

　　“成功了。”他说。

　　圈子立刻围拢了，有人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Voldemort从头到脚，扎扎实实捆绑起来，又有一个人拿着一小瓶什么东西，灌进Voldemort嘴里。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食死徒们攻击了Voldemort，还这么轻而易举地成功了！如果不是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他真的要狠狠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女人已经站起来，她把一小支透明的东西扔到地上，那是一支很袖珍的针筒。

　　那个拿走魔杖的人走到斯内普旁边，伸手去扶他。

　　“你还好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晃了一下，实在没有力气，靠着那人站稳了，“……到底怎么回事，卢修斯。”

　　斯内普发出的问句，充其量是极虚弱的气音，不靠近了根本听不到。那人轻笑了一声，扬声说道，“西弗勒斯，我的朋友，你帮了大忙，我们的计划才能顺利完成。”

　　哈利听出了那个傲慢的声线，盯着他看。

　　“你们竟然……你们竟敢……不……这不可能！不——”倒在一旁的虫尾巴终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一边挥着他鲜血淋漓的断臂，“纳吉尼——纳吉尼——”

　　没人理他。

　　哈利看看周围，那条大蛇不见了。

　　所有人都摘下兜帽，拿掉面具，露出下面隐藏的面孔。

　　哈利看到了熟悉的铂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