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陌上花开》》踏荷

7、第七章

　　第七章收徒

　　武功真是一件居家旅游杀鸡宰鸭的良好用品啊，方离本打算把大铁锅拿起来，重新放上一个锅烧开水准备再杀鸡，没想到刚换了锅，连水都没倒完，洪七公就拎了两只野鸡从窗口跳了进来，一把摔到地上，搓搓手，笑眯眯道，“老叫化运气好，碰到了两只，这下大大有口福了。”

　　方离木然看着一眨眼就回来的洪七公，木然道谢，继续又勺了几勺井水到锅里才反应过来，囧了。

　　暗暗赞叹一番，佩服不已的看着洪七公，“那待会能劳烦你老人家帮忙杀鸡吗？”虽然说是杀鸡焉用牛刀，但这速度，这能力，实在让她这平凡老百姓仰而望之啊。而且看天色，娃娃很快就到家了，她可不想连累娃娃饿肚子。

　　洪七公自然答应下来，双手一拔一扯，两三下不用开水就把两只鸡褪毛，去血，开膛破肚，又丢给方离，“行了。”

　　看了看血肉模糊的野鸡，方离头痛，这种杀鸡法，速度是快，可也太过野蛮粗暴了吧，算了，外形不好看，就用内容来弥补吧。赶紧收拾一下，因为肉的分量比想象中要多，之前打算的做法就要改一下了，把鸡胸肉挑出来，切丝，和着蘑菇青菜炒香，入味。骨头拿来熬汤，另外鸡翅膀鸡脖子鸡腿鸡爪的继续用刚才汤汁卤。

　　正忙碌间，身后一直坐在门槛上的洪七公突然开口，“你家娃儿多大年纪了？”

　　“已经七岁零两个月了。”想到自己家的包子，方离微微笑了，有种吾家有儿的夸耀，“待会你就能看到他，高高瘦瘦的，唉，明明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多可爱，怎么越大越瘦呢，怎么也补不回来。”

　　其实这些都是营养跟不上的缘故，一想到这里，方离就觉得心被抽紧了般，又痛又酸。但是家庭条件不允许，她就算尽量给小包子好吃好玩，也没有办法补充必须的营养，难怪古代小孩子这么容易夭折，养包子不容易啊，尤其是穷人，更是难养。

　　她养一个就感觉很亏待小包子了，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养那么多，一路看上去总觉得没有几个小孩有包子样，全是面黄肌瘦的馒头o(╯□╰)o

　　“要不要让你家娃儿跟老叫化学点功夫。”

　　方离一怔，囧了，不是吧，洪七公收杨康做徒弟？？天雷滚滚而过~~~~这是神马世界啊，她这个蝴蝶翅膀扇得太厉害了吧。洪七公见她一副被雷劈的表情，当下几分惊讶，“怎么，瞧不起老叫化？”

　　这个帽子扣太大了，方离连连摆手摇头，“不是，当然不是，丐帮洪七的本事我就是再孤陋寡闻也听过几句，怎么会嫌弃这种大好事呢。”这个时候不清楚洪七公当上丐帮帮主没有，所以方离不敢透露自己“先知”，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说，原著上洪七公对杨康那是完全没好感，被骗后差点那个啥了，恨不得一掌拍死杨康才怪，可眼下——头好痛，方离感觉压力挺大。

　　这也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呃，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前辈你要收我家包子呢？你不是没见过他吗？”难道真是一只鸡引发的故事？那只鸡也太过昂贵了吧。还是说这些江湖人头脑都有些古怪，与常人不一样呢？

　　洪七公双目在方离面上一转，呵呵笑道，“老叫化眼光还是不错的，你就考虑考虑吧。”或许之前只是三分意动七分试探，但方离一问，心下定了五分收徒之意。洪七公见这个妇人行径豪爽大方，言语轻快自然，为人不亢不卑，想必儿子一定养得不错，又听到她儿子方七岁，便起了收徒之念。

　　方离哪里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有这回事，无奈苦笑了下，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推辞了，“那，好吧，不过，待会你见着小包子，自己跟他说，他若答应，便认师吧，多学点东西总归不会错的。其实，我挺奇怪的，学武功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呢？”

　　洪七公：“……”这句话从出道至今没人问过他，而他也不曾想过这件事，仰头看着天，良久良久，双眸闪过一丝异色，定定看着方离，一字一顿开口，“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停了一停，又道，“老叫化虽然好吃好喝，性子有些不羁，口舌也不太好，但是从不曾杀过任何一个好人，你如放心把儿子交给我，老叫化定不会让你失望。”

　　一番话大义凛然，坚定，凝然，纯黑的双眸，亮得逼人，方离突然想起了后来的华山论剑，洪七公曾经对裘千仞说的那番话，他的一生果然称得上侠义无双，惩恶除奸，扶危济贫，为很多人心中所敬仰。只是，这件事到底是小包子自己来选择，她不想也无权替他做任何决定，于是微微一笑，“我自然信你，只是这事还是看小包子，你就哄哄他吧。”

　　小孩子还是非常好哄的，反正也不算什么坏事，嗯，使点小手段应该无妨。

　　洪七公无语，诡异的看着方离，便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欢呼，“娘，娘，我回来了……”说着，扑进来一个小男孩，清秀的容貌，双手有茧，手背还有火灼的疤痕，黑漆漆的眼眸滴溜溜的转，晶亮含笑，蓝裤青衫，发丝半散，将束未束，看也不看屋内另一个人直接扑入方离怀里，举着一把小药锄，“娘，你瞧，这是孩儿特意为你做的，好看不？”

　　方离喜滋滋的抱紧小包子，亲了两口，“嗯，真厉害，娃娃果然长大了，会做出这么漂亮的药锄，娘一定会好好用它的。”小孩子如此懂事，自然要好好的夸奖，多多的夸奖。

　　“娘喜欢就好。”方吟把药锄塞到方离手上，皱了皱眉，摇头带着讨好的笑，“娘，人家叫方吟，都八岁了（虚岁），不要再叫娃娃了，好不好？”

　　捏捏方吟的鼻子，方离大大一口亲过去，“就算你一百岁了，也还是娘的娃娃。”

　　方吟无奈叹气，第一百零八次抗议改名失败——下次再改个方式吧，看来送礼物讨好兼撒娇这条路还是不通啊。把头闷在方离怀里，哀怨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一旁看戏津津有味的洪七公，小脸满是疑惑，“娘，这位是？”平常娘可是很少跟人交往，都是清淡疏远态度，这个人难道是另有缘故？想着，不免好奇打量起洪七公来。

　　“这是洪七公，叫……爷爷……”方离纠结了下，开口。谁叫洪七公一直自称老叫化，又叫她小娃儿，好吧，爱当长辈是吧，那就当个够！方吟嘴角抽了抽，看着洪七公瞪目结舌状，走上前，乖巧一笑，眨眨眼，“爷爷好。”

　　嘿嘿，这个人是个有趣的人。

　　方离大笑，洪七公无奈，但看到方吟眼底的笑意，点点头，拍了拍方吟的头，“娃娃，要不要跟爷爷学武功啊？”眸清神凝，看到他一身乞丐打扮，眼神依旧是清澈温和，没有任何不屑，态度亦是磊落大方自然，果然被方离养得不错。身形虽然瘦削，但气色还算不错，伸手捏了捏方吟的骨骼，眼眸顿时发亮，居然还是个好苗子，当下更加想要收这个徒弟了。想到方离刚才说的，要哄，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鲜红色的果子，加了句，“跟爷爷学武功好不好？这个给你好不好？”

　　方吟黑线，不是吧，怎么一个个都用他小时候的手段呢？想了想，“学武功是干什么的？”

　　——真不愧是母子，问的问题都一样，洪七公瞄了瞄方离，想了想，不能用回答方离的那套来哄小孩，眼睛看到方吟刚才送给方离的药锄，顿时有了主意，这是个孝顺的孩子，肯定喜欢这个，“学了武功就能做很多事，让你娘不必再这么辛苦了。”说完，提气，纵身一跃，跳到屋梁上，朝瞪大了眼的方吟挥挥手，又跳出窗外，从院子里晒着的药草上随意抓了把，回到方吟面前，摊开手……这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好，我学！”方吟双眼发光，握紧拳头，“学了武功就能跑得快，跳得高，拿得了很多重东西，我一定会好好学武功的。”

　　方离看着两个人，黑线无比，喂喂，学武功是为了跑得快跳得高拿得了重东西吗？洪七公，你也太不会哄小孩了吧——呃，不过，貌似在平常时候，武功的最大用处还真的是这样啊。算了，就随他高兴吧，方离扶额。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先提醒一下小包子，“学武功很辛苦的哦。”

　　“我是男子汉，不怕辛苦，我要帮娘的忙。”非常有气势的方吟包子宣告着。

　　“你放心，老叫化就这个徒弟，不会让他太辛苦的。”洪七公好不容易才哄得小包子答应，当然在旁帮衬，继而转向看着方吟，眼里有些喜悦，“好孩子，还不拜师。”

　　“方吟拜见师傅。”方吟立即跪下，诚心诚意，严肃恭谨，磕了三个响头，

　　“乖，这个是拜师礼，给你。”把刚才哄人的红果子递过去，方吟看了看，起身就转身递给方离，“娘，你吃。”洪七公连忙制止，“呃，这个对你有好处，对你娘用处不大。”这玲珑果可是武林人士虎视眈眈的增加内功珍品良药啊，尤其是筑基时用效果更好。果子看起来水润鲜甜，他才拿出来哄人。

　　“没关系，我辛苦点就好，这个给娘吃。”方吟摇摇头，虽然听起来好像跟学武功相关，但他可以自己慢慢学。既然这样，应该对身体好，就给娘吃吧。

　　洪七公看了看方吟，没有插言了，这个徒弟果然非常孝顺，嗯，不错，不错。方离笑眯眯接过，看了看，一把塞到方吟嘴里，“娘知道你乖了，来，听话，吃吧，对了，今天有鸡肉吃哦，是你师父捉回来的，下次就轮到娃娃帮娘去捉鸡回来咯……”

　　“……”真不愧是母子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