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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预期的发展 亏你还是古 ...

  •   隔天,假期结束的浄儿便回家了。
      虽然闻浩去上班了,可净学生还是十分乖巧的看书做作业。
      很快的,又见夕阳。

      在公司累了一天,闻浩吃了晚饭便觉脑袋昏沉沉的想睡,可是还有那烦人的”洗脑“工作等着他啊!于是为自己冲了杯咖啡提神,顺便问净儿,“你要不?”
      “要。”来而不拒。
      喝了咖啡后两人继续奋战。

      喝多了咖啡的后果有,半夜起来如厕。
      喝多了咖啡的后果还有,半夜睡不着觉。
      大半夜的,闻浩打着大大的哈欠开了房门准备上厕所,就见净儿窝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只有电视在无声的闪着画面。
      闻浩上前关了电视轻轻抱起净儿,将她送回房间,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她装睡的技术实在太差,闭上的眼睫毛抖动如筛糠,闻浩沉声问:“没睡着?”
      见她颤巍巍的睁开眼睫,一双瞳孔直如受惊的小老鼠,闻浩不禁有些好笑,“让你不要喝那么多咖啡的。是不是睡不着觉?”
      他就站在浄儿的床边,身子还保持着给她盖被子的微倾姿势。这些日子以来,他们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闻浩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状态,一般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时,绝对不会离她太近。可是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睡醒,脑子还处于放松阶段,他离她很近,鼻端轻易的就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闻浩脑子一热,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他脸上一阵发烧,猛然起身就向外走去。
      却听床上的人急急叫道:“哥。”
      闻浩停了步子却没回头,只问:“干嘛?”
      他偷偷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懊恼的鄙视了下自己。难道是禁欲太久了?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他正觉难堪时,就听背后的人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能不能给我暖暖被窝?”
      闻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半晌才僵硬的转过身去,就见浄儿半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有些瑟瑟发抖,一双眸子漆黑黑的闪着可怜兮兮的光晕。
      闻浩干咳一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子真像个小猩猩。”
      浄儿眨巴了一下眼,不解道:“不应该像小狗吗?”
      闻浩的嗓门瞬间提高,“什么小狗啊!明明就是猩猩!”
      浄儿服软道:“好好好,是猩猩。”
      闻浩也发现争论这个有些幼稚,他干咳一声眼神左右漂移了一番才梗着脖子训道:“亏你还是古代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吗?”
      “可是...”浄儿小脸一红,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
      “谁和你是夫妻了?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兄妹!”
      浄儿咬了咬唇,低下头去,被挽得松松垮垮的一头青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声音柔柔怯怯,似乎还有点儿哭腔:“可是,真的好冷。兄妹也可以...暖被窝的吧?”
      空调太干了,所以闻浩的屋里一直没安。屋外又在飘雪了...对于一个小姑娘,好像是挺冷的。思虑再三,闻浩才道:“我先去上下洗手间。”

      解决完三急的闻浩颇为拘谨的在床边躺了下来,困意很快袭来,他迷蒙的叮嘱道:“我先睡会,一会暖和了就叫我起来啊。”

      第二天清晨,闻浩如闹钟般准时醒了,本想伸个懒腰,却感觉臂弯里有一团暖呼呼的东西。他眼皮跳了几跳,绷紧了身体动也不敢动,只拿眼向怀里瞟去...果然是这小丫头。她怎么没喊他呢?...这时净儿的小脸不合时宜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可怜闻浩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加上某个古人早熟的身子,在这个朦胧的清晨,闻浩颇有些浮想联翩,于是这一蹭似乎闻到了擦枪走火前的味道!
      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挑逗他吗?不然怎么又将她的柔荑搭在了他的腰上?
      一阵阵颤栗传遍每个神经。
      闻浩猛然推开怀中人儿,跳下床...或者说跌下床。
      净儿被动静惊醒时,看见的就是闻浩落荒而逃的背影。

      闻浩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努力平复情绪,在深呼吸第二口气后听见了敲门声。
      门外人道:“哥,你的鞋子没穿不会冷吗?”
      “放....”闻浩发现自己脸红的结巴了,于是气呼呼吼道:“放在门口就好了!”。

      洗漱完毕,两人默默吃完早饭,闻浩上班前丢下一句,“我今天会买个空调回来的。”
      闻浩就站在玄关处换鞋,浄儿小心翼翼的自背后取出一条乳白色的围巾,低首道:“那个,外面下雪了,这是我织的围巾。”
      “不用。”闻浩早饭似乎吃的是炸药。而这绵延的围巾似乎是那导火线,让他迅速夺门而出。

      闻浩生气了?浄儿捏着围巾陷入沉思。昨晚她是故意没喊他的,也是故意让他给自己暖被窝的。在他睡着后,她悄悄的撩开他胸口处的睡衣...别瞎想哈,她只是想证明一下下,他到底是或不是她家少爷?结果?浄儿在闻浩的胸口处看见了一条浅浅的疤痕,那是有次她将手炉塞到他怀里时烫到的。闻浩说是她家少爷的后世,可是转世投胎后,疤痕也会跟着一起吗?
      若他是少爷,他们一起来到了21世纪,他又为什么会逃避她呢?
      百思不得其解,浄儿又郁闷的埋头看书了。
      临近中午,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闻浩的助理柳苏打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来闻浩所在的公司,气派的摩天大厦让她不得不仰头去望,玻璃被白雪映得剔透光亮,刺得她双眼疼痛。
      柳苏说闻总吃不惯工作餐,于是她擅作主张的让浄儿来当了回外卖员。
      进了市场部,柳苏亲自接待了她,将她安排在小会议室里后,就提着午餐走了。
      午休时分,她被市场部的几名员工包围,然后应接不暇的被狂混乱炸了。
      小青年章伟笑眯眯的可着劲儿拍她马屁:“你是90后的吧,呀!真难得啊,还会做饭,闻总真是好福气啊,以后谁要是娶了你更是好运气啦。”
      浄儿红了脸道:“我哪里有那么好啊。”
      气氛和谐中,背后忽然传来雷霆一喝:“都很闲是吧?”
      这一喝将几具或单薄或魁梧的身躯都吓得颤了几颤,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炸弹,而这颗炸弹带来的水波还在剧烈晃荡时,又听投弹着说:“跟我来!”
      众人惊恐的面面相望...
      闻浩转身欲走时,小艾偷偷的对着手指嗫嚅道:“老大,请在‘跟我进来’前加一下主语好么?”
      .....

      浄儿荣幸的中弹。
      她尾随闻浩进了办公室。
      闻浩进屋后就立在大大的透明落地窗前,沉默不语了,半晌才听他淡淡道:“回家吧,路上小心。”
      浄儿见他并没发火,走至他面前轻声说:“以后我每天给你送饭好不好?”
      她扬起的脸透着健康的红晕,她的五官很小巧,小嘴红嘟嘟的微厚,齿缝里吐露着的嗓音柔和动听...闻浩后退几步,别开粘在她身上的视线,淡淡道:“不用了,我中午休息时回去吃吧,又不是很远。”

      ---------

      田菲菲最近一直在学西语,学下去之后才发现居然有些感兴趣了。只是,她总是会把西语和英语搞混淆。还有,西语语法真的好麻烦啊,名词还分什么阴阳性?什么摩托车地图的居然还分公母?哦不...是阴阳。
      田菲菲正努力拨开云雾时,徐峥嵘又找上了她。

      在火车里颠簸了一上午后,田菲菲终于有些头重脚轻的踏上了地面。
      然后,在人潮涌动的火车站里她摸不着北了,她踮起脚尖焦急的举目四望,心里涌起来到陌生地方的害怕感来。
      突然手心一股暖流传来,她回头去望,那安心的感觉至心底莫名的就浮现了出来,她望着面前微笑的徐峥嵘,原本的焦躁害怕就那样瞬间消失。那时的她朦朦胧胧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像突然不知置身何处了,她眼里只剩下徐峥嵘一人,然后他沉稳的声音就那样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没想到你还是个路痴。”徐峥嵘温和的笑颜里闪过促狭,他的手心宽厚而干燥,将田菲菲手心的一小片汗渍不动声色的擦干。
      田菲菲微红了脸,想要挣脱他的手,徐峥嵘却握得更紧了,他说:“弄丢了怎么办?”
      徐峥嵘的眼里传递着肆意的宠溺,她慌张的别过眼,默默的看向自己的脚尖,徐峥嵘爽朗沉稳的笑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他紧紧的牵着她,将她护在身侧,穿过人山人海。
      她怎么有些做贼心虚了?明明两人之间没什么猫腻的。可是徐峥嵘,他当时建议两人分开‘旅行’的目的是什么?避嫌?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两人随后来至一望无际的海边,迎面海风吹来,田菲菲打了个哆嗦,徐峥嵘脱了外套给她披上,田菲菲挣脱道:“你也会冷的。”
      徐峥嵘笑着拍了拍胸脯道:“我还结实得很,不用担心。”
      田菲菲又红了脸。
      “在想什么呢?”徐峥嵘凑近她侧脸问,一股温热气息划过颊旁,更染红了她的脸,她向旁边挪了几步道:“干嘛让我来这里?不是去面试的吗?”
      徐峥嵘深呼吸一口气,答非所问:“不觉得大海很美吗?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一望无际,不觉得自己很渺小吗?既然自己都很渺小了,那些烦恼忧愁又算得了什么呢?站在他面前不觉得自己的怀抱变得宽广了吗?”他张开怀抱,笑道:“站在他面前不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吗?站在他面前不觉得呼吸都变得轻快了吗?”
      田菲菲也随着他闭上眼深呼吸,然后又笑道:“站在他面前不觉得你变成诗人了吗?”
      徐峥嵘笑着没接她调侃的话,两人就那样安静的立在大海面前。看着潮水奔腾,看着潮涨骤落,耳边分明是巨大的哗哗声,心却在那样的情况下奇异的安静了下来,脑中一片清明松弛。
      半晌,田菲菲抱着手臂打着哆嗦,嘴唇冻得发紫,结巴道:“我知道你是好意,想让我放松心情。可是...真的好冷啊。”

      徐峥嵘介绍了一家医院带她来应聘,那家单位只在上午面试,她们上午在火车上耽搁掉了,只能明天去。所以,两人放松了心情后,住进了宾馆。他们要了两个单间,田菲菲有洁癖,粗略的梳洗后准备和衣躺下,这时,敲门声传来。
      “谁呀?”
      “我。”
      简单的问答后,田菲菲一听是徐峥嵘的声音不由得紧张起来,小心的问:“有事吗?”
      “你先开门。”
      田菲菲谨慎万分的挪到门边,并意图搜索着房间里有没有防身的利器,“你先说有什么事?”
      门外传来徐峥嵘爽朗的笑声,他好像一直这么笑,田菲菲一时觉得这笑十分刺耳,只听他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田菲菲嘟囔着扭开了门把,侧身让徐峥嵘进来。
      徐峥嵘也不看她,径直向床大踏步走去。田菲菲捏了一把冷汗时,徐峥嵘将手里提的小包打开,回头冲她笑道:“快来帮我一起换床单被套。”
      田菲菲茫然的走过去,才看清徐峥嵘拿出了三件套。
      徐峥嵘温柔的笑,动手去拆原来宾馆里的白色被套,解释道:“这是新的,还没用过,已经洗干净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洁癖?”
      听见她的问话徐峥嵘轻轻的笑,手下的动作却不迟疑,“你当人人都像你这样不懂察言观色呐。”
      田菲菲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宽厚挺直的背,心里瞬间就涌起一阵细小的疼痛,她双眼生生的酸涩着,凝聚起微小的水珠,有种叫做感动的情绪迅速游走在血管里,有些堵塞的难受。

      隔天,他们就去面试了。
      站在一家三甲医院大门前,田菲菲忐忑不已,双手交握在一起已是湿汗淋淋。
      “别害怕,抬头挺胸,要有自信,只有自己先相信自己了,别人才能相信你。想想大海啊。”徐峥嵘在一旁鼓励,一副样子活脱脱像在给自信作代言。

      可是,大半个小时后,田菲菲灰溜溜的走出了医院大门。
      她愧疚的望了望徐峥嵘,徐峥嵘笑着捏了捏她的肩,“没关系,积累经验嘛,还有机会,回去吧。”见她仍是撅着嘴,他夸张的哆嗦了一下提议道:“别烦恼啦,要不再去看看大海...”
      于是,这个面试小风波很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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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头的浄儿正揪了个空津津有味的看着连续剧。晚饭已经做好,闻浩也快下班了,最近学习也有些起色了,闻浩对她也没那么排斥了,是以,她的心情很欢愉。
      不多久,果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来冲闻浩微笑,脸颊上浅浅的小酒窝似乎活了般让那份笑容百媚生花。
      闻浩愣神间,浄儿已来至他身旁利落的拿拖鞋,帮他解领带脱外套了。
      而后,她像个当家小主妇似的,推着闻浩进卫生间:“你快去洗手,我把饭菜端出来就好。”

      吃完饭浄儿去洗碗,闻浩窝进书房里继续工作。

      干完活,浄儿敲了门进去,好心情的提议道:“哥,我们去楼下散散步可好,菲菲姐说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呢。”
      闻浩抬头看她,淡淡道:“活那么久干什么?”
      “...”

      话是那么说的,可闻浩还是乖乖的下楼了。
      两人在楼下随便的漫步起来,冬天天黑的早,小区里早已灯火通明,浄儿抬头看着路边矗立着的灯柱上圆圆的明亮灯罩,笑道:“它很像月亮呢。”
      闻浩随她看去,轻轻的笑,低低的嗓音显得很安静:“是啊,原来还没有发觉。”他忽然来了兴致,提议道:“我们比赛跑步吧,终点是小区正门,你先跑,让你五十米。”
      看闻浩有兴致,浄儿也不忍心破坏,于是,开跑。
      浄儿边跑边回头看闻浩,那时的他站在路灯下,明亮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嘴唇上扬,露出整齐月白的牙齿,双眼温润着暖和的笑意,平时冷硬的面部轮廓都被软化了下来,他的双手闲适的插在上身白色运动服的口袋里,长身玉立,堪称一派邻家大男孩的亲切摸样。
      原来,他也会对她这样的笑。
      浄儿呆愣的瞬间,左脚便绊了右脚一下,摔倒在地。
      闻浩三两步便跑到她并没跑出多远的地方,凶巴巴的皱眉问:“怎么这么不小心?”
      浄儿见他又恢复成一贯的冷硬表情,不禁苦了小脸,都怪她啊,怎么就这样破坏了美好的氛围呢。
      “摔哪儿了?”闻浩的话音没落,就听窸窸窣窣一阵声音从路边的灌木中传来,接着一团小东西冲着他蹲下的腿就撞了过来。他吓了一大跳,惊吓着匆忙扶起浄儿躲闪到一边。
      浄儿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去,原来是只纯白色的牧羊犬,此时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珠子摇着尾巴看着他们。
      “是只小狗。”浄儿蹲身去揉了揉小狗的头,小狗呜咽着对她哼唧了下表示友好,她回头仰脸去望闻浩,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有些不对劲,于是慌忙起身问:“怎么了?”
      闻浩微微慌神,尴尬的转过身子,“没事。”
      浄儿猛然醒悟过来,笑嘻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问:“你怕狗?”
      闻浩咳嗽几声,抬手拨了拨并没乱的头发,“我小时候被狗咬过。”他说着这话的同时,脑神经迅速向他传达着后悔的讯息,可是嘴巴还是快了一步。他纳闷的直想要咬断舌头,这么糗的事,他还从没对外人提起过呢。今天是怎么了?
      浄儿低头小声的笑,身子也跟着轻轻的晃动着,“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居然这么小的狗也会怕。”
      “闻净!你是什么意思?”闻浩大声吼着她的名字,将浄儿吓了一跳。他横眉冷对道:“你不怕我了吗?”
      “有点怕。”浄儿低头咬着下唇,忽而又抬头狡黠的冲他眨眨眼,“可是我不怕小狗。”
      闻浩气结,冷哼一声甩胳膊离去。
      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浄儿撅撅嘴,回头看向小狗,却哪还有它的倩影。膝盖传来一阵生痛,她试着向前挪了一步,破皮的地方摩擦着裤子引起刺痛。她呼出一口气,忍了痛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电梯的显示灯却是一片漆黑。坏了?
      她于是朝楼梯方向走去,刚想迈动伤腿上阶梯,就听某人标志性的咳嗽声蓦然响起,吓得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了节奏,她抬起惊吓的小脸看着站在第三级阶梯上鸟瞰着她的人喊道: “哥。”
      闻浩冷哼一声道:“还能走嘛,那走吧。”他说着迈动修长的腿就上了楼梯。
      浄儿一只手扶着墙壁,刚抬了自己的伤腿上了阶梯,就有一股力道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带了上去。
      闻浩拽她的那只手缠绕在浄儿腋下,浄儿出于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腰,由于某人没掌握好力道,浄儿整个身子都重重跌进了他的怀里,浄儿被惊吓的心肝乱糟糟的跳着,一下下的击打在他胸前,与此同时,某人的心跳也配合的十分默契。
      浄儿扬起无措的脸看向闻浩,只见他脸上一片可疑的红晕,她还没开口,闻浩就松开她不耐烦道:“真麻烦。”他背对着她蹲下身躯,吼道:“赶紧上来!”

      那是个怎样的夜晚啊,浄儿趴在闻浩的背上,全身每个细胞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闻浩的背抵着她柔软的耳廓,顺着喘气而微微颤动,他的气呼吸就响在她耳边,显得真实又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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