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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回 礼舒献计 第九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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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礼舒献计
再说费无极离了楚平王,回到自己的府邸,就开始动脑经想主意,自己已经在平王面前夸下狼言大话了,这自己的话自己得要圆呀,他在屋子里憋了三天,愣是一点主意都没有,这时候他的一个小妾过来,跟他那儿先是一大堆好话,可是费无极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听那些甜言蜜语,他直接问道:“礼舒啊,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说,我现在心烦意乱的”,这个叫做礼舒的小妾笑笑,“大人,你不就是急着没办法,想让伍太师给他儿子写信的事吗?”,费无极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礼舒抿着嘴一笑,“还用问吗?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在外面都听了不止几次了,你是从头到尾,把你的想法说了几次,别说是我,就是旁的人,也都听到了”,费无极被礼舒的话吓了一跳,心说自己真是不谨慎,即便是在自己的府里,也不应该让旁的人听到他的主意。
他正在那儿啧啧的,怪后悔的样子,礼舒又言道:“令尹,您也别太急了,急坏了您的身子,贱妾可是要心疼的”,说着伸出手来摸索着费无极的前胸,费无极虽然平日里特别的喜欢这个礼舒,但今日没什么好心情那个,他把礼舒的手拿开,“哎,好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出去吧,我还得想我的事呢,不然我怎么在大王跟前回话呢?”。礼舒还是咯咯直乐,“令尹,我但和你说开了此事,就是有些个想法,你也不问问我,是不是有妙计教你吗?”,费无极听到这话,先是来了些精神,但转而又不耐烦了,“你能有什么主意,你那点主意,还是用到吃喝玩乐和伺候我的身上吧,此事不劳你费心”。
礼舒可不高兴了,她脸色也沉了,就要出去,做了个要出去的样子,可是直抬头,不落脚,回头冲着费无极又是一句,“不听我的,你可别后悔”,费无极平日还是很宠爱她的,一看她还真生气了,想着自己一连三天都想着一件事,也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干脆就听听说说话,解个闷儿得了。想到此,费无极站起身来,拉住礼舒,把她抱在怀里,嬉皮笑脸地说道:“宝贝儿,你这气性怎么比我还大,好了,过来说说你有什么妙计叫我啊”。礼舒还卖着关子,“你就是瞧不起我,想我当年在娘家的时候,也是识文断字的,要不是被你抢了我来,我”,费无极用手堵住她的嘴,“好好好,干嘛总说是我抢了你,我也没亏待你和你们家呀”。礼舒还不干了,“没亏待我,你还好意思说,你瞧瞧你那个黄脸婆,他多神气,我还不是受她的欺负”,说着还眼泪嗒嗒地,费无极道:“好了,你要什么,我再给你就是,不要再提那些个了”。礼舒也是见风使舵,她看再说那些让费无极心烦的,反而不好,她破涕为笑,说道:“好了,不提就不提,我也不白拿你的,我教了你妙计,你回了大王,等到功成之时,你再按功论赏就是了”。
费无极点点头,礼舒接着说:“你怎么能和伍太师迎着来呢,好些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杀他的头,偏偏就吓不住他。想让他亲自写信叫他自己的儿子来受死,这是痴人说梦,不过我们何不请旁的人来写,只要我们有了伍太师的手迹,就不愁没有人能模仿的了他的笔迹”,费无极道:“好是好,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上哪里找那能模仿的人去,再说又怎么能拿到伍奢的亲笔呢?”。礼舒道:“大人可真是的,竟忘记了我礼舒也是有个本领的”,说着她故作洋洋得意,还不理不睬的样子,费无极一怕脑袋,“哎呀,宝贝儿,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你不就是最会模仿别人的字迹么”。礼舒道:“你忘了,还是根本就不以为我能写?”,费无极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能写呢?当年你不是还帮着我,啊”,礼舒更显得意,“我说你们这些男人哪,就是妄自尊大,怎么会把我这无用的小女子放在心上,有了大事难事,就想着自己独自个儿就能淌过火焰山呢。其实前天我一听到你说这个事情,我就想到了这个主意,可是我不说,我等你来求我,谁知道大人竟是个呆子,想了三天也没想出这个主意,不得已呀,我还得自己来投怀送抱,哼”,说着撅起嘴,脸扭向一旁。
费无极此时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了,他又使劲抱着礼舒,“宝贝儿,快说说,我们要怎么拿到那伍奢的亲笔呢?我也不见得去他府上要吧”,礼舒脸转过来,“ 诶,你说对了,你不能要,可是有人能要,我能”,“哦,”,费无极大不解。礼舒道:“虽然你和伍太师有仇恨,可我和他家的夫人确实是十分地有缘分,在嫁给你之前,我爹爹是他家的门客,我与那伍夫人常以母女相称”。
“哦”,费无极恍然大悟,惊喜之余,他又皱了皱眉头,“你和他们还真有感情?”,礼舒本是个形体娇小的女人,坐在费无极的腿上,听到他如此怀疑的口气,嗔怪地踢了他一下,“你说呢?我如今是你的人,莫说是伍家,就是和我亲爹娘也没有你亲呢”,说着又是撅着嘴在费无极的脸上一捏。费无极这才放心,“哦,是啊是啊,我将错了,那这样,宝贝儿,你今天就去办这个事,越快越好”,礼舒满不在乎地从费无极腿上下来,“哦,让我办个事,就跟打发下人是的”。费无极赶忙讲好听的,“好了,你快去办,你要是把这件事办到,我就让你呀,做我那些娘们儿的头儿,她们全归你管着,总行了吧,什么都由着你”。礼舒马上要盯对好了,“好,你记住了,你要是诓我,我可有办法治你”,说着还一步一回头地出去了。
礼舒回了自己房间,也不耽误,她收拾好了,准备了一些补品带着,让人架着车,把她先送到了伍府。家将禀报后,伍夫人接出来,一见礼舒,夫人的眼泪双双对对地就掉下来了,拉着礼舒进到后堂,礼舒说道:“夫人,你不要太难过了,我想伍太师是不会有事的,千岁也只是一时糊涂,才把太师与太子押入大牢的”,夫人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可是都怪你们那个令尹,他非要”,礼舒道:“夫人,诉说令尹与太师素日不和,但大殿之上他竭力劝阻千岁,保住了太子和太师的性命,你也不要错会了他的好意”,夫人一摆手,“不说了,难得你还来看我,和我说说话”,礼舒道:“夫人,你不要着急,今天我来,一是探望夫人,二是问问夫人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太师的没有?”,夫人道:“怎么?你能进得了大牢?”,礼舒道:“我以前就是太师府的人,如今太师受难,我去探望也是情理之中,我本来想在令尹面前求他带夫人去牢中探视,可是又不想太为难令尹,所以特来问问夫人,看我能给捎上个什么话”,“哦,这,你等等吧,我给太师写一封书信,你带给他,可好啊?”,礼舒道:“当让好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夫人快写吧,我带了书信马上就去牢中”。“好”,夫人答应一声,马上命人拿来布帛,刷刷点点,半是泪水,半是墨迹,很快写好了,交给礼舒。礼舒将其藏于袖内,再与夫人话几句家常,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