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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迷雾重重 ...

  •   忽的,迂廊畔蹿出了一抹灰色的身影,就见他缓缓地垂手抱礼着:

      “恒言,见过两位娘娘。”

      不知何时迂廊畔的那抹灰色身影已经停驻在两人身前,有礼地低着首。

      “大哥,这便多礼了。”

      潋吟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苏恒言身上;继而目光又四下打量了番,似乎是在寻找着某个轻然的身影一般,须臾,她不由的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怎么忘了,这个时辰,那个人应当在御书房内与萧子彦探讨朝纲要事吧!

      想,洛名辰与萧子彦虽然各具不满;但,只要一关系到朝纲要纪之时,两人可说是都有足够的默契;因而,这永溢王朝才会这般的繁荣昌盛;只因为他俩虽暗地各自防患,明理却是君臣和睦的。只是,萧子彦的眼中容不下一颗沙子罢了……

      “大哥这般急促是要上哪儿呢?”

      她扫了扫苏恒言紧蹙的眉,似乎是形色匆匆,她忽的竟多余的探问了句。

      半晌,苏恒言微微扯动唇角,道着:

      “御书房落了刺客,恒言正欲前往太医署。”说话的同时,苏恒言不免的抬首望着潋吟的神色,似乎想要探出些什么?可是他失望了,因为她此时仍旧如此的平静。

      “刺客。”一旁的良妃也微微一怔,讶异不已的身子有一丝颤抖。潋吟的眼神一亮,这平白无故的哪里来的刺客,若非萧子彦受了伤。

      “难道,皇上受了伤。”良妃上前一步,纤手紧绞着衣袖,柳眉紧蹙着。

      苏恒言摇摇头,暗自扫量着一旁神色如常的潋吟,忽而,松开了前方紧抱的双手,平静的启口,道着:

      “丞相,中了剑。”

      显然,那平静的眸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恍惚间,潋吟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往常的平静与自制:

      洛名辰,中了剑……

      为何,自己在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会有这种反应,仿似一把利剑直戳在心房般,竟然有种莫名的……似什么东西牢牢的打了结……

      “那,苏侍郎还是快些离开太医署吧!“

      良妃似乎发现了潋吟稍稍怔愣的神色,无由地摇摇头;对着一旁的苏恒言道。

      苏恒言望了望潋吟,见她未有反应亦没有多话:

      “恒言,告退。”

      他行了一退身之礼,往太医署的方向走去,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忘了他这个妹妹对丞相无情,竟然妄想的试探一番,想着,他加快了脚步;只因为洛名辰身负重伤。

      见苏恒言消失在长廊的那头,良妃亢长的幽幽一叹:

      “既不放心,为何不去看看。”

      潋吟回首:“本宫与洛丞相唯一的交涉仅有大哥而已,既称不上故人,亦算不上朋友,又何来不放心之说。”

      她的笑显得云淡风轻,将她与洛名辰的关系摆的一目了然;是了,不算故人,也不算朋友。

      明知道潋吟自欺欺人,良妃并没有点破;只因为她们的身份,后宫的女人,皇上的嫔妃;她们,又能期冀什么呢?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们,没有回头路了。

      潋吟行着,纤指拂过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轻轻的坠于耳后;玉手搁在额前;眼神有一丝淡淡的迷惘;她倾吐了口气;在心中细想着,既然大哥能这般平静的禀诉,或许,只是皮肉伤吧!

      只是,皮肉伤……

      目光若有似无的漂浮着,洛名辰,不会死;而,萧子彦也不会让他死;不会……

      当潋吟与良妃到达贤恩殿时,未料,轻灵早已经回到了宫中;她的神色微微的有些惶恐不安,见潋吟与良妃步入贤恩殿门之时便急急的迎了上去;想道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合着别人还以为本宫怠慢了你不成呢?”

      “轻灵不敢,只是,只是……”她的言辞间有几番吞吐,时而以那略带同情的眸子望向一旁的良妃:

      “怎么吞吞吐吐了?”潋吟道。

      “皇、皇上说让良妃娘娘到冷宫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劳烦娘娘你委屈将就了。”

      轻灵有几番同情良妃的遭遇;却一心记挂着另一件事;眸光忽的又转向了桌旁的潋吟;掂量着自个儿是否应该将在御书房看早的一切告知潋吟。

      良妃早已经料到了萧子彦会责罚于她,轻轻的笑了:

      “本宫生的事端,后果早已料到了,皇上这么做算是轻的惩罚了。”

      她绞着衣袖,心中暗暗舒缓了口气幸而,萧子墨没事儿……没事儿……

      见轻灵欲言又止的模样,良妃心细的探问了句: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

      轻灵看了看眼前的良妃,再看看倚在一旁的潋吟,踌躇着菱口张张合合,就是吱不出一声,眉宇纠结的更深了。

      潋吟只觉得自个儿此番有些头疼了,许是刚刚在外吸进的浓烟,又上了那药味弥漫的太医署的缘故;纤细葱嫩的指揉弄着自个儿的太阳穴,微微探问:

      “还有什么事儿?”她的语气有些虚乏。

      “是……”轻灵看看了看一旁的良妃,视线有循回到潋吟的身上;

      “嗯……”

      “是……”她吞吐着,见潋吟已经渐渐的没了耐心,一口气将在御书房看见的那一幕道了出来:

      “奴、奴婢在御书房见到洛丞相倒在血泊中,受了急重的伤。”

      沉寂……,室内一片静谧,甚至连呼吸声都这么浅濯;潋吟的眸光沉了半晌;才轻搁下揉着太阳穴的纤指……无声的垂落于桌上……

      “哦……是吗?”

      没有过分的压抑,只有平稳的询问声;没有一丝紊乱的气息;只有浅浅淡淡的一句。甚至于没有过多的关慰,潋吟甚至还轻轻地笑了。

      良妃与轻灵都尚未弄懂潋吟的心思;双双对望讶异着,这反映太过于平淡,不外如是。

      须臾,良妃蹙了蹙柳眉,她只是不懂,在听到轻灵禀诉时就连她这个陌生人都这般的对洛名辰担心不已,而这个她刚刚认为对洛名辰又一丝丝别样的情愫的女人;竟问出这般云淡风轻的一句;若非,潋吟与洛名辰果真互不相识;难道刚刚在路上,潋吟只是凑巧蹙眉而已;这一刻,良妃迷惘了……

      是吗?轻灵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置信这两个字是从潋吟的口中吐出来的。

      即使小姐现在已经贵为皇上的妃子,即使小姐心中只有皇上。

      但,洛丞相怎么着也和小姐有着六年的感情。

      轻灵仍记得潋吟才入苏府的那一两年,潋吟始终会跟在洛名辰的身边,甜甜的唤着辰哥哥,辰哥哥;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潋吟对洛名辰的称呼就变了,洛名辰……洛丞相……变得那般指名道姓,那般陌生……

      一切仿佛隔了层屏障般那么陌生;当年那入府的稚□□子,而今已经变成了倾国佳人。

      可,那双眼却那般平静如水,似一面明镜般,没有多余的杂尘与涟漪;轻灵想,唯恐那心也是一样的吧!————心如止水?

      当轻灵微微回神之际,那偌大的前殿便只有她一人了;轻灵甩甩头,正欲退开之时,便听见室内传来了一声轻唤:

      “是到了午膳的时辰了,轻灵,你先下去张罗。”

      黄色帷幔内传来了潋吟的轻唤声;轻灵循声应了声‘是’便不用再迟疑地往殿外走去。

      待到殿门关上之时,良妃循着视线望着一旁的潋吟,才发觉她刚刚平静的眸中竟然泛起了丝惘然;她的长睫微微的下垂着,单薄的身影屹立在一旁,显得有些许的;伶俜萧瑟;若胧着曾薄薄的愁;这个发现让良妃霎然微愕;须臾,她开了口:

      “既然担心,为何不叫那小丫头前去看看。”

      “本宫与洛丞相毫无瓜葛。”又是这么一句,良妃没有再开口,只是望着;循着视线,她只是觉得潋吟不若一般女子;只因为她比一般女子更加让人难以探究,比一般女子更为倔然。

      轻灵张罗了午膳,前往殿前;这顿午膳用的很随和;谁也没有多嘴的开口询问一句;就如那日良妃前来拜访她一般,两个人都并未有谈论什么?

      用毕了午膳,良妃以身子乏了,没有一丝伤感与委屈的回了萧子彦替她准备栖息的宫殿——冷宫。

      而潋吟已兀自呆在自个儿的贤恩殿抚琴冶情;轻灵一直呆在她的身后,那双埋怨的眸子扫量着她轻若的背影;纤指轻扬,悦耳的音律洋溢漫散在整个贤恩殿内;潋吟早已经察觉那埋怨的眼神,微微停驻了拨弄琴弦的双手,余音瞬停;她回首,睨着盯着副埋怨脸孔的小丫头,趣问道:

      “怎么了?六年来第一次看到你这小丫头泛着这神色,是谁又得罪你了。”

      “小姐,洛丞相受伤了。”轻灵鼓着气,埋怨的语调虚浮着。

      “本宫知道。”潋吟轻轻地点点头,仿若那只是件最寻常不过的一件事般。

      “轻灵看见那把剑从洛丞相心房穿过去的,丞相……流了好多血。”

      明眸再一次的触动了下,却在瞬间被另一种莫名的情愫给掩埋了下去,她带笑地睨着轻灵:

      “太医不是去了吗?你就别瞎操心了;洛名辰……他,不会有事的。”

      她的语调很轻,仿若一片柳絮轻轻的扬洒而下,那么轻柔的漂浮着……漂浮着……

      轻灵只觉得潋吟变得极为陌生,这样的无情般道着,别瞎操心……

      “好歹,洛名辰以往也救过娘娘,若不是洛丞相将娘娘从留香居带入府,娘娘又怎能与老爷相认,又怎能当上贤妃这位置;就算娘娘的心里只有皇上,但也要对洛丞相存有感激呢?这样的幸灾乐祸,娘娘心里过意得了。”

      等着亢长繁复又带着斥责的一句话不住的脱口而出时,轻灵才惊觉自个儿太过激动发的说错了话……

      “小姐,我……”她捂着唇,几番悔恨。

      “洛名辰……不会,轻易就这么死的。”

      轻灵不住地跺着脚,跟前的潋吟让她觉得陌生,赌气似地将那盏凉茶搁到茶盘上;转身欠上了一礼;

      “奴婢去换盏新茶来。”便负气地朝门外走去。

      望着轻灵负气远去的背影,潋吟幽幽一叹地垂下了睫:

      “这丫头,不适合在宫里……”

      这复杂的深宫,怎容得下这单纯的丫头。或许,她应该替那个丫头找户好人家,嫁了……

      “那么你呢?你便适合在这宫中?”

      潋吟回首,望见的仍旧是琴渊那带着黯沉神色的五官,眉心微微一蹙,潋吟握紧了拳:

      “你为何?还不走。”她问,潋吟望着在这儿来去自如的琴渊,他的青衫上有着些许的尘渍;发丝微显凌乱了些,不难看出自个儿的风尘仆仆。

      “走了一半,又回来了。”

      琴渊凝视着她,苦笑的扯开了唇角;终究他还是放不下她,六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染夏带走,六年后,他不会傻得再一次放弃。

      绝美的容颜上染上了层莫名的忧色,淡了……

      “既然走了,就不应该回来。”这儿,对他来说是龙潭,幽深且危险,能避过,就尽量避过吧!

      “洛名辰受了重伤?”微微探问,便见潋吟眸中府的那层黯淡的涟漪,苦笑着:

      “小吟儿,你对洛名辰有情,对吗?”琴渊问着,只因为心底的不甘。

      “才几天不见,你倒会开起玩笑了。”潋吟望着琴渊轻轻一笑:“你忘了,我……无情、无心的……”她垂下睫,几分苦涩的浅笑;那般轻柔的拂风擦过耳际。、

      无情又怎会有情,无心又怎会有爱;至于洛名辰,她只是对他心有不甘罢了;因为他的一句话……

      潋吟在心底告诉自己,对洛名辰,她只是不甘,和对萧子彦一样,不甘他们眼中仅有权势罢了……

      “染夏那个巫师。”

      琴渊撰紧了拳头,张口怒骂着;那日在宫宴上,他就想将染夏的舌头割下来,可他是南朝的祭师;父皇对他言听计从;那时,他就暗自发誓;若他登基一定将染夏斩首示众。

      室内一片沉寂……,只听得见细微的风声和浅浅匀匀地呼吸声;纤细葱嫩的十指再一次的从琴弦上移了开来;潋吟缓缓的站直了身子;莲步轻缓的来到了琴渊的身前;握住他宽厚的大掌。

      “回去吧!这儿,终究不安全的……”

      她的手掌有些许的冰凉;琴渊回握住那纤柔的手掌,摇摇头,此时,他只想紧紧地握着她,不予放手,只因为这样他才能感到她近在咫尺而非远在天涯。

      “跟我一起走,我们回南国。”他牵着潋吟的手,缓缓的往贤恩殿外走去,却在两步之遥被潋吟给狠狠的甩了开来:

      “你究竟是否长大。”:

      她面无表情的望着一旁神色落寞的琴渊,几番斥责:“六年了,你为何始终这般孩子气。”

      她的神色未变,仍旧这般淡漠的别过头:

      “回去吧!至少要像一朝太子的样子。”

      琴渊落寞的望着自个儿那只被潋吟甩开的右手,苦笑连连,他几丝落寞的往后退却两步,神色间多了抹怅然,却落着几分坚定;望着别过身的潋吟,末了……

      “我会让你看着我究竟有没有长大,我会让你看着什么是一朝太子的威严。”

      他做着决绝的保证,潋吟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期望忘记刚刚琴渊倒映在她脑海中的落寞神色。

      忽的,琴渊的脸挂了抹懒散散的笑,将纤细的身子拉向自己的怀抱:

      “小吟儿,你等着,我一定隆重地接你回朝;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像是在做着保证般,他紧紧的揽着她不留一丝余地,须臾才推开了她,量身地踱步到那扇窗边,晚风幽幽地自那扇窗吹了进来,竟有分浅淡的凉意;琴渊撩袍正欲提气;却似乎又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小吟儿,不要对他动情,因为,洛名辰……必须死。”

      语落,那抹青色身影也陡然不见踪影;空旷的屋子里只落了琴渊走时的那句警告:

      “洛名辰,必须死……”

      琴渊,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他落下这句话时,那语气仿似要将洛名辰千刀万剐般!

      当琴渊来了又走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出神微微的回过神来;但,那已经是第二日一早的事儿了;犹记得,那日早上轻灵怯怯懦懦的身影,只因为她前一日顶撞了她。

      “瞧你,本宫并没有生气;更何况……洛名辰,不也没事儿吗?”那时,她笑着对轻灵说,亦或者是对自己说,只因对琴渊走时的话记挂于心。

      洛名辰必须死……必须死……

      今日,苏家命人遣了封信于她;是从南方来的;看了看信上的笔迹与信中的内容之时,潋吟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轻灵、……”

      她轻声唤着,扬了扬手中的信纸。轻灵心下一惊,急忙应了声‘在’字;从殿外快步的走向内室;替潋吟重新斟了杯茶;退于一侧。潋吟望着这跟了她六年的丫头,心中有几番不舍,却很快的掩埋了下去。

      “二哥在江南捎了信。”

      她口中的二哥,乃是苏衡的第二个儿子,苏恒慕,去年初苏恒慕远调江南任巡察一职,已有一年不曾回府了。潋吟依稀记得苏恒慕相较于苏恒言的斯文更文耿直,古铜色的肤色却是极为的健康之色,入苏府的那段日子,也时常见着他的,他的微笑和善,是个忠实之人。

      “我想,将你送去……”潋吟又补上一句。

      轻灵讶异不已,两只水汪汪的大眼撑得开开的,蒙了层伤疼的抑郁;几番不敢置信,末了……她轻轻地唤了潋吟一声‘小姐’期冀着自己是听错了潋吟的意思。

      “别乱想,只因,二哥他……在信中提到了你……”

      她缓缓的将那张敞开的信笺,在轻灵的眼前晃荡着:“不信,你自己瞧瞧。”

      轻灵迟疑了好半晌,终究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夺过了潋吟手中的信笺;虽然她未曾读过几年学堂;但,跟在潋吟的身边这六年耳濡目染不少;那信上的内容,十有八九她是懂的。

      “二哥,是个不错的归宿。”潋吟看着轻灵微微讶异的表情,无由地补充了一句。

      “小姐。”

      “一会儿,你就收拾东西,走吧!”

      轻灵愣在原地,潋吟看着她,须臾缓缓的移开眸;怅然的叹了口气:

      “走吧!!!二哥既然开了口,便是果真对你上心了;他,会好好的待你的。”

      当她正在为怎样将单纯的轻灵送出宫之时,苏恒慕竟然从江南捎来了信,要将轻灵从她的身边索去;她,真是愚钝,以往竟不知二哥三番四次来她的院子里叨扰,不是顺便,而是为了轻灵这个丫头。

      这样,也好,至少,这个丫头没在身边;她也少操这份心;这深宫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

      终究,轻灵还是被她送走了;那日,苏恒言被传入了贤恩殿,带着依依不舍的轻灵,离开了……

      没了那聒噪的丫头,她几时微微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怎般也觉不自在;萧子彦替她新遣了一些奴婢;可,都被被她遣退回了去;直到,一个叫素墨的宫婢出现在她的身边之时;她,二话不说便索了那丫头。

      犹记得初见素墨之时,不免又一丝丝的微愕;她清瘦纤弱的身上附着蓬松的宫婢装,几分清瘦消零。但,眉宇间却少了几分唯诺,多的,却是几分清冷,素墨是个沉冷少言的女子,总是垂首不语,但,不是害怕;那,仅是一种遵从。

      潋吟从未想过时隔六年,她与素墨会在此地再一次的相见。这,也让潋吟想起了上次琴渊离开之时的那番神色。原来,他,即便离开了南国,也会在她的身边留下他的眼睛;而,素墨便是那双眼睛;琴渊的贴身侍婢,字八岁起便一直呆在琴渊的身边;而今,琴渊竟然将她遣于了她的身边;是怕她在这后宫之中孤立无援所送来的帮手,亦或者是监视她的探子。但无论如何,素墨是来了她的身边,是个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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