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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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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准备一下了,看来城堡里又有大事了。回房间的路上,一直听见有人窃窃私语。站在我房间门外,就听到施恩塔贝格,怒气冲冲的大声责骂那些收拾房间的侍女:“小姐又不见了,你们是怎么搞的。告诉你们,今天二少爷回来了,可是带着一肚子怒火回来的。一会老爷再找不到小姐,不仅仅是你们,连我也都要没命的。”
我连忙推门进来:“我回来了。”施恩塔贝格像受了惊一样的,温柔的对我说:“小姐早。二少爷战败了,回来了。今天恐怕老爷会不高兴,这早餐要是没有您,只怕会。。。。”
“噢,我知道了。帮我换那套蓝裙子吧。”
果真,推开餐厅的门气氛冷的可以冻死人。坐了满满餐桌的人,但是寂静无比,只听见门关上,嘎丫一声。我坐在非森对面,这是我从那次以来,第一次离他这么近。阿里克斯换上了贵族的衬衫。原来非森和阿里克斯是孪生兄弟。没有比这再帅的孪生兄弟了,只是阿里克斯比非森稍微壮实一些。两个人就是在现代看来也是一顶一的美男。这要是在公司,那可是能够迷倒一片一片的女人的家伙阿,怎么就偏偏让我在这里遇见呢。
“哼”阿里克斯见我一直看他,从鼻子里冒出一股子蔑视的气。这让我不知所措了。
非森侧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低下头,不再和我对视了。非森转过头对老爷说:“爸爸,您要来点牛奶么?”说着,他向仆人挥挥手。那个笑我电梯的老仆人先给老爷盛了鲜奶,之后又要给我盛。
只听非森缓缓地说:“亚利,小姐喝温牛奶。”我心里一阵感动,原来非森是个如此细致的男生。他知道我早晨要喝温牛奶,我偷偷地望了他,他温柔的低着头,突然发现我在看他,不好意思地微笑一下,深邃的眼睛弯成一个弧形。
这顿早餐在寂静无声中过去了,只是再看见非森的时候,我似乎不觉得怕了,或许更想和他打个招呼。
其实,再次碰见的时候也没有打成招呼。我本来是想偷偷去书房,取本书看的。因为貌似这里的女人们,都不看书,所以每次我都是趁晚上的时候去。这次去的时候,门是虚掩的。于是,我吸了一口气,想从门的缝隙中穿过去。这时,就听到书房里,阿里克斯的声音:“哥,你是不是疯了?她哪里长的好看了?脾气也不好,冷冰冰的。你为什么喜欢她?还为了她神魂颠倒?”
“嗯。”非森没说话。我的心在这时扑通扑通跳着,像是欢喜,像是惊讶。
“她可是守护者,老爷不会让她出嫁的,所以才认她当女儿啊。她是一辈子要当圣女的,而且也不能走出这个城堡。”
听到这里我懂了,我叹了一口气。门也随着我一动弹“嘎丫”一声。非森站起来,阿里克斯还坐在椅子上,只是扭头看见了我,又用鼻子“哼”了一声。
都说女人的心是很奇怪的东西,这一时间我也搞不清了自己。不知道我自己前一刻的喜悦和后一刻的悲伤是否有关。还是喝了有关于非森的温牛奶,我就已经开始有所期待。不过,总有一个现在是肯定了,我和非森没有血缘关系。这让我不知道是喜是忧。我迈着我无知的步伐游荡着,我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城堡的守护者,是没有自由的。
我不自觉地走进了路德维希的练功房,这次欧不在,奥维利亚也不在。路德维希躲在门后等我走进房间之后,他在我身后轻轻关上了门,说:“姐姐,我写了一段曲子。”他拿起一段薄纱,原来每段纱幔上都有他记的曲子。他轻轻的哼起来,我拿起欧的琴,跟小提琴差不多的乐器,我按着我的心情随意的拉琴,有点发泄的感觉吧。
放下琴的时候,路德维希站在我面前,等我仰起头看见他的眼睛。
“不要这样。”他张开纤长的手臂给我温暖的拥抱。
这一刻,我不知道路德维希对我来说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一刻,我最需要的就是那个拥抱。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就这样躺在靠椅上相互靠着,从晚上到天亮。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奥维利亚找来了。她带着欧走进来,高傲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怪嗔的意思:“路德维希,爸爸知道了是要生气的。”我忘了讲,老爷不喜欢路德维希跳舞,老爷觉得贵族是应该看别人跳舞的人。
“城里来了一个新的占卜师,听说很厉害的。姐姐,我们把她请来城堡吧。”欧突然开腔了,这小家伙的声音像是搪瓷一样,清盈,软软的,也很透明。我发现似乎是欧走到哪里,那只猫便跟着。
“好啊”其实,我无所谓的。
“姐姐要是讲了,老爷就一定会同意的。”欧超开心,露出孩童特有的傻笑,甚是可爱。那只猫也仰头望着我,似乎是在笑。
傍晚的阳光,照得整个城堡是橘黄色的。有人在夕阳里叹息,有人在夕阳里微笑,还有一个人在夕阳的玫瑰园中摘了大捧的玫瑰,送到了我的房间。而且,从那日开始,每晚都有。我确定不是园丁干的事,园丁只有早晨才允许向主人的起居室里放花,更何况这傍晚的玫瑰是大束的艳红色,让我禁不住猜想。难道是非森,还是路德维希,或者是摩尔斯,不论是谁,都让我觉得企盼起来。我问了施恩塔贝格,她也不知道是谁。
第二天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欧已经站在我的床头了,和那只猫一样瞪着大眼睛望着我。“姐姐,路德维希少爷在侧楼的小厨房等您呢。”于是,拉着我就往那小厨房跑。
我推开门,路德维希已经在一张小方桌上铺好了花格子的桌布,中间的小花瓶上插着一朵玫瑰,面对着放着两个餐盘,旁边有牛奶。我坐在路德维希对面,拿起刀叉,我想大笑,原来让路德维希如此得意的作品就是两个荷包蛋。我只好微微笑着,吃那两个荷包蛋。
“很好!”
“是么?!”路德维希有点雀跃。
“不是鸡蛋,是玫瑰。”我看着他。
“噢,那你喜欢玫瑰,就送给你呗。”他有点失望了,“鸡蛋不好吃么?”他又来劲了。
从他这样的眼神分明就知道,我房间的玫瑰与他无关。我只能说实话:“如果能加点盐就好了。”
“呵呵,好的。”路德维希拿起盐罐,在我的荷包蛋上狂撒了一通,然后认真地把玫瑰别在我的头上,开心地拿着他那盘子荷包蛋跑了。
而令我开心的那捧玫瑰,我抱着它,对着我房间的铜镜狂扭。这时,有人敲门,我连忙回到床上躺好,说:“进来。”原来是奥维利亚的侍女,“特雷莎小姐,占卜师已经到了。奥维利亚小姐邀请您去她的寝宫占卜。”
“好的,知道了。”
我选了一套粉白色的衣裙,玫瑰盛开在发稍,面色红润,在花的衬托下,我就用娇艳一词形容一下恋爱中的我吧。于是,临走的时候,我给送玫瑰的人留下一张纸条;“感谢您的玫瑰,让我的心情像花一样的绽放。我想见见您,请千万答应我的请求,无论你是谁,无论您高贵或者卑微。请在今晚午夜的玫瑰园见。不见不散。”
来到奥维利亚的房间的大厅里,大家已经到了。路德维希,非森,阿里克斯,欧,还有奥维利亚找来的一群小姑娘,吵吵闹闹的已经开始了。占卜师是一位长相庄重的中年妇女,有一双精明敏锐的眼睛,但是不怎么看人,占卜的时候,她只是瞟一眼。她给每个人占卜的方式不同,尽管两个人问的同样的问题。阿里克斯和路德维希就问了同样的问题,真爱。结果,占卜师给了阿里克斯一个马刺,但是什么也没有给路德维希。他和阿里克斯对望了一眼,路德维希又不高兴了。
占卜师回过头来,望望我,再转过头去,盯着路德维希看了一阵,缓缓地说:“你没有爱情,你的命运里要遇火才行,遇火爱情就能重生,像凤凰涅磐一样。懂么?”路德维希的眼睛里又充满了希望,但是奥维利亚又不开心了,因为占卜师望了我的那一眼。
轮到我的时候,占卜师跳了过去,她说:“一会我们单独谈吧。”这打断了我的幻想,因为之前,我一直在想,晚上的玫瑰园会来的到底是非森,还是摩尔斯。
后来的占卜,看起来都很敷衍。非森问的是未来,占卜师只肯告诉他,与红色有关,多了就不肯再说了。剩下的几乎每人一句话,奥维利亚也是,欧也是。奥维利亚尤其不开心了,占卜师这样的行为,让她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但是占卜师并不在乎。
接着,大家都走了,只剩下我和占卜师了。
“我叫卢齐亚,我也是圣女。”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头金发。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她拿出魔杖沿着我的裙裾边画了一个圆,把我圈在里面。
“你呆在里面。”她似乎是命令我,“你的明珠怎么没有了?”
“什么是明珠?”
她从嘴里吐出一颗硕大的发着光的珍珠,悬在空中,“就是这个,每个有圣女体制的女人都会有一颗。我看不到你的从前和未来,就因为你和我一样也是圣女。”
“难道我也可以看到从前和未来?”
“不是的,每个人圣女由每个圣女的特质。你应该是守护者。”
“是的,我是这个城堡的守护者。”
“你不仅仅是这个城堡的守护者,只要是被守护者守护的东西都会像花一样永开不败;如果是人的话,就长生不老,欢乐永在;如今你守护这城堡,那这国家,这城就必然四季如春,人民就会永福安康,就连战争都会不战而胜。守护者是代表者幸福和快乐的。”
“不对,前几天阿里克斯是吃了败仗回来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了明珠。你要是长时间的离开明珠,你早晚也会有一天变成凡人的,要生老病死的。”
“我们可以长生不老?”
“是的,你这般模样至少也活了300年了。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卢齐亚显然是个急性子,“占卜者是独行侠,我不会帮你太久的。但是,送你一个忠告,现在你的头等大事就是要先把明珠找到。”
“怎么找?”
“明珠是你体内生长出来的东西,你们自然会相互吸引,拿着它的人也会不自觉地向你靠近的。”卢齐亚说完一吸,把她的明珠吸进了体内。我身上的温暖和脚下的圈随着明珠的消失,也消失了。“希望我今天能帮到你,好自为之吧。”
我回到自己房间,本来欢喜的心情也变成了失落。我竟然丢了东西,自己都不知道。等等,或者是,我没来这里的时候,特雷沙就已经把明珠弄丢了。桌上的玫瑰又换成新的了,我写的纸条也被人拿走了,证明松花的人今晚会赴约吧。心里开始有点欢喜了,窃窃的希望晚上的人就是非森,而他就是要还给我明珠的。不管了,希望就是这样。
午夜的玫瑰园确切地说,是有点惊悚。更像是恐怖片的场景,为了我的爱人,我没管太多。我精心准备了一下午,就是为了此时此刻。我拨开蔷薇刺人的藤,隐约看见大理石的喷泉旁边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