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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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雪润湿的青石板路格外的滑，一群人沿着台阶慢慢的走，尚未落尽落叶的枝杈间，细琐的雪花飘落，远远看去，就像施展魔法后，星星点点散落的晶莹，漂亮极了。
漂亮归漂亮……可这诡异的安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呐呐，”妹子突然凑过来，低声向所司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正微微抬头看向眼前初雪小簇堆积着枝杈的幸村精市，忍不住小声的赞了一句，“真、真好看啊……”
“是啊，”所司对幸村同学的美貌一向不置可否，于是两人颇有默契的瞅着美人侧颜瞅了半会儿，直到美人皮笑肉不笑的慢慢回头，“东野同学看的还开心吗？”
所司直觉觉得丫下一句肯定是嘲讽体的：不开心要不咱再给您笑一个？
可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摸老虎屁股啊……所司默默的摸了摸鼻子，顺手拉了下身边这个叫越水夏南的妹子远离战火，“咳……我们继续走吧”。
夏南撇撇嘴，不甘心却很快被半山的景致所吸引，干脆搂着所司胳膊两人边走边聊，状似亲密的样子被身后一众男生看在眼里，很是不解——
“女孩子互相都这么自来熟吗？！”海带抓了抓头，捅了捅一边正跳着上台阶的文太，“真是不嫌腻歪。”
丸井耸耸肩，神情依旧专注在单脚跳台阶的游戏上，倒是慢吞吞走在前面的仁王回头来了一句，“想想看网球网和篮球场外的女生你就知道，她们的自来熟可不局限于同类，puri”
“啊……”小学弟陡然想到了应援队里那几个彪悍的女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按照拉拉队的人数比和学生内部的投票数来算的话，”柳莲二不知从哪儿掏出他的笔记本，“其实我们还要比篮球队的人还多了2个点的支持率。”
柳生很是无奈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吐槽“想不到柳还会记录这个……”
你以为丫背后被我叫立海大第一八婆的外号是假的么……忍不住放慢脚步想听他们聊天内容却突然听到这话的所司在心里腹诽，只是脸上微妙的表情实在是收都收不住，以至于……
“东野同学你在笑什么？”部长凑过来很是关切的问。
一瞬，所司能做的，只是在众人把视线投过来时，强行抿嘴止住笑
她这么做了。
“咳咳……”匆忙中递给越水一个求助的眼神，夏南妹子心领神会的眨眨眼，一指路边小树林里层层叠叠交织的枯枝枝杈，“所谓‘山有木兮木有枝’……”她无辜的抓了抓头发，“刚才突然想到这句诗，想要给东野所司秀一个，结果把下句话给忘掉了。”
“然后她就笑了。”她指了指所司。
众默。
“喂喂……”丸井文太忍不住吐槽此刻看起来一脸回家欲的前同桌，“这算是冷笑话么？”
“不算，”所司梗着脖子，使劲想给自己找台阶下，天知道她本以为越水夏南能恰到好处的打圆场，没想到……
“其实我不太懂，”赤也迷茫状，“如果不是冷笑话，这个有什么好笑的呢？”
“赤也估计没学过这句诗所以不知道吧……”部长环臂看向正苦大仇深状远目沉思的东野所司，“不如让东野同学解释下怎么样？”
其实我也没学过这句诗，所司企图用眼神打动他，结果被幸村精市直接无视，依旧一脸兴致勃勃的等着她的“解释”。
古诗文解释对于天生厌恶国文的所司而言完全就是一件讨厌的事，这往往会让她想到每次考试前的通宵背诵，于是众人瞬间中，很明显的在东野同学的脸上看到了厌弃与不耐烦：
“唔，你们看看那个，”她牵强的指了指那枝杈上叫唤个不停的乌鸦，“再联想下刚才那句诗的下一句，就会觉得很好笑了。”
“下一句？”切原不耻下问。
“山有木兮木有枝，”柳莲二随口诵出了完整版，“心悦君兮君不知。”
所司深深的瞅他一眼，“发挥你们的想象力。”
柳：“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东西。”
“……”东野同学嘴角一抖，很是无奈，“应景点想象的话仿佛就像这只乌鸦在对这棵枯树求爱一般，可惜，它再怎么叫唤，也是没用的。”
“因为树死掉了？”
所司同情的看向似乎还木有怎么开窍的小学弟，“木和鸟，就像不同世界的人一样，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谬论，”真田冷不丁的突然出声，掷地有声的两个字砸的所司吓了一跳，他严肃的说道：“即使错过花期，耐心守候的话，来年，不对，等到薄雪微化，早樱开放于枝头，便是乌鸦守的云开见天日的时候了。”
越水夏南在旁边微微一怔
东野所司眯了眯眼，心里万分违和的感觉翻天蹈海终于让她一个忍不住……
“真田同学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她可以举脚趾发誓她看见了真田脸上太过不自然的一抹红。
当然，她也看到了一众人脸上瞬间浮现出的八卦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就在众人冲着压低帽子的副部长阴笑的时候，柳在所司旁边低声问道。
“？”所司不解，他于是又说了一遍，“为什么会觉得真田的话里有恋爱了的感觉？”
“这个啊……”东野同学耸耸肩，“可能是所谓的直觉吧……越是这种肯定的语气，仿佛一意孤行认定的感觉，越是说明心里面很虚有鬼吧……”
“我倒觉得他解释的不错，”柳莲二同情的看了眼正被丸井一个劲询问的真田，“你不是那只鸟，怎么知道这样的叫唤，这样的守护值不值、这样的结果可不可能？”
所司失笑，“拜托，物种上就是不可能的好不好。”
柳：“发挥你所谓的想象力”。
东野同学无语，“柳莲二你是想和我抬杠么？”她冲一边正津津有味围观众人调戏真田的越水夏南努努嘴，“刚才真的其实只是在找台阶下，我说的那么牵强你们怎么可能没发现。”
“发现是发现了，”柳低头看见她冻的有点红的耳尖，下一秒又移开了视线，转身继续往上爬台阶，所司漫不经心的跟在他身后，听见他说：“还是很好奇你之前到底是在笑什么。”
“咳……”所司俨然习惯了柳莲二有时候莫名的求知欲与旺盛的好奇心，反正众人都在身后，索性摊牌，“就在你刚才说篮球社的支持率比你们网球社要小2个点的时候，”她佯装正色的看了眼柳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你好八婆，于是就笑了。”
然后她等着柳莲二回头，结果丫顿都没顿一下，没有任何回应的走了。
“咦…………”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的所司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夏南很快跟上来，一个劲的开始说刚才那个黑脸的男人脸红的时候好纯情的话题迅速拉走了所司的注意力。
噗嗤一声笑开，眼见妹子的回味无穷，所司忍不住也回头看了眼帽檐压的越发低的真田弦一郎，在妹子说着“不知道这家伙会喜欢怎样的女生”时，吐槽道：“至少是很对他自己胃口的吧……就算外表普通，内在肯定相当有水准。”
“也是，”夏南突然默默的点了点头附和道，“少年老成的男孩子好像都很喜欢那种比起同龄女孩更有些沉淀味道的姑娘。”
所司看了她一眼，“刚才那句诗，你肯定是知道下一句的吧？”
越水眯了眯眼，“是啊，而且……在我给你接话之前我脑子里确实是想着这句诗的，”她解释道，“所以也不算是临时起意。”
“大学里混过文学社，天天对着花草树木行云流水悲春伤秋的，不过也就是因为年少时候喜欢过一个喜欢事物的人罢了，”
东野同学表示很震惊
“呃…………大、大学？”
“是啊，”擅自陷入回忆里的越水夏南嘴角浅浅的笑容越敛越寂寞，“在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她比划了一下，“性子却不像你这么冷静自持，喜欢热闹，恨不得天天钻进人堆里面……二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一个男孩子，每天独来独往，总是抱着厚厚的古书，整个人都冷冰冰的，从不搭理别人，那个时候多稀罕啊……”她揉了揉眉心，“于是就那么不开窍的开始想着法子逗他闹他开他玩笑，完全就是各种恶作剧的想看他生气的样子”。
“直到毕业，”越水跳过了中间的细节，所司也敏感的没有插话，静静的听她说完，“因为之前我太过闹腾，而且往往又是针对他一个人，所以大家都喜欢乱开我们的玩笑，我总是毫不在意的大笑掩过……因为他的从不回应，所以连心里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对他的那么喜欢，也不敢去表现，依旧不会好好和他说话，依旧还是带头嘲笑他……直到毕业，”她又说了一遍，突然抬头看向东野所司，“你知道他在我毕业纪念簿上留下了什么话么？”
“是……什么？”
她仿佛很疲惫的摇了摇头，止住话题没有说下去，所司差不多可以猜测到这个不太美好的故事结局，礼貌的也没有追问下去，却不知什么时候放缓了脚步走在她们身旁的柳莲二轻轻开口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山林间有飞鸟惊声而过，所司循声望去，却见一边的越水夏南，眼眶已经那么红了。
回到相遇的路口，与众人道别后，所司和越水还站在原地，夏南摸索着路边的护栏杆，说她以前每天早上都要在这里等满10分钟，那个书呆子才会慢吞吞的出现，手里永远抱着她读不懂的古文，文章里也满是老成的话语，可是明明写得出那么漂亮的、潇洒的字体的人，为什么却从来没有给她过哪怕一点点的暗示……
“或许他有给过，被你忽略了吧……”所司也伸手触了触冰凉的栏杆，“你有没有想过再去找他一次？”
越水哈哈笑开，“东京那么小，就算我不存心去找，只要路过和文学有关的地方，视线就会忍不住飘过去……记忆里太过深刻，以至于身体都似乎养出了条件反射，”她深深的长出了一口气，冲所司眨眨眼睛，“其实今天我真的只是路过，没想到会遇上你们，更没想到会遇上一个气质和他有点相像的男生，你要不要猜猜看是哪个？”
所司默默的看了眼在不远处谁知道有没有又再偷听的柳莲二，果断的收回了视线，“咳……是真田……么？”
越水笑，“为什么会觉得是他？”
东野同学歪头想了想，“你说的那种气质我大概能懂，第一眼看上去，这堆人里面确实他有点符合，”她偷偷指了指柳莲二，“可是，再靠近一点的话，你就能发现，这家伙完全就只是金玉其外的壳子，论本心的话，我还是觉得真田更加沉淀，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厚重的质感，并不是多读了几本书就能装出来的。”
夏南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姑娘你以后可以考虑去文学系试试看，那里会有很多文艺小清新等着你用毒舌去鞭策。”
“谢谢，虽然我是抖s可是平时我还是比较喜欢m模式的，”所司敬谢不敏的笑笑，“何况我注定是走理科的路，文科果断不适合我。”
“我也是，”越水附和道，“大学的时候加入文学社，就是抱着‘想看看这家伙平时到底都是在看些什么东西’的想法去的，结果一个月后实在是受不了的走了，唯一学会的，也就随口背些好听的古诗糊弄糊弄别人罢了，”她如释负重的长出一口气，“结果有次在去朋友大学溜达时，逛到文学社意外看到他和他现在的女友窝在角落一隅看着书，那种外人根本进不来的氛围，真是让我狠狠的心酸了好一阵啊……”
“可是，却仿佛也能心安了一般，”夏南自嘲，“有句话说烂了不是么？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这才叫青春，”她看了眼旁边依旧漫不经心的东野所司，挑眉示意不远处的柳，“与君共勉。”
“啊对了，顺便送你一句，”越水暧昧的眨眨眼，视线扫过柳莲二又慢悠悠的收回来，低声在所司耳边轻轻说道：“苗子不错，好好把握，姐看好你的。”
所司：…………………………
和越水夏南正式分别是在两人交换了邮件地址之后，人刚一走，柳莲二便慢慢走过来，低头正好看见所司正忙着输入夏南的信息，眼尖的瞅到了所司的壁纸。
“这个人……是你？”
“唔……是啊，”还在忙着的所司没有抬头，这张壁纸还是那次菊地忍给她随手拍的要来的，因为自己的照片实在太少，所以难得有拍的不错的，基本都被所司攒起来了。
“……”柳莲二一阵沉默，之后来了句，“黑白的感觉好像乡村女教师……”
他唯恐所司不知道，还补了一句，“你懂的，那个很有名的鬼片。”
东野同学黑着脸抬头，又不甘心的看了自己手机一眼，不想承认可是这空荡荡操场的大背景，白衬衫黑色背带裤，真个人仿佛融进傍晚灰蒙蒙的背光里………还真有那么点像的意思。
手中手机被柳挖走，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在好一会儿还回来时说道：“我看了那天的小报，没有拍到你的正脸，不过这么看起来……你和东野所悟真的好像。”
“因为是双生子啊，”所司耸肩，看了眼开始暗下来的天色，“我要回去了，那个……”
“我和你一条路，”柳同学指了个方向，确实也是所司回家的必经之路，便没说什么，倒是柳莲二若有所思的念了念越水夏南的名字，突然道：“你觉得就算回到过去，她和那个人算是合适吗？”
所司丢给他一个“你果然很八卦”的眼神，摇了摇头，“错过的，过去的，终究就不是我的了，越水要是能想清这一点，应该会更快乐一点吧，有时候，留在原地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何况根本就不会有回到过去这个可能。”
“留在原地啊……”身高差的缘故让所司根本看不出柳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此刻似乎有些意味深长的微妙感，两人拐过巷口走到路边时，瞬间仿佛陷入满满人潮里，天色快黑了，店铺纷纷点亮了早已准备好的圣诞节彩灯，一亮一亮的，门口还有人扮的各样的卡通布偶，不时给行人散着礼品。
一路走来，东野同学口袋里欢喜的睡着三块义理巧克力，嘴里还叼上了一根棒棒糖。
柳莲二则抱着一个袋子，里面是路边收获到的纸巾，糖果还有些零零碎碎。
“圣诞节果然很适合出来溜达，”所司心满意足状，“不枉我今天冒雪出门。”
柳同学无语，“难道你不是为了去神社而出门的么？”
所司鄙视的看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我每年都回去神社的数据哪里来的，不过显然第一，时间不对，今天圣诞节唉，谁圣诞节会跑神社去，真是脑子进水了。”
恩，脑子进水了，柳莲二中枪，默默的咬牙，低头看了眼正欢快的剥巧克力的东野所司，锲而不舍的追问，“那第二呢？”
“第二啊……”满心都沉溺在巧克力融化的美味中的所司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此人正虎视眈眈的等着她的第二把枪，只满不在乎的摊手道，“虽说新年去是会去，可是也不是强求的，”
她抬头眨巴眨巴被巧克力满足后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嘴巴却很不留情的又是一刀，“比如我，基本就没怎么跟着去过。”
不够，再来一刀，“所以我说你的数据真的是太out了……凸”
要不是街上声音太大，柳莲二觉得自己用力捏着带子哗啦哗啦的声音肯定是会被某人听见的，他深深吸了口气，正准备为自己据理力争一下，却发现旁边这个人又被路边不知道在散什么东西的人吸引住了。
好在她动作很快……快到柳同学眯了眯眼，发现此人难得面红耳赤的掉回头，看都没怎么看的唰的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怀里的袋子里。
好奇是必须的，柳莲二顺手理了理被她大动作搞的乱七八糟的袋口，正想低头看看是什么，却被某人死死扒住了胳膊。
“你你你别看……”所司一想到刚才摸那个东西的触感就想咬牙切齿，眼见柳莲二迟疑的神色，她只能顶着红脸把袋子口使劲往下压，“那个、那个你你你暂时别看……回、回去再看！！！！”
“哦……”故意拖长的声调显示着柳同学此刻十足的兴味，要不是碍于此刻东野所司使劲踮着脚满脸尴尬的神色，他还真想把东西捞出来瞅瞅。
某人莫名沉默，开始一个劲的试图把巧克力咬的咔咔响。
“新年有什么打算？”柳莲二岔话题，“很快又要回东京了嚒？”
“嗯……差不多吧，”虽然来了之后还没和家里的boss们会面，不过光是想象见面的场景都让人提不起精神，于是所司觉得自己的心情在越靠近家时也越发低落下来，“还不知道会怎样过，不过过完肯定还是要回东京的。”
“我听说二年级开始，就可以申请资格去试考东大了，”柳莲二顿了顿，“你应该会去参加的吧？”
“可能吧……”所司越想越茫然，看着自己吃完巧克力后空荡荡的手心，觉得好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与压抑，
“……你还是再换个话题吧……我怎么越发觉得沉重起来了，还有，”她皱眉看向阴沉沉的天空，“这个天怎么变得这么冷。”
头顶上传来某人的轻笑，哗啦从袋子里又挖出一颗糖果，“我不喜欢吃甜食，这个给你好了”。
东野同学惊喜的接过来，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却还是质疑的看了眼柳同学，目光里带着一点点谴责，谴责丫居然藏私，看的柳莲二好笑无比。
“甜食吃多了会胖的，不过……你还是能再胖一点的。”
“我当然知道吃多会发胖……”所司捏了捏自己衣服下的肉，苦大仇深，“现在我觉得别人完全能一瞬把我和东野所悟认出来了……”她满脸纠结的比划给柳莲二看，“我简直比他整整大了一圈。”
噗，柳同学差点笑出声来，空出一只手，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迅速捏了一下她的脸，又很快的收回来，东野同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罕见的脸上带着一点调笑，
“真的还好……再胖一点也没关系的”
“是么？”所司毫无自觉，继续嫌弃的捏了捏自己，着实没有觉得被安慰到了。
“恩，”柳莲二状似诚恳的点头，“如果像你哥哥那样的话，也太瘦了。”
捏起来估计不会舒服……柳默默的想着，却冷不丁被一个声音尖刻的打断：
“哼，我瘦不瘦，关你屁事啊”
东野所司一抬头，赫然看见不远处东野所悟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这边柳莲二回到家，家中只有今日依旧无约会的老姐，正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喜剧片哈哈大笑。
默默的从她背后飘过，柳同学抱着东西正准备上楼，却被老姐一个劈手，抢走了手上的袋子。
“咦……我瞧瞧我瞧瞧老弟从外面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柳芽埋头进去搜刮，留下柳莲二无奈的看着老姐津津有味的样子，然后……
瞬间她的表情有点僵硬。
柳看向她慢慢的，慢慢的从袋子里掏出来的手……上的东西，突然就想到数据里曾经为此物标注的关键词：
超薄、零距离、草莓味。
他似乎有点懂东野所司拿到这东西一瞬脸红的原因了。
因为，他也想红了。
“啊咧啊咧啊咧咧~~~~~！！！”柳芽万分惊喜的夹着这个小小的玩意一边使劲的盯着自家老弟清心寡欲的脸看了整整三个来回，之后，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笑着滚成一团。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她滚下地开始捶地板，“娘啊！爹啊！你们快来看啊！！！柳家小弟终于长大成人开窍了啊！！”
捶完开始抹抹脸上狂笑出来的泪，深情的拉起柳莲二的手，开始抑扬顿挫的说教：“这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姐姐以为你这辈子就会和你网球社那群基友在一起了，想到这里就让我心痛的不能自已55555……实话说网球有个毛打头啊！泡妹子才是王道啊！你说那个幸村精市你靠的近点也就算了，人长的好看啊！至于那个叫什么真田的你干嘛那么亲密的喊他弦一郎啊！他太沉默了不适合你啊！弟弟啊！你可长点心啊！简直白遗传了咱家这么美好的基因啊！脑子里除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还能有点别的麽！！你以后是要当狗仔还要要当娱记啊！”
柳莲二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淡定的等待他这个不定期抽风的老姐咆哮完。
柳芽捏起那TT的一角，递到柳同学面前晃了晃，满脸奸笑，“这是个好兆头，好兆头！！不枉姐姐我等了这么多年，就算没在你房间挖到过小黄书小黄碟□□都值了！本垒打啊！这神物就好比是本垒打的球棍啊！”
说完一把塞进柳莲二的手心里，笑的意味深长，“草莓味，好品味，我懂得。”
柳彻底凌乱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