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千千结》双栖蝶

33、第 33 章

　　整个语文课都因为杜毅帆的分数而处于骚动不安的状态，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觉于耳，有不屑的轻蔑：“还不知道他从哪儿吵的呢？”有小心翼翼的猜测：“听说他上了好几年高三，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休了一年才回来继续读的，应该是有底子吧。”有不知所以的仰慕：“一看他就是有艺术天赋的人，别看他整天趴那里睡觉，但人家的脑袋是在思考的。”还有冷眼旁观的冷漠：“一次成绩说明不了什么，看看下次的成绩吧。”------
　　王老师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不能向学生们解释这一切。杜毅帆的故事自从他来到学校的那一天起就是一个令人猜不透的谜，他自己不说，那么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代替他拆穿这个谜底。
　　但杜毅帆却好像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照旧趴在自己的小桌子上，别人在议论什么，老师在讲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一反常态地骚动着，总是在担心什么。
　　他后悔自己没有跟普普说一句鼓励的话。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想起她呢？
　　这堂课对这所中学所有学生来说显得异常漫长，普普语文学得很好，答得还算顺利。但是连续两个半小时的思考加奋笔疾书也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她的考场在三楼，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她马上拽起书包往外走，这种让人窒息的氛围她不想多呆一秒。赵晓禾还是对她爱答不理，所以她也不必等她。
　　她想去二楼找阳阳，等着和她一起回家。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就碰上了正上楼的杜毅帆。她有些意外，一上午连续两次见面的状态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她愣在了那里。
　　但是，杜毅帆却沉静如常，因为他是专门来找她的，“考得好吗？”他问。
　　“还可以，谢谢。”普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声音很轻，还带着微微颤抖。
　　“那就好。听说你很喜欢语文，喜欢写小说。”杜毅帆转身带着她往二楼走。
　　“嗯？---哦，只是随便写着玩了，不像你可以这么优秀。”普普尽力表现出自己谦虚的一面。
　　“你平时喜欢看什么小说？”杜毅帆好像没有听到普普的称赞，继续自顾自地提问，此刻他已经忘记了合适与否的问题。
　　“最近看了几本武侠，挺好的。”
　　“谁的？”
　　“我刚开始看武侠，看了古龙的《小李飞刀》和《楚留香》，还有，梁羽生的《白发魔女传》，写得很棒。”说到白发魔女，普普忍不住感慨练霓裳痴情却被辜负最后伤心至极，落得红颜白发的命运。
　　杜毅帆好像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故而反问道：“你喜欢练霓裳？”
　　“嗯，再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这么痴情了。”说到“痴情”二字，普普忍不住长吁了一声。
　　“是卓一航太懦弱了，虽然梁羽生一直在强调他们身份悬殊，一个是出身官宦世家的公子，一个则是被狼奶喂大的孤儿；一个是武当弟子，一个则是歪魔邪道。但是，如果他们对爱情足够坚定的话，再强大的现实都阻挡不了他们相爱。爱情需要两个人共同守护，但卓一航却放弃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