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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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忙忙碌碌的过完一周，周末的时候，夏野和春日约了所司，三人去了在神奈川时便常去的家庭餐厅，所司将厚厚的笔记本丢给春日，让她复印好了给棒球社的人自己复习。
“看你的样子，好像这次的考试很重要？”春日看见所司眼下挂着的黑眼圈，感慨“这么拼？”
“恩啊，”搅了搅手中的咖啡，所司长呼一口气摊在桌上，闷声道：“总不能拖了全班的后腿……”
春日扑哧笑开，“谁改造了你？居然你会说出怕拖班级后腿这种话……要知道中等部的老师在你毕业后抱怨你总是故意不答完题不知拉了我们班多少均分……而这件事居然连我都不清楚”
“我错了，”认错态度相当好的所司积极道歉，“我不会再那么做了。”
“所司现在还是第一名嚒？”夏野好奇，“我听说立园虽然校园教育设施不怎么样，可是升学率相当的高，里面……强人很多吧？”
“相当多，”所司撇嘴，“就几次小测验的成绩看来，对比之下我在班上的优势都不明显，不要说在年级了。”顿了顿，“而且那里的学生都是为了升学而选拔进来的，所以各方面甚至比立海大的学生要强悍的多。”
“目标明确，他们要做的，只是每天不断的学习，一步步靠近目标罢了。”
“像机器人一样，”夏野皱眉，“他们不打棒球嚒？”
春日斜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棒球笨蛋么？”
所司笑了笑，捡了班上几个有趣的事情说了，顺便提到了这次期末第一名全班关西游学的事。
“所司这么说，肯定是胜券在握了，”夏野从不担心自己好友的实力。
“我觉得照这么每天往死里磕的程度，班级第一估计真的没问题，”所司喝了口咖啡，苦的眉直皱，“只是就我个人而言，那个年级第一……有些困难”
“哦？怕什么，”春日边说着边撕了两包糖精倒进她的咖啡里，“后来者居上嘛，原本那个年级第一会体谅你的。”
“你永远都那么犀利……”
“过奖，”春日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别告诉我你对那么年级第一没把握。”
“也不是没把握，”所司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前天的时候，突然的，就那么和那个叫荻原弘光的人遇见了。
现在想想看，是对方刻意安排的也说不定，要不然怎么那么巧，自己吃完午饭习惯性的在操场上散步消食，就遇上了以荻原为首的A组众人。
顶着那么大的太阳，少年你们这时候跑圈不怕被晒伤么？
算了，这会儿散步的你也没资格说别人，看着对方突然停下，目标一致的向她渐渐靠近，所司索性丢了手中的牛奶包，指了指一边的大树荫，“要不？咱们那儿聊？”
荻原同学冷冷撇她一眼，哼了一声抬腿去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后来的聊天……姑且算聊天好了，两方都很不愉快，原因无他，互相都踩着了互相的痛脚。
荻原弘光个子不算高，带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偏偏东野所司对待外人一贯面无表情，顶多冷冷一笑，于是———
“我还在想D组这次叫嚣着想要拿下第一名是加了什么筹码，原来是你，东野所司”
所司弹了弹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别喊得这么亲热，我们不熟。”
“你——”荻原噎得一个倒吸气，随即冷冷一哼，“你或许不认识我，可是，我和你哥哥却很熟。”
“哦？”懒散的挑了挑眉，“你会认识东野所悟？”
“当然，”荻原弘光细细打量过她的眉眼，感慨了一声，果然是双生子，简直一模一样，继而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东野家这一代出了一个天才，你的哥哥东野所悟，最近即将再次跳级，被XX博士看重收做弟子，参与国际项……”
所司不耐烦的摆摆手，“所以说……你是他的fan？”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荻原像看怪物一样狠狠剐了她一眼，“你都不看新闻的？！他是你哥哥！”
又突然鄙夷的笑开，“也是，有这种优秀的出奇的哥哥，双生子的另一个笨蛋妹妹压力会很大的……”周围的一众人闻言也低低的闷声笑起来，出奇的刺耳。
“其实我可以理解的，”荻原弘光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我早听说这一代东野家培养了一个天才，放弃了一个……“笨蛋”，其实站在大人的立场上，他们做法完全是明智的，作为一个笨蛋，不拖累别人就已经很不错了，谈何花心血去栽培？所以说东野同学……”肩膀被人使力狠狠一掐，所司皱眉听见荻原不怀好意的在耳边幽幽的说道：“聪明点的话就赶紧滚出立园，顺便告诉D组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们，别奢望第一名的位置了，给谁都轮不到他们的。”
“荻原弘光”，所司轻轻念到这个名字，突然抬头对上对方那双尖酸刻薄的眼睛，用力抠掉了还扒在自己肩膀的手。
真的是抠掉，指甲毫不留情的直接划破了荻原的手背，几个泛着血的破口让整个手背看起来像被锉刀挫过一样。
在对方捂着手背恶狠狠的瞪视中，所司拍了拍手，依旧面无表情，“我原想这个立园学校，学习好的人太多，暗地里比一比，争个第一名还真的很有吸引力，可是我没想到，原来现任的第一名是这么个人渣的东西，在东野所悟那儿讨不到便宜，不甘当个丧家之犬，于是龟缩在这里占地为王，认识东野所悟？开什么玩笑，”所司冷冷笑道，“就你这种理科都考不全分的蠢货，他根本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他是谁？东野家这一代确实出了一个笨蛋，可是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拿自己不上道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当年我这个笨蛋和东野所悟的比试，只有一分之差，除去第三名那个留学生，我想这位荻原弘光同学，你丫连名次都没拿到。”
一席话说得荻原弘光脸白了青青了白，只是死鸭子依旧嘴硬，“可是你还是比不过东野所悟！人家跳级都要念院生了你还在这儿准备高一的期末考试！人家都要参与国际项目扬名海外了你现在还在争取年级第一！你跟他比简直云和泥！”
“那种人一般都会英年早逝，”所司毫不在意他的叫嚣，而且…“我为什么要和他比？他有本事想考院生博士想飞到火星都是他的事，关我P事，我喜欢呆在这里和D组一起学习一起争取期末考试这是我的事，又关他P事，说起来都不关你P事，你管这么多事干嘛？？”
一众人下巴一起往下掉，荻原弘光呆呆的推了推眼镜，梗着脖子面红耳赤，“你、你爆粗口！”
所司觉得今天简直就是找晦气的日子，眼前的男生除了让她觉得幼稚还是幼稚，恨不得左右两个勾拳把这群酸气直冒的男生打清醒，尤其之前他们诋毁D组让她现在的心情极端不爽，于是口气已经很不好了，“我最后再说一句，D组能不能考到第一名还轮不到你们A组插嘴，别他妈在A组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不到最后不知成败，”所司环顾一圈一一记下这群男生的脸，都是书呆子样，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搞得自己现在跟不良少女似的，于是转身就想走。
显然有记不住教训的同学很欠教育的想要拉住她，被讨厌别人触碰的所司一个巴掌格开，再回头时已经是指着他的眼镜，狠狠一戳———
“别他妈拉拉扯扯的，就算东野所悟认识你，我东野所司一点都不想认识你，都离我远一点！”
众人很识相的后退了一步。
所司狠狠一个深呼吸，抬头挺胸的走出绿荫，走到操场上正中央时，突然看了眼四楼熟悉教室的窗口，又回头瞪了荻原弘光一眼，终于就生出一股勇气，手圈成筒，在整个操场上大声叫起来———
“我一年D组东野所司！在此发誓！这一次学年期末考试！一定带领D组拿到年级第一名的荣誉！为了我们最爱的藤波老师！和藤波老师最爱的菊地老师的幸福！拼了！！”
此时正是众学生吃完午饭回教室的时候，立园的学生楼不高，每年招收的人数也不多，所以所司的声音几乎迎着敞开的窗口飞进了每一个教室，很快高二高三的学生都探出头来，还有胆大的男生吹着口哨，赞了句“学妹加油！”
充分发泄完毕的所司囧囧的站在操场中间接受众人八卦的膜拜，D组全部的人都围到了窗口，依稀可以看到班长小野寺博文一如既往的竖着大拇指，而别的同学很快统一了口径，数着一二三，叫了起来———
“D组赛高！藤波老师赛高！这一次的第一名！我们拿下了！”
午时的阳光那么刺眼，刺眼到眼睛都觉得酸涩，所司仰着头和D组的人一起笑着，蓝天白云间，好像那么亲密的朋友，相互偎依。
“就是这样？”春日挑眉。
“……就是这样……”所司窘然。
“也就是说……”春日理了理思绪，“那个叫荻原的蠢货跑去挑衅你结果你还上他当了？”
“我有挑衅回去的……”所司解释，却被春日“那不重要”给打断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你要是考不到第一名，岂不是连带着把班级的脸都丢尽了？”
所司的头深深的埋下去，“………就是这个意思……”
那会儿肯定是被太阳晒得智商都打折才会在全校人面前夸下海口，捶桌，这下怎么办……
“其实我觉得这事很容易解决，”夏野单纯的安慰好友，“只要你考个第一不就好了嘛。”
最简单的问题其实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司纠结，“其实拼进前几名我有足够的把握，关键是我的国文……”囧囧那个有神，“相信我…真的很废的”
不料春日此时突然开口，“如果是国文的话……这事就很容易解决了。”
所司抱大腿，求拯救。
拍掉她的手，春日笑的不怀好意，“要说国文好的话……你难道没想到一个人吗？”
……………
“我不太想和他联系，”所司叹气，“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已经了了”
“我不觉得，”春日淡定的牵引着话题，“而且借个笔记补个国文又不会让你们两个旧情复燃干柴烈火什么的，何况你不是说他对你没那个意思么，这个好的资源不用那叫一个浪费。”
所司纠结中，春日不咸不淡的在一边提醒着“想想你的班级…你丢得起这个人么？”
绝望的看了好友一眼，所司抽出手机，默默的点到柳莲二的地址……半晌合上了手机。
“怎么？”春日凉凉的掀了掀眼皮，“还害羞？”
囧，“我、我回头再和他联系……”实在是吃不消春日盯人的战略，所司果断放弃了在春日眼皮下和柳同学联系。
夕阳西下，三人也该各自回家
夏野出去拿自行车，春日抱臂看着一边等电车的好友，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叫荻原的混蛋在说你那些话的时候，你……不再难过了嚒？”
看她刚才回忆的样子似乎难过的心情淡了很多。
不料所司哈哈笑起来，“实话说，自从见过东野所悟以后，自从看清楚想清楚他现在的生活之后，我这才知道我以前真的是庸人自扰，他追求的想要的，从一开始，就和我不一样，我没必要追赶他，模仿他，甚至没必要因为他的关系生气，那样真的不值得。”
笑完所司抱了抱春日，趴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的说：“我有好朋友，好同学，好老师围绕着我，我每天都过的很充实，东野所悟的成就，在我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春日拢了拢她的手臂，也笑道：“你懂就好。”
电车来得慢，挥别夏野和春日，所司默默的给自己鼓气——
加油，所司，你就是第一名。
于是晚上抱着国文历史政治书轮番啃的时候，所司几乎要泪奔。
这么背下去，别想睡了，真的
挣扎半天战战兢兢的掏出手机，迅速翻到柳莲二，闭着眼把“能借下你的国文笔记嚒？”几个字打了出来。
想了想，索性干脆无耻就无耻点算了，又一并加了历史政治笔记。
当刚洗完澡擦着头发的柳莲二皱眉看着收到的“强盗”口吻一般的短信时，只有一个反应：她想干嘛？理科满分也就算了，现在连文科也想争满分？
100%是又和谁比成绩了……
柳这么想着，突然就有点不爽的感觉，他解释为没有对手的生活，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寂寞。
于是寂寞的少年开始逗弄苦逼的少女————
【怎么？立园的第一名很难搞嚒？】
【很难搞！】
【比我还难搞？】
【比你还难搞！】
【那你完蛋了，你连我都搞不定】
【……咱们能不用“搞”这个词么？】
柳莲二心情突然就up了
【可惜，你要考试我也要考试的，笔记的话……网球部的人他们也需要】
【我复印一下就好，不要原件的，拜托了！】所司已经开始揪头发了
恩哼【那你什么时候来拿？】
【明天周末我来神奈川好了，你约个地方我去拿】
脑筋一转，明天啊……巧了
【好的，明天你早点出来，我去车站接你】
所司惶恐状，柳莲二你是怎么了？还送货上门？！
【不用不用，我去找你，不用那么麻烦的】
【那地方你肯定不认识，我必须带你去】
哈？那地方？什么地方？我只是见面拿个东西而已你要带我去哪儿？！
【那地方？去哪儿？】
【真田家】
为毛！！！！！！！！
【= =我干嘛要去真田家？】
【补习，帮网球社的人补习一天】
想从我柳莲二这里白白借走笔记？！哼，怎么可能！
我就知道丫不是吃素的……泪目发送——【我知道了】
【那晚安吧】
说完晚安的柳莲二左等右等等不到对方最起码的礼节回复，总觉得自己被人欠了句晚安的柳同学毫不客气的骚扰了自己的好友——
群发【明天我会把东野所司带来一起补习，你们各自把理科中不会的题目准备好】别便宜了她
文太：【嗷嗷我的数学有救了！！！】
仁王：【puri明天有好戏看了】
柳生：【求八卦】
幸村：【但愿不会影响到东野同学自己的复习，柳很厉害呢，居然能把人带来】
【她正好要找人复习国文】（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柳这么说着，却突然有了点小自豪…和期待
又严肃的强调了一遍，群发【现在期末考试最重要，明天不要乱说乱开玩笑】
幸村&柳生&仁王【（善解人意的奸笑状）恩，我们都懂得~】
柳黑线
真田：【太松懈了……都要期末考试了你们还……明天我要准备什么茶点？】
柳：【随便吧，晚安】
真田：【哦】
柳：说句晚安你会死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