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一》柳无殇

5、失眠

　　好不容易回到家，碰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洗澡。都淋了雨，家里却只有一个浴室。我催促着她先，她却执意要我去。
　　快去洗澡，要感冒的。
　　可是是我害你淋了雨，所以你先。
　　你是客人。
　　李木白，你什么意思。
　　争执不下的时候，她干脆推着我一起进了浴室。
　　要么就一起洗，要么就你先。她这么说着，我却吓得不轻。于是乖乖的先去冲澡。等我吹干头发的时候她已经出来了。头发贴着耳边，脸红彤彤的。
　　过来，帮你吹头发。
　　L，你好像我的妈妈。
　　我有那么老气？
　　我妈妈才会帮我吹头发。她这么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就是聊天，天南地北，没有边际。聊那本让两个人相识的老电影。聊去过的同一个地方。聊北京和上海的差别。聊以前的恋爱对象，热恋，吵架，然后分手。
　　到了夜里也是很自然的睡在一起，因为她怕冷，于是两个人盖了2床被子。睡到半夜的时候，她靠了过来，睡不着，L，北京的冬天好冷。她嘟囔着要抱，还一个劲的往我的被子里钻。
　　无奈，只得从后面贴身抱着他睡，可以听到她偶尔磨牙的声音。我却是睡不着的。想着她来了以后的事。飞机场、小莫的房子、13层的楼梯，越来越清醒，干脆就坐了起来，在窗边抽烟。
　　怎么醒了？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
　　抽烟了？
　　恩，你先睡吧，我等等就过去。
　　我仍旧点起烟，看着窗外，天空黑的阴沉，心里也觉出了点阴郁的味道。
　　不许抽。嘴里的烟被抽走，她跨坐在我身上，眯着眼，没睡醒的样子。
　　她是个漂亮的小女人，很容易让人沦陷。我看着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想我是爱她的，至少现在是。于是不再迟疑。先是淡淡的吻，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忙乱中碰翻的床头灯偶尔磕着墙壁发出声音。她的身体柔软，像新生的婴儿。情动的时候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我爱极了她动情的样子。
　　半夜醒来，看到的是她清亮的眸子。于是恍然，我们已经住在一起，我却老是忘记。
　　L，我喜欢你的手指。
　　现在的小女生都是这么直接的么？我这样回答，一边轻轻的笑。
　　女人的手指就像罂粟，是会上瘾的。你没听过？？
　　那你呢？要戒掉么？没有等到答案，她的吻来得恰到好处。还是淡淡的凉凉的味道。低头去亲吻她小巧的耳廓，这是她的敏感的地方。没有欲望，可还是执拗的索要着她的身体，我停不下来。
　　L，你总是那么需索无度么？她累得动也不能动，却还是揶揄着我，可恶的小丫头，我这样想着，却还是把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抱着我？
　　安然，不要吵了，这样我才睡得着。
　　你那是什么坏习惯。
　　见到你以后才养成的坏习惯。这么说着的时候，我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