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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拾伍 ...
“……你觉得会是‘他’吗?”沉静了一会儿,幽冥幽幽地开口,语气比浓厚的夜色更加凝重。
“十之八九。”
特雷娅说得上十之八九基本上就是可以肯定的了,在这个国家里魂术处于顶峰的人并不多,像他们这样的怪物更是屈指可数,况且特雷娅可以判断一个人的魂力流动,如吉尔伽美什这样的人她只消接触一次,便足以把他魂力的运行模式放在记忆深处。
“走吧,幽冥。”特雷娅扬声吩咐了一声,马车又再度辘辘往城里行进。
“不把他带回去见祭司么?”
“你打得过他?”特雷娅反问。
幽冥摇摇头,她又道:“那就是了,你打不过,我也打不过,现在他不找我们就表明他还有其他目的,他都不急着报仇我们又急什么呢?”
“我只怕祭司……”狭长的双眼一眯,他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祭司又怎么会不知道,真要下手他们早就传召我们了。”
“现在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眼看幽冥支着头斜倚在软卧上,他结实的胸膛暴露了一大片,特雷娅挤过去他身边咯咯地笑了起来:“其实嘛……他们怎么斗都没关系,只要我们活着就好。”
“你的话别说得太轻松,祭司真要对付吉尔伽美什这炮灰还不是让我们来当?!”
“你也别这么灰心嘛……”她红艳的唇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世间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幽冥一哂,她说得对,连他们这样的怪物都能存在于这个世间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你想做什么便做吧,我陪着你就是。”
车里的光线在穿过城门的时候暗了下来,昏暗之中谁也看不清眉目,徒留那笑容格外清晰。
“零岚,来。”一直透过雾霭层层的观察着桥面状况的吉尔伽美什忽然回过头,他伸出右手将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拉到跟前。
“诶?他们呢?”
“走了。”
“怎么就走了……”她被吉尔伽美什抱在怀里,强大的气旋在他足下扩散开来,他轻轻一点跃,两人便像长了翅膀的鸟儿飞速往上飞窜。
“你很遗憾?”
“没有啊,只是机会难得啊,以后他们要找你就不容易了哈。”
“不是不容易,只要我不愿意让其他人找到,他们连边都不会摸着。特雷娅和幽冥加起来是很强,但也充其量比其他魂术师强出一节罢了。”
“是啊……”吉尔伽美什果然是个狠角色,他直接说“他们比不上我”不就好了嘛,这么一句话他都能说得这么损,果然这个男人不能随便惹啊。
“又在腹诽我什么?”
零岚一窒,转过头把脸埋了起来,“我哪里有……”
吉尔伽美什略微低头,他细白的下颌抵在她额前的碎发上,零岚将他轻笑中胸膛里每一下震动都感受得清清楚楚:“既然不是说我坏话那么我可以当做你是在赞美我了?”
细碎的薄雪堆积在树根和石缝中,温和的日光在常绿植物的叶间穿行而过,粹成一簇簇的光柱打在树荫下,将整片积雪都照得亮晶晶的。
“他们不会被抓回去吧,我总觉得那些祭司不是什么好人。”麒零扫了几下石上的积雪,待莲泉和神音坐下了才撩袍挨坐在她们身边,“呐,拿着。”
盯着地面和积雪东张西望的天束幽花回过头一愣,看着少年那张微笑的脸两颊顿时烧了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恶狠狠地抢过那布帕瞪了麒零一眼,后者无辜地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
“祭司的事情还是少议论为妙。”神音扯下发上的缎带,拢过散落的发丝重新扎了起来。
“为什么啊?”
莲泉向后微微靠了靠身子,适逢倚在树根的凹缝间,她阖上眼盖略作休息,面上的表情宁静又冷艳,就如用冰雕成的美人像:“所有王爵的一举一动都由天格监控着,你做的每一件事,你说的每一句话,甚至你这一餐吃的是什么特雷娅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而搜集回来的信息最后都会交给祭司。”
“那祭司不是连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知道了么?还有特雷娅这么厉害我下次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到底怎样银尘才不会骂我……”
“你个白痴!”天束幽花撑坐在麒零那块布帕上,她曲起左膝,尖尖的下巴刚好搁在上面,“她只是在打比喻,别忘记我们是逃出来的,你要去问特雷娅不如不出来好了。”
“我也是打比喻而已啊,你激动个什么呢。还有,我不是白痴!”
莲泉睁开双眼看了看憋红了脸的天束幽花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麒零,最后极度默契地审视他们的神音目光相对又在瞬间错开,虽然两人面部都没有什么表情,但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随便你好了,这个还你!”天束幽花再也坐不住了,她一把跳了起来扯过垫坐的东西扬手扔到麒零身上。
麒零一边小声嘀咕着“你这个人怎么就这样……”一边仔细地叠好帕子收回怀里。
“我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意见么?既然看不过就不要和我一道。”
“好像……是你说要和我一道走的。”
“……”
“走吧走吧,还坐什么?!”天束幽花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看那样子几乎想扯住麒零的领子摇上一把才泄恨。
“你不累可是我们累啊。”麒零指了指莲泉和神音,最后点回自己身上:“我们还要再休息一会,如果你想走也可以先行一步,但你知道银尘他们在哪儿么?”
“你……有人来了!”天束幽花半眯起眼睛犀利地盯着他们来路的方向,金色的纹路爬满了裸露的皮肤,犹如活着的图腾。
“吉尔伽美什?”
“是谁我不敢保证,但应该不是吉尔伽美什,他的力量和我们的似乎不一样。”
与此同时,莲泉和神音也警戒起来:“看来是敌非友。”
“反正他要从这边经过也会发现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等下幽花你把他射下来,然后你们——”手执巨型断剑,麒零露齿一笑:“都站在我后面。”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嘴上这么说着,天束幽花目光一紧,还是幻化出一柄冰弓,晶莹剔透纹路精致的弓身在阳光折射下淡化了武器本身的肃杀和霸气,看上去更像那些摆在帝都精品店里或者贵族家中的工艺品。
“因为你们都是女的啊,当然由我来保护你们。”
冰蓝的弓拉满了弦,魂力凝成的箭搭在指尖,几人站在天束幽花旁边与她一同凝神闭气紧盯着上空。
一股扑面而来的庞大气流摇曳着树冠的枝叶,一些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碎雪簌簌散落下来,才至半空就化作粉末再也找不着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哔——”尖锐的呼啸声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不大不小,却尖锐刺耳让人听着难受,在气旋来到他们斜上方时天束幽花手里的箭快如流星脱手而去,又在飞逝之中分裂成五根箭羽,从地面看来就像一张用箭布成的网势要把目标笼罩起来。
“哎”的一声过后,短促得麒零以为自己幻听的时候,那个飞行着的物体急急坠往地面,待尘土散尽,他们才看清那是一个年轻又陌生的男子。
“我就说他们怎么这么容易让我把东西带出来,原来有人在路上等着伏击我嘛。”
“你是谁?带着的那个东西又是什么?”天束幽花张开弓瞄准了对方,眼睛不住瞄了几眼那个大得如木棺一样的木盒,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来人自顾自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和雪末,对那把对着他的大弓完全视若无睹,“小姐你这样二话不说就拿武器指着人家是很没有礼貌的你不知道么?”终于看不见身上有肮脏的碎屑,他才笑嘻嘻地抬起头,“你是打不赢我的。”
蓄势待发的箭在空气中闪过一道锐利的银光射破了空气,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空气中震动的蜂鸣,那么短的距离,然而那个人却突然消失了那样,压缩了魂力的箭穿透了那人身后的几棵树,而后是巨树轰然倒塌的声音。
“他不是水源的人。”神音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那个人的身影,“这么近对他攻击居然都能避开,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风元素的属性。”
莲泉看着突然在天束幽花面前身形乍现的男子,想拉开她却来不及了。幸好麒零机警,他站在原地立马巨剑一挥,对方顿了一下,迅速往后飞掠。
“停一下可以么?”退到几米开来,他眯起眼睛扫视过麒零,再锁定了他手上那把武器,他右手贴上左胸口弯腰施礼,目光始终没有移开过,“我是因德的七度使徒阿克琉克,没有什么恶意,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的武器是怎么来的吗?”
额……这是什么情况?做好准备随时开打的麒零怔住了。“我叫麒零,和你一样也是七度使徒,至于你说的这个嘛……”麒零侧着头上上下下将手里的剑扫了一遍,依然没看出任何特别之处,“这个东西自然是【魂塚】里拿出来的了。”
“你确定这是你在亚斯蓝的【魂塚】里拿出来的?”
看着阿克琉克不绝变幻的面色麒零更加搞不懂情况了:“是啊,当初我就想怎么给我一把破剑呢,还是断的。”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阿克琉克几乎要嘴角抽搐了:“你拿着的这把被你喻为是‘破剑’的东西是我们风源传说中的圣物……”
“你不会是认错了吧?还有,你都说是传说中的了,你怎么就敢肯定它就是那柄剑啊?”
“世间上有种东西叫做书!——哎呀,有怪物来了,我先走了……”感觉到有个强大人物逼近,阿克琉克像脚底抹油了一样果断遁走。
“你认为亚斯蓝是供你任意来去的地方?”不知从何而来,何时而来的吉尔伽美什偕同零岚站在边上一棵大树底下,他泛起儒雅的微笑,温暖得沁人心脾,“既然来了不如多留上一阵让我尽地主之谊吧。”隐没了身影的阿克琉克在他响起了第一个字之际显形于空中,紧接着整个人划出弧度优雅的抛物线,重重摔倒在巨木之下。这一摔灰头土面毁了年轻帅气的外表自是不说,就连地面都被撞出了一个小坑。
麒零看杂技似的观看着刚才臭屁得不得了让他们都束手无策的人被掀翻出来,落地的那下巨响甚至让他不自觉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真是看着都觉得痛。
“怎么躺在地上了,别告诉我你是玻璃做的,刚那么一下就把人摔坏了……”伴随着如同阳春三月的温和语气,一排冰刺自吉尔伽美什的脚边密密麻麻地竖了起来,不急不缓地一路爬行过去。
“咳咳,你这是乘人之危。”阿克琉克以手作撑跃到那个木棺的边上,便跌坐在那儿气喘如牛,“你很强,我打不过你……”
闻言,吉尔伽美什维持着春暖花开地微笑,淡定而耐心地等待他的下文。“但是——”阿克琉克话音一转,俊俏不羁的面庞绷紧起来,是一种超乎了年纪的严肃,“我的任务就是必须要带这个东西回去。”
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水光潋滟的眼睛像看打碎了的珍贵宝物那样,万分可惜地看着对方,“冥顽不灵。”
在衣袋里翻了下,阿克琉克掏出一双黑色的手套,缓慢而郑重地套在手掌上,末了,他半握着拳亲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再望向吉尔伽美什的时候眼神变得冰冷又凌厉。
“零岚你和他们先走。”
“可是……”
“没有可是,你和他们到那边去。”
零岚还想辩解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闭上微启的唇沉默地走到麒零他们身边,低声地嘱咐了两句带着他们走远。她不敢说懂他,却是理解他的,吉尔伽美什这个人可以待你温存细语,可以每事以你为先,可一旦强势起来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他都不会让你有拒绝的余地。
“我以为你会让他们留下。”
“留下来做什么?”吉尔伽美什踏前了几步,他一头没有绾起的长发在安静的冬日里起伏着金色的波澜,低调,霸道,极其合乎他的个性和气质,异常迷人。
“谁都知道风元素和水元素相克,就算你比我强很多,我未必就会输得这么惨,所以我们来谈一个交易?”
“至今为止还没有猎物从我的指间逃脱过,这个提议对于我来讲没有意义。”这个因德的年轻人脑子很好,先是吓唬再来利诱,知道敌不过倒换种方式徐徐图之。
“不。”阿克琉克歪着脑袋,嘴边的笑怎么看都夹杂着一种胸有成竹的味道,而吉尔伽美什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笑容,于是由内及外他不由冷了几分。
“刚才我莫名想起里有一条几年前很有趣的消息你应该想知道的。”
“我不会和你打赌。”吉尔伽美什道:“我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是否值回这个价值?”
“你可以先听一下这个消息是关于什么内容再选择答应与否,不过听完这个消息以后你得无条件放我带着这个东西离开,还有……我要你以王爵的名义起誓!”
“你这是威胁我?”他这句话说得很温柔,温柔得当这话飘到阿克琉克的耳朵里的时候直觉无比悚然。
“不,我向来不会威胁别人,只是这次是关紧要。”
“那你是不是忘记了另一个假设,要是我对你的消息并不感兴趣呢?”
“我不认为你会这样……”看着面前这个尊贵又强大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黑,阿克琉克当然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其实这事嘛是关于刚才站在你身边的女人的,要听么?”
吉尔伽美什牵动了一下唇,说:“她一直都跟着我,我不认为你比我更加了解她,又或者能比我知道更多些什么。”
“我是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是谁,”阿克琉克沉沉的视线犀利地射向吉尔伽美什的眼睛:“你所谓的一直是指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意思么?可是两年前我确定我见过她。”
风轻飘飘地在静谧的林间穿梭,大约过了两秒,才响起的一个低哑声音惊扰了一只隐在盘根错节后出来觅食的好奇兔子,它敏捷地转过身往林子深处亡命飞奔。
“说。”
阿克琉克这才松了口气,面上又是那副懒散的笑容,“两年前,我远远的在风津道见过她和一个人站在一起……”
我知道我错了这么久都不更新,但我确实是卡文了TAT
上面这几千字是磨了又磨继续磨那样磨出来的,写得不好大家别嫌弃啊
还有就是……这坑不会弃的虽然更新得很慢,所以乃们放心往里面跳吧~~~~~~我知道很多亲要的就是这句话,于是收藏打分神马的你们懂的→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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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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