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路》想睡

9、第９章

　　此时此刻我才懂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被包了．

　　什么跟什么？！一个女的在 gay 吧里被一个男的包？！什么事情．

　　＂雄哥，你可以告诉我，你老板是开玩笑的吗？＂我还是希望那只是救我的把戏．

　　画哥的贴身保镖万雄轻松的笑了笑，安慰我，＂小结，这样不好吗？你得到保护了，也不用那么辛苦的赚钱．最多一个月就好了．＂

　　好？！我的汗真的好．．．好的流呢．这我不就成了妓女了吗？不要说让零知道了我十条命也不够用，只是当妓女这个念头已经让我汗颜了．我一个大好前途的青年怎么可以踏上自毁的一步．一定要想办法．

　　＂上去洗干净．＂我的老板出现在楼梯上．

　　我马上僵了身体．我办法还没想到呢．不把零抬出来的安全方法真的很难找．我在西岸只认识建帆．可以救我的就只有零了．呀～～～烦呀～～～

　　雄拍拍我的肩，柔声说，＂放轻松．画哥很温柔．不用怕．来，我带你上去．＂

　　我就那样在老板非常不高兴的锋利视线和雄的温柔扶持下进了一间房间．雄把我送进房间后就离开了．房里只有我一人．我可以怎么办？这画哥很有气势也很有钱，出入有三四个保镖跟着，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他会卖零的帐吗？

　　我悲哀的进入浴室泡了很久很久后才慢吞吞的拿了件睡袍穿上．

　　我在房里坐了很久也没人进来，我就想那个画哥会不会在楼下等我．

　　我开了房门小心的左右看，四下无人．我壮着胆子摸到楼梯往下看，没人．那，我还是回去等那个画哥好了．

　　问题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门太多了而且都是一样．

　　这房子和我和零的差不多，但我从没觉得那房子大，现在我却举步难行．到底哪一间才是呢？我一间一间的打开门看．看了一遍发现全部房间都是一模一样而且还是空空的．我瞪着眼睛看走廊的另一头想，不会全是客房吧？！

　　我进入每一间房查看，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刚才我待过的那间，多了我的衣服．

　　突然一个主意闪过脑海，我笑了．有救了．

　　我随便进了一间房．在更衣室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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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看到一楼的人忙进忙出，我只好躲会更衣室里继续睡．

　　我饿醒时想去找点东西吃，却发现楼下在开party．我又只好回去继续睡了．我被饿得再也睡不着已经很晚了，大概１０点多吧．我只好爬窗溜出去．

　　这房子很平常，只是大了点．我花了不少时间才从厨房偷了一点点东西出来．

　　穿着睡袍的我已经不中性了．屋子突然出现多了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会很奇怪的．更何况，我还不想让人找到．我消失了一整天，那个画哥肯定气疯了．刚卖回来的人不见了谁会不气．不过，不知道雄哥有没有被迁怒呢？

　　我吃完蛋糕就在花园里乱诳，反正现在我是爬不上去的了．等人走光了，我再去请罪．

　　我走着走着突然被人抱住．那人放开我后我才看清楚原来是怾．

　　＂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曾零快疯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责备的话已经来了．

　　我脸沉了沉，然后笑着说，＂没事的．过一会他就没事了．＂

　　＂小结，你到底在搞什么？怎么突然和他分手了又突然消失了？他真的承受不了．＂

　　我知道怾很关心我，但我现在关心的是我的五脏庙．＂怾，我一天没吃东西．＂

　　怾马上换去担心的脸，转身回到屋里去．他出来时，手上多了两块蛋糕和一杯红酒．他把我拉到离屋子很近的椅子上才把东西给我．我有时候觉得怾是很坏心的．

　　＂说说我离开后他怎么了？＂我吞了一块蛋糕才慢条丝理的问．

　　＂你还关心他吗？我以为你永远也不管他了．＂冷静下来了，怾就开始讽刺我．

　　我把不喜欢吃的部分塞进他嘴里才说，＂什么不管他了？再见赤是朋友嘛．＂

　　＂是吗？消失一个多月一个字也没有叫做管．＂怾灌下大半杯酒才说．

　　呵呵，说到坏心，我有时也不差．怾最讨厌就是吃像蛋糕这种东西了．

　　＂我还要．＂我塞了他一口蛋糕才说．

　　怾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灌下所有红酒才不甘不愿的离开．

　　咬着小汤匙看着天空，我静静的想零有可能的行为．会疯吗？有可能吧．以前我在学校消失一个晚上他就疯狂的找我，现在我消失了一个多月，他不疯才怪．但是，人是要长大的．他疯完了，发现我真的离开他了就会没事了．人在疯狂以后就会懂得冷静．

　　＂在想什么？＂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是怾回来了．

　　我拍拍心口说，＂你想吓死我呀？人吓人没药医的．＂

　　他把一块蛋糕塞到我手里，＂是你自己太入神了．＂

　　我撇撇嘴没有接话．他反而说话了，＂你离开后，曾零动用猎帮全部力量找你．很多想衬机而入的帮派反而成了曾零泄愤的对象．他们的后果都很惨．得知你平安后，他更疯狂的找你．不听任何人的劝告，自己一条街一条街的找．他真的爱惨你了．＂

　　我静静的吃着蛋糕，什么也没说．

　　吃完了我把碟子给他，＂还要．＂

　　他只是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就进屋了．

　　这一次他很久才回来．应该是被缠住了．生意人的 party 就这个样子．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其实我一点也不奇怪他会出现在这里，但我不想谈零的事情．那只会让我心痛．

　　＂我们公司一直都有和 Hide 合作．＂他顿了顿，＂什么时候回去？＂

　　＂那要看我老板什么时候放人．＂

　　＂什么老板？＂怾马上警惕起来．

　　我故意平静的说，＂我昨天已经成了画哥的暖床工具了．＂

　　＂你！＂怾深呼吸了几下才说，＂还很奇怪你怎么会找到和曾零不对齿的表哥呢，原来是这样．＂

　　什么！？那个画哥是零的表哥？那我不就是出了前门又进了后门？

　　怾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扬画是纯 gay 的．＂

　　我已经隐隐约约知道那个画哥是 gay 的了，不过纯嘛，是不是有点太绝对了？但我还装作平静的说，＂他还不知道我是女的．＂

　　＂什么？！＂这次怾被吓了一跳．

　　我歪头坏坏的笑看他，＂昨晚我逃了．＂

　　怾一脸被打败的说，＂你害惨了万雄了．＂

　　什么？！＂为什么？那家伙不会迁怒雄哥吧？！＂

　　＂迁怒？那正合他意．＂怾勾起帅帅的笑，＂扬画是追不到万雄才用强硬手段把他绑在身边．他常常找借口把万雄骗到床上．＂

　　不会吧！我张大嘴巴忘了合起来．

　　怾拿过我手上的蛋糕满满的塞了我一口，继续说，＂万雄对性有洁癖．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吞下蛋糕说，＂那扬画不是很可怜？＂

　　＂什么？小结，可怜的是万雄好不好？＂他又塞了我满满一口．

　　＂扬画他爱上了有性洁癖的人才得不到回应．这不可怜吗？＂我亮着两只羊眼睛看他．

　　怾笑着摇头，＂万雄是直的．＂

　　我立刻自己叫了起，＂啊，太美了．扬画，我相信雄哥一定也喜欢你．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追到雄哥的．＂

　　怾真的让我打败了，重重的塞了一大块蛋糕给我．＂那里什么时候帮曾零找回他的爱？＂

　　＂等他放下了我再说．＂

　　＂你真的不爱他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很爱你．这一辈子都放不下你的．就像我放不下建帆一样．＂他边喂我酒边说．

　　我看着他，决定还是告诉他．＂建帆在离这里三个小时的某一个地方．＂

　　怾马上亮着眼睛看我，我奸奸的笑了，＂告诉你他在哪里也可以，但你要帮我保密．＂

　　怾是商场老手，怎么会这么容易答应我．＂完全保密是不可能的了．告诉我建帆的电话号码和地址我就只告诉曾零你在加州．你不用想了，只要我告诉扬画你正是给他添麻烦的人，你下一刻就出现在曾零面前．＂

　　＂什么给他添麻烦？＂我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给那人添麻烦了？

　　＂你以为没有扬画，曾零可以随意的到处找你吗？＂

　　＂但你不是说他们不对齿的吗？＂我才不要相信呢．

　　＂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哥们，不对齿又怎样？＂

　　什么．．．？！

　　＂怾，你怎么在这里？画哥找了你很久．＂雄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猛的转身看他．人靠衣装绝对是对的．昨晚的他一身便服，整个大哥哥的样子．现在穿了西装就变身富豪贵公子了．哇，真是耽美人物呢．我看的口水也快流了．
　　怾取笑的声音此时在我耳边响起，＂口水流出来了．＂
　　我反射性的去抹，没有．怾那家伙大声的笑个不停，连雄哥也笑了．

　　哼！

　　＂我还要．＂我故意大声的叫．我要报复怾．

　　怾那家伙却说，＂别吃那么多蛋糕．等一会 party 散了，我让你吃到吐．＂

　　哼！我转头不看他．

　　怾把我搂在怀里走向雄哥，＂这是我的小妹．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玩．让你们麻烦了．＂

　　雄哥笑得很开心，他可能一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了．＂没有．小结很可爱．＂

　　＂她刚分手，可以让她在这住几天吗？＂

　　雄哥有点惊讶的看我，然后点头道，＂我们和怾是好朋友，你喜欢住多久就多久．＂

　　我有点好奇怾是什么人了．虽然说他以前追过曾叔叔，但和□□人物混得这么熟，不简单啊．这问题以后再问，现在我更有兴趣的就是扬画和雄哥两人．我走上前捉着雄哥的手，＂画哥那里就麻烦你了．＂

　　雄哥马上僵了．画哥一定是他的禁忌．

　　怾把我捉回怀里，敲了下我的脑袋，疼爱的说，＂人小鬼大．这么快就欺负你嫂嫂了．＂

　　＂怾，连你也．．．＂雄哥不但僵了，还黑了红了．

　　呵呵，看来他对扬画不是那么不在乎的．有戏看了．

　　＂嫂嫂，请多多．．．＂我顿住了，嫂嫂？那不就是．．．我瞪着怾咬牙切齿的说，＂方怾聪，你是嫌命长了吧？＂

　　怾笑笑的退后两步，＂还没追到建帆，我怎会嫌命长呢．＂

　　＂我打死你这混蛋．＂我虎着脸冲上去和他扭成一团，雄哥站他那里笑个不听．以后再教训他．哼，男人都没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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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搬到三楼了．早晚我都和他们一起吃饭，中午雄哥有时会回来陪我．

　　怾买了台最新的手提电脑给我才回纽约，他知道我没有电脑会睡疯的．从那之后我就没听到任何消息，就好象以前在 club　做的时候一样．但我的 Email 就塞满零写给我的信件．一天三封．每一封都诉说着他的爱，他的担心．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我心痛不已．

　　雄哥和我走的很近，常和我聊天．从中，我知道他和扬画的关系．扬画刚接手时，雄哥就被指名保护他．不久后扬画向他表白，雄哥接受不了就在会议上要求调成文职．当时扬画还没站稳，反驳不了雄哥的理由只好隐痛点头．后来零也来了美国，两兄弟站在一起就没人敢出声了．雄哥也被调回来了．扬画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找男人也是雄哥出面的．我是唯一的例外．

　　这天雄哥回来陪我，我们吃完饭就一人一沙发一地上聊天．

　　我问他，＂雄哥，你真的对扬画没感情吗？你们一起这么多年了．＂

　　雄哥没有回话，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我沉默了好一会再次开口，＂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五年了．他很爱我，把我当成心里的一块肉一样．我不敢说我不爱他，但我说不出爱他．我对他．．．很简单也很复杂．我觉得我对他的感情很微妙．有他，我觉得很幸福．没有他，我觉得很轻松．我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他，但我对他真的有感情．为了这感情，我可以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这是第一次我和他提及零的事情，但雄哥还是没说话．

　　久久的，他终于说话了．＂我想．．．我是爱他的．但我不可以忍受不完全的爱．＂

　　我懂他说什么．扬画总在他面前找男人，哪个笨蛋会觉得那个人是爱自己的．但我也看到扬画的那一面．在雄哥面前找男人，然后又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和他上床，扬画不爱他吗？雄哥从一开始就拒绝扬画，扬画可以怎么做？引起雄哥的愤怒是扬画唯一可以认为雄哥是关心在乎他的．当然，扬画更希望可以引起雄哥的嫉妒．但雄哥除了有时的情绪外，什么事情都顺着扬画，按他的话做．他们爱着对方却不懂得打破中间的玻璃墙．

　　我翻身看着雄哥，笑了．＂你还真笨．他爱你爱惨了．你以为在你面前找男人他好过呀？你以为他真的喜欢那些人吗？你给不了他心灵上的满足也给不了他身体上的满足．你想他怎么样？除了逼你露出关心他在乎他的情绪外，他还有什么可以感觉到他拥有你？＂

　　雄哥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天花板．突然他把我拉到怀里厉声的喝，＂谁？！＂

　　有人？！我们每次在一起大家都会躲得远远的．

　　我爬到沙发的尽头探头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树在门口．我马上退回去对已经拔了枪的雄猛打手势．可怜零整整教了我半年，雄哥什么也没看懂．

　　他把我按在地上，自己慢慢的去查看．然后我看到他僵在那里不动了．

　　不会是中枪了吧？！但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呀．

　　我爬到他身边一看，我也僵住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扬画本人．刚才背着光我看不清楚．现在我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他手上拿着的正是我拜托他买的书．那就是说，我们说的他全听到了？他是太激动才动不了的．

　　我慢慢拉着雄哥站起来，然后悄皮的说，＂我上去看书，你们慢慢聊．＂拿过书我就跑上楼了．

　　不久后扬画黑着脸出现在我房里，我在心里暗汗，雄哥不会又拒绝了他吧？！然后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白费的．

　　扬画劈头的说，＂零在街上像疯子一样找你．＂

　　这不早就不是新闻了吗？所以我猜，＂他不会来了这吧？＂

　　＂来了三星期了．＂

　　三星期？！那不正是我住在这里的时间？！

　　＂那又怎样了？我和他分手了．＂我硬着嘴巴说．

　　扬画还是黑着声音，＂我刚刚才知道．＂

　　那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