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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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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眼前什么东西在晃啊晃的……
于斗甩甩头，敲敲脑袋，慢慢睁开眼睛，“嘶——”脖子好疼，应该肿了吧！
环顾四周，外面的光线从窗缝透进来，照着这空荡荡船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影中飞舞，时上时下。
于斗坐起身来，歪着脑袋想了想。
一大早，他和金甲驾着一辆马车赶去军营，却被军营守将拦在门口。金甲一时情急，将守将打伤，闯进营中。
军营中的士兵拿着武器将二人团团围住，但没有动手，似乎在等什么命令。
突然从人群里让出一条路，一个高头大马的汉子举着把十几斤种的斧子横劈过来。
于斗捂着自己的嘴，差点喊出声来。就见金甲将他往身后一拉，又从背后解下一个布盖着的长条。
将布条一掀，正好挡住冲来的大汉的视线，就在那一线间，布条下的大刀也被拔出，白光乍现，又倏地湮灭。
时间似乎被定格，大汉手里的斧子举得高高的，却无力再劈下，在空中停顿了三秒，斧子和人一起重重地向后倒下。
“啊——我们赢了。”于斗激动地一蹦，大声喊了一嗓子。、
……
整个军营霎时沉寂下来，只留下于斗的声音在上空回荡。
“乌蒙山水军副领金甲求见琅琊军统领！”金甲拉过兴奋不已的于斗，高声喊道。
周围的将士似乎被金甲的一击震得不轻，刚回过神来，面面相觑，却终究不敢上前一步。
金甲看无人理会，只得扯开嗓子又喊了一遍，“乌蒙山水军副领金甲求见琅琊军统领！”
话音刚落，就见前方点将台上跳上一人，对着于斗和金甲说道，“统领有请，众将士先自行操练。”
包围圈一下子消散开去，于斗和金甲对视一眼，向点将台那边走去。
应答那人从台上跳下，就见他一身儒服，站在那边等我们。自从来了这大汉朝，好像看见的都是武人，难得见到一个跟他差不多身材的人，顿时倍感安慰。就说嘛，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这个时代，尚武的太多。
书生等他们走到近前，拦住说道，“统领想见金甲，另一位请军帐稍后。”
“为什么？”于斗从金甲身后站出来，“他这次是随我来的，你们统领应该和我说才是。”面对比自己强壮不了多少的人，于斗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军令如山。”书生板着脸酷酷地只回了四个字。
“怎么办？”于斗拉着金甲转身，踮起脚尖，压下金甲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边说边瞟了一眼书生，恨恨地想要是我来当谋士肯定比他称职，至少他会随机应变。
“若是我们硬闯？”于斗比了一下手势，有些得意，“你只要动根手指就能把那人踹地上了吧。”
金甲没有被于斗的情绪感染，回头看了一眼书生，回身郑重道，“我，打不过他。”
“恩？”于斗瞪大眼睛，“你难道都打不过我么？我看他都不一定比我强壮。”
金甲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的点将台，“你能轻轻一提就跳上去么？”
于斗顺着金甲的手指看去，头慢慢抬起，点将台真的不低，好吧，是很高，据目测，应该有两三米吧。真是浪费，做那么高干什么，练山羊跳吗？于斗愤愤地咬了咬牙。
“你先去等一会，我去和统领说说，若他不同意不伤害渔民，就在让他见你。”金甲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恩。”于斗点点头，被让进一个小帐篷，看着书生带着金甲离去。
……
于斗又重重敲了敲脑袋，“你这笨蛋，让你等着就等着呗，没事喝什么茶？那是喝茶的地方么？人家放在桌上的茶也没请你喝，你怎么……”
正当于斗怨念地自言自语的时候，船舱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外大片的白光有一团黑影，于斗揉揉眼睛，黑影越来越大。
就在黑影凑上来的时候，于斗狠狠地狠狠地踹出了一脚，起身想往外跑。
“哎呦！”黑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脚，“鬼啊——”
于斗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吼，周围船上琴姬的琴弦断了，对面喝茶的喷了，船头打桨的桨掉了，恍惚地想去捞，结果人也一头栽下去了。后面的人冲上去想去救人，正好撞上出来看事故的丫鬟，众人顿时倒成了一团。
于斗也成了一团，不过是被“揉”的。
刘恒坐在船厅里呼噜着手里的毛，一边感叹着这么点时间头发长起来真快啊，一边吩咐外面的人，把船开远点，不要和那些东倒西歪的花船撞在一起。
于斗被搓的“噢噢”叫唤。
刘恒终于满意了，平复了刚刚被踢的怒气，提起于斗的后领，把他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于斗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人进来了又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刘恒心情舒畅的喝茶，吃点心。
于斗自我惩罚了一会，发现没人理他，那个该死的吓了一跳的人居然还悠然自得的吃点心？
伸手抢过他手里的茶碗，呼噜噜一口气喝完。刘恒也不生气，径自又拿了块糕点，结果还没到嘴边又被抢走。
于是一人拿一人抢，一人吃得欢快，一人便拿点心边倒茶，相得益彰，都忙得挺乐呵。
桌上的盘子很快空了，刘恒笑眯眯地问道，“还要吃吗？”
“嗝——”于斗撑着捂上嘴，“我怎么会在这？”
刘恒但笑不语。
“金甲呢？”于斗惶急地问道，他不会又弄丢了一个人吧！
“他没事。”刘恒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
“他在哪？”于斗不清楚刘恒知不知道他们去“假传旨意”的事，那个代王?代王？代王！
于斗突地站起，捧着刘恒的脑袋上下看了看，战战兢兢道，“你以前说过你的封地叫什么的？”
刘恒坦然回道，“代国。怎么了？你想去吗？”
死定了，要是被他知道他们假传他旨意的事，不知道会不会被杀头？虽然现在还不是皇帝，但是他还不想这么快坐牢啊！
“你紧张什么？”刘恒给于斗擦了擦汗，“你不会今天才知道我是代王吧！”
于斗扯着刘恒的袖子胡擦一通，他还真不知道，就是知道……就是知道……他也得那么干！
“我昏迷几天了？”于斗攥紧了手里湿湿的布料。
“就一天。”刘恒老神在在，发现袖子那不回来，干脆不拉了。
“回去！”于斗断然说道。
“去哪？”刘恒一派任君选择的模样。
“去乌蒙山。”于斗想回去看看，逃避不是问题，可他不能抛下什么都不管，他还答应了吕锦渊一定要回去的。
“去看谁？吕锦渊！还是那些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人？”刘恒毫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似笑非笑地嘲讽道。
“你知道？”于斗心下一动，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再怎么样，他现在也是一侯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通灵的耳目，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利落的手段，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任人摆布？
“我知道什么？”刘恒威慑感十足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认为我该知道什么？”
于斗心里乱糟糟，胡乱摇着头，“你怎么一会一个样？我怎么会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刘恒抓住我乱晃的头，放到他面前，眼对眼，鼻对鼻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这里的人。”于斗下意识地说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答案。
不过刘恒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此，“你是被安排到我身边来的吗？”刘恒抵着于斗的额头，“你现在说实话，我……不、杀、你。”
于斗很生气，很无奈，很想出去再吼一声。“要是苍天有眼，我决不会到这里来。”
“你也听清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遇到你，那是一个错误也好，是上天的安排也罢，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的阴谋阳谋。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让我上岸，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不认识。”
“是吗？”刘恒猛地低下头，掠夺过于斗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唇。炽热的呼吸交伴，急促的喘息响起。一切似乎始于自然，顺于天性。就像亚当得到夏娃，齿轮终于契合。这个吻，占据了于斗所有的思绪，天地间只有那条攻城略地的火舌，撩起他的火，最后烧成灰烬。
须臾，房间只剩下相对的两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刘恒看着于斗被憋红的脸，笑得像个孩子。哈哈的笑声传出舱外，好像这辈子终于有了一件赏心乐事，终于夺了一件宝物。
“你这是干什么？”于斗喘过气来，蹦跳着逃离刘恒，心中不知应该愤怒还是不知所措，他居然不反感？他居然不厌烦？他居然也沉溺在这个……吻里？
于斗举起手来，却不知应该打刘恒一个耳光，说他流氓，还是打自己一个耳光，说自己变态……
刘恒不再说什么，收起笑容，朝外面命令道，“去乌蒙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