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月光》希南

9、初醒

　　有很多事情的开始 ，总是充满着意外，或是在我们还未察觉，的时候就发生了，我们也许没有任何感觉，而当它同样意外的在我们毫无准备的时候结束，我们却觉得很难割舍，觉得既然存在了，为什么还要消失，只是，生活的种种，又岂是我们能预料的——————希

　　窗外的雨还是连绵不断，地面到处是潮湿的，连衣服上也是一股潮味，我下了班顺道买了瓶香水，打算回家喷，刚一进屋，就听见钟打电话的声音，声刻意放低了很多，可是我在门口还是能清楚的听到

　　“什么？不行。。好好，我回去，行了吗。。我都跟你说了，我和他就玩玩，难道我会和他过一辈子啊”

　　我站在门口听着，也没多大感觉，我一直就是那种缺乏感情的人，因为我真的不懂，为一个人心痛是什么感觉，没试过，所以不知道，不知道，所以就算真的心痛也没多大感觉，因为我根本不清楚，原来那就是心痛得感觉，我靠在墙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靠在墙边，感受着后背刺骨的冷，觉得这样很舒服。。。等到钟打完电话，出来，看见我惊讶了一下，然后笑笑说

　　“回来啦，洗手吃饭”见我站着不懂又叫了声“怎么了，快点啊”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吧”我依旧站着，靠着墙

　　“也没什么。。先吃饭”他帮我摆好碗筷，还顺便把我的椅子拉出来“吃完再说”

　　“还是先说吧”我依旧不动，也没什么胃口

　　“我可能过几天要回家”钟走到我旁边，站在我对面“不过没什么事的”他伸手摸着我的脖子

　　“没什么事是什么事？”我把脸瞥到一边，不看他避开他的抚摸“你说得对，我，对你一无所知”

　　“不是说好吧吵架吗？”钟看着我

　　“我只是说事实而已”我也看着他，好不畏惧他的眼神，反而是他，撇开脸

　　“结婚”钟无所谓的说出了那两个字“家里让我回去结婚”

　　“然后呢？”我觉得很可笑，觉得自己很可笑，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很荒谬，他可以这么轻易就对我说出，他要回去结婚

　　“然后？什么然后，我还是我，我还是会和你一起，住在这里，没有任何改变”钟摊开手，就像说出一件很轻易的事，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这样定义“我们就像以前那样”的，我从来不知道，我在他心里就占这样的意义的，呵呵，可笑，可笑之极

　　“呵呵，原来你就是这样打算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家里逼我结婚，我身为儿子，必须要为家里留后代的，这是我的责任”钟抱着我，伸手拍着我的头

　　“呵呵，呵呵”我感觉到有一滴什么流到我的嘴边，咸咸的，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欲再开口时发现像被噎住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了

　　“只要她怀孕，生了儿子我就马上和她离婚的”钟还在拍着我的头，这回，我已经毫无安心的感觉了，而是。。也许是死心吧

　　“放开我”“元木。。。”“我说放开我”我狠狠的推开他“滚”“元木。。”“我说滚。。”我顺手拿着旁边的花瓶向他砸去，他没躲，我估计他是以为我会心软，不会砸下去，我砸在他头上，流出浓浓的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元木？”

　　“滚”“你就不能听我说吗？”他也生气了，这是我第一自见他生气，他生气的样子果然很凶，很吓人啊，呵

　　“说什么呢？”我坐在地上，声音很小连我自己都不太听得清“到了，现在你还要说什么？”

　　“那你说，你说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钟的声音快要把我的房子震塌，真像只发疯的狮子，头上的血，还是不止的流

　　“我没什么可说的，到了现在，我无话可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什么自己永远只能是别人生活的配角，竟没有一个人是专门为我而活的吗？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根本没有谁会为谁而活，每个人都是在为自己而活。。。

　　“我们，到此为止吧”我坐在地上靠着墙，双手抱住头

　　“元木。。。”“别再来找我”“元木。。。”

　　“我草你吗，你走不走”我伸脚给了他一下，“你这样算什么”钟用力的捶了门一下，门上马上呈现了一大块凹状，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是，你根本无权干涉我，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他指着我说着，骂着。“滚吧”我说，这回说的很轻很柔，我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听那些让人的话，也不想再彼此伤害了，如如果可以，还是记住我们的快乐，何必让最后的冲动毁了曾经那些快乐的日子。“别让我恨你”于是他什么都没在说，走了。。。就这样再一次的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他在我的生命里匆匆而来，匆匆而过。。。。

　　整个房子除了我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死一般的沉静。。。。我坐在地上，透过客厅的窗户看到，外面有点点，朦胧的月色，不管怎么样，只有你不会离开我。。我笑笑，看着月色愈浓，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