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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秋女之初初 ...

  •   眼看之初和辛许的小命便要不保,突然间那满眼血红的恶灵却消失不见了,之初惊魂甫定,脚下一软就要倒下去,幸得辛许在她腰间顺手一托,她便趁势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初,辛许还不快从映魂台上下来!”这时从铁门的方向传来一声低喝,虽然并不太大声,但着实足以吓破之初他们三人的胆,因为这是秋无愆的声音。
      之初和辛许将头转过去,脸色早已和那恶灵一般没有半死血色,这才发现那铁门已开,门口站着看起来已经发怒的秋无愆,三十多的秋无愆面上少了一份清秀多些沧桑,但更多的是成熟男人的威严,他后面跟着大师兄秋收。之初暗叹一声,苦着脸拉着辛许从映魂台走了下去,辛女也挪了过来,三个人一齐随着秋无愆回去,准备接受无情的惩罚。
      “跪下!”回到家中,秋无愆站在大堂里大声喝道。之初三人心中一颤,立刻跪在了他面前,秋收站在一边也不敢出声,转转嘴里吐着气走到之初身边也蹲了下来,仿佛它也等待着受罚一般。之初摸了摸它,悄悄在它耳边说了什么,转转便站起来偷偷跑到里屋去了。之初偷偷瞟了秋收一眼,虽明知他这样做是为了他们好,但还是对他的打小报告行为极为不耻,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整他,秋收被她瞥得浑身不自在。
      “秋之初,你可知错?”秋无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冷冷问道。
      “禀父亲大人,孩儿知错了!孩儿不该私自前往映魂台惹事,此事都是孩儿一人所为,辛女和辛许都是被迫的,请父亲大人不要惩罚他们,只惩罚我一个吧!”之初虽然经常惹是生非,但是认错态度一向是好的,而且经常挺身而出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也确实都是她惹出来的。
      “哼!你也知道错了吗?就是因为每次只罚你一人,所以他们现在一个个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要不是我有不祥的预感连夜赶回来,又得秋收及时相告你们去了映魂台,今天你们三个就都要命丧映魂台了,知不知道!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私自去惹那恶灵!”秋无愆冷哼一声,厉声训斥着。
      “师父,都是徒儿的错,没有制止师弟,差点酿成大祸,请师父严惩!”辛许虔诚地认错请罪。而辛女早已吓得眼睛红红,一声也不敢出。
      “你们犯了如此大错,我只能用家法惩治了,否则你们每次都不吸取教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刚才要是再晚来一步,你们三个就只能去还生台过结界了,知道吗!秋收,去拿家法来!”秋无愆有些恨铁不成钢,觉得这个儿子过于顽劣,一定要好好管教,否则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来。
      “这是怎么了?无愆你信中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跪了一地,还要使用家法啊?咳咳——”这时阿竹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这副场景有些惊讶。在她后面跟着一个黄黄矮矮的身影,一溜烟跑到之初身后蹲下,原来是转转听了之初的话去给阿竹通风报信了,之初偷偷把手伸到后面去摸转转的前爪子,以此表扬转转成功完成革命任务,转转低下头就是一顿猛舔,完全不把秋无愆放在眼里。
      “你问你的乖儿子都干了什么吧!”秋无愆见阿竹出来了,暗叹这次家法又没办法进行了,狠狠瞪了之初一眼,之初赶紧抽回被转转舔得津津有味的右手,正了正身体跪好,作乖巧状,跪着的辛女和辛许还有站着的秋收都强忍着笑。
      “初儿,又犯了什么事,惹得你爹这么不高兴?无愆,你也别太生气了,刚回来,先坐会儿,都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吧。这是我们初儿在你不在的时候到后山采的六月菊,她每天都给我煎药来止咳,这不我的咳嗽都好些了。我看这些花瓣扔了也可惜,便拿了来泡茶喝,倒也可口,你也喝一杯吧。”阿竹先是象征式地问了一句,但是也没等之初回答,便从早已吩咐好的仆人手中接过茶杯递给秋无愆,一番连消带打,打定主意不让秋无愆再有动家法的空隙。
      秋无愆摇头苦笑着接过茶杯,也确实口渴了,便一口喝完,正要再站起来象征性斥责两句,却又被阿竹按住,说他的衣服肩上破了个口子,让他回房把衣服脱了好让她缝。正自牵扯时,一颗墨绿色的珠子从他怀中掉了出来,之初眼明手快,趁珠子还没落地,抄手接住,恭恭敬敬双手过头拖着珠子交还给秋无愆。秋无愆这时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瞪了她一眼,接过珠子,无意间瞥了一眼那珠子却是浑身一颤,眼中闪着讶异的神色,紧接着一丝狂喜一瞬即逝。阿竹见他如此还以为他又要发怒,赶紧拖他进屋,并使了个眼色让之初他们也回屋。秋无愆只能扔下一句“慈母多败儿”随着她回屋了。
      之初见总算躲过一劫,大大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到辛女面前和刚好也过来的辛许一齐把她扶了起来,秋收本来也想过来扶辛女的,看他们扶了便又站了回去。之初狠狠瞪了他一眼。
      “师弟,不可对大师兄无礼,今天若不是大师兄,恐怕你我三人早已没命,应该感恩在心才是,如何可以以怨报德。对了,师兄,刚才那个恶灵怎会突然间消失了呢?”辛许先是责备了之初,之初自知理亏也没有辩驳,而且他的后一个问题也正是她想知道的。
      “我见师父是用刚才掉下来的束魂珠将那恶灵封印起来了。”秋收倒也没把之初的以怨报德放在心上,反正从小到大这个师弟兼堂弟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要计较也真计较不过来。
      “竟有如此好东西,改天定要问爹要来好好研究研究。”之初一听又来劲了。
      “师弟,你还是消停消停吧,这束魂珠乃是族长相传之物,师父是不会轻易给你把玩,最好也打消偷出来的念头,被发现了后果也是难以度测,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能得师母前来解围。”辛许见她完全不吸取教训语气有些重了。
      “是啊,之初,师父气还没全消呢,你就别再惹他生气了。”辛女也劝她。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不稀罕呢!睡觉去了!”之初被他们这么说总是有些不痛快的,但想到今夜发生的事确实心有余悸,也不再纠缠,便回房睡觉去了。
      回到房中,之初还是闷闷不乐的,辛许也不去理她,越理她她就会越来劲,正打算倒头睡,之初气鼓鼓的看着他把手一摊。辛许想了一下,从怀里把之前收起来的倒钩拿出来还给她,之初这才脸色平和了一些,把那倒钩当宝贝似的藏好,还偷偷瞥辛许,生怕被他知道藏在哪里,辛许笑笑别过头去。之初蹲下去把鞋子脱了,准备睡觉,再站起来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了,接着“啊”的大叫出声,把辛许吓了一跳,爬起来问她怎么了。之初慌慌张张地说没事,匆匆忙忙往茅厕跑,辛许也不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样,本来就累,也就睡了。
      秋无愆和阿竹刚要睡下去,就听到有人推门,秋无愆拔出佩剑打算迎敌却发现是满眼通红,脸色发白的之初,刚要呵斥,却见她扑通跪在地上,倒是把他和阿竹吓了一大跳。
      “爹,娘!以前都是之初顽劣,成天惹你们生气,之初知道错了,希望你们以后都念着之初的好。孩儿自知时日无多,恐怕再也不能孝敬二老了,你们的养育之恩只能来世再报了,孩儿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之初边哭边说边磕起头来。
      “刚才的事我不是没罚你吗,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秋无愆和阿竹面面相觑,被她没头没脑的话搞糊涂了。
      但是之初却只是哭着,连话也说不出来了。阿竹看她似乎不是装出来的,赶紧下床来把她扶起来,问道:“初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之初随着阿竹坐到桌前,抽泣了一会儿,有些尴尬的说道:“刚才我想睡了,突然一下子没憋住,我,我还以为自己尿裤子了,赶紧跑去茅厕。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就吓傻了,裤子上都是血。娘亲,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马上就要不行了?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太不乖了,所以老天也要惩罚我?娘亲——”
      之初边说边趴在阿竹的手上大哭,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之初的哭声。紧接着就传来秋无愆和阿竹的爆笑声。
      “你,你们——我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呀,我是不是和转转一样也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呀!”之初哭得更厉害了。
      “阿竹,你跟她好好说说,我出去走走。这孩子,真是……”秋无愆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怕尴尬,便走了出去。
      “初儿,别哭了,傻孩子,你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只不过是来月信了。”阿竹一边帮之初擦眼泪,一边笑着说。
      “月信?”之初不明白地睁大了眼睛。
      “是啊,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阿竹解释着。
      “可是,可是我不是男孩子吗?”之初脱口而出。
      “胡说,娘亲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你是女孩子,只是相士说怕养不大,所以不得已当做男孩子来养的。以后每个月都会来月信的,你可要多加注意,千万别让师兄们还有辛女知道,特别是辛许,这孩子聪明的紧。”阿竹叮嘱着。
      “哦……”之初似懂非懂地应着,不过得知自己不是快死了还是松了一口气。
      “哎,我们家初儿也长成大闺女了,娘亲真高兴。以后可别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发脾气还到处惹祸,知道吗?”阿竹抚摸着之初的头甚是慈祥。
      “娘亲,今晚我就跟你睡吧,让爹去我房间和辛许睡,你再跟我讲讲那个什么月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之初一听阿竹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教育了,头都痛了,赶紧岔开话题。
      “也好,你和辛许总是男女有别,你爹也真是的,非让你和他一起睡。你现在刚来月信,有很多都要注意的。比如说不能吃生冷的东西,还有……”阿竹开始对给之初传授关于月信的理论知识并讲解注意事项。
      第二天一早,之初照常去和师兄们还有辛女一起练武。但是几个师兄却都捂着鼻子躲得她远远的,就连一向缠着她的辛女也不敢靠近她,就只有转转围着她转来转去的摇尾巴。
      “辛女,过来!干什么,一个个看到我像看到鬼了一样?”之初以命令式的语气叫辛女过来,满脸不高兴地问道。
      “这个……哥哥说你昨天晚上回房后还没睡下就怪里怪气地大叫一声说是要去上茅厕,一晚上都没有再回去了。师兄们说,嗯,他们,他们说你一准是,是掉进茅厕了。噗——”辛女想看她又不敢看她战战兢兢地把话说完,说到最后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什么!你们,你们一个个才掉茅厕了呢,我那是因为……因为我娘亲想我跟她一起睡。”之初顿时便被气得咋咋跳,差点就说漏了嘴,幸好及时改了口。
      “什么,师弟,你都这么大了,还和师母一起睡?”乔逍脱口而出,刚问完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其他人已经又笑成一堆了。
      “乔逍,你——”之初已经被气得脸都涨红了,左手搓着左耳垂,把耳朵搓得通红,这是每当她急了或者发呆或者想事情都会有的无意识的小动作,经常被师兄们嘲笑她这样很娘娘腔,但是她也改不掉。
      之初一急之下便发出银针向乔逍招呼,乔逍没想到她这么心狠手辣,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发暗器,一时愣在那里,忘了要去格挡,眼看就要中招了,倒是之初急了,大叫着“小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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