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X X 自那天起,六点钟的操场上,总能见到文菘蓝的身影。 “小蓝,你这样分明是在做无用功!”为表友谊,严绰姿每天都会陪文菘蓝一起练习。这会儿,她正坐在观众席上,狼吞虎咽地啃着面包,在喝完牛奶,满足地打了个嗝后说,“冲到栏架前你就下意识收住脚步,连跳都不敢跳,怎么可能跃得过去?跨不过栏,又怎么拿第一?” 文菘蓝沮丧地低着头。练习好几天了,她还是没办法克服跨栏的心理障碍。只是因为曾经擦伤手脚,她就这样害怕栏架了;摆在浩希面前的是女朋友的死,而且还是因他而死,她又该怎样帮他跨越这障碍? “小蓝,你试着闭上眼睛,不去想栏架,这样说不定可以跨得过去耶!”严绰姿的声音。 “……?”闭上眼睛,她怎么知道栏架在哪?
X X X “文菘蓝,我现在开始有点佩服你了。” 在文菘蓝休息时,林晰悄悄溜进来。今天她一整天盯着文菘蓝,当然也看到骆浩希抱着文菘蓝来校医室的情景。 “什么意思?”文菘蓝硬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咬牙切齿地问。 林晰语带讽刺地道:“你不是肚子痛吗?可为了浩希,你还可以坚持比赛,你说这样我该不该佩服你呢?” 肚子开始痛的时候她就怀疑是林晰给她吃的所谓ATP含片有问题了,所以刚才校医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她才会故意隐瞒。“比赛前你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 “都说是ATP含片了,这么紧张干嘛?”睁眼说瞎话指的正是林晰这种人。 “不可能!我今早只在饭堂吃了个糯米鸡,如果不是你给我吃的药片有问题,我怎么可能肚子痛?!”格明中学的饭堂一向以食物洁净闻名,每年都被评为洁净食堂。 被揭穿阴谋的林晰只是无所谓地笑笑,“没错,我给你吃的是泻药,而且是特强药效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