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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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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坐在挨着德拉科病床的椅子上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床是空的。“该死。”
哈利揉去眼中的睡意，漫步到扎卡赖斯的办公室。房间里空无一人，但哈利加在病房里的咒语依旧有效，所以他用飞路粉联系了法尔茅斯的秘书，说明自己要晚点回球队。
然后哈利去了弗洛林冷饮店，一直敲门，忽略了德拉科的喊声，“我们中午开店。”
他直到德拉科开了门才停止。
“如果你的计划是让我被炒鱿鱼，我打赌有更直接的方法。”哈利走了进去，德拉科在他身后锁上了门。他朝店主点点头说，“早上好，弗洛林先生。”
弗洛林对他微笑，“小伙子。” 然后他说，“我去拿那些车厘子，德拉科。不用着急。你知道我现在要花好一会才能找到东西。”
德拉科转身面对哈利，“你是个讨人厌的混蛋。”
“你感觉怎样？”
“很好。行了吗？”
“我在塞西尔预定了两个周二晚的位子。虽然不知道是否符合你的标准，但我问过周围的人，看起来像是你会要求的地方。”
“你并不迷人。而且我周二要工作，补回时间。”
“他没工作时他还是付你薪水的，我知道我没有。”
德拉科看起来很怀疑。“我不是你的宠物或是你的计划，波特。”
“你敢用三倍快的语速说这句话吗，”哈利半心半意地说着，试图减轻点空气中的紧张。
“不是宠物不是计划，不是宠物不是计划，不是宠物不是计划。”
“行了，好吧，虽然你省略了波特，但——”
“如果我要求你，看着你的眼睛请求你离开我的生活和我的事，你会这样做吗？”
哈利平静地凝视他。“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德拉科死死盯着他的眼，张开嘴，站了很久然后说，“你训练魁地奇，我给傻子挖冰激凌。你把你十分活跃的朋友视为理所当然的存在。你可以想‘我真想绞死那混蛋，’而不用忍受任何该死的疼痛。我讨厌你，波特。我讨厌讨厌讨厌憎恨鄙视你。”
哈利等德拉科呼吸几次后才说，“这些都没有要求我离开。”
德拉科继续喘气，气息不平且令人不安的大声。
哈利冒险向前靠近几步。“我没把你当成一个计划。”
“宠物，那么。”
哈利摇头。“不。”
“那么你为什么不离开？”
“为了同样的理由，你不会让我离开。”
“我不知道是什么，”德拉科说。
哈利点点头。“我知道这感觉。只是———只是跟我去吃晚餐。跟以前一样。”
“塞西尔的牛肝菌浓汤不错。”
“这真，啊，我很期待。”
“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完全不知道。”
德拉科试图同时做出傲慢和不确定的笑容。哈利确信自己的笑看上去很傻。不过德拉科并没有注意。
*
德拉科点了叫法式杏仁蛋糕（gateau aux amandes）的东西作为甜点。他仔细地品尝着，就像吃其他东西一样，但哈利可以看见他双眼流露出愉快和怀念的柔和目光。吃到一半时，德拉科把叉子递给哈利，把手对着他。哈利说，“不没关系，你——”
但德拉科说，“尝尝看，哈利。”
“我可以另点一块。”
“你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哈利有一个鲜明的记忆，那是他在霍格沃茨度过的第一个夜晚，食物出现在长桌上，没人阻止哈利伸手取食物，没人试图从他盘里拿任何东西。哈利一直以来都试着让自己停止储藏食物———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经常这样，在之后的两年偶尔还会如此。但是他还是讨厌与人分享食物，即便是和他喜爱的人。“这是你的。”德拉科静静坐了一会，仍旧伸出叉子。“如果我要求，你还会给我买一份的，是吗？”
“是的。”
“你不是让我挨饿的人，”德拉科说。
哈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罗恩跟赫敏是在夏天给他送食物的人，而他还是不喜欢他们吃他盘里的东西。但德拉科拿着叉子，除非哈利找他说的做，否则他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哈利最后接过叉子给自己切了一小片蛋糕。
蛋糕尝起来是如此嫩滑甜美令人难以置信。“喔，”哈利说。
“现在还给我叉子。”
哈利照做了。然后他示意侍者再给自己一份蛋糕。当侍者离开后，哈利说，“你喜欢分享。”
“你不喜欢。”
德拉科听到哈利说“只是食物”后表现得很惊讶。
“别担心你自己。慷慨不是我的习惯。”
“那我想没关系。”
德拉科低头对自己的蛋糕微笑。“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甜点。母亲过去常带我去法国吃它。精灵们永远没法做出对的味道。”
哈利严肃地点点头。“悲剧。”
“混蛋。”
哈利的蛋糕到了。他聚精会神地吃着，毫不介意刚才的侮辱。“这么说你去过法国？”
“你没有？”
“很短的时间。比赛，你知道。我曾去看过埃菲尔铁塔一次，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忙。”
“我更喜欢米兰。”
“为什么？”
“那里的建筑，语言的发音。”德拉科的目光飘向远处。
哈利缓慢地咀嚼着。当他吞下去后，他说，“你不想谈这个。”
“除了成为由你资助控制的人，我怀疑我是否还能再去米兰一次。幻影显形也许不贵，但其他一切都需要花钱。”
“你为什么这么做？”
“提到钱？”
“暗示我请你吃晚饭在任何方面都表明我有权提出性方面的交易？”
“你看起来是会占便宜的类型。”
哈利有一刻觉得被冒犯了，然后他意识到了德拉科的语气。“哈。为什么？”
“这真的和你无关，哈利，”德拉科非常轻声地说，并吃下了他的最后一口蛋糕。
哈利盯着自己的蛋糕。和往常一样，他吃的比德拉科快多了，几乎已经吃完了自己的这份。“也许有一天。”
德拉科扭头看向别处。“吃完你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