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商传奇》梵修轻

13、第十三章 清风明月夜

　　孟焦娘提起潋滟飞身跃出洞穴，上了马匹飞奔来到大寨聚义堂。潋滟站在孟焦娘身旁看着她指挥一众人等安排抵抗事宜。果真是有条不紊，事实分明。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这会儿子，大当家从外间进来说道：“焦娘，后宅内眷已经收拾好了，我带他们到后面躲避。”

　　焦娘起身来到大当家身边说：“文进哥，这是你我儿时娘亲给咱们的订婚信物，如今焦娘已经有了意中人，这个你就收回吧。从此我不再是焦家媳妇了。我以后就是孟娇娘了。”

　　焦文进接过玉佩放在手中说道: “以娇娘的脾气，这些年才来退亲，还真是稀奇。你我本非同路人，如今最对兄妹岂不更好？”虽然那焦文进说的风轻云淡，但是潋滟却觉得有些地方有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

　　娇娘点头说道：“你奶奶个穷酸！跟你说句好话，你就冒开酸水了。记着好生照顾那些个娘妹儿们。让咱们爷们安心护着寨子。”

　　这愿该含着贬低的话，焦文进却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暖入肚肠一般。微微拱手，焦文进深深的看了娇娘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聚义堂而去。

　　潋滟这是忽然站了出来拦住焦文进说道：“大当家，且慢。可否请您与二当家借一步说话？”

　　焦文进微微皱眉，看到娇娘已经拉着潋滟经入了后堂，也就举步跟上。来到后面的偏厅，三人做好后。潋滟示意不可有人在侧。娇娘挥退下人。

　　焦文进说道：“潋滟姑娘有何见教但说无妨。”

　　潋滟起身微微福身后说道：“方才见大当家与二当家分工明确，调派有度。自然得知这青田大寨自然非比寻常。可是如今要来的却是京畿兵力和开封府一众人等，岂是那贪赃枉法青田县可以比拟的。依潋滟看还须仔细打算才是……”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娇娘张口就说。再要接着说下去，焦文进拦了下来说道：

　　“不然……潋滟姑娘说的有理……这次，咱们的确胜算甚微，就算可以挡住今天进攻，难保他日不失……潋滟姑娘，你说如何是好？”

　　潋滟低着头没有的话，深吸口气后问道：“这里不少人是最近3年被那青田县逼得无法生存，前来投靠的吧？”

　　焦文进点头称是。潋滟转头对这娇娘说：“咱们青田大寨妇孺众多，可是愿意过百姓的平安日子？”

　　“自然愿意。但是青田县那狗官，招安为名，敲诈为实。”焦文进说道。

　　潋滟抿抿嘴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但是这法子有些凶险就是……”

　　娇娘急道：“你快说就是，不要学文进哥吞吞吐吐的。”

　　“咱们将那些精良的武器全部收藏起来，会些武艺的同时没有家室的都不要露面，至于老弱妇孺和武功高者……”潋滟说完后，焦文进连连点头。说道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娇娘听了焦文进的话也就没了异议，“我不知道你们的计策好不，但是多起来的也有百十号人，让他们上乃去？再说还有那些个武器家伙儿的放哪里？”

　　潋滟笑着说道：“就放到方才那个洞穴里呀……”孟焦娘与焦文进相互对视之后，就各自安排去了。

　　不过等娇娘走远后，焦文进又进来说道：“潋滟姑娘，那些武功高者……”

　　“大当家，难免有所牺牲呀……何况也是替您报仇呢……”焦文进冷冷一笑。随后走了出去。

　　潋滟轻咳一声，候喜乐马上现身出来说道：“集主，那焦文进……”

　　“我知道，焦文进武功以界化境。他只是在伴猪吃老虎而已。”潋滟说道，“那些在洞穴中的，检可用之人带走，其余的……”

　　“集主，不可心软……”

　　“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大寨外面杀声震天，青田县的官兵与寨中好手各有死伤。寨中一干没有如往常官府来剿之时撤走的妇孺紧张的盯着外面……

　　这时候潋滟却在众人面前说道：“一会儿，为了咱们的兄弟，为了咱们自个的冤情，大伙儿在开封府的官差一上来就冲上去喊冤…...只要挨到开封府来到就好……”

　　一干妇孺连连点头，大有生死一拼之想。外面情况急转直下，在京畿兵力加入后，青田大寨的人死伤过半，只有不到20人勉力支持。外面呻吟和惨叫不断。血水伸着寨门的凹槽淌了进来。

　　潋滟觉得心脏一阵抽筋。候喜乐这时候扶住潋滟小声说道：“集主，这是必然的。你无须自责……”

　　“他们可以不死的，都是我……”潋滟失神的说道。

　　候喜乐紧了紧扶住潋滟的手臂说道：“潋滟！不为己用，杀之无错。何况，为了取信于人，那些杀人越货的，必须要死。为了让朝廷无后顾之忧，那些会武的必须要死……死在他们捍卫的土地上，总比死在刽子手的鬼头刀下要好得多……”

　　寨门被撞开，潋滟看到近百个寨中好手只有十数人被绑在一处，其余的都躺在了寨门前的土地上。孟焦娘在身上挂彩，挡在官兵与青田寨一众妇孺之间说道：“不能伤害那些老人、孩子的，你们冲我来就是……”

　　潋滟心中着急，难道推算错误？开封府不会来人？焦文进，你爱的女人正在浴血，难道你真的忍心躲在那个洞穴内不出来么？

　　正当潋滟要冲上去帮助娇娘的时候，一个红影掠过。踢掉了那个统领的钢刀说道：“杨统领，对个女子怎能下如此重手？请恕展某得罪了！”

　　听到展某两字，潋滟心中一阵放松。又一阵紧张。那红衣人转身之后，潋滟心中一热，是他……真的是他……

　　潋滟离开候喜乐的扶持，向一干妇孺点点头。只看到那将近200余人一起围上跪在那红袍人身旁说道：“大人，草民等冤枉呀！”

　　一个年近货架的老爹讲述着自己的十几亩肥田，如何在青田县大老爷的审理下变成了几亩薄田。最后竟然没有丝毫田地。沦为乞丐被青田大寨二当家收留……

　　一个妙龄姑娘说自己如何被青田县的班头看上，如何强抢为妾，如何又被他的大老婆赶出家门……这二百余人每个没有辛酸史，那个没有刻骨冤……近的就在青田县，远的居然涉及幽州守将……

　　“展护卫，你看如何是好？”杨统领看着展昭问道。

　　展昭说道：“此地诸人皆有冤情，我等不可妄动。展某着王朝马汉一一记录冤情再作道理。”

　　王朝马汉分别记录冤情，来到李妈身边时候。李妈不理王朝马汉径自走到展昭跟前说道：“展护卫，咱们要见到包大人才能吐露冤情……还请展护卫带路……”

　　这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从人群中跑出来拉着李妈说道：“娘！不要瞎闹。你那有什么冤情。”接着跪在展昭面前说道：“大人，我娘年纪大了，有些糊涂。您莫见怪。梅娘给娘赔不是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轰隆声。就在早上巨响之处。又是烟尘滚滚。杨统领连忙着人去看。潋滟看看身旁的候喜乐微微皱眉。

　　候喜乐在潋滟耳边说道：“有62人可用。其余73人杀……不为用者杀……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待到一切停当，天色已经昏暗。众人点起火把，看着地上近300具尸体。心情沉重……展昭默立片刻对杨统领说道：“天色已晚，今天就在此休息一夜。明日下山可好？”

　　杨统领倒是没有反对，安排兵卒守卫。径自休息去了。

　　那些老弱妇孺都圈在西边空场上。大家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集主，你是否在在怪老夫不事先禀报于你。且没有放走人就点燃炸药……”候喜乐说道。

　　潋滟摇头说道：“我不怪你，你只是做了我下不了决心的事情。何况那洞穴里的炸药是我安排青田县放置的。那近百条人命是我杀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除了那金矿的发现和开封府的到来！”

　　“集主……”潋滟摇摇头阻止候喜乐继续说下去她说道：“侯掌柜，你带我离开吧，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了。”

　　入夜，潋滟离开之时，李妈带着梅娘一同出现在候喜乐身边。潋滟点头。四个人一同悄悄离开青田大寨。等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展昭与王朝从暗处走出。

　　“展大人，为何放他们离开？”

　　“那梅娘母女的事情恐怕并非简单，而那个另外两人，也深藏不露……应该……让他们离去也好，免得被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