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8 ...
-
新年回本家过年，一直都是东野家的惯例。
只是据东野所悟说，自从搬到东京之后，也就是新年那天会回本家，几乎算得上露个面就走的地步了。
“啧啧……”所司挑眉看了眼一边坐着的东野所悟，“你们这么做老人家没话？我可不记得老爷子有那么好的脾气。”
“该给的面子都给足了他们还能怎样，而且每次见面他们吵架的主题也往往不是我们常年不回家。”
东野所悟习惯性的指头在自己膝头点了点，“母亲办的基金会一直以庄哉命名，而且对外绝不冠东野的姓氏，这一点让老太太很早就不爽了。”
婆媳关系万年说不尽道不完的话题，她东野家自然也不会免俗。
“嘛，”所司毫不担心，“母亲完全有能力处理就是了…”
“是啊，”所悟也是一脸满不在乎，“反正我是懒得猜她的想法，猜了也没用，这次能和你先走，真是让我轻松了很多。”
东野同学默默的扭头看向窗外，圣诞节这天一早被他堵死在宿舍，勉强收拾了东西回神奈川……所司瞥了眼东野所悟闭目养神的侧脸，还真是赶了巧了。
本来的打算……所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口袋的手机，耳尖微微红起来，昨晚柳莲二在电话里突然的邀约，真真是吓了自己一大跳。
虽然最后……莫名其妙的以“害怕圣诞老人”的理由拒绝了……东野同学把头靠上一边冰凉的车窗玻璃，企图把脸上莫名升起的热气给驱散一下，可是心里的乱从昨晚开始就没消停过，尤其在自己支支吾吾里拒绝之后，电话那头一瞬的无声无息让她跟着心也停了几拍。
柳莲二声音波动没什么起伏，只是后来道别的那句“圣诞快乐”也没让人听出丁点儿的诚意。
挂了电话之后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心里茫然一片，拿起手机反复点开那条短信，关上灯，黑暗映衬出屏幕上微弱散出的花火的璀璨，耳边仿佛还能听见……
某人突然忍受不住的抱着被子捂着头闷在里面嗷嗷直叫，叫完了开始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仿佛希望赶紧来一场马拉松跑到筋疲力尽大脑当机就能忘掉这、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少、少女心神马的属性，她以为早在娘胎里面就被东野所悟抢走了啊！！！！！
于是圣诞节一早起来，所司看着镜子里惨淡的黑眼圈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想了一宿，还是觉得……
想去见他。
一夜里满脑子都是那句话，耳边仿佛也不知是梦境还是自己持续不断的幻听，总之某人的声音就没断过，无奈的睁眼之后，苏醒的脑子里开始可耻的走马观花一般掠过自己和柳莲二的每一次交集，每一句话突然就那么清晰的历历在目，整个夜晚仿佛就像在通宵无限循环的背诵一部叫做《柳莲二》的图鉴，以至于看到窗外天空总算亮起来时，东野同学已经快要纠结的泪流满面……
果然得罪文艺青年的下场就是，想着他的时候都是大段古文一般的句子，真尼玛的伤脑子啊！
犹豫着要不要一早给他电话时，却先一步意外接到东野所悟的，所司在听见“回神奈川”四个字时，默默的握拳，然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与东野所司见面的几率本应该是0%……”所司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包包，吐槽自己，“果然我就是打破你数据的存在啊……”
“啊……下雪了…”刚下车就冻的缩了缩之后，所司抬头舒展了下脖子，指了指天空给东野所悟看，“东京的天小的就像老宅院子里看到的那么点大，还是这样的天看的最舒服啊。”
所悟撇她一眼，“站得高了，到了没人能挡着你的地方看，东京的天也是很大的。”
“再大也不好看啊……”所司嘟囔，“灰蒙蒙的。”
东野所悟翻了她一个白眼，皱眉看着司机敲门半天没有动静，而另一边他那个永远不省心的妹妹居然已经开始玩手机了。
所司捏着手机想了半天该怎么去开启和柳莲二的话题，憋了半天也只挤了个“下雪了”三个字发了出去……
扶额，这种莫名奇妙的短信只会让人讨厌吧…
果然，半天过去，收到一个“嗯”字。
啊咧……东野同学左三路右三路的看了屏幕好几眼，突然涌现出一种微妙的感觉，却见东野所悟抱着臂正冷冷盯着她，只能故作淡定的合上手机走过去，“咳，怎么了？”
所悟指了指紧闭的大门，“敲了半天，没人。”
“怎么可能，”所司有些惊讶，“就算老爷子老太太不在，管家老头总该在的吧？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的吧？！”
“而且……喂喂你怎么可以不随身带着钥匙……”
“一年来一次有必要随身带着钥匙么？！”东野所悟不爽的踹了一脚一边的栅栏，“而且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本家是没人的？”
“哈……”两人对视之后，一起冷笑，“这么不欢迎我们啊……我说东野所悟你这家伙的口碑果然差爆了。”
“你才差，你全家都差。”
“……我全家里面没你？”所司吐槽，偏头示意门头上方的摄像头，“你再这么骂下去，人家真不给我们开门怎么办？”
“哼，咱们可以住酒店。”
“我给您跪下了，今天圣诞节唉，圣诞节唉！！！！你觉得酒店还会有空出来的房间借咱们住么？你知道今晚有多少人要LOVELOVE么？！你怎么能去抢别人的场子！”
所司挤出个“你太无耻”的表情，推了目瞪口呆的所悟一把，“你去换司机，自己去敲门。”
“我敲门就能开？”东野所悟微红着脸质疑的看向所司，后者老神在在的笑笑，“放心，人家只是摆摆谱而已，不至于你亲自敲了还拿乔，你真当你大少爷的身份不值钱啊？”
所悟切了一声，却偏不上当，“那你呢？你怎么不自己去试试？你去给我敲，敲不开的话，咱们立马回东京，新年也不用过来了。”
所司惊的差点一个趔趄，“不至于吧喂 ，少爷你真是好大的脾气……”
东野所悟斜她一眼，对上门头上的摄像头，表情很是不善，“我数到10，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
“啊开了，”所司指了指“啪”的一声弹开的门闩，压低声音在他背后小声说道，“我说过的吧，他们再怎么拿乔也不敢爬你头上来的。”
“那你干嘛不去试试，”所悟一脚踹开前面的栅栏，眼见玄关那里管家老头已经笑眯眯的站着了，身后的东野所司只是拍了拍自己肩上薄薄的落雪，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我和你不同，我是这儿的常客，不带钥匙，自然没有人有空给我开门。”
所悟默然。
“嘛……”所司拎起自己随身的包包，“你也稍微收敛点，老太太4月一场病，现在状态不算好，老爷子对我们这些一跑就不回头的小辈有怨言也是正常的。”
“你来看过？”
“去立园之前过来打了个招呼而已，不过没见到人，只是听管家老头说的，”所司冲玄关处万年笑眯眯的管家挥挥手，“圣诞快乐哈，吉野爷爷~”
“小姐看起来气色不错，”吉野老头笑着说完，便偏过身子，微微低头，“好久不见了，少爷，欢迎你回来。”
东野所悟很不爽，准确的说，他在本家的时候大半的时间都是臭着脸的，所以所司压根没把他这点脾气放在心上，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大少爷靠着门抱胸，看着某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啃着送来的点心，突然想到之前的某句话，顿时一巴掌拍在桌上，“圣诞节酒店lovelove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唔，”所司把小团子咽下去，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上的糖霜，眼珠子只瞅着半途被所悟劈手夺走的点心盘，听到丫的提问之后，无语，“拜托，圣诞节本来就是传说中很浪漫的日子啊，情侣之间出去玩……就算玩到酒店也是很正常的吧？”眼见大少爷眼底一黑，所司识相的举起双手，“当然，以上言论我都是听说的。”
“东野所司，”少爷横眉，“你最好别给我搞出什么早恋的事来，”所司硬着头皮顶着他探究的视线在脸上连扫三个来回，直到点心盘重新回到自己手边，丫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一屁股往对面一坐，“既然今天是圣诞节，下午咱们也出去约会好了。”
所司嘴里一个团子欢喜的噗通掉下来，一路滚到榻榻米边，当事人囧雷囧雷的小心看向东野所悟，丫一脸严肃状，“……反正我也没怎么过过圣诞节，不如你陪我好了。”
“我拒绝，”所司迅速反对，心虚的对上东野所悟一挑眉的质疑，“怎么？你有约了？”
“咳……没有约什么的，但是我还是想自己出去溜达溜达，毕竟我回来了总应该去看看春日和夏野对不对？？”
“切，”所悟一听所司搬出来那两个万年搅和在一起的朋友，只能勉强扯了扯嘴，“算了……下午我自己去后面看书好了，你晚上一定要给我回来，陪我吃饭。”
所司差点就没欢呼谢天谢地谢万岁了，匆忙捞了团子就跑，走廊上遇到正送茶来的吉野老头，正想擦肩溜走，却被老头一个伸手挡住去路，他一手稳当当的端着满载茶水的托盘，微一侧首，完全挑不出毛病的礼仪下，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看的让人浑身难受，
“所司小姐，老夫人很希望少爷能去给她请安。”
所司轻轻一笑，也装模作样有礼的推脱，“吉野爷爷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如果他想去，便一定会去的。”
他要是不想去，那又关我屁事。
老头不动声色的提醒：“所司小姐也偶尔去看看老夫人比较好，”说着低头把一杯茶塞进所司手里，“在其位谋其职，身为大小姐，尊老是最基本的教养。”
茶倒是很香，只是这冲泡之人无心，自然难以对着味道有所期待，所司默不作声的晃凉了手中的茶，状似无奈，“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应付这种人参公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皮球踢给让老太都踢不动的铁板老妈身上去，她淡淡的看了笑面老管家一眼，“母亲怎么做，我便怎么做，还有，”把一个团子丢进嘴里，顺便喝完手中的茶，把空杯重新丢回他的托盘上，
“在其位谋其职，还请您千万不要逾越的好。”
在东野家，身份就是用来压人的，虽然说底气输了东野所悟一截，可是……所司摊开手掌，看见掌心已经被自己揉的不成形的团子，满手的糖霜遇上漫天飘散的雪，瞬时融的只剩粘哒哒的水。
庄哉紫和老夫人不和，这是陈年旧事了。
东野所悟和他老子不亲，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了。
东野家这连续的三代，所谓的亲缘就像是拴在快断的绳上摇摇欲坠的水桶，不知道谁撑不住，先一步掉进那冰冷刺骨的水中。
而你……所司自嘲将手中的垃圾丢掉，蹲下拢了一把雪洗手，要是不出头，就会和这个团子一样，任人揉捏，然后……
丢弃。
昨天是立海大第二学期结束的日子，由于晚会各班需要各自准备的原因，每年网球部的聚会便推到了圣诞节的当天。
前年抓阄，丸井提议去了横滨，去年仁王抽中，拉着一伙人去所谓的cosplay屋群魔乱舞了一下午，今年的抓阄……
柳莲二晃了晃手中的竹条，一张脸看不出喜色，“啊……我中了。”
“那、那军师想去哪儿玩？”丸井凑过来，吹了个大大的泡泡，“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电玩厅哦，有新的游戏……”
“丸井！”真田皱眉，“想想你的期末成绩，你和赤也都要给我少玩游戏！”
躺着也中枪的切原同学默默的在背后撇了撇嘴。
一边抱着胸的大家长幸村精市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下雪了呢……嘛，不过小雪的话出行还是很有意思的，柳想去哪儿玩？”
柳莲二也抬头看了眼雾气蒙蒙的窗，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竹条，丢进竹筒里，“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而且雪天也不适合在外面乱跑，不如就去丸井说的那家电玩厅，如何？”
“意外啊……”仁王搭在自家搭档身上，“不过真没见过军师打电动，正好今天让我长长眼~puri”
柳生淡定的拍开仁王的手，眼镜下的神色划过一脸黑的真田，“……其实我也觉得一年到头，不如去放松下，反正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
有两只已经开始在后面相互击掌，手舞足蹈了。
“残念啊……”可惜半途杀出个幸村，浅浅摇头，“我还以为柳会想要带我们去神社，毕竟今年一年都没有集体去过，而明年开学就要提交意愿表了，”部长蛋蛋忧伤的眼神扫过众部员，“原本的新年集训也取消了，看来今年没机会了呢……”
众默
“咳，”柳很难忽略此刻钉在自己脸上的n双眼睛，杀伤力最强的自然是靠的最近的自家部长，那种似笑非笑的棉里藏刀，让柳莲二果断的选择了明哲保身，“小雪怡情，正式去神社的好日子。”
鬼扯，众人碍着笑盈盈的部长，实在无法对着闭着眼说瞎话的军师凸一下，于是只得裹了外套围巾帽子，顶着薄雪出了门。
“圣诞节跑去神社……”丸井在后面和切原悉悉索索小声抱怨，“等会儿拜完结束了咱两就去那个电玩厅杀一局。”
小学弟止不住的点头，有了这种动力，两个人连走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此间神社离真田家并不远，漫天细碎的雪花对于这群常年训练的人来说也毫无压力，只是这街上一对对的走过，突然出现一群长相不错却聚集在一起的男生实在是让人不注意也难。
“是什么联谊……么？”路人甲女心心眼，“出动这么多帅哥……（ˉ﹃ˉ）”
“好想加入他们什么的……”
“这是要去哪里玩啊……靠，姐被瞪了”
“左、左边那个带眼镜的禁欲男！！简直就是俺の嫁啊！！！”
“醒醒吧姑娘，你不觉得前面的傲娇海藻头很有爱么？！”
“拜托，那个大美人在那儿精光闪闪的站着你们居然还能分心看到别人，人家不依了啦~~”
“其实……那边那个瘦高个也很不错唉，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样子，让人很有调/教的冲动啊……”
一个女声突然加入，在一边也默默的点头，“确实很有这个潜质。”
“而且你看他那双腿，看起来好直好长啊！！！”
“……可是旁边那个脸黑的也很长啊……”
“唔，对大叔无爱。”
“…………………………”
“看来看去还是这个让人心水啊！这种清秀五官的男的现在很少见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冲上去告白？！”
“如果你现在去的话……被拒绝的概率估计是90%以上……”
“那我就放心了，还有10%得手的机会啊！！！！”
东野所司震惊的看了眼一边正双手托腮满面含春的路人少女，这是多强的心理素质才能对这本不抱希望的数据如此淡定的逆袭，眼见着网球社那一群人即将走远，一边的少女不假思索嗖的一下窜了过去，一个拦路拦住了网球社一众人，东野同学脑子里只想了一秒，瞬间一个动作——扭头就走。
开什么玩笑，神奈川果然够小，溜达溜达不自觉就溜达到以前常走的小街，然后……就这么狗血的看见网球社的人在压马路。
虽然说……其实是故意往这几条路上走的，可是见面什么的，她完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好不好！！尤其一见就是这么一大群！
反方向闷头走过十字路口，刚想松一口气，尼玛的胳膊被人狠狠一抓，刚才的妹子兴奋的一张脸红扑扑的笑着，“快、快跟我去，我说你跑什么啊！！”
妹子你是练短跑的么？还自带路人定位的？
“等等，”所司冷静的退了一步，结果胳膊还是被紧紧拉着于是又半途被拉了回来，“呃……姑娘，你想干嘛？”
妹子显然正high，“刚才我去告白了，然后他果然没有同意！可是当听到我说的你说的只有10%能成功的几率时，一边的面瘫男跳出来说，只要我把你拉过去，他们的今天的联谊可以带我一起啊啊啊啊！”
所司果断想跑。
可是……妹子，于是你还兼练举重的么？！TAT臂力真tm惊人啊喂！
东野同学此刻恨不得找个洞遁了要么干脆就把长发剪了直接伪装成东野所悟，可惜人生不如意事简直十成十啊！直到被拉到那群人面前，所司都始终保持着扶额的动作，死活不愿意抬头。
“人我已经带来了~”妹子冲着某人甜甜的笑，“现在怎么说？？”
“那就按照约定的来吧~puri”
咦……………………………………………………
所司默默的歪头，看见身前那人头上的白毛，再默默的看着另一边妹子金金亮的眼睛，默默的做了一条延长线……
“咳，”拉了拉妹子的袖口，“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清心寡欲，腿又长又直的……是、是他？”
“是啊！”妹子得瑟的笑，“你看着苍白的小脸蛋，难道不是清心寡欲？！你看着小腰板小细腿，难道不是盘正条顺？！”
“搜噶……”所司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绷不住内心的憋屈了，一边直喊着lucky的妹子一个推手，更是直接把她往前一塞，“喂喂面瘫男，人我已经带来了，今天这个白毛，我就收下了哈~”
被点名道姓的面瘫柳同学毫不客气的点头，也不顾仁王刺来的杀人视线，扶着某个头低的直接让人看脖子的人，手微一收紧，“东野所司，你‘好’啊。”
所司发誓她绝对没有多想，很明显这个好字是咬牙切齿发出来的。
“真意外呢……”幸村精市也是好久没看到东野同学的人了，默默打量之后只觉得所司似乎越发脸色红润有光泽，只是那一脸的抗拒感让他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会儿能遇上东野同学，什么时候回来的？”
所司动了动手臂，显然被抓的死死的，敢情今天遇上的男的女的都是属山地大猩猩的，只能抬头勉强扯了扯嘴角，“……刚到不久。”
“回来的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啊……”丸井跳过来指责，“前同桌你太不够义气了。”
“我错了，”东野所司向来承认错误的态度极其良好，她抬头心虚的瞄了眼柳莲二，“其实我这会儿出来就是找你们的。”
想找个台阶下，显然一边的活体测谎仪很不给面子，“谎言度78%以上”
所司反手掐住抓她的那只手，恨不得给他刻个“别闹心”三个字，挂在身上，一边的妹子好奇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哈哈一笑，“原来你们认识啊……怎么？刚才你以为我说的清心寡欲男是这个面瘫？”
说到这儿所司就蛋疼，一指仁王那张目中无人嚣张的脸，“他他他哪里看起来清心寡欲了？明明是这只”指指柳莲二，“看起来更清心寡欲好不好？！”
“我不觉得啊……”妹子扫了眼面无表情的柳莲二，“他是面瘫，鉴定无误。”
“大雾！”所司戳戳她，示意真田，“你可以对比下看看，谁才叫真正的面瘫。”
妹子顶着真田黑脸义无反顾的瞅过去，半晌默默收回眼神，“算了……对于长辈我还是不要妄加评论好了，我很尊老爱幼的。”
群众们纷纷表示憋笑很痛苦。
妹子狐疑的看着所司，又看了眼当事人之一的柳莲二，“……敢情你说的有调/教价值的是他？唔……感觉很微妙啊……”
“咳咳咳咳……”所司只恨不能抽手捂这个技高人胆大的妹子的嘴，只能无语瞪青天的岔话题，“那啥，你们要去哪儿？我我我不同路的，放我回家吧……”
哥哥，我再也不随便出门了！抛弃你单独出来的我是多么的不对啊！！
“怎么会不同路？”柳莲二强势插/入话题，“东野所司，你每年新年都会去神社祭拜，今年自然也不会例外。”
“可是新年还没到唉，”妹子吐槽，同情而理解的看了眼所司，“你完蛋了，什么事都被他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被他吃定了啦。”
妹子，你真相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