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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梦死醉生 ...
楼中不知时日过,绿叶衬花满地金。牡丹枝头俏,以是四月天。
潋滟清早起来,姑娘们还在睡着,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个把时辰,也就懒懒地斜在楼栏上看着院中牡丹随风摇曳。
这几个月来申雅集的生意越来越好。开封府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个申雅集主人到底何许人也。
听传言,有说是翩翩佳公子,有说是美艳绝伦的少妇人,有说是身患重疾的隐身商人,还有说是改邪从良的江洋大盗,最后连官府也惊动了,不过什么也没查到就不了了之。最离谱的说也是最接近实事的传言是这个申雅集主人是个13、4岁的女娃娃。
朱重的油坊的原料供应权已经到手,也可以说朱重的油坊已经控制在潋滟手中。而花家村也成了潋滟油料作物的生产基地。花家村一忠村民都感谢些潋滟的帮助呢。
抛开这些不说那个王学就与庞昱那晚在梦京楼大大出手,也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如今王庞两家势同水火大有将对方出之后快的意思。
据春草探回的消息说,庞昱的姐姐是宫中宠妃,而王学就的妹妹更是今年秀女,普一入宫,便得皇上恩宠,如今圣眷正隆封为昭仪。如今宫里外头,朝堂后宫,女人老子没有不争的地方了。
潋滟想到这里喃喃说道:“可恶的男人,爱过一个又一个。”
“潋滟丫头!怎么又生气了?”来人用扇子拖起潋滟的脑袋说道。
潋滟顺势起身说:“赵公子好,奴婢告退。”
“潋滟,别生气!告诉小益怎么不高兴了?”赵成益看潋滟真的心情不好,连忙赔笑。
说也奇怪,这赵成益来头应该不小,却不去找姑娘作陪,偏偏缠着潋滟跟前跟后,简直像个跟班一样。那个刘克俭与赵成益总是同进同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看这会子原本在忙活早饭的春草听到动静,连忙出来。却不理赵成益,单看着刘克俭嘘寒问暖。
看来这个春草与刘克俭在那日也有些插曲了。
潋滟厥厥嘴说道:“你,你们男人。见一个爱一个,尤其是皇帝,哪里有真情,简直滥情。视女子为玩物,任意戏弄。”
赵成益听了这话,脸上竟然变了颜色。刘克俭一脸幸灾乐祸,仿佛在说,赵成益你真是找骂,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春草吓得不轻,连忙掩住潋滟的嘴巴说道:“小姐,这可不是瞎说的。当心呀!”
潋滟挥挥手说道:“随口说说。我有分寸。春草你一会去颜舞绣庄再给姑娘买些绣线来吧。”实际上是要春草到申雅集去点收这个月的帐目,然后看看准备的东西如何。
再过2个月就是花国科举的日子了。届时天下青楼楚馆、瓦子雅舍的姑娘们都会云集开封。当然,那些火山孝子也是跃跃欲试。远处的早早就来预订房间客栈了。
潋滟提了琵琶,朝留芳院走去。这些清水丫头莫不摩拳擦掌,如果花国科举可以排上进士名次,将来也会身价百倍、一生无忧了。
进了门来,看到霍京娘等人已经在练习了,其他的人看她在练习,哪里还敢弄自己的。都抢着去伺候了。
有几个见潋滟进来连忙拉了过去,悄声说道:“潋滟,霍姑娘的古琴断了弦子,咱们安不上去。你快点帮个忙吧!”说话的是霍京娘的贴身丫鬟。
潋滟连忙来到古琴旁边,上好弦子,调好音。不等潋滟坐下,霍京娘过来了说道:“好妹妹,真是麻烦了。底下人不会,真是的。下贱的活计,让妹妹费心了。”
潋滟一笑,下马威么?无所谓。京娘用财帛收买人心。到底有限。人是最贪婪的动物,给一,要二,惦着三,永远是个无底洞。除了你自己的月月拨下来的花销。哪里还有银钱?
而潋滟装傻充愣,能帮就帮。谁有难事,潋滟绝对帮忙。所以现在楼里头,表面上大家伙还是巴结霍京娘,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心里都向着潋滟。
看到潋滟不说话,霍京娘自然不满意。非问潋滟为了花国科举准备的什么节目?
潋滟说道:“姑娘,潋滟现在只知道伺候花魁娘子。哪里有时间管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而况报名科举可是要500两银子的。潋滟哪里有?”
花国科举由风月赏心楼和妙花烟雨楼各推荐3名参加,不用经过初选,直接进入最后的“殿试”。除了这六个之外还有三名直接从“乡试”、“县试”也就是初赛、复赛上来的。只有这九个人可以角逐状元、探花还有榜眼。
“那个赵公子不是经常来看你么?”京娘言下之意是,他不会给你出钱么?
“不过,不知道他肯不肯给你出了。”赵成益每次来都没多银两,总是赶在晚上开业之前来找潋滟,也从不叫姑娘。叫她又嫉妒,又庆幸。嫉妒潋滟有人捧,庆幸自己将来不会就这么个穷小子捧得。
管教婆子来上课了,大伙坐好。潋滟没有费心听那婆子罗嗦什么。
看着旁边的凌寒宇。明显身上有不少伤痕。看来迟了不少苦头。梅兰竹菊四位公子真的将他好生调教了。
感受到潋滟关怀的目光,寒宇心中又有了一丝暖意。身体上的不适和下身上的拘束都变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他回给潋滟一个微笑,将另一边的京娘气个半死。腾的起来,给了寒宇一个巴掌。在妙花烟雨楼,姑娘的地位本就比倌人高,而况是下届花魁的人选呢?
血从寒宇嘴角流了下了。京娘还要再打,潋滟看不下去,擒住京娘抬起的手掌说道:“霍姑娘,有事好商量呀。寒宇不对,潋滟给姑娘赔不是了。”
被削了面子的京娘哪里还顾得其他,冲口说道:“怎么赔?要不他跪下给本姑娘道歉,要不你来替他。”
寒宇就要下跪,潋滟拦住悄声说道:“你身上不方便,我来就好。”
潋滟当着众人跪了下来,一旁的丫鬟递上杯茶。潋滟接过,敬给京娘。
京娘没想到潋滟真的会给自个跪下认错,也慌了神。匆匆喝了茶水。狠狠的瞪了寒宇一眼,跑了出去。
结果寒宇被梅公子领回去管教。潋滟被管教婆子罚在外面跪着直到下课。
京娘的贴身丫鬟来帮她拿旯下东西。看到潋滟费力的撑着麻木了的双腿往前挪着。连忙上前扶住潋滟说:“潋滟,你别怪我家姑娘。她……她无心的。她只是…….”
潋滟笑笑说:“我知道,京娘只是希望有人关心她,有人注意她而已。我没事!”飞扬跋扈只是霍京娘的保护伞。自己不也是藏在保护伞中的么?
看看时辰,已经快正午了,怎么还不见春草的踪影?莫非有什么事情?潋滟别了那丫鬟,向钱婆子禀报说要去帮花魁娘子买东西,就离开了妙花烟雨楼。
潋滟匆匆赶到城南的申雅集内,发现春草竟然不在。询问过下人,知道春草接到如意杂货坊的消息就跑了出去。听说好像出了人命似的。潋滟一听,也是着急,顾不得换上装束匆匆向如意杂货坊跑去。
来到杂货坊,只见大门紧闭。潋滟上前拍门,看门的小伙计却硬是不让进。潋滟本要发怒,回头一想自个穿的是妙花烟雨楼清水丫头的统一服饰。难怪人家不让进。
掏出怀里的集雅令,吓得小伙计不轻。连忙将潋滟请了进去。
看着潋滟匆匆进去的背影,甚是纳闷。怎么一个妓女可以拥有只有大管事春草姐和从来不露面的集主才能使用的令牌呢?看那颜色分明是集主的令牌呀!想到这里暗道糟了!忘了检查那个集雅令的真假了。只有集主和春草姐拥有的密语呀。
原来潋滟为了解决商业信息保密问题,和自己不方便露面。特意设计了这种令牌。实先将一组密码交给接受方,自己持着的令牌里有着相关联的密语。而且密语只有专门人员保管。每3个月变换一次。虽然这种做法存在极大风险。但是现阶段潋滟的身份还不便公开。只好暂且如此了。
潋滟来到内宅,看到这个如意杂货坊的掌柜侯喜乐十六岁的儿子浑身是血的躺在木板上。侯夫人哭的站都站不住了。
一向好脾气的春草抓住个郎中打扮得中年人,叫嚷着快些救人。而郎中则是一脸无奈,表示爱莫能助。
潋滟顾不得说话,抢步来到侯喜乐身前,发现外伤严重,出血甚多。仔细察看发现主要头、胸、腹都没有明显伤害。主要是双腿开放性骨折,大出血引致生命垂危。在军奴营外伤看多了,潋滟迅速解开自己碍事的上衣……
“你是什么人?”一个伙计喝道,引起了屋里众人的注意。
潋滟一脸严肃盯着屋中众人说道:“人,救还是不救?”
也许是潋滟忽然生出来的威严震慑住所有人,包括要春草,所有人没有言语。
潋滟走到一旁的柜子上取出一个包裹,在侯喜乐的包裹。潋滟从里面抽出一个金质细绳,里面中空的。从侯夫人头上取下两支细簪,掰去上面的事物,吩咐伙计将头磨尖,露出空洞。再找来大锯子。
随后潋滟自那血肉模糊的大腿中摸索出一根血管。随后叫了声那郎中,说道:“你去准备麻沸汤。春草找多些烧酒,还有架个火盆,将火夹子烧在里面。烧热水。”
少顷准备停当,吩咐众人将侯喜乐按住,潋滟暗自咬牙,抄起锯子喷上烈酒……
“你不可以锯去我儿的腿!”侯夫人哭喊着冲了出来。
潋滟猛地回身喝道:“那你要你儿子的命么?”侯夫人了愣住,喃喃自语,不知如何是好。
潋滟切割侯喜乐的下肢,血水飞溅。侯喜乐惨叫一声,似乎醒了过来。潋滟连忙问道:“侯喜乐在那里?”
“爹?爹?”显然侯公子神志并不清晰,“爹和强盗走了……疼呀!好……好的……”
潋滟连忙吩咐将麻沸汤灌入侯公子口中。到底不如现代的麻药。他仍就挣扎,好在那4个伙计个个孔武有力。
两条残肢被锯下来后,潋滟已是满头大汗。浑身是血。一旁的郎中已经吓得手脚发软瘫在地上。
侯夫人已经昏了过去。春草知道下面将更加可怕。吓得将脸扭到了一边。潋滟吞吞口水,随后拿起烧红了的火夹子向着侯喜乐走去。
那按着侯公子的四个伙计已经是脸色发白,潋滟叮嘱他们按住。随后将火夹子烫到了侯喜乐残肢上。
尖锐的惨叫过后,侯公子彻底的陷入了深度昏迷中。潋滟拽起郎中发现他已经两腿直打哆嗦了。随后抢了伤药塞给春草。
然后卷起裤腿,将方才准备好和金绳连在一起的簪子插入大腿。由于孔洞太大,血顺着金线外面流出。显然里面的还没有外面的多。将两一头插入侯公子的大腿根部。潋滟靠在椅子上。
大约半个事成后,看到侯公子的脸色稍微恢复一些。潋滟拔出簪子。站起身却又跌回椅子。才发现自己腿下已满是流出的鲜血。
潋滟扶着头说:“给我一些盐水。侯夫人,贵公子能不能活就看明日日落之前可不可以苏醒了。郎中,你给开些内服外用得伤药吧。”
郎中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潋滟,从心中佩服。郎中虽然知道截腿是救命的方法,他却不敢施行。这个小娘子年纪轻轻却又如胆识?叫他怎能不钦佩呢?于是他说:“是,姑娘,你的腿?”
潋滟由着春草给她上药。侯夫人忽然说道:“那些强盗伤了我儿子,还掠去了我家老爷……”
“侯夫人,贵公子伤势是从高处跌落导致,并非刀伤。其中大有原因。”潋滟顿顿说道,“城郊80里是有一伙绿林强盗,不过他们多是……此事交给我,凡我申雅集下之人多不能有半点伤害。夫人三日之内必有佳音。”
潋滟说罢,扭头离去。春草被侯夫人拉住问她到底何人?
春草着急追赶自家小姐,边跑边说:“我家小姐就是申雅集集主。”屋内众人一片哗然。
春草追上潋滟还没开口,潋滟就猛地转身说道:“你拿5000两去青田县衙,让他们去青山剿灭强盗。要这般……这般……在这般……”
说完潋滟就往城外走去,春草还要再问。转念一想,小姐这样说当然是自有安排。春草立刻前往青田县衙安排围剿土匪山寨的事情。
潋滟凭着一股气力走到了青田山下,已经接近天黑。潋滟也觉得身上发软,虚汗已经冒了出来。
潋滟知道自己的身体迫切需要休息,有些后悔方才乘匹夫之勇。如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是土匪窝子脚下。
潋滟越走越觉得力不从心。在山间小路上行走,四周漆黑一片。终于脚下一绊倒在了地上……
潋滟慢慢有了知觉,身体由僵硬冰冷逐渐恢复了温暖。只是眼皮子犹如千斤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只听得外边人声嘈杂。身边有个人不时地给自己擦拭着身体。“二当家,也不知道那个怎么狠心的,将个女娃娃给糟蹋成这样了?”
“哎!不是我说,二当家这姑娘白白净净的,给大当家做媳妇就好了,二当家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
“好了!李妈,那娘妹儿的服饰可是京城有名的妓院——妙花烟雨楼的。”停了一会,这个二当家又说道:“他来历可疑,醒了就他娘的送下山去是了。”
“我看不,这娃儿,绝对不简单。叫人欺负了去怎么好可?二当家不要,老身留着,做个养老闺女了。”
潋滟听到这里,一阵疲倦再次涌了上来,想想现在虽然身在贼窝,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放心的睡了过去。
潋滟起身,又自觉地头昏眼花。不过既然二当家前来赶人,潋滟只好收拾行囊走路了。这儿二当家竟然是个美娇娘,长得甜甜嫩嫩,叫声娇娇媚媚的。只是话语粗鲁动作就更加不敢恭维了。
潋滟被那二当家推搡间,弄到了房门口。开的门来,刺眼的阳光。让潋滟一阵眩晕。结果倒在了迎面进来的两人身上。
一个中年美妇扶起潋滟说道:“二当家,女孩家怎么怎么粗鲁呢?”
“李妈,不用你管。这个娘妹儿不是好东西,快些叫他滚蛋。”二当家怒道。
进门来的另一个人,书生打扮说道:“焦娘不可以如此粗俗。来者是客,何况是你救她上山的。”
“你……你这个白斩鸡,老娘是你教训的?”
“你,哎!焦娘,你还是个姑娘嫁。不可以……”
“我XXX,你……”
中年美妇过来说道:“别见怪,这俩个天生不对盘。上辈子有一样。跟姑姑到别处说话去。”
在美妇的小屋里呆到晌午时分。潋滟对这个青山大寨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武林志上绿林篇曾经说过,这青山大寨本不在此处,二十五年前曾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可是十五年前却在京城边上重新起寨。当家人仍是两位。却变成了俩个女人。这青山大寨从不轻易打劫,却专门打劫官兵护送的东西物件。
不过,一来山路崎岖,二来,这当家人越来越厉害,叫那些官府衙差哪里敢来送死的。就连被抢此数最多的天波杨府都没人出头,其他的就更没人较真了。
潋滟照实说了自己本来是妙花烟雨楼的清水丫头,给花魁娘子欺负得受不了,就跑了出来。潋滟也顺势叫那个美妇姑姑起来。
这一声姑姑叫得美妇心花怒放。随后就话匣子打了开来。这青山大寨除了这两个当家的,还有两个寨主。是他们的娘,如今不知道跑道那个地方玩去了。
两个当家的被指腹为婚,不过两人都不愿意,就一直耗到现在了。这里多是历年征战,剩下来的孤儿寡妇,残兵伤患。寨中兄弟亲如一家……
她自己是15年前被当时的二寨主救回来的。回来时候昏迷不醒,醒来后前事尽忘。只有身上的一颗珠子上面写着李字。就叫了李妈了。后来,发现自己会识文断字,就教导寨中子弟读书。
所有人中大当家学得最好,二当家学得最差。不过二当家孟焦娘天生神力,武功更是炉火纯青。
潋滟羞涩一笑说道:“姑姑真是好福气!有大当家、二当家两位好孩儿服侍养老。”
“好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子。你怎知老身是当家的夫子?”李妈问道。
“姑姑,大当家对你行的是弟子之礼,二当家虽然粗鲁,但是可以看得出对你似乎不敢有所违逆,要不是这样在这两位当家的怀疑之下,潋滟早就被扔出山门了。”潋滟说道。
“焦娘那孩子说是为了寨主尊严,说不叫夫子。大当家也就同意了。其实他们是为了保护老身。这里虽然固若金汤,但是如果朝廷有心剿灭,那里抵挡得住?”李妈顿顿说道,“哎!想老身……”李妈忽然顿住,神色仅有几分凄然。从怀中掏出个金丸来犯在掌中。
潋滟凑身过来,定睛一看。金丸乃是镂空雕制,中间珠宝闪着七彩流光。外边雕花簇拥着一个“李”字。当下心中一动,难道……
李妈见潋滟神色有变。立刻收了金丸说道:“丫头,你且回去休息。等会晚上一块堆儿在前庭用餐。”
潋滟也觉得自己应该休息,这李妈的来历大可以后再说。如今恢复体力才是真的。于是退出房间,跟着守在门外的喽罗回去了。
李妈见潋滟离去,转身说道:“出来吧。”
“主人,事情已经办妥。”
“嗯,你且回去,本宫回去的日子也该到了。”李妈对黑暗角落里的人说道,“方才那女娃娃的来历,你可知晓?”
“此女名唤潋滟,是妙花烟雨楼花魁娘子身边的清水丫头。”
“就这些?”李妈明显不满意。
“属下怀疑,此女就是近年名动京师的申雅集的集主。不过……”
“没有不过,速速去查,三个时辰后本宫要知道来龙去脉。”李妈挥挥衣袖。黑影随即离去。
眼看到了掌灯时分,潋滟起身略略梳洗了一下。就推开房门,却不见守着的喽罗?潋滟摇摇头,心想趁此机会大可迷路一番。
沿着小路行来,竟然没有喽罗出现。潋滟迟疑间,发现通往后山的路上又两个人影。依稀分辨其中一个是李妈。潋滟也不躲藏径直向他们走来。
尚未靠近,一把匕首已经架在颈上。潋滟噘噘嘴说道:“大侠饶命,小女子……”
“申雅集集主,你还要如何戏弄老身,这样过来,不是欺老身身边无人么?”李妈说道。
潋滟笑的灿烂说道:“潋滟没有呀,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妈挥手,黑衣人退下。“集主,到咱们山寨意欲何为?”
“姑姑,还是叫潋滟丫头了,什么集主不集主的。”潋滟想了想说道,“侯任红,侯掌柜,可不可以放开潋滟的脖子呀。你功夫那么高,潋滟还能跑了不成。”
“不愧为集主,难怪调教出春草那个机灵的丫头。”说话间,将一个麻布袋拖了出来。潋滟仔细一看,竟然是昏迷的春草。
潋滟慢慢有了知觉,身体由僵硬冰冷逐渐恢复了温暖。只是眼皮子犹如千斤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只听得外边人声嘈杂。身边有个人不时地给自己擦拭着身体。“二当家,也不知道那个怎么狠心的,将个女娃娃给糟蹋成这样了?”
“哎!不是我说,二当家这姑娘白白净净的,给大当家做媳妇就好了,二当家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
“好了!李妈,那娘妹儿的服饰可是京城有名的妓院——妙花烟雨楼的。”停了一会,这个二当家又说道:“他来历可疑,醒了就他娘的送下山去是了。”
“我看不,这娃儿,绝对不简单。叫人欺负了去怎么好可?二当家不要,老身留着,做个养老闺女了。”
潋滟听到这里,一阵疲倦再次涌了上来,想想现在虽然身在贼窝,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放心的睡了过去。
潋滟起身,又自觉地头昏眼花。不过既然二当家前来赶人,潋滟只好收拾行囊走路了。这儿二当家竟然是个美娇娘,长得甜甜嫩嫩,叫声娇娇媚媚的。只是话语粗鲁动作就更加不敢恭维了。
潋滟被那二当家推搡间,弄到了房门口。开的门来,刺眼的阳光。让潋滟一阵眩晕。结果倒在了迎面进来的两人身上。
一个中年美妇扶起潋滟说道:“二当家,女孩家怎么怎么粗鲁呢?”
“李妈,不用你管。这个娘妹儿不是好东西,快些叫他滚蛋。”二当家怒道。
进门来的另一个人,书生打扮说道:“焦娘不可以如此粗俗。来者是客,何况是你救她上山的。”
“你……你这个白斩鸡,老娘是你教训的?”
“你,哎!焦娘,你还是个姑娘嫁。不可以……”
“我XXX,你……”
中年美妇过来说道:“别见怪,这俩个天生不对盘。上辈子有一样。跟姑姑到别处说话去。”
在美妇的小屋里呆到晌午时分。潋滟对这个青山大寨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武林志上绿林篇曾经说过,这青山大寨本不在此处,二十五年前曾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可是十五年前却在京城边上重新起寨。当家人仍是两位。却变成了俩个女人。这青山大寨从不轻易打劫,却专门打劫官兵护送的东西物件。
不过,一来山路崎岖,二来,这当家人越来越厉害,叫那些官府衙差哪里敢来送死的。就连被抢此数最多的天波杨府都没人出头,其他的就更没人较真了。
潋滟照实说了自己本来是妙花烟雨楼的清水丫头,给花魁娘子欺负得受不了,就跑了出来。潋滟也顺势叫那个美妇姑姑起来。
这一声姑姑叫得美妇心花怒放。随后就话匣子打了开来。这青山大寨除了这两个当家的,还有两个寨主。是他们的娘,如今不知道跑道那个地方玩去了。
两个当家的被指腹为婚,不过两人都不愿意,就一直耗到现在了。这里多是历年征战,剩下来的孤儿寡妇,残兵伤患。寨中兄弟亲如一家……
她自己是15年前被当时的二寨主救回来的。回来时候昏迷不醒,醒来后前事尽忘。只有身上的一颗珠子上面写着李字。就叫了李妈了。后来,发现自己会识文断字,就教导寨中子弟读书。
所有人中大当家学得最好,二当家学得最差。不过二当家孟焦娘天生神力,武功更是炉火纯青。
潋滟羞涩一笑说道:“姑姑真是好福气!有大当家、二当家两位好孩儿服侍养老。”
“好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子。你怎知老身是当家的夫子?”李妈问道。
“姑姑,大当家对你行的是弟子之礼,二当家虽然粗鲁,但是可以看得出对你似乎不敢有所违逆,要不是这样在这两位当家的怀疑之下,潋滟早就被扔出山门了。”潋滟说道。
“焦娘那孩子说是为了寨主尊严,说不叫夫子。大当家也就同意了。其实他们是为了保护老身。这里虽然固若金汤,但是如果朝廷有心剿灭,那里抵挡得住?”李妈顿顿说道,“哎!想老身……”李妈忽然顿住,神色仅有几分凄然。从怀中掏出个金丸来犯在掌中。
潋滟凑身过来,定睛一看。金丸乃是镂空雕制,中间珠宝闪着七彩流光。外边雕花簇拥着一个“李”字。当下心中一动,难道……
李妈见潋滟神色有变。立刻收了金丸说道:“丫头,你且回去休息。等会晚上一块堆儿在前庭用餐。”
潋滟也觉得自己应该休息,这李妈的来历大可以后再说。如今恢复体力才是真的。于是退出房间,跟着守在门外的喽罗回去了。
李妈见潋滟离去,转身说道:“出来吧。”
“主人,事情已经办妥。”
“嗯,你且回去,本宫回去的日子也该到了。”李妈对黑暗角落里的人说道,“方才那女娃娃的来历,你可知晓?”
“此女名唤潋滟,是妙花烟雨楼花魁娘子身边的清水丫头。”
“就这些?”李妈明显不满意。
“属下怀疑,此女就是近年名动京师的申雅集的集主。不过……”
“没有不过,速速去查,三个时辰后本宫要知道来龙去脉。”李妈挥挥衣袖。黑影随即离去。
眼看到了掌灯时分,潋滟起身略略梳洗了一下。就推开房门,却不见守着的喽罗?潋滟摇摇头,心想趁此机会大可迷路一番。
沿着小路行来,竟然没有喽罗出现。潋滟迟疑间,发现通往后山的路上又两个人影。依稀分辨其中一个是李妈。潋滟也不躲藏径直向他们走来。
尚未靠近,一把匕首已经架在颈上。潋滟噘噘嘴说道:“大侠饶命,小女子……”
“申雅集集主,你还要如何戏弄老身,这样过来,不是欺老身身边无人么?”李妈说道。
潋滟笑的灿烂说道:“潋滟没有呀,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妈挥手,黑衣人退下。“集主,到咱们山寨意欲何为?”
“姑姑,还是叫潋滟丫头了,什么集主不集主的。”潋滟想了想说道,“侯任红,侯掌柜,可不可以放开潋滟的脖子呀。你功夫那么高,潋滟还能跑了不成。”
“不愧为集主,难怪调教出春草那个机灵的丫头。”说话间,将一个麻布袋拖了出来。潋滟仔细一看,竟然是昏迷的春草。
山间的露水打湿了绣鞋,靡靡雾气混合着方才扬起的沙尘,吸进胸膛凉凉腻腻的。渐渐的将那一寨子因受到惊吓而闹哄哄的人抛在脑后。越往深处走去,山道就越加荒凉。泥泞的道路几乎无法辨认。
潋滟捡了块大石头坐下,将几乎粘在地上的鞋子拔了起来,在一旁磕嘚着。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够解决现今的问题。忽而一匹马儿飞驰而过。溅起的泥水一点没遭禁,全便宜到潋滟身上了。潋滟愣愣,摇摇头,认命的穿上鞋子。
a
刚刚起步,那马儿又风驰电掣的返了回来。只见从马上跳下一个人。一身短打扮,腰间围着虎皮裙。呃!原来是二当家的孟焦娘,孟当家的。潋滟看着孟焦娘心中暗想,阴历4月已经大约公历五月中下旬。腰间弄条皮毛一体的裙子?难道他不热么?
“你在这干什么?”孟焦娘上前问道。
潋滟福身,然后说道:“二当家好!潋滟听到方才巨响,想去查看一下。”
孟焦娘盯了潋滟一会儿说道:“你怎不像那些娘妹儿一样慌了手脚。”
潋滟暗自好笑,再自然不过的自然现象,又没掉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可怕?难道还会出现异形不成?“二当家的不也是么,如此怪事,若不亲眼看见。岂不叫人切腕么?”潋滟并不隐藏自己本来面目。
“你到底是什么人?”孟焦娘虽然粗鲁,却并不愚笨。否则偌大的山寨怎么会以她马首是瞻。
“女人。”潋滟一笑说道,“二当家的,潋滟现在身份并无特殊。真的是个清水丫头。来此为的是李妈和救这青山大寨的。这会儿尘埃尚未散去,那巨响之处应该有些稀奇之物怎好让他人夺取呢?”
“你……好,我信你。你我都是领头的。我青山大寨情报也不是瞎吹的。”孟焦娘说道,“我不叫他们抢你申雅集的商队就是。”
潋滟笑道:“二当家的所言甚是。不知是否可以捎带潋滟一程呢?”
上了骏马,心中不禁有些发憷。从来没有直接骑过马,原来这样有威慑力呀!以前在军奴营总是在喂马,哪里骑到上面过呢!伸手揽住孟焦娘的腰,方觉得略微安稳些。
孟焦娘回头看看潋滟,眼中闪过一怔不明神色。而后打响马鞭,飞驰而去。
到了出事地点,潋滟下得马来。前面一个有个巨大的洞穴。向下望去一块大约10米左右的陨石落在当中。与孟焦娘一同跃下,潋滟发现这里原来是个溶洞。在陨石的撞击下显露出来。洞穴当中钟乳石林立,地下钟乳石水泛着淡淡甜香味道。
沿着穴道向深处行进。远远见着一个巨潭。来到近前,却被其散发的光芒刺的眼睛生疼。潋滟回想一路行来,在火折子映照下的洞壁隐隐闪烁的点点金芒。心中不由狂喜。连忙奔到潭边,捞起当中的一块石头,用力丢在地上,石头落地而裂。在灰黑色的外层里包裹着灿烂的金色。
潋滟回过头对着孟焦娘说道:“二当家,青田大寨好福气,竟得此赤金矿坑。真是千载难逢……”
许久孟焦娘回过神来,眼中泛起杀意。一步步向潋滟走来。潋滟原本的笑容,渐渐凝住。心中一叹!我命休矣!
“你要杀我?”潋滟直接的问道。
孟焦娘冷笑着说道:“自然,我是强盗。”
潋滟掏出怀中的手帕说道:“方才见二当家,还对潋滟身怀爱慕,这会儿怎么就起了杀心?”
“你……如何得知。”心事被潋滟知道,孟焦娘眼中杀意更胜。
潋滟娇娇而笑说道:“自然是知道的。姐姐对潋滟的好,潋滟要是不知道怎么可能。”
“你……我要杀你,独得金矿呀!”孟焦娘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潋滟的一笑一颦而抖动着。
“那……也是潋滟命该如此。”潋滟幽幽的说道,“只是,潋滟一生学的就是如何伺候别人。可是还没操练一回,就怎么离了人间。潋滟不甘心……”
孟焦娘觉得身体中的血液随着潋滟的话语而沸腾了。这感觉梦娇娘不是没有过,但那只是和寨中爷们欢愉时候才有的。如今怎么会对个女孩的话语起了如斯反应。
潋滟脱下鞋袜,除了外衫。里面是妙花烟雨楼特制的兜肚亵衣。都是薄如蝉翼一般。玲珑身姿若隐若现。捡得一块丈方巨石斜倚着躺下。嘴角含笑的看着孟焦娘说道:“姐姐不过来么?”
孟焦娘在潋滟退去外衫的时候,手中兵刃就落在地上。叮当之声虽唤回一丝理智,但潋滟媚语方出,犹如人在腾云一般了。只是一时间却又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
“潋滟缚上双手,姐姐可还不愿么?”潋滟表情落寞,解开兜肚系带,伸出小巧的舌头、贝牙绑缚着自个的双手。
此情此景,孟焦娘犹如梦中。除了前的潋滟再无其他。飞身扑来,将潋滟揽在怀里。一阵撕扯,潋滟身上薄纱立即灰飞烟灭。孟焦娘双手对着潋滟又是抓挠、又是揪拧。
潋滟仰面看着洞顶,心中想到。要开始了?这是我唯一的本钱。没想到第一次用竟然是为了保命……后悔?哀伤?潋滟觉得自己反而觉得轻松,失去的轻松。任由孟焦娘在自己身上肆虐,隐忍着阵阵刺痛。
但是当孟焦娘要开拓潋滟双唇的时候,她停了停,静静看着潋滟。望着看着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睛潋滟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冲动。潋滟顺势将捆绑着的双手套过孟焦娘的头顶,反手一支精细的金钗带着犹如发丝粗细的银针抵在孟焦娘的天灵穴上。
潋滟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麻烦二当家,自点穴道了。潋滟武功虽然低微。但是要把着银针插入还是能够办到的。”
孟焦娘眼睛闭了闭,随后再张开说道:“潋滟,今生,我孟焦娘谁都可以背叛,惟独只有对你,绝对不会再有被背叛……”
潋滟一笑,放开手脚,披上外衫说道:“二当家说的话,潋滟相信。侯掌柜,你对潋滟的表现可还满意?”
此时,候喜乐从藏身处跃出。拱手说道:“属下见过集主。”
潋滟不停方才之事,只是说道:“我往里看看去,你们在此等候。”
孟焦娘看着候喜乐,心中叹道:咱已经进了你的迷情局,再也出不去了。公孙九娘的天狐媚术种者无救。必对施术人心生痴迷,为其赴汤蹈火犹自甘心。潋滟……今生孟焦娘皆为你所用,你还不放心么?无需媚术,我孟焦娘也已经深陷难以自拔了……
孟焦娘那里知道,潋滟并不晓得,天狐媚术是公孙九娘的独门绝艺。只是一天晚上,九娘给她的一本蓝皮册子。潋滟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春宫图。细细看下才知道是一门让人心生爱慕的功夫……于是也就依样练了起来而已。论功力还不及公诉九娘十分之一。否则孟焦娘那里还能自行思考,绝对会对潋滟俯首帖耳,惟命是从。
候喜乐叫住潋滟说道:“属下打听到,青田县衙与开封府联合,准备在今日午时攻打青田寨,并调动京畿兵力3000人。大约2个时辰之后便到……”
听得此言潋滟与孟焦娘都是一怔。潋滟征得是为何开封府掺和到着剿匪行动。孟焦娘楞的是,到底那里得罪了官府,花如此大的力气来剿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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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梦死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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