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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拾壹】 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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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笑走到院子里，一眼便看见坐的离那些乞丐很远的应无求，他低头喝着茶，不知是不是错觉，故意不搭理他的样子。
“歌哥！”不远处，贺小梅正在为一个老者搭脉，抬头看见离歌笑，喊他过来。
离歌笑走了过去，问:“怎么样了？知道中了什么毒吗？”
贺小梅抬头骤然看见一张应无求的脸，滞了一下，才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这些病患都不识字，也不通晓自身病理，只能很粗略的表述痛或者不痛。完全没有办法对症下药啊。”
“保公子那里不是应该有药方吗？你看了那张药方后也没有进展？”离歌笑皱着眉，想了想，说。
“三娘把那张药方给我了，”说着，贺小梅从怀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将其展开，“这药方上一共有十九种药材，名贵的上至天山雪莲，铁皮石斛，普通的连金银花，马齿笕都有……从表面上，我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致命的毒性。”
“……保公子呢？”离歌笑问。
“他今天受了很大的刺激，三娘已经带他去休息了。”
“那……小梅你今晚就辛苦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缓解毒性的方法，等明天保公子醒来了，我们再去询问他好了。”离歌笑说完，看贺小梅点了点头，他便离开了。
……
“无求。”
“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应无求抬头，便看见离歌笑向他走来，注意到他腰间没有戴那个酒囊，心情变好了不少，对离歌笑现在的工作也表示了一下关心。
“没什么进展，那些病患根本无法表达出自己的病症，药方表面上也没有问题，不知为何毒，小梅也就没法寻找解毒之法。”离歌笑坐到应无求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
“说这么详细，是想让我帮你？”应无求瞥他一眼，低头抿了一口茶。
“若你能帮忙自是最好，”离歌笑一口喝下那杯茶，只觉得苦，涩后为甜，倒还是酒更劲一些。
只是现在若是在无求眼皮子底下还用他的身体喝酒的话，那这场交谈也就没什么必要继续了……无求肯定会起身走人的……所以他还是喝茶吧……
“可惜啊，我便是想帮，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应无求淡淡一笑，伸手给离歌笑和自己续满茶，然后抬头望天，“今晚月色皎皎，繁星璀璨，若是没有这旁边贱民的shenyin声，这气氛，咱们倒是可以赏赏月什么的。”
“赏月这种事情改天也是可以的，”离歌笑这次倒是学应无求那样慢慢喝茶了，“今晚的月色沾了太多人的痛苦和鲜血，便是美，也是不祥之美。”
“大哥这是在怪我吗？”转目，应无求问。
“若是怪，早就怪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离歌笑嘴角上扬，不去看应无求，依旧是慢慢喝着茶，“倒是你，放不下吗？”
“若是想放下，早便放下了，”应无求神色不变，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着的是与他无关的事情，“倒是你，这么便放下了？果然，当初把她交给你是错的。”
“可惜那时候的我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幸福。但是现在我有能力了，是你害死了她，你凭什么放下了？我那时候没能让她幸福，现在，你认为我会让你幸福？”
“你是害死她的人，你没资格幸福。”
平淡的仿若在陈述一个事实。离歌笑听着，皱起了眉。
“无求，你我都清楚，是严嵩害死她的。”
……
第二天。
到最后，两个人昨天还是没去洗澡。
所以应无求早上醒来，穿衣服的时候拿着离歌笑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衣，闻到上面的淡淡的汗酸味，心里着实不爽了挺久。
但再怎么不爽，这身衣还是得先穿着的，他可不知道换洗的衣服在哪里。
出门，外面依旧是满片的shenyin着的乞丐，倒让应无求有些惊叹于贺小梅的医术了，要知道，前几次他以死囚试药，多数是立马毙命的。就算这药方经过了改良，他们毒发了快一天了，居然还能在这儿不停的shenyin喊痛……也许贺小梅真能治好他们？
这么想着，应无求绕过躺着的乞丐们去找离歌笑。
契约书离歌笑应该拿到了吧？跟他去谈谈条件好了。
一踏进屋子，应无求就看见离歌笑抓着一枚药丸打算往嘴巴里送。
“你疯了吗？！”很眼尖的发现那颗药就是那什么保身强体药，应无求立马上前夺下，然后怒目相对，“离歌笑！你不知道这是毒药吗？往嘴里送？你是想死吗？想死就直说！但别拿我的身体给你陪葬！”
“额……”差点就进了口的药被突然夺下，离歌笑有些郁闷，扭头看见是他现在身体的真正主人，自知理亏，立马陪着笑脸解释，“无求，我是打算自己试试药性，好让小梅据此作出解药……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以身试药？”应无求冷笑，“大哥你还真是舍己为人啊。”
“我不是早说过，你记住，你现在是我应无求的身体吗？谁准你用我身体试药了？！”
“呃……”被冷嘲热讽了一顿，离歌笑摸摸鼻子，转向在一旁的贺小梅，“小梅，你告诉无求，我吃这个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才不帮你骗人呢，”贺小梅一脸无奈，“你吃这个药我原本就是反对的，刚才若不是应无求抢了我也是要抢的……救人是重要，但是如果你吃了药之后我还是做不出解药来怎么办？”
虽然这不是你自己的身体，但是身体主人就在旁边，你好歹也顾及一下他的感受吧？这话贺小梅倒是没说，但脸上神情明明白白就是这个意思。
“无求你放心，绝对没有事的……”离歌笑见贺小梅不肯帮他说话，只好自己来向无求保证，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应无求打断了。
“你这身体，是不是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而且还有九阳神功护体？”应无求捏着褐色的药丸放到眼前，细细打量。
“嗯，没错。”虽然不知道无求在干什么，但离歌笑还是回答了。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服下这药丸以试验药性，而你，必须把契约书给我。”应无求望向离歌笑，微微一笑。
贺小梅在一旁听了，便打算开口，“歌哥，这是不公平的，他吃药，用的也是你的身体啊……”
可惜他的话语被离歌笑无视掉了。离歌笑看向应无求，略一沉吟，“好，我答应。”
“那便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