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玖】 老郑...书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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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路上突然看见离歌笑和应无求打在一起，你会帮谁？
其他小老百姓咱不好说，也许看见当街斗殴什么的马上就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严世蕃那个妖孽或许会在一旁微笑旁观，也许开个盘口赌赌谁输谁赢也不一定。但若拿这问题以离歌笑为中心坚决团抱在中心周围的一枝梅众人，那答案是相当坚决而且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帮离歌笑啊！揍不死应无求那丫的！
但如果是披着应无求皮的离歌笑和披着离歌笑皮的应无求打起来呢？
一枝梅众人：额……
帮着离歌笑吧，揍的想着是应无求但实际上却是他们老离or歌先生or歌哥的皮，而自己这边的是离歌笑吧却顶着应无求那副丑恶嘴脸……（=皿=）帮着离歌笑的皮吧，揍的看着是应无求其实是离歌笑，而自己这边吧，帮着的想着是离歌笑其实却是应无求……（=v=绕晕没？）那该得多膈应的慌呀？
……所以，在深夜安静的大街上看见满地的黑衣人尸体和中央互殴的正欢的离应二人，燕三娘和柴胡对望一眼，连柴胡也默默的不可耻的当起了观众……
燕三娘很眼尖地看见了倒在一旁还在喘着气的保公子（其实不眼尖也没关系，这大黑夜的保公子那身白衣还沾了血的足可以当灯笼呀= =），于是马上跑过去把他扶起，和柴胡一起了解了一下现场情况。
（以下为保公子言）
“我…我也不太清楚……派的药出问题之后，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出现在我家，他们到处杀人……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我爹让我先跑……他自己却……（燕三娘和柴胡表示愤慨后示意继续）我爹说那些黑衣人都是严嵩的手下，来杀我们全家灭口的……我跑了之后他们马上就发现了，然后我就一直被他们追着到了这里……应大人就出现了，帮我杀了那帮黑衣人……他还只跟我说了几句话，就来了那个人（指离歌笑皮的应无求）想要杀我，被应大人拦住了，所以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可是……当初不是应大人代表朝廷来跟我们保善堂签订契约的吗？是他害了我们保善堂，为什么还要救我……”
对于保公子这个问题，燕三娘和柴胡吱唔了半天，决定在自己还糊涂着的情况下还是不告诉他这个刚经历过家破人亡的人现状，让他在痛苦之外还加上一丝纠结……
……
离歌笑就是离歌笑，换了皮他也还是离歌笑。在柴胡还没表示“不管了俺先上去揍个人出出气”之前就成功的再一次的让应无求当了自己的手下败将（虽然制住的是自己的身体= =）。
掐住应无求的脖子却未用力，离歌笑微微皱眉，“无求，人我已经救下来了，三娘和老胡他们也过来了，你是不可能杀掉保公子灭口的了，不要再跟我进行无谓的打斗了。”
应无求听见他的话，眉间的狠厉之色渐渐化为颓然，知道事已至此，契约书必然会落到一枝梅手中，只好以后另寻方法了……他点了点头，离歌笑便收回手，他低头思考着日后的对策。
离歌笑没去管应无求想着什么，他收回手后便往燕三娘他们那走去，看到保公子望着他眼中的惧怕和提防之色，只好苦笑着停下脚步，问：“三娘，老胡，你们怎么来了？”
“梅梅说这药既然是保善堂制的，那问他们要药方过来研究有利于解毒，所以我们过来了，”燕三娘说到这儿，瞪了一眼应无求，但想到她瞪的是应无求其实接受她这厌恶的却是歌先生的身体（=皿=）于是收回了目光，“没想到严嵩居然……太残忍了！”
发现燕三娘动作和一旁柴胡在他和无求之间来回迷茫望的神情，离歌笑觉得头有些疼了，他揉着太阳穴，略微疲惫的摆了摆手，“已经如此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一枝梅的两人当然点了点头，拉着保公子回去了。应无求待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还是跟一枝梅在一起更便于夺回契约书，于是也跟着走了。
所以，恰好也是城南冶金厂（咦？为什么要说恰好？0.0），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尸体在冷风中萧瑟着……也不知道明儿早上会不会吓到平民小老百姓呀……
不过咱要相信……作为杀手，是不会放任自己同伴的尸体在秋风中萧瑟一个晚上的……而且还是一片的尸体……所以，他们会来收尸的……明儿早上是不太可能吓到平民小老百姓的呀……
……
走着走着，应无求觉着有些不对劲了。
醉生梦死那个小酒馆不是在西南方向吗？可是离歌笑他们出了城之后便直往北走……难道不是回醉生梦死？
他想起那时候离歌笑所说的话，书塾？教书的地方？莫非是他们另一个老巢？
燕三娘和柴胡两个人扶着保公子走在前面，两人的步伐都略显僵硬，根本就没有回头望过后面落单的离歌笑。
纵使解释了也觉得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吧？应无求那个小人现在在他们的离歌笑身体里，而离歌笑呢？却被困在应无求的身体里。这样的话无论和谁说话都会觉得很别捏吧？
不对！他想这些做什么？怎么想怎么做是他们自己的事，别扭也是他们的事，自从和离歌笑交换身体之后他似乎就特别爱胡思乱想？是离歌笑这付身体里的笨蛋思维影响了他吗？
离歌笑果然是混蛋，连身体都这么混蛋！
完全没发觉自己又在胡思乱想的无求抬头瞪向走在前面的离歌笑，没想到离歌笑也突然回头，两个人对望一眼，应无求愣了愣，然后继续瞪着，只是脸上的神情改为了冷漠。
为什么无求就一直那么恨他呢？离歌笑叹了口气，不去想这个其实他知道答案的问题，他现在该担心的，是那些正在痛苦中的乞丐……和接下来到书塾后还要再来一次的解释。
老夫子好歹也活了那么多年，不算阅历，算年纪也可以说是个人精了，该怎么跟他真诚的解释，让他完全相信交换身体这种根本不切实际，宣扬迷信思想的事情会发生在他徒弟身上呢？
……
“老郑…书塾？”应无求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眼前的招牌，“郑？”
燕三娘和柴胡扶着保公子已经进去了，离歌笑拉着应无求往里面走，“进去就知道了。”
脑海中抓住了一点什么，应无求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离歌笑拉了进来。
……破烂。
这是应无求进入书塾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尤其原本挺大的院子中间还有那个不伦不类高立在中央的……呃，学堂？再加之那些横七竖八躺了满院的不断呻吟着的乞丐们，这个第一印象便越发坚定了。
“歌笑，你来了啊，快过来。”
还没来得及对这个书塾的所有者的品味表达出不屑，应无求就听见了一个颇为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是因为他听这个声音训了他五年，陌生是因为他也有五年没听见了而且他没有思想准备听见这个声音。
应无求抬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正扭头冲他招了招手的穿着黑衣的老头。
莫非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玖】 老郑...书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