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禛心祺缘》林梵音

8、亲征 我依旧过着

　　我依旧过着自己百无聊赖的小日子，每天逗弄逗弄小世子哄哄二公主。只是前不久，听到额附与二公主谈到今年康熙亲征葛尔丹的事情，我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康熙年间的一件大事啊。好吧，虽然知道这是一件大事，但是具体怎么的还是不清楚，哎，历史学的太不扎实了。其实我还是挺想看看这清朝的战争场面的，但是我一个奴婢不可能到战场去。额附不久后也奉命去征讨葛尔丹了，害的二公主担心极了。出征的那天，二公主亲自将他送到门德敖包，共同主持祭祀敖包的仪式，祈求额附能够平安归来。从此公主夫妇的深情厚谊成为当地流传的一段佳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只能从二公主收到额附的来信中大概知道点战争的情况，其中有些曲折，好像是未能按计划进行，结果有人建议撤兵。但康熙坚持深入葛尔丹的腹地，结果我军在昭摸多击败漠西蒙古葛尔丹部的主力，获得大捷。
　　收到额附即将凯旋的消息后，我和二公主每天都在公主府门口等。几天之后，我们等到了额附，可是跟在额附后面的还有一行人，竟然是康熙和他的皇子们！康熙在打了胜仗后十分高兴，借此机会看望二公主，于是便随额附一起回了公主府。随父出征的皇子有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和年仅十六岁的八阿哥。
　　我跪下恭迎皇上和皇子们进府，心中并未多想，谁知，一双靴子在我面前经过的时候突然顿了一顿，我略向上抬头，惊愕中看到了挂在那人腰中的香囊。那个竟是被四阿哥拿走的香囊！我把头压得更下，手里都不觉出了冷汗，只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等那人走过，我忍不住抬头向那人方向望去，却突然想到此时不能如此失礼，准备要低下头去时，却用撞上一双清澈的眸子。那是两年也见过的一双眸子，如此纯净的眼，恐怕就只有五阿哥了吧。五阿哥又向我露出了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我不禁看痴了。原来五阿哥也是一名美男子啊，比起四阿哥的冷漠高贵，五阿哥更加令人觉得温柔亲切。只是他的额头上似乎受了伤，被纱布缠着。
　　待众人入了厅堂，我便称身体不适而躲进内府。结果害得二公主一顿好找，后来见我真的有气无力躺在床上，二公主也没了二话，只是有点将信将疑。算了，疑惑就疑惑吧，只要不要再见到他，怎么样都可以。况且康熙还在，要是被他看出点什么端倪来，那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天晚上，二公主来到我睡觉的屋子，我就觉得事情不妙了。
　　“芸苓，你可有事瞒我？”二公主一脸严肃。
　　我当即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嘴里喊道：“奴婢该死！”
　　“还不快快从实招来，非要本宫大刑伺候吗？”二公主口气凌厉。
　　“奴婢，奴婢……”哎，其实我和四阿哥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事，这叫我怎么说呢？
　　“哈哈哈……”正在我绞尽脑汁时，头顶传来二公主爽朗的笑声。“好你个芸苓，你也有今天……”
　　我头上顿时三条黑线，二公主原来你阴我。
　　“快出去吧，有人来看你。”二公主神神秘秘地对我说。该不会是四阿哥吧……
　　果然四阿哥背着手立在门外，我站在门口都挪不开步子。四阿哥眼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心虚地低下头。二公主从屋里出来，用耐人寻味的眼光看着我们两个，然后笑着打破了平静：
　　“哎呀，刚才喝了点酒，有点乏了，本宫先回房了。芸苓你今天身体不适也早些回房吧，不用服侍我了。”
　　“二公主……”哎，这叫我怎么面对他啊，太尴尬了。可是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我整了整衣襟，福了福身。
　　“奴婢芸苓给四阿哥请安了，四阿哥吉祥。”
　　我低着头，却听不见回应。正有些好奇时，看到一双靴子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你在生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跟两年前的有些变化。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他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英俊挺拔，但身体壮实了许多，两年的岁月让这个少年成长了。刚刚经历过战争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眼神依旧炯炯地望着我。
　　“奴婢不懂四阿哥在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告退了。”我的心里有些不忍，但是理智让我不必再与他纠缠下去。
　　“站住！”四阿哥厉声喝道。
　　我充耳不闻，随即向屋内走去，用力关上门，可是一只手伸进来被“砰”地夹住。我定眼一看，那只手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已经迅速地渗出血来。我吓得赶松了手：“你受伤了？！”
　　说时迟那时快，四阿哥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内屋，带上了门。还没等我来得及说什么，他一把把我拥进怀里。我被紧紧地箍住，不得动弹，甚至连喘息都有些困难。我挣扎了几下，可是他越抱越紧。
　　“四爷，你的手出血了，让奴婢帮你包扎下。”
　　“让它流血……”四阿哥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在怪我。”
　　“四爷，你想让奴婢跟着你流血吗？”
　　四阿哥闻言，放开了我，上下打量。“你哪里在流血，给我看看！”
　　我挣开他的怀抱，背过身去：“是奴婢的心在流血……”
　　四阿哥从后面抱住了我，柔声说：“芸苓，这两年来我到处找人帮你阿玛开释，可是我不能出面。”
　　我的心刹那间被融化了，其实这两年来我一直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他有他的未来。可是我又对这迟到的爱那么记恨，哪怕是一封书信也好，也可以抓住我风雨飘摇的心。
　　“四爷不必为了我一个奴婢而做这些的。贬入辛者库的罪臣哪有那么容易开释？恐怕到时候连四爷里都会被牵连，那就太不值得了。”
　　四阿哥走到我面前，用手拂过我的眉眼。“你放心，我有办法。”
　　我心里摇摇头，四阿哥真的会为我不惜得罪康熙吗？答案是否定的，四阿哥的理智和隐忍使他最终能够登上宝座，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我依旧被他感动着，我宁愿相信他会为了我不惜一切这么做。我把头埋入他宽大的怀抱中，用力地吸气，希望能够记住他身上的味道。
　　“对了，四爷……”我忽然想起他流血的手。
　　“叫我胤禛。”四阿哥的声音温柔但坚定。
　　“胤禛……我来帮你重新包扎。”我红了脸，拉着他坐下，拿出一个医用的小箱子，开始帮他包扎。
　　胤禛看着我的动作，突然意识到什么：“芸苓，你的镯子呢？”
　　“之前奴婢以为爷已经把奴婢忘了，所以就把那白玉镯子锁起来了。”我故作一本正经地说。
　　胤禛一听，竟也忸怩了起来，半晌才拉着我的手说：“芸苓，把那镯子戴上吧，以后的一直带着，不要拿下来……”
　　“以后你要再敢这样，我就当面把那玉镯子给摔碎了。”
　　我嗔笑道，说罢就从我的小金库里拿出那个白玉镯子，在他面前戴上，胤禛这才露出满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