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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你是说你 ...
“你是说你那天在张家?”
那她应该也知道张浦那个样子了,不急着救父就为了找颗珠子?
“奴家去的时候,那几件屋子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倒是没有碰到楚大人。只是有血迹一路从后门口蔓延到楚大人家的后门,奴家心急破门一看,便看到院中遗留着弟弟的鱼袋。”
“这鱼袋不是你带来的?”我还以为是她带人搜查时落下的。
“自然不是。”
那是谁搞的?停尸的地方是中堂,我可是绕过去的。难道是胡说后来又回来了?
“你找了几天应该也看到了,我这小地方可没什么东西,这几日我这个远方亲戚要来,我提前出城接他去了。至于那个鱼袋,我可不知道,兴许是那个小贼看我家中无人翻墙躲进来也未可知。”
“咯咯咯,楚大人可能不知道呀。”她看向我。
张家前有活僵,后有鬼子,如今这张芙又能操控死僵,必不寻常。我也是仰仗周景似乎挺厉害的才能硬着气赶人,谁知道她后面还会耍什么花样。
至少现在的局面,似乎对张芙并不利,但却未见她显露出一分无措。
这人,要么是装的,要么是真的,不管哪一样,都让人头疼。
“不知道什么?”我顺着她的话。
“那珠子是番商进贡的,圣上看它不似俗物,便把它赐予王爷大婚之用,王爷交给奴家去打副凤钗,奴家遂把这件事托付给了父亲。如今,这珠子不见踪影,若是被圣上知道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呸!那关我什么事?横竖我是没看到什么珠子!
“我说张小姐,这件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我是真没看到什么珠子。我想你也是心急,这屋子脏乱之事我也不予你计较了。我祝你早日找到失物,多谢不送。请吧。”
张芙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个反应,美目皱起,我突然觉得一阵阴寒。忙不迭的把身子都塞到周景后头。我都不要你清偿了,你个大麻烦还嫌什么嫌?
“哼,大人的意思是,圣上怪罪下来也没什么了?这血迹在楚家门口可是差役们都看见了的,牵扯到朝廷命官的灭门案,大人以为你可以推得掉?”
我就说过!最毒妇人心。天知道那个血迹是不是她自己搞的然后陷害我交出那什么莫名其妙的珠子。
我推了周景一把,反正我是死活不出去受那寒意,周景现在与我牵扯一起,总得出点力把。
“在下有一句,不知道可说不可说。”
“哦?公子请讲。”
胡说常在我耳边嚷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这是瞧不起人啊!怎么这女人和周景说话声音立马柔酥了下来。
“在下自小在外游历,粗通巽五之数,这找样东西想来也不是太难。夫人有心放楚昭一马,在下自然也乐意做个举手之劳。若是夫人等得,三日之内,我必携此物上门。”
我皱眉,说的这么满?能不能做的到啊?不过也罢,三日够出逃了。
“公子这么说,奴家再咄咄逼人倒显得太过小气了呢。不必上门,三日后,奴家自当亲自上门,若得此物,厚礼相赠。”
唔,还是别出逃了,周景自然能说出来,应该也做得到吧?我就信他一回。不过这厚礼,嘿嘿,王爷家的厚礼,肯定价值不菲。
银票?珍珠?珊瑚?玛瑙?黄金?白银?总不会是美人吧?我可不要再白养一口人。
回过神来,张芙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我说,周景啊。”我从周景身后走出来,想找个落脚地,但奈何满地的木屑碎片和尸块。
“嗯?”周景头也没抬,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白纸,也没看见他怎么动作,一只纸鹤跃然在掌心,再一吹气,便施施然飞了出去。
接着,他又伸手进袖子里,拿出一把扇子,打开,轻轻的扇了两下。我就看见那些尸块自己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连被烧得连灰都没剩下。而那些木屑碎片正以不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成原样。
我惊疑的眨了眨眼,三次过后,厅堂赫然就是我和胡说走之前的模样,茶几上的两个杯子里甚至还有我们未喝完的凉茶。
我把目光投向那把扇子,素白的绢布面,寥寥点缀了几笔墨竹,扇柄是紫竹木,虽然上等但也谈不到珍稀的地步,不只是打了油亦或是经常摩挲的缘故,那扇柄看上去油光滑亮。
但整个一看,也就是一般文人墨客所带扇子一把。
周景很快就把扇子收了起来,坐到一旁,开口道:“楚昭你想说什么?”
正好有点渴了,我走过去,把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啧啧,连味道都分毫不差。
“你应该打的过那个张芙吧,干嘛还让她?”
“呵。”
“呸!笑什么笑?刚见你明明一脸面无表情,怎么出来后总是笑来笑去。还是啊,其实你功力在她之下?”
“我何时面无表情?好好,不说,楚昭,你以为那位夫人为何毫无畏惧的模样?”
皱眉,我的确很好奇这点。但我更讨厌周景卖关子的模样!我瞪过去。
“那位夫人给自己下了死咒。”
“死咒?”那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那是一种禁咒,以自身余下性命的来抵片刻的安危,她身上不只有自己的,还有一个人的。那人似乎是个有福之人。”
“就抵片刻?”
“时间长短视付出的性命之长而定,咒法的效力视付出之人的福气来看。”
“所以你打不过她?”
“倒不是斗不过,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是何人愿意对旁人交付生命,须知,这咒法若是他人托付必得交托性命之人心甘情愿才可。”
“谁知道呢。不过,你说的找那珠子,你真有把握?还有,那个飞出去的纸鹤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是你们所谓的咒法?”
“那是寻人的一种,我只是让它去查探下景霖在哪里。那珠子若是不在张家,或许被景霖拿走了也不一定。只是,”
“只是什么?我说周景,你能不能别老秀才说话,说半边?”
“只是,凡人之物,于我等并无意义,或许根本不是景霖拿的。”
借着周景那把无敌的扇子,卧室和院子总算是能见人了。
我原本还想让他挥挥扇,再变个床出来,却被周景一口驳回。
“万物皆有定,我这般变出了,自然有旁的地方这些东西不见了。破坏这世间的秩序,并不应是修行之人所为。”
呸!不要为你的小气辩解。到晚上看你睡哪!
我和胡说向来都是睡一起的。家里自然没有第二个房间。而为了掩周景之气,我必是要在他一丈之内的,这么算来,他肯定是要和我一个房里。可我家既然只有一间卧房,自然也就只有一张床。
要我跟个不知底细的人同榻而眠我是肯定做不到的,既然他自己拒绝再要个床,那到时候可就委屈这位公子挤挤小凳了。
卧榻?长凳?我家可没那些个玩意儿。
却不想,原来周景早有打算。
“什么,你要去张家?”
我不情愿的倚在厅门上,周景已经走到院子里,回头看我没跟上,不解的回头望向我。
“鹤儿还未回来,我掐指算了下,消息断在张家。鹤儿是去探查景霖下落,但据我感知,景霖的气息虽不远但却也不近,绝不可能是张家。”
“你是说,张家有古怪?”我好奇的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待去了一看究竟便明白了。”
“这样啊...”我拖长调子,脑子里却又闪过那一地血上乱爬的肉团。忍不住的轻颤了一下。张家给我的印象太不好了,我实在是不想去。
“也许这趟去了也能得知景霖去张家的原因。”周景看我面露不豫,开口道。
我斜了他一眼,原来这个人装着病秧子的脸实际上心里黑着呢。
再有不愿,我也只能压在心底。不过临出门我奔去房里翻出了钱袋藏进兜里。心里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踏实。
再次来到张家,我瞪大了眼。
这是张家?
高墙黛瓦,亭台廊曲,如今尽是入眼的漆黑。
大门口的一对两人高的石貔貅,已然蒙上一层黑纱,辨不清真颜。大门不见踪影,只有地上一副铜环孤零零的堆在断木黑灰之上。
从门口看进去,入眼的除了焦黑还是焦黑。
这到底是怎么了?
记得初来之时,虽说外围的确是一圈火烧蔓延,但院内烧着的只有三件房啊。而且看火势,并不会蔓延到全府才是。不过,我踏进院内。
景霖用的是三味真火,只会烧毁有灵力的,断然不会波及普通凡人。
周景越过我,直直走到厅门口,低头看着脚下。
漆黑的木屑上,是一撮纸屑。
“额,那是,你的纸鹤?”
周景的脸看不清什么,我却隐隐觉得有些压迫。
“楚昭,你别离我太远。”说罢,便越过已经只剩一滩焦炭的门槛,走进屋内。
我一直好奇的是,张家出了这等灭门的事,怎么连个祭奠的人都没有?没人来清理这宅子也罢了,怎么连好奇的人都没了?
现在未时才过,明明是白昼,张家虽说在城内偏了点,但也不至于连个人都不会路过。而我们步行而出的时候,街道上也不见几个人。还是说,这几日,城里又出了什么事?
那个张芙最引人疑窦,若不是她自报家门,我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身份的。何况娘家如今这样,就算她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派人收拾收拾也不会引人说什么。这般不闻不问却找着什么珠子才更奇怪,联想到之前张家的种种,看来,那个寿王府,也是令人深思啊。
“楚昭?”周景在大厅内唤我,我急急上前。
“怎么了?”
一踏进屋内,一股烟灰之气扑鼻而来,要不是我屏息及时,差点没被熏过去。
“你且看看,可有什么可疑之处?”周景站在大厅中央,负手看着曾装饰华丽如今却已经是断垣残壁的四周。
我屏住气,开始四处走动,索性我就是个老鬼,呼吸什么的也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像个死人,可有可无之用。
张家嫁女之时我曾来过一趟张家,虽然几年过去了,但基本方位倒还是记得的。
这间屋子是张家的门厅,左右各有延伸一直到内墙,隔断了张家内院与外院。常是用来招待他人之用。后来张苓张著死了之后,这件屋子也用来暂做灵堂。
想到这二人,我奇怪的打量地上。
不对啊,人死之后虽说也是火化而烧,但是这烧了两人总也得多出点灰才是,怎么觉得屋子中央虽然灰是有,但也只是房梁倒塌最后葬身火海之后留下的木炭和木灰啊。
我再不济,死人灰和木头灰也是认得出来的。
“你也发现了?”周景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身旁。
我抬头,看向他,问道:“不见了?”
周景不答,只是偏头示意我再看看地上和四周。
我蹲下身,用指头小心的移开一些碎屑,然后看向地上,有着不甚清晰的轻微刮痕。再起身看向还未坍塌的墙壁,果然,虽然因为黑灰掩盖而不太明显,但是还看得出上面布满了杂乱的指甲的刮痕。
我走回周景身旁,不解的看向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景的目光还停留在墙面,他从袖里抽出扇子,没有打开,只是轻轻的摩挲扇面,然后他望向我,开口道:“楚昭,我原本不过是抱着权且看看的心而来,现在看来,事情,倒是不简单啊。”
“你是什么意思?”
“我一月前才来长安,如今天下盛世,长安灵气逼人,我原想借着灵气躲了那天劫。但想来也不只我一人想分着灵气,况且按着这先来后到,我只不过是个暂住的,所以长安城里有些什么我自然也不会去理会。只是偶尔闲暇会派鹤儿打探打探。”
我不解,周景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一直到前些日子,我竟然探知到景霖也来了长安。楚昭,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近三百年没有见过景霖主动靠近我了,这事让我分了神,我便没有再去管顾其他。再后来便遇到你。才不过短短时日,长安城里竟然生了此等怪物。”
“你说,怪物?”难道不是僵?我看着痕迹还以为是张著兄妹死而复活已经是僵了呢。
“此物似僵而非僵,这灵堂里的尸体应该是给他吃掉了。”
吃...吃掉了....我一瞬间脑海里浮现出胡说啃着一只鸡的模样。胡说的体型,一只鸡一口吞也什么,但是,一个人啊,一个和我相差不了多少的人,这得多大的口才能吃得下去,还一吃就是俩。
想想就觉得满身发麻。
“走,我们去内院看看。”周景收起伞,大步迈向左侧。
内院外围是书房,正厅,以及一些用来会见私人的会客房。再往里走是一些厢房,还有花园,再然后才是主人家的内室,少爷小姐的院落,最后面是仆从的卧铺。
张家虽然说不得是大家,但谁不知道皇上自从接了那位真人娘娘进宫,觉得对寿王多有亏欠,各方奖赏,寿王党如今在朝中那是如日中天。张家的小姐是寿王最受宠的侧妃。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才成就张家如今慢慢攀向权臣。这府邸也是越来越精致了。
可惜啊,我心内腹诽,有些事儿还是沾不得的,这不,如今落个断子绝孙的地步吧。
周景似乎并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随着顺着院子随意的四处逛着,我也落的悠闲。这张家平日可不会这么让人肆无忌惮的瞅着,现下有机会了,那还不多看看人富贵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虽然大部分都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但好在大致面貌还是看得清的。
走过偏方一座空院子里,周景停了步伐。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有东西。”周景看向那扇挂在门框上,半毁不毁的门。
“东西?”我走上前,门板乌漆黑黑又脏乎乎的,我也不愿意凑上前看向门眼里。没办法,我只好抬起腿,
“砰——”
残破只做装饰之用的大门在我脚下轰然倒地,我收回脚,拍拍手。嘿嘿,不错,看来我脚力不错嘛,顺带忽略这门其实并没有多大力道之事。
这下,门内的一切豁然开朗。
“楚昭!!!”
灭哈哈哈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 那啥 十章一个卷
对了 这文肯定不会坑
这是我给自己的告别我青春的生日贺文啊
只是第一次写文 好多地方写的不好 额 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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