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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丸子·浴室·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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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角都和蝎的“督促”下,紧赶慢赶,仅剩的四名考生跋山涉水,穿越沼泽,如期到达第二场考试的地点。森林里的木屋外挂着一个巨大的钟,当秒针移动着与时针分针重合时,木门吱吱嘎嘎地被从里推开。
从木屋中走出的一男一女站在他们面前,男人评价:“考生人数很少。”
绝站在树荫下解释:“那个黄头发的小子炸掉了考场和考生。”
“唔唔唔……”迪达拉被角都捂住嘴,对“小子”这个称呼表示无能为力。
紫发女考官对此并不感兴趣:“按照原计划。”
“干脆改成一道菜算了。”黑发考官歪歪头,“考试内容是三色丸子。”
迪达拉吧考官的九个字的要求自动脑补成“做一盘三色丸子好吃就过关”,然后他问角都:“三色丸子是什么?辣的吗?”
“菜肴的话……不应该是咸味的吗?”飞段一边把匆忙中装反的左手扳正,一边反驳。”
案板上的食材只有面粉和竹签(如果这也能算的话),其余的就是各式各样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咸甜香麻什么都有,令人弄不清楚具体要做什么。
迪达拉从流星街离开后就养成了不挑食只挑关东煮炸弹的习惯,并不知道所谓的“丸子”应该是球形的,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不假思索地把和好的面捏成一个个小鸟的形状,按着自己的武器样子进行“创作”。煮熟之后,他不得不在“面粉鸟”中混入念力防止这些东西散架。然后撒上厚厚一层辣椒粉再淋上薄薄一层芥末酱,串成一串,递给考官。
“158号(飞段)考生说对了。”名牌上写着“宇智波鼬”的考官没有接370号(迪达拉)考生的艺术品,双手插在口袋里,“三色丸子不辣,不过也不咸;而且形状差别大了一点。”
墨黑的眸中写着“不合格”三个大字,宇智波无声表示他的谴责。
然后他转向另外三名考生:“你们打算放弃吗?”
袖手围观的三人理直气壮地找借口:“我不会弄面粉。”“本大爷没进过厨房!”“有这时间不如多赚点钱。”
宇智波有些生气,面上一派漠然:“既是如此,本期考试无人合格。”
冷场了。宇智波鼬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考生。老相识蝎无动于衷意料之中,揍敌客二公子看样子也是组织成员一脸无所谓,不明人士角都看样子与此无关闭目养神中,同样看起来像无关人员的黄头发小子迪达拉……忙着用手机可能根本没听见。
宇智波鼬有点内伤。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为了甜食成为美食猎人呢?
于是关键时刻关键人物说出了一句关键的话救场:“不要那么严格,本期考试必须有人通过,”这是三个月以来唯一的任务啊,“所以这一关就……不刷人了。”
南你这还叫考试吗这就是逃避责任吧……你怎么知道会长一定要让某些人取得执照……宇智波鼬在心里无力地吐槽。
南为自己和老大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心情愉悦:“按计划应该由……”
飞艇的声音盖过了解说声,一阵烟尘缭绕后,一个橙发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谁就不浪费时间的分割线—————————
稀里糊涂地来到第三关,迟钝如迪达拉(迪达拉:……)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虽然说猎人考试很简单没有错,但似乎也太简单了吧!简直就是开着外挂一路升级的作弊玩家嘛!而且组织里到底有多少人至今仍是未解之谜,这追加任务到底怎么办啊……啧,老大没事对内部成员玩什么神秘嘛!一个成员掌握的组织信息都比不上赏金猎人!
他愤愤地在空气中引爆了几个黏土蜘蛛,一手摆弄着手机。
轰——飞艇在空中颤抖了一下,一阵烟从机身窜出。
角都赶到的时候发现迪达拉正一脸懊恼地嘟哝着怎么一激动就引爆了黏□□,旁边是依旧浓得刺鼻的硝烟。他不禁失笑,心里有些轻松:从流星街与迪达拉分开时他只有12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张扬跳脱的性格如他特别的发型一般始终没有改变。这一次趟进组织的混水也许是意外吧,等考试结束后就劝他快些离开这里。
角都怀着爸爸桑的心理善良地没有把自家“儿子”往最近异常活跃的炸弹犯上想,离开案发地点继续遥控金融风暴,毫不担心“儿子”的死活。
迪达拉透过一片苍茫辨认出一个纤细修长的人影,认为使自己打扰到的考生。虽然没有什么“伤人后要负责”的想法,他还是没有离开,而是双手环胸幸灾乐祸地靠在墙边。
在他看来,三个考官和会长都在飞艇前端开茶话会,硕果仅存的三名考生中身材纤细的就只有一直嚣张得可恶的飞段了,一定要好好嘲笑一番。
然后,天青色水滴状瞳孔中映出的红发妖孽少年,让他愣住了。
“啧,小子,不知道什么是礼貌吗?”中兴柔和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磁性,让迪达拉彻底迷失其中,也让他第一次忽略了那个不如意的称呼。
本在淋浴的青年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有泡沫混着水珠一路下滑;绯红的短发煣着余烬的冷寂与火焰的孤注,上挑的凤眸中盛着翠绿如烟淡漠如尘的清傲脱俗,算不上高的身材也许会让人把他误认成女子,然而与斜挑入鬓的长眉和恰到好处的口鼻组合在一起,剩下的只有俊朗和英气。
没有遮掩,青年站直了身大方地任迪达拉打量,看着对方恨不得把眼球黏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他叹了口气,无奈调侃道:“先把嘴边的东西擦干净。”
“唔……”迪达拉伸手一抹,神色恍惚,发觉被耍之后出乎青年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脸红地“啊”了一声,嗖地没影了。
被撂在原地的青年困惑地蹙眉,自言自语:“这就是每次执行任务父亲都严令我易容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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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迪达拉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和一头蓬乱的金发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挨个注视从飞艇上下来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在梦中出现过千万遍的身影。迪达拉在心里唾弃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还像个小伙子一样?况且那可是个男人啊男人……
暗自纠结的还很保守的迪达拉跟在会长身后赶赴下一个考场。鼻子上满是鼻环耳朵上满是耳钉唇边还有唇钉的会长打定主意不开口,即使发问也把答案控制在三个字内,当真是惜字如金。
一行人抵达猎人协会最富盛名的监狱——贱井塔,在太平间内等待新考官。
“啊拉,人数不错,正好四个。”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音却没有一丝人气。几人回头,一个身穿白袍(俗称白大褂)带圆眼眼镜套乳白色橡胶手套一头白色中长发的男人从一道暗门中走出。
“我是最后一场考试的考官,药师兜。”药师兜说着推推眼镜,白光一闪。
迪达拉被那一身白耀花了眼,忽略了身边蝎子的咬牙声。
“嗯……既然都是老熟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样吧,”他又一推眼镜,“我的考题就简单一点,大家喝了这瓶东西就算过了吧。”
一大瓶无色的看起来很平静的液体被均匀地分成四份,摆在四人面前。
“这其实是化尸水吧,嗯?”迪达拉撕下角都外套的袖口沾了一点液体,然后四人抽搐地看到那片布碳化变黑消散在空气中尸骨无存。
“蝎大哥,靠你了。”飞段把他面前的液体向远处推了推。
“没有错,只要用‘嘴’(重音)喝掉就可以了哟!”药师兜煽风点火,死死盯着蝎,两手背在身后,“我不介意它被谁喝掉。”
蝎以为这只是自己的或者是大蛇丸的属下药师兜的恶趣味,却没有料想到这是马上就要变成上任搭档的现任搭档大蛇丸探听到拆伙消息后想要的“告别礼物”——蝎*赤砂*揍敌客的除傀儡照一张。而自己也对前任上司的素颜很感兴趣的药师兜便很积极地推掉了当时进行的实验即将开始的实验要写报告的实验等一干实验,用从不知浇灌了什么液体的角落里翻出来的二星猎人证申请担任考官,于是……
在飞段“如果不喝掉就别想不做家主”的威胁下,在已经被蝎发现是组织成员的角都“不喝就罚任务”的眼神攻击下,在属性未名的疑似,不,本来就是花痴的迪达拉恳求的目光下,蝎沉默了一会儿,操纵着绯琉琥拿起一杯液体向“嘴”的方向倒。
滋滋咔咔,金属混合着木头腐蚀的声音异常刺耳,而见证这层个性的蝎子壳儿如雪糕般融化的各位也同时遭到了无与伦比的怨念攻击。蝎散发出阵阵寒气杀气怨气,而迟钝的兴高采烈的把剩余液体全部直接浇上去的飞段浑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笑嘻嘻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倾注了蝎全部心血的名家出手精心制作的绯琉琥被蚀出了一个大洞,洞里面,蝎的真身铁青着脸,嘴边反常的挂起一抹和蔼可亲的微笑,左手一动放出一个新的傀儡向飞段发出攻击。他一步跨出绯琉琥,操纵念线想打掉药师兜手中的相机,然后,迪达拉条件反射一般以完全没有展现过的速度和敏捷迅速避开群魔乱舞的武器把蝎扑倒在地。
“啊——”这是没有躲开失去控制后突然倒下的重型傀儡而被压住的飞段。
“咔嚓咔嚓……”这是在一连串事故下处变不惊不断摁快门的药师兜。
“咣!当啷!%&¥……”这是想从飞段手中大赚一笔而施以援手的角都。
“小鬼!滚!!”这是因后脑重重磕到石质地板眼冒金星现在刚刚缓过劲儿却依旧动不了的蝎。
“……”这是完全言语不能的不住对蝎上下其手的迪达拉。
药师兜满意地检查内存:相片里,金发少年牢牢地把红发青年禁锢在四肢间,长发垂下而看不清表情;红发青年的脸恰好转向镜头(因为另一侧是某金毛的手),脸上混杂着各种颜色与各种表情,一只手抓住他上方少年的手(想把他推开)。唔,大蛇丸大人要求的蝎大人的照片和蝎大人新搭档的照片这回都到手了,不错不错。
于是,他打开编辑图片的页面,然后……
“咣当——!”脱离束缚的蝎用力一挥手把迪达拉甩出去,然后迪达拉没有站稳直接撞到白大褂考官身上,再然后白大褂考官手一抖手机就飞了出去(作:做贼心虚兜:……)。
顾不上争吵,药师兜几步抢上前,从冰凉的石地板上小心地捧起手机。这部手机里存有组织所有成员的号码也只存有他们的号码,药师兜不能肯定他遗失它之后大蛇丸大人会做什么。还有,如果摔坏的话照片怎么办啊!
没有关机,还是当前页面。药师兜直接进入发件箱,发现照片被群发了。十一个号码一个不少,包括当事人。
药师兜只觉得有冷汗淋漓而下。再看眼前这一群组织成员,发现四人整齐地做出掏手机的动作,退后两步迅速逃脱。
迪达拉还沉浸在发现自己一见……啊呸的红发青年就是丑陋到个性的蝎大叔的惊讶中,恍惚间掏出手机:“(小声碎碎念)他皮肤真好哦……而且那双眼睛简直就是终极艺术品啊!连我这个不相信永恒的家伙都……(大声惊讶的)啊!这是什么嗯!”
蝎在看见自家弟弟和角都变幻的神色后就有了奇怪的不详预感,但他的手机已经在化学事故中被销毁,所以直到药师兜消失,直到迪达拉的脸色变得青红相间,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清誉和美名(不管有没有)即将毁于一旦。
于是,蝎•赤砂•恼羞成怒的•揍敌客又放出一排傀儡想从三人那里抢到手机。毁坏所有设施、稍稍冷静一些后,蝎发现了一个只大不小的问题:药师兜的那部手机中止存有组织成员的号码,所以,这个麻烦的小鬼也是他即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伴?!
轰——拆掉了整个太平间半幢贱井塔的蝎站在废墟中,依旧黑气环绕。
“药师兜,我要杀了你!”
难得暴走的蝎在迪达拉眼中还是那样完美。他不仅不为自己的命运担忧,而且透过瓦砾砖块闪着星星眼锲而不舍地盯着蝎。
罪魁祸首逃的逃、装无辜的装无辜,剩下的两人一个一上一下抛着怎么也抢不到的手机想抢钱,一个用“大哥你果然是被压的哈哈”浇油,成功地点着了蝎。
一时间,傀儡与人头齐飞,炸弹黑线天一色,一派热闹景象。
…… ……
“啊哈哈,这一届考生素质真不错~”
这一位头戴桔黄色漩涡状面具的人类在四人混战暂停时出现在一堆碎玻璃间,对诸位的杀气视而不见:“我是猎人协会会长阿飞!”
“呼呼……会长不应该是昨天遇见的那位吗,嗯?”迪达拉赖在一块完整的墙上不起来。
“昨天遇见的哪位?”
“……”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们已经合格了哟!”
“猎人证。”角都盘腿坐在地上,绿油油的眼睛折射出金钱的光芒。
“啊啦啊啦不用着急啦反正猎人证早晚会发的不过那是在我讲完猎人证的1001项用途之后哦所以请认真听讲啦先不要着急首先猎人证可以让猎人们…………不过………………然后…………再然后…………哦还有…………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哦除了是猎人协会会长之外我还是晓组织的首领哦!”
阿飞在一口气碎碎念到天黑时加上了最后一句,然后转过头,心情颇好地道:“佩恩啊,我已经公布身份了!所以不要推脱了,继续当代理老大吧!”
作为二星赏金猎人的佩恩想起出发前自己对首领的唯一请求“对任一成员公布身份”,再看看在场的各司其职的四位精挑细选的成员,心情复杂。
晓组织难道当真沦落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地步了吗!
这一瞬间,佩恩觉得前途无亮,路漫漫而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