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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所以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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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不算太长的前半生中,我曾犯下过无数次的愚蠢错误。但我始终是幸运的，因为在最初的最初我虽早已泥足深陷却也走得潇洒。这一切都是因为在坠落的最起始我就已告知自己，并非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因此也就不要想着什么去征服那个最特别的男人。
我们之间现在的物理距离是1.3米，隔着一个茶几。那么心的距离呢？看着对面坐得优雅就连速溶咖啡端起来都像是在品现磨蓝山似的男人，我不禁如此想到。隔着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距离我用目光描绘着他的眉目。依旧是那么万众瞩目的风采迷人，依旧是一副高不可攀的空灵出尘。依旧是与我无关的，不属于我。
他对我笑得温顺，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却依旧沉闷丝毫提不起精神。
他说，“老师今天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笑颜依旧，“是昨日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么？”我点头称是，他说的并不错，只是叫我难以入眠的人却不再只是他。
他眼带担忧的看向我，像是想要从我的面上找出一丝难寐的根由。很快，他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是因为我，很久没有来看老师的原因么？”他微笑，似乎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最近真的很多事，脱不开身，”他起身离开沙发，我抬头之时却发现他落座在了我的身侧，他说，“老师，我是真的很想您。”
我看进他的双眼，那里面有着认真与真挚，我这样的笨蛋是没有理由去怀疑的。只是，即使是笨蛋也会有厌倦的一天。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扮演一个容易受伤而又执着等待着的傻瓜了。
我躲开他伸出的右手，向后靠着椅背，故作姿态的开口，“不是，只是学校里和同僚遇到了一些烦心事。”我并没有说谎，夏弥是我的同僚，我的不眠也是因他的那一席话而起。
他不着痕迹的皱眉，却叫我眼尖的发现。没有言语，我只是静静的等待。我的耐心一向不错，所以最后他纵使是有再多不耐却依旧选择了开口，他有些抱怨的说着，“不是因为我么？明明那么久没有见面。”别扭的样子由这个男人表现出，毫无怪异却是透着属于大人的可爱，“一点都不想我么？”
我不知道应该是去点头还是摇头，因为无论我是怎样去做，都是在说着谎的。所以唯有选择以沉默相对。
“可是我真的很想您啊，”他低叹着，博为深情，“真的，很想。。。”接下来的话语却是消失在了双唇的纠缠间。
被吻着的我近乎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我是真的全身心的投入，那么你呢？乔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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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大学教授，留一个自己的学生过夜当然不是什么叫人难为情的事情。不说我们之间在我眼里看来本就是纯朴的友谊，就是拿我们都性别为男的身份证来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奸、情可言。
当然如果留下来的是一般男孩，的确一切都可以平淡的一笔带过。只是，留下的这个不是普通男孩。而是，乔雨夜。
乔雨夜男女老少通吃的风流德行是总所周知的。只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我，却是无人告知，因此也就孤陋寡闻。我不知道他的那些风流韵事，也就只拿那一夜当做往常度过。但是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又怎是我一届凡人可以掌控的了得。
“喂喂，有听说么？”女生们的八卦往往都是以这样的形式开头，我本就对这类事没什么兴趣。摇摇头，女孩子们这样很是正常。正准备理所当然的从拐角处走出去的时候，女孩的下句话让我生生的楞在了当场。
她说，“哎！就是哲学系看起来很清高又禁欲系的那个徐教授啊，听说最近是爬上了乔大会长的床呢！”为什么会有晴天霹雳的感觉，我觉得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墙另一侧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巫女的诅咒，刻薄而又尖锐。
“啊，可不是么，那可是乔会长呢！魅力不是常人能抵的吧？”另一个女声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咯！更何况，那个什么教授的，表面上冷清谁知道内里荡成什么样呢，”戏谑地语调叫我心惊，“长得勉强算清秀，说不定床上的样子，呵呵。。。”在那样诡异的笑声中，我觉得全身的热气尽失，冬天似乎也变得更加苦寒。
“哼，那样闷骚的人乔副会很快就会厌倦啦，”一个男孩子清脆的语调在那侧响起，“说不定下一个就能轮到我了。”
“切～你啊，排在我后面吧。”女孩的笑声透出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一个人站在墙角的阴影处听着那些散落脚步的远去，心底一片阴暗。原来在这些孩子的眼里，我居然已经变成了那样的人。
那么，别人呢？在别人的心里，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呢？我闷着头走回办公楼的时候，莫名的觉得周围的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告诉自己，不要那样的敏感，其实没有什么的。
只是，在属于教师们的茶水室外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唉，你说小徐做什么不好啊，”我年轻时的导师这样感慨着，“好好的小年轻不和女孩子好好搞就算了，就算是找个普通点的男孩子也好过这个啊！”端着水杯的手，不自觉的颤抖。
“谁道不是呢，”之前曾和我一起共用过一个办公室的王教授如此回到，“居然是和那个乔雨夜搭上了，唉。。。”那样的叹息声，叫我内疚的无能为力。
可是，天知道我真的是没有做过任何有违常理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听我的解释呢？
我靠着墙原地坐下，顾不上地上的阴冷，周遭的一切都让我无法喘息。他们，就这样自顾自的给我定下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
无奈，心酸，绝望，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叫我脑里一时空白。是谁的错？乔雨夜么？不，与他无关，那个孩子只是好心的在雪天送我回家而已。
那么到底是谁的错呢？
是我，其实，真的是我。
如果我不是傻傻的期盼着可以得到他的青眼相待，如果我不是自作多情的留他过夜，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变得这么难堪。所以说，是我。与他无关。他只是，太过美好了。不是他的错。
变得这样落魄的我，在众人出来前慌忙的逃离了校园，逃离了即将面对的尴尬。破败的窝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自怨自艾。
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具体在做些什么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回神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到以至于已经扭曲了声音，让我吃了一惊，他说，“小友，你在家？”
“恩，在的。”我轻点头，却想起对话的那头无人可以看得见。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呢？”有些责备的语气却叫人无法生厌，“我会很担心的，你该知道。”
“抱歉，我刚刚在洗澡，”下意识的说谎，即使是伪善也好过让人操心，“不用那么紧张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揉了揉头发，软软的唤他，“哥。”
“你在哥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他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焦急不再。
“知道啦哥！”我努力的笑着回道，“到底有什么事么？”不是大事的话，哥一般不会用着那般焦急的语气，他一直，都是一个稳重的大人。
“不，没有什么，”他在那端轻笑，“只是你很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有点担心，如此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么？不能说出口的话语，在心中默默回响。哥不愿意说，知道他心意的我自然也不可能开口。在哥的面前，我一直都不是个高明的说谎者，于是我只能尽量少言，尽量少语。
我试着笑着回道，“没有什么大事，再加上最近学校很忙，所以抱歉啦！”
“不，没有关系的。”他语气温和，“你没事就好，”他停了片刻，像是思考着的说出，“你，好么？”
我好么？我不知道现下的情况是否称得上是好。只是，不可以让家人担心的意愿却是深入骨子里的。
“恩，很好，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很乖，别的教授也都很友好。”只除了他们的那些闲言闲语，其他的，都很好。
“那就好，”他这么说着，语气中却没有他透露出任何“好”的意思。他说，“小友，你会好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让一切都按部就班，所以请不要担心。”语气中安抚永远都是那么的效果显著，他说，“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就好。”
为什么会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欲、望？是谁打开了泪腺的开关，叫我不能自己。
“是，我知道了，”尽全力的克制自己，我告诉自己不可以这般软弱，“谢谢你，哥。”
“傻瓜，”他笑着回我，“那么，照顾好自己吧，再见了。”
望着挂上的电话，我无声的哭泣着。然后似乎觉得在那么一瞬间有人将灵魂重新注入了我的躯壳，不再麻木，不再不仁。
眼泪干后，门外的敲击声响得有些刺耳。我在屋内，却不知谁会在这时拜访。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带着水汽的脸蛋。
他说，“你果然在家，老师。”带着喘息的声音，不知为何透着惑人的性、感，叫人不免沉醉，“我有话，要对老师说。”
我一向欣赏他那种想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朝气蓬勃。只是，看着他的脸蛋，我忽然的想到了那些闲言碎语，叫人不免有些为难。
“请不要为难，”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有所想，“那些碎语，不是我所能预料的。但是确实真的与我无关。”与他无关，不是他。也许聪明的人至少会去怀疑，但是，我不是聪明人，所以选择轻易相信。他这么说了，我就这样信了。
他看着我，看入眼眸的深处，叫我心碎的目光仍让心跳加速。
他说，“所以，要不要试试看呢？”对上我疑惑的目光，他笑了。在这样寒冷的冬季里，笑若夏花。他说，“和我成为床、伴什么的，要不要试试看呢？老师”
我不知道要给予怎样的表情以示回应，但是难免震惊羞愤，怒视与他．
“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徐老师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靠近我,用那双好似猎人捕捉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而又迷人的眼望入我的灵魂,轻声道, “意料之外的可爱.”
一把年纪的成年人被一个孩子说可爱的心情想必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至少我是这样。
可是，对于的他的提议我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动了。
他，是乔雨夜啊，是那个常常会入我梦，是我期望可以由他喜欢上我的，那个，最特别的乔雨夜啊。
叫我怎样才能拒绝这样完美无缺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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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永远做不到的，不论是在当时，还是在现下。
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一枚亲吻就将我的所有瓦解，然后肆意伤害。
我永远不是特别到可以征服并得到他的那一个人。但是，我是真的深爱着他。不论是在那些所有人都还单纯的岁月里，还是在一切都已变得面目全非的今天。我都是这样的，深爱着，乔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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