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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又生奸巧 第八回 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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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又生奸巧
平王退殿,费无极跟着平王来到后面,平王着急忙慌地问道:“令尹,你是怎么了,出尔反尔,你为什么不让我当殿杀死他们两个?”,费无极道:“大王,你险些就铸成大错了”。平王沉吟,“孤王铸成大错,哼,要说铸成大错,也是你,你若当初一日不把那无祥的画像给我看,也不会有后来这许多的麻烦”。费无极虽是心里不服,可嘴上也不敢说什么,还得顺着平王的话说:“是,是,大王,都是微臣的不是,可事已至此,咱么不就得到哪儿说哪儿的话了吗?”,平王还是在那儿呼呼直喘粗气,“你说,如今应当如何行事?”,费无极这时又转了笑脸,“大王,您不是问我方才为什么使劲儿阻拦您斩杀太子和伍奢吗?您想想,我们就这么着祈求咔嚓把他们两个一杀不要紧,可那伍奢还有两个儿子呢”,平王一听到伍奢的两个儿子,倒真是一下子清醒了,“嗯,是,我派他们两个随了太子在城父镇守”,费无极道:“是呀,大王,他们两个重兵在手,如果一听说您把他们的父亲杀了,他们还不得带着兵来围困郢都啊”。“哦,”,平王长叹一声,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很多,“令尹,还是你思虑得远”,费无极接着说道:“大王,伍奢那两个儿子,一个叫伍尚,一个叫伍员,那个伍尚虽是勇猛,但为人迂腐,倒是不足为虑,那个伍员,可是狡诈得很哪”,平王道:“那要如何对付这两个人呢?”,费无极道:“大王,我们现如今,只能是将这两个人也一起诓进郢都,然后把他们父子三人一起开刀问斩”,说着费无极还做了杀的动作。
平王点点头,“令尹,但不知要如何将他们诓进郢都呢?听你之言,那伍员可不是轻易能听我们的”,费无极呵呵一乐,“大王,您宽心放下,我自有主意叫他们两个自己来投”,平王道:“你有什么主意,先说与孤王听,也好让我心中有底”,费无极道:“我打算让伍奢给他两个儿子修下一道书信,这两个儿子都是大孝之人,他们一看是他们父亲来的书信,叫他们回去,他们必定回朝”,平王一听,“哦,你说这两个人只要见着他们父亲的书信,不管有没有本王的旨意,他们都能回朝?”,费无极体察到平王的不满,平王最担心的就是带兵的将官们不对他平王惟命是从,如今费无极的话是歪打正着,让平王更加憎恨伍氏兄弟,费无极答道:“是呀,大王,他们只听伍奢的,剩下的谁也别想叫得动他们”,只看平王狠狠地一捶桌案,“孤本来还有心怜悯于他们,不想要他们的命,可是听令尹说来,即便留着他们,也不能为我所用”。费无极道:“大王,不仅不能为大王所用,还会成为大王的心腹大患哪”。平王满脸怒气,“好,令尹,不过,那伍奢就会乖乖地听你的?给他的儿子写信,让他们回来受死吗?孤看不会吧”。费无极道:“嘿嘿,大王,他自然不会像顺毛驴儿似的听我的摆布,不过你容微臣回去斟酌一下,我想出法子再来回大王”。
平王一看,也只得如此,“好吧,令尹,你还要速速想出办法的才是”,费无极答应一声,他刚要转身离去,只听着里边有女人的声音,那费无极心想,肯定是哪位妃子来了,他更得赶紧离开,没想到里面那女子好快的步子,一下子从里面就窜出来了。
来的正是秦公主无祥,她是眼睛红肿,衣服不整,她看见费无极就像疯了一样往上扑,这下可把个平王给吓坏了,他不知道这无祥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这里虽是后室,但也不是无祥来的地方呀,她怎么跑这儿来了,更要命的是,这公主怎么跟个鬼似的,平王与她结发七年了,从来没见过公主这样,就是最开始公主知道自己被骗嫁给了平王,她也只是闷闷不乐,哭哭啼啼而已,可是也没什么太出格的事。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了?平王一把抓过无祥公主,“你做什么?”。
无祥看着平王,哭诉道:“大王,你要给我报仇啊”,平王问道:“爱妃,有什么话,你慢慢道来,令尹何时得罪了你呀?”,费无极旁边一听,什么?我得罪了无祥公主,七年了,我连见都没见过她,不是今天她跑出来,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她了,也不想见她了,她找我报的什么仇呀。只听无祥公主道:“大王,当初一日,七年之前,就是这个狗奸贼,把我换了轿子,抬入到您这儿来了,大王,如果不是他搞鬼,我能,我能”,说到这,公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什么呢,我能受这些冤枉吗?那要这样说,跟了平王就是受了冤枉,那平王还不得恼了自己,公主转念一想,词儿又来了,“我能,我能被蒙蔽吗?我要嫁与大王,就该普天下昭告,大王将我明媒正娶到楚国来,可是我偏偏被这个奸贼,就用一顶轿子,见不得人一般抬进来。大王,你说,我的冤枉是不是他造成的?”。“这个”,平王听公主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想想也有点对不住公主。我是堂堂楚国的千岁,娶的是秦国的公主,可就怎么不敢让人知道,不敢明媒正娶呢?
想到此,平王也怪费无极道:“令尹,你做事也欠思忖,当初一日,就不该委屈了公主,你就该与孤说明”,平王那里还说着呢,就见费无极又是一个劲儿的冲他摇头,让平王可别再说了,费无极道:“大王,这话我可不该说,但是又不得不提,当初一日,您娶的乃是无祥公主身边的一个宫女马昭仪呀,那无祥公主乃是如今的太子妃呀,莫非大王您忘记了吗?”。“哦,哦,是,是”,楚平王刚才被公主的话给带过去了,也顺着嘴说,现在让费无极一提醒,他醒悟过来了,是呀,我就是跟她也不能承认我知道她就是公主呀,马上改口,对无祥公主道:“爱妃,你是不是这几日身体不爽,神情恍惚呀,怎么讲些胡言乱语了?”。这话把个无祥给气得,又要扑向费无极拼命。平王喝道:“来呀,把娘娘请回她的宫里”,旁边的侍女把无祥架着就回去了,无祥还是大骂。
无祥公主下去了,费无极直擦额头的汗,然后对平王道:“大王,今天是我,还不打紧,如果换了旁的官员在此,不是要出大麻烦吗?”,平王也点头,“嗯,你说,”,费无极道:“大王,看来是宫女们看护娘娘不利,非得要杀几个,她们才能尽心职守”,平王也点点头,马上下令,把陪着无祥公主的宫女们里面当日值班的找来四个,背着公主就杀了,然后又对其余的宫女严令她们要看护好公主。
那无祥公主是恨透了费无极,她就总想着自己能有机会杀了费无极,报了自己一世的冤屈,她也没少了在平王面前提到费无极的不是,可是平王每每听到此事,总是应付了事。公主早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气,今天她又在御花园遇见了太子,又恰巧费无极随着平王来到后面,她是不顾一切就要去拼命,可毕竟是女流之辈,你要杀人倒是准备好利器啊,你倒是拿着刀啊,剪子啊的去呀,可这位公主连绣花针也没拿过,整天价琴棋书画,她就想着要用头撞死费无极,这可真是让人可发一笑,她也确实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