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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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沈大学士递了贴子来访。”管家福伯亲自拿了拜贴前来。
翟金寒一惊，问道：“沈大学士？京城沈学文沈大学士？”
福伯点头，回道：“是他，莲夫人大哥沈学文，已在厅里候着了。”
翟金寒伸手捋了捋头上散发，自觉仪容尚能见客，这才抬步往前院会客厅而去。他早前初来京城任职时曾亲赴沈府示好，那时却差点遭沈学文乱棍打出，今日沈学文竟会亲自前来，难道
说……？他不无担忧地猜测着，脚步便不由慢了几许。
翟府占地颇广，又因财势喜人，封英夷很费了些金钱时日将翟府修缮得富丽堂皇。院子里九曲长廊一个接着一个，幽深亭阁间是早就结冰了的池塘。冰上因了一夜的雪更厚了些，翟府最小的孩子，两岁的十一小姐翟媛穿得像团绣球，正与两个小丫环在冰上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
“爹爹！”小女孩眼尖，一眼看到父亲自长廊那头走来，尖叫着奔过来。冰上极滑，她一路溜冰似地滑得极快，转瞬间便到了面前。因收势不及，小女孩重重地撞在翟金寒腿上。
“你娘呢？”翟金寒伸出双臂将小女儿抱起，见她脸庞红润粉嫩，不由欢喜道：“媛儿，玩得开心不？”
翟媛喘着气，大声答道：“好玩呢，爹爹陪媛儿玩好不好？”说完，双唇猛地往前，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咯咯笑起来，似是计谋得逞一般甚是得意。
翟金寒宠溺一笑，以鼻尖碰鼻尖的方式轻轻点着她的，扬声问道：“你娘呢？”
翟媛只是咯咯笑着，伸出肉肉一指，指向他的身后，软绵绵地“诺”了一声。翟金寒回身一看，自已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都不曾察觉。
“枝枝，怎么不将媛儿照看好？两岁大的孩子，竟然让她在冰面上玩耍，若是掉下去，我看你怎么办！”
封枝枝本是封夫人远房表妹，年龄小了许多。前几年家道中落，与母亲投奔封氏，却被翟金寒无意撞见，颇喜她怯怯神态。当日他只不过在夫人面前略露了一丝喜爱之情，过几日封枝枝便被抬入了翟府成了他的第八房。只是怯怯娇小的封枝枝才得了他极短时日的疼爱便归于深宅之中。
封枝枝原本胆怯，这时听他语带责备早已吓住，一时间嗫嚅着说不出半个字来。翟金寒更为不悦，脸上立时沉了下来。他伸手将翟媛递向她，尽量软语道：“枝枝，我对你要求并不高，你平日里只需将媛儿料理好即可，其它的事，自有人料理。”
封枝枝闻言，怯意渐收，这才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翟金寒有些日子不曾见过她，今日意外再见，却发现她不施脂粉的脸竟颇有几分与记忆深处的芜莲相似。尖尖的下巴，白晰皮肤。他心念一动，一手抚将过去，两指在她水嫩脸颊上一掐，不无意外地看到她瞪大双眼，受惊地看着他。
那表情说有多诱人便有多诱人！
翟金寒只觉心如猫抓一般。这些日子专庞九夫人，不经意间冷落了其他几房，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呆滞弱小八夫人竟然有了几分媚态。他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封枝枝手臂，略一用力将她拉近，温柔至极诱道：“枝枝，现下与我回房吧！”手掌之下，一双藕臂欲拒还迎，更将翟金寒心内挠得痒痒。
“老爷！”福伯见状只得在旁小声提醒道：“沈大学士还在厅里头候着呢！”
翟金寒恼怒不已，冲口而出：“让他候着！”一用劲便将封枝枝拥入怀中。翟媛被爹娘挤在一处，颇有些不适，挣扎着要下来。翟金寒求之不得，一手夺过翟媛将她塞入福伯怀里。
“送小姐回房！“话才说完，已将封枝枝半拉半拖而去。
沈学文，今日既是你来找我，就别怪我不顾昔日同窗之谊，亲眷之好。你爱等不等，我却是等不及要与我的枝枝欢好了！
翟金寒手掌下移，顺着曲线在肉多之处狠狠一拧，封枝枝面上窘得粉色尽现，越发显得娇俏。翟金寒眼光一瞟之下，只觉□□更旺，掌下用力，竟然单手将她托起，趁力甩上肩头。封枝枝尖叫一声，已是头朝下被横在肩上了。翟金寒听她一声尖叫更觉兴起，封枝枝身上软肉在他后背晃来晃去，挠痒一般，肉臀在耳旁轻擦，竟是别样的诱惑。翟金寒双臂扣在她的腿部，隔着厚厚冬衣仍能感受到肩上小女子的颤抖。压抑的颤抖更激得他舒适无比，不由空了一只手自裙底伸入。冰凉的手指才一触及裙内小腿，封枝枝已冷得一缩。翟金寒笑出声来，含糊说道：“枝枝，想老爷不？今日老爷我便与你共赴巫山，云雨个够！”说罢，五指在她腿间重重一拧，满意地听到封枝枝痛呼出声。这声音越发令他兴奋，翟金寒脸一侧，张口在她臀上一咬。他这口咬下去，虽然隔着厚厚衣裙，仍然痛得封枝枝一抖，只是全身被他制住挣扎不得，又因身子倒挂已有些发晕，这一下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渐渐将他后背润湿。
沈学文在会客厅候了许久。福伯又吩咐人给他换了一壶茶，翟金寒才神清气爽地步了进来。
“沈兄久等了！”翟金寒笑得开怀，道：“八夫人热情，翟某人难消美人恩啊，累沈兄久候了！”
沈学文恨极，心道若不是为了阿墨，大罗神仙也休想令他来此，更毋论还在此等了许久竟是候他大白日与妾氏大享闺房之乐！
“好说，好说！”沈学文冷冷回道：“翟尚书真是老当益壮，可喜可贺！”
翟金寒平生最忌一事：老。一听此言，脸色一变，笑容再挂不住。
“沈大学士今日此来，究竟是为了何事？若是为了找铭扬，不提也罢，昨日我已亲自去酒楼寻他，并不在京城，早摞了话，他一到京城便会来我府中一趟，到时，翟某自会遣人知会与你，何必劳你贵驾。”
沈学文勉强撑住胸中闷气，轻啜一口茶水才道：“我今日此来，仍是为了阿墨之事。”
“哦？”翟金寒拉长了声音：“你还怀疑是铭扬将阿墨掳走不成？铭扬行事一向稳重，阿墨又是我女儿，前些日子我已允了他们婚事，铭扬断不会做出这等愚笨之事来。”
沈学文闻言，双眼只是直盯着他。这个人数十年如一日，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可内里却塞满了烂草。想他沈学文乃大月第一文士，当年竟会与此人同窗，真真是老天瞎了眼！
“阿墨毕竟归在沈氏一门，”他忍住怒意，缓缓道来：“世人皆知沈墨沈大家，乃是玄机门人，雪大家高徒，我沈学文幼女，她的终身大事，你一人也是做不得主的。”
“照沈兄的话，该当如何？”
“封公子既是封夫人内侄，又是封氏未来当家人，也算是有资格与我家阿墨谈婚论嫁，但阿墨身份使然，她的婚事怎可不明不白、草率而为？我沈府嫁女，且不说惯常的纳彩、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六礼做足，单是允与不允就得阿墨本人亲自点头认可才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我沈氏一族却是行不通的。”
“沈兄的意思是，铭扬若是要娶阿墨，只要阿墨当面同意，那便是万事皆可？”
“没错！”沈学文斩钉截铁回答：“封公子若要娶我家阿墨，须得阿墨在我沈氏一门众人前亲自应承方可！”
翟金寒大喜。他娇妾若干，却只生了十一个女儿，一个承继血脉的人都没有。封铭扬虽是封家嫡亲传人，自小却是养在翟府，与自己这个五岁后便再未见过一面的女儿来说，封铭扬的用处显然大得多。以一个并不亲近的女儿换取无尽财富，他翟金寒当然是赚了！
“好说，好说，我这便嘱人通知铭扬，定然早日促成此事！”
沈学文见他一口应承下来，此行目的业已达到，越发看他面上丑陋得紧，片刻也不愿多待，赶紧告辞而去。翟金寒心中得意，亲自送他出来。沈学文却颇感不耐，丁点应酬都不愿再有，只得加快步子，逃也似越走越快，却在拐出院门之际，与人侧面相撞。
“哎哟！”被撞的正是封英夷，几乎被撞倒在地，所幸身后一个婆子手快将她扶住，免了狼狈不堪。
“谁个不长眼的！”封英夷一这抚额一边怒声斥道。
“封夫人。”沈学文冷冷道：“封夫人别来无恙啊！”
封英夷闻言不由全身微抖。这声音如此熟悉，十余年来几乎夜夜在梦中怒吼“舍妹之死若是与封氏有关，我沈学文必将穷尽终身取你封英夷狗命！”
“沈大人！”她强压心中惧怕，侧身候在一旁，低眉顺目地唤了声。
沈学文深深看她一眼。这个女人初见时便不讨好，满身透着伪装的温顺，眉眼中却时时闪着精明的光彩。那时他深恨芜莲自甘下贱，明明看出封英夷对她恨意浓烈，他却并未提醒一二，终至芜莲死得蹊跷，成他一生最悔之事。十年前再见这个女人，仍能从她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来，只是苦于死无对证，他只能决然带走小阿墨，留下那句狠言警示。
今日再见，依旧是诡异得可怕的直觉，这个女人不止不简单，她的一身自上而下，由内及外都透出“秘密”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