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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回 费尽心机 第十回 费 ...

  •   第十回费尽心机
      从伍府出来,礼舒坐着车便来到大牢,早有费无极为她打通关节,有人带着她直接到了关着伍奢的牢房。礼舒来在门口,看了看伍奢,伍奢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探视他,只听有女人的声音,叫了声,“伍太师”,伍奢抬头看时,先是没有分辨出,听那女人又跟上一句,“我是礼舒呀,太师”,说着礼舒眼泪也掉下来。
      伍奢好不惊奇,竟然有礼舒来探望与他,“礼舒,你怎么能进得了这死囚牢呢?”。礼舒道:“太师,我是求令尹看在我以前是太师府的丫头,求他让我见大人一面”,“哦”,伍奢叹口气,“礼舒啊,难为你啊”,礼舒道:“太师,来之前,我偷偷去了太师府,见了夫人”,伍奢一听她说见了夫人,忙问,“哦,夫人可好?”,礼舒眼里又是满含泪水,“夫人为太师着急上火,都快病了”,“哎”,伍奢眼眶也湿润了。这时,礼舒从袖子内取出布帛递上,“太师,这是夫人写给你的,你看看吧”。
      伍奢拿过来,看看,也沾沾眼泪,又递给了礼舒,礼舒道:“太师,你可有话对夫人交代吗?”,伍奢摇摇头,“礼舒啊,我没有什么要讲的”。礼舒一听可急了,要是伍奢什么也不写,那她这么折腾不是徒劳无功吗?她忙对伍奢道:“太师,您可知道,此时夫人身体病弱,如能看到太师的只言片语,她也算是有个安慰,您就不能?”,伍奢打断她,“礼舒,其实你来看我,我也感激,但是你别有用心啊”,“啊”,礼舒大惊失色,“太师”,伍奢摆摆手,“丫头,我不怪你,你既嫁了费无极,就该为他办事。如若我识不透你,被你骗到了我的亲笔,你再去模仿诱骗我的两个儿子,我也认了。可是你一来,我就知道你的用意了,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吗?”,“这,太师,你屈枉了礼舒了”,伍奢道:“去吧,我不会屈枉你的,当初一日,你对尚儿就是用心险恶,为得到他便不顾礼义廉耻”,一听这话,礼舒的脸腾得一下红的发烧,当即她恼羞成怒,“哼,伍奢,你以为没有你的亲笔,我就报不了当日之仇了吗?我一样要你儿子的命”,说着她拿着夫人的书信气急败坏地离去。方才伍奢说的礼舒对尚儿用心险恶是怎么会事呢?原来当时礼舒的父亲还是太师府的一个门客,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就在太师府,虽说礼舒的父亲不怎么出人头地,但是他这个女儿礼舒可是从小就与众不同,聪明得很,太师的夫人还认了她做干女儿,这临摹的本事还是太师夫人亲授给礼舒的。这个礼舒从小就颇有心眼,他与伍尚与伍员一般的年纪,她心里十分喜爱伍尚,可是伍尚对她却从不看上一眼,她一次撞着胆子和伍尚挑明了说出心里的想法,却被伍尚当面驳斥了,这礼舒当时真是恨不得一头碰死。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待伍尚娶了妻子之后,她便时不时得从中作梗,让他们夫妻不和,那个时候的伍奢和夫人就让他们一家离开伍府,去自谋出路。为此事礼舒怀恨在心,她发誓要报复伍家,后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她才自愿地嫁给了费无极,所以说伍奢识破她的伎俩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礼舒气冲冲回到令尹府,向费无极说了前情,费无极道:“哎,算了,我还是另想别的主意吧”,这时礼舒把她袖子里的伍夫人写的那封书信往外面一仍,费无极看到,拾起,看了看,“这就是老太太写的?”,礼舒答应一声。费无极眼珠一转,对礼舒说道:“那你何不模仿老太太的笔迹,就说她得了重病,要她两个儿子回来,她那两个儿子都是大孝之人,听他母不久于人世,必定是急匆匆赶回”,礼舒打断道:“怎么能呢,他们必定要先请示大王的旨意才能返回吧”,费无极道:“着啊,大王一定准了就是”,礼舒道:“要是依着我的看法,这个主意就未必能奏效。他们伍家兄弟虽是大孝之人,却是更把忠字放在当头,太子依然离了城父,此城全仗着他们弟兄二人把手,他们怎肯双双回来。最好的也不过是一个回来一个留守,那样反而不美”,费无极也点点头,“是啊,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哪”,此计看来不行了,二人只得暂且作罢,再图他意。对于不论费无极,平王,礼舒,还是伍奢和太子来说,时间都是太煎熬了,各自都想着事情要快点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其变化,可是终究谁也没有突破僵局,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
      这一日中午,家人送上饭菜,费无极本无心,不过随便用了几口,家人回道厨子汤泉求见,费无极心想说,一个厨子现在也来凑热闹,费无极道:“告诉他,随便做什么都行,你家令尹最近胃口不好,清谈点的东西都可以”,家人回道:“令尹,汤泉说了,他非要见您有大事相告”,“哦”,费无极一愣,一个厨子除了油盐酱醋,还能有什么大事,不过他既执意要见,见见也不妨,于是召了汤泉进来。
      汤泉一进门,手里还拖着个盘子,先把一壶酒放在桌子上,然后给费无极跪倒。费无极看看他,神头鬼脸的,问道:“汤泉儿,你来就为给你家令尹送一壶酒吗?这酒有什么不同之处吗?”,汤泉笑着脸儿抬起头来,对费无极毕恭毕敬道:“大人,小人看你这几日着急上火,大人可是为如何召回伍尚伍员发愁吗?”,“啊”,费无极又吓了一跳,心说,怎么我肚子里这点事,被我的老婆听去了,也就罢了,连个面儿都不见得厨子也知道了?费无极怒道:“大胆汤泉,你竟敢偷听”。汤泉儿忙解释道:“令尹,小人是甚等样人,怎敢偷听令尹的大事,并非是小人偷听,乃是礼舒夫人说与小人的”。“啊”,费无极更火了,礼舒竟把这种事说给一个厨子听,他刚要发火,只听汤泉儿接着说:“大人,您且息雷霆之怒,休发虎狼之威,您听小的给您说说,看有没有道理”。费无极压住火儿,“好,且看你如何讲”。汤泉儿嘿嘿一乐,他这一乐脸费无极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汤泉儿接着说道:“大人,小人有计教大人”。费无极一听,又有计策教我呀,我那宝贝儿礼舒前几日就有计策,最后还不是落了空,他又有什么主意?汤泉看费无极一脸地瞧不上他说的这句话,他接着说,“大人,不瞒您说,前几日礼舒夫人去见伍奢,她就不该去呀,伍奢又不是个小孩子,他能猜不透夫人的心思吗?不过夫人办不到的,我厨子汤泉儿可是办得到呀”。费无极来了点精神道:“汤泉儿,你要是能办得到,能讨来伍奢老儿地字迹,我一定在千岁面前保举你,做个大官,你可也就不用围着厨房转了”。汤泉儿又是一乐,“嘿嘿”,费无极一哆嗦,对他言道:“我说汤泉儿,以后你在我面前最好就别乐,行吗?”,汤泉儿忙道:“是,是,大人,我干吗要来伍奢老儿的字迹呢,我就直接让他给他儿子写信就得了,我把信给您拿来不是更省事吗?”。费无极把眼一眯,“是吗?好,如此这件事我就托在你的身上,你办好了,我在千岁面前保举你的官职,你就可一步登天,锦衣玉食,如若不然,你来捣乱,我可以饶不了你”,汤泉儿叩头应声,“大人,您请好吧,不出两日,就可成功”,说罢汤泉儿退出。费无极还是心事重重,他根本不认为汤泉儿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让他去试试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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