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路》想睡

8、第８章

　　他们是□□，这是很正常的．他们是□□，这是很正常的．他们是□□，这是很正常的．我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一浪一浪的冲撞我的神经．我不知道该想什么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怎么去说．

　　＂．．．不．．．要．．．＂勉强的，我发出两个声音．

　　零在我抖着的唇上印上一吻，用他好听的声音说，＂别怕．没事的．我不杀他们，其他人也会杀，而且手段会很残忍．再说，他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留着他们很危险．＂

　　＂不要！＂我的声音高得差点就尖叫了．

　　＂结，乖．别这样．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零还是一吻一安慰．

　　＂不要．＂我退后半步，摇着头哀求着，因为，我看到了零眼里的坚决．

　　零看了我一会，对林深说，＂深，带小结到车上．＂

　　林深领命接过我，半抱半拖的把我带离我过去五天的住所．我的泪在那一刻流下来了．我不知道是为了将要失去的两条性命还是被背叛的心痛，或是零残忍的一面．

　　我不知道两人怎么了．我在外面什么也听不到，进入耳朵的只有远处经过的车辆．

　　林深没有强迫我上车，静静的守在我身边．

　　回到纽约后我整整一星期没说过一个字．我在怕．我怕问两人的事情，我怕说出伤人的话，我怕我说话了，得到的是□□的黑暗．我在怕．我怕很多东西，很多我明白不了的东西．那个我进不了，理解不了那个我明白的世界．这个时侯我特别恨零把我带到这个进退两难的位置．

　　零还是和以前一样静静的陪在我身边，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要我自己想清楚．

　　第九天，丹突然来找我．我想和他说话，想在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但我什么也没做，没动力去做．

　　＂我听说了．＂丹慢慢的开口，＂深和我说他们还活着．亚伦没有要他们的命．＂

　　我猛的抬头看着他，等他说下去．不知怎的，我就知道还有下文．

　　一丝痛苦闪过他的脸，低下头轻轻的说，＂他们只剩下一只手，送回了秘鲁．＂

　　送回了秘鲁？还不错呀．回到家乡还不错呀．但．．．只剩下一只手？什么意思？我用眼神问丹．

　　丹没有抬头看我，所以没有接收到我的讯息，但我却知道了答案．就是字面的意思，只剩下一只手．

　　我的泪不由的流下来了．那也太残忍了．只剩下一只手．

　　＂我知道了．＂我沙哑的声音传达着我的明白．我真的明白了．

　　丹离开后，我想了很多．我和零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都想了．很多从开始就存在的不稳定因数还存在着，而且，一点也没变．从认识到成为室友，到第一次失踪，到拍拖，到第一次吵架，到认识他家人，到第一次分手，到再进他家，到同居，到闹结婚，到被绑架，零都很温柔，很细心的迁就我，关心我，保护我．但是，他表现得太爱我了，让我没有真正被爱的感觉．我就好象，他养的一只珍贵宠物，被他内内外外的保护得密不透风．对于他的世界，他对我开放过多少，表露过多少．我总是觉得，他的世界有着太多的秘密，太多我进不了理解不了的地方．我和他，有着太大的距离．当年的分手可能是正确的．我们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我跨不过，也不敢踏前半步．我怕，怕那看不到岸的另一边，怕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我和零．．．分开．．．可能对大家都好一点．我可以有正常的生活，我的家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全都是他的力量．这力量，不小．我对他来说，是一个负担．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心痛．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想通了，我挂了个电话给建帆，跟他说我想到他那散散心．他是知道我被绑架的事的，所以快快乐乐的说帮我安排一切．人到就行．我谢过了他后打了电话给我上司．

　　晚上，零拿着一袋袋的菜回来，吻了我一下就进了厨房．这几天他都这么做．我知道这是他关心的表现．

　　毕业后，零很少做饭了．一是时间问题，二是家里不止我们两人．从回到家后，零就早中晚在厨师身边学着做．饭桌上的都是他做的菜．我知道他很用心的让我自己平复，让我自己站起来，让我自己明白他的世界．我很感谢他这份心意．对□□来说，坚强的心是必要的．但，我不是□□．我是□□老大严紧保护的一只没爪没牙没骨头的宠物．

　　这顿饭我吃的很香．零进步了很多，已经比我做的好吃很多了．还有，我心放开了，已经自己站起来了．但这对零来说是一个坏消息．他的宠物已经自己站起来了，可以站出他的阴影里了．

　　这顿饭是零送给我最后的一份礼物．

　　吃完晚饭，我跟着零进入书房．林深林封没有一起来．可能他们觉得应该多让我们在一起吧．他们的想法还真不错．我们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怎么了？＂他搂着我坐到沙发上．

　　我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只有我，要离开他的我．

　　我咬了咬唇，轻轻的说，＂我们分手吧．＂

　　零怔住了，不相信的看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第三次我向他提出分手了．事不过三．这一次我不会后退了．我和他．．．要完了．

　　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印上我的额头，久久的．＂小结，别再和我开这种玩笑了．＂

　　我没有动，静静的看着他，轻轻的说，＂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这一次，我不会心软的．＂

　　他硬着身体看着我．没有第一次的痴情，也没有第二次的激动，只是静静的，静得让我更心痛．

　　最后，他深呼吸了口气，冷静的说，＂小结，你现在需要冷静，需要空间．我明白．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你到外面散心总比呆在家里好．你想到哪里去？我让深去办．还是你想回家？我已经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了．你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再帮你请一个月．你放心去玩吧．你要不要和Uncle，Auntie一起去．你好象没有和他们一起旅游过，要不要把小鹏也带上？他快放假了，到时候他可以追上你们．＂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泪不停的往心里流，但我不可以心软．

　　我轻轻的摇摇头，＂我们分手吧．＂

　　零直着身体愣愣的看着我．

　　＂我们分手吧．＂我再说一次．这是我第三次提出分手说的第三次了．零懂得我的坚持．

　　他慢慢的封上我的唇，舌头灵活的进入我的口腔勾起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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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他没有办工，静静的抱着我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陪我睡觉．

　　第二天他送我回家．我没有和家人说我们分手了，他也没说．目送我进家门后就离开了．

　　我在家里住了一星期，然后一个字也不留的去了加州．不过，不是建帆那．

　　我没有坐飞机．那会让零找到的．

　　到了加州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部手机．以前的那个电话我留在家里．再说，那电话是不可以再用的了．第二件事就是修改形象．第三件事就是找 gay 吧．我要来一次 MB 大冒险．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我找到一家蛮红的 gay 吧．有很多中国人．我想应该是中国人的聚点．

　　我是这里的侍应．装扮很中性．常被不规矩的人调戏，一个叫恩括的 MB 常常解救我．恩括对我很好．从我前来面试到开始工作，他都帮了我很多．可能大家都是中国人吧．

　　恩括姓户，恩括是真名．他是自愿当 MB 的．他跟我说家里不接受他的性取向，他就离家出走了．现在在这里挺好的，喜欢怎样就怎样．他听到我住宿舍就马上我把我东西搬到他的公寓里．他说宿舍里的人都是禽兽，我一个女孩不可以和他们一起住．我笑着和他说，宿舍里还有其他女孩．他马上黑着脸说，你要不要和我住，我就高举白旗了．

　　恩括家里有很多明信片，我就跟他相量找天到加拿大玩．怎知道第二天他就早早拉我起床，坐上汽车就往加拿大前进．

　　我还真的佩服他的行动力．在我洗澡短短的时间就说服老板放我们三天假．这是我们已经在加拿大我才知道的．

　　第二天我们坐车北上．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我寄了一封明信片回家报平安．我出来快半个月了，家里一定担心死了．还有零，他会不会以为我又被绑架了了？应该是不会的．钥匙钱包衣服我都带了．唯一没带的只有电话．他们一定知道我只是自己消失了而已，和大学时一样．

　　过了两天，我想了又想，还是挂个电话回去比较好．我选了一个家里没人的时间用电话卡留了言．内容是我和零分手了，现在在散心．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零．

　　无惊无险半个月，我就知道家里按我的话去做了．我放心的每天在晚饭时间打电话回去．因为我用的是电话卡，他们没有我的号码．我相信他们不会知道我在哪里．但让我心烦的是他们总是叫我回去，叫我和零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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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晚上，客人很多．我忙得天昏地暗．恩括一早就被拖走了，最近有一个人每晚早早就劫走他．

　　正在我快要阵亡时，找我麻烦的人又来了．从我来了这里以后，他们经常出现．恩括说是因为我．

　　＂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服务员．＂我很礼貌的回绝．

　　＂小弟弟，别这么快拒绝嘛．只要你和我上一次，你一定会喜欢上的．＂我最讨厌的那人拐拐的说．

　　＂先生很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服务员．＂音乐中传来隐隐的客人催促声让我的声音硬化了．

　　＂小子，你已经拒绝了我一个月了．什么也玩够了．别给脸不要脸．＂那人站了起来，有点生气．

　　＂先生很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服务员．＂除了这句话，我没有别的可以说．

　　＂看来不用强的是不行的．＂那人走到我面前捉住我的手．

　　我吃痛的惊叫一声＂先生＂．我声音不大，但却以足够引来注目．

　　经理很快就出现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只是这小弟把酒倒在我身上而已．＂那人说谎不用打草稿．

　　＂这样．小结快给这位先生道歉．＂经理当然不会相信呢，也没有和他说明我是女的必要．息事宁人是经营的基本．

　　我乖乖的微微弯身说了句对不起．我都这么做了，那人就没有了发难的机会，但那人是姓驴的我也没办法．

　　＂道个歉就算了，我不是很没面子？＂

　　经理马上接口，＂小结，自罚三杯．先生，今晚是我们的．＂

　　我看了经理一眼，不满那个自罚三杯．一杯就好了嘛．但我还是乖乖的喝了三杯．我的天呀，我的喉咙呀．

　　那人看我爽爽快快的喝了三杯烈酒还站在那里，硬着声音说，＂这么简单就可以了吗？那我以后怎么出来混？今晚他一定要陪我过一夜．＂

　　经理技熟架轻的说，＂先生，这不好嘛．小结是我们的服务员．你看，这里这么忙，没了她我们真的不行．你随便再这里挑一个，算我们的．＂

　　那人牛着脾气一定要我，＂那是你的问题．今晚我一定要他．＂

　　＂先生，这恐怕不行．小结不是卖的．＂经理也开始有的硬了．

　　＂我不管，他今晚一定要陪我．＂那人硬是坚持，经理也没办法．明知道这人在闹事，但他说错在我，难道把他赶出去吗？

　　＂先生，小结只是我们店里的服务员．愿不愿意是她的意愿．她不需要为店里的事情负责．＂

　　＂那就是说不肯放人了？＂那人踏前一步，有点揍人的气势．

　　经理已经不好的脸色更差了，笑容也敛去了，＂先生，小结不是店里的人．＂

　　＂你这是什么店？客人看中了人却不放．＂

　　经理的脸马上黑了，刚想开口．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什么事？＂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严肃了．

　　经理走上前，恭敬的说，＂画哥，这位客人坚持要店里的服务员陪他．＂

　　那画哥不高兴的说，＂服务员是服务员．愿不愿意是他们自己的意愿．和本店无关．＂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但就这么放了我会很没面子，强装着声音说，＂画哥，我诚心诚意的捧了他一个月的场，他却故意把酒倒在我身上．这气我怎么吞得下．＂

　　那个画哥看向我，我无畏的看回去．□□大哥大我也敢欺负，难道我怕他这个老板吗？

　　看了一会，他笑了．＂等一会和我一起回去．＂说完就到办公室了．经理也跟着进去了．

　　所有人鸦雀无声好一会就继续自己的事情．那个人黑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和朋友走了．

　　我不懂刚刚发生的一切，迷惘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