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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回 牵连伍奢 第七回 ...

  •   第七回牵连伍奢
      众人一听这倒真好,什么真凭实据也没有,全凭令尹的一张嘴自己转着圈儿地说了,大臣们对平王道:“大王,听令尹大人之意么,他也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那就不该当庭击死太子呀,还望大王明察”,一时间楚平王也没有了主意,可是费无极还在狂叫,“大王,你可不要妇人之仁哪,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平王一听,又想到万一太子说出他父纳子妻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当即又下令道:“金瓜武士,将太子米健当殿击死”,那几个金瓜武士刚放下去的手又举着大锤抬起来,随着殿上情势的变化,武士们的手是几举几放,就在这时,只听得大殿之外,有人高呼,“锤下留人”。
      人们被殿外这一嗓子惊得不浅,这声音十分地洪亮,众人甩头看时,才发现,原来是老太师伍奢,这个老头儿年逾花甲,可是精神矍铄,不让年轻人。他是本朝的太师,是平王十分信任和倚重的老臣。只见他银髯飘摆,大步走进殿中,往上对平王叩头施礼,“大王,过几日就是我主千岁的六十寿诞,老臣这几日身体不爽,一直没有上朝,今日精神稍感好转,特来向大王提前道贺,可是刚一来,就看到要在大殿之上斩杀太子,大王,这,是为着何来呢?”。
      平王一看是伍奢问他为什么,他也不好就直接驳了老太师的面子,也只得与他说道说道,平王看一眼伍奢,道:“伍太师,本王知你这几日身体不爽,甚是忧心,方才在围猎之时,我还特命他们将打来的鹿肉给你送去,补补身子呢”,伍奢又是叩头,“老臣深受千岁的重恩,虽死不足以报答千岁”,“嗯”,平王点点头,“如果你感觉好些了,就赶紧回来,朝中离不了你呀”,伍奢道:“正是,老臣这不就来了吗?”,平王怔了一下,心说话,你来的号不是时候,号不会看山水的伍奢。伍奢接着说道:“大王,老臣斗胆问一句,大王因何要斩杀太子呢?”,“嗯”,平王看着这个老来不识相的伍奢,言道:“太师,这个畜生,他身为孤王的太子,却长了一副蛇蝎的心肠,他竟然与人谋逆,要害死孤王,撺掇王位,这等畜生,孤还不杀他吗?”。伍奢道:“大王,这等事,可是猜疑不得啊,若没有实在的凭据,只凭一家之言,岂不是屈枉了太子。想太子自被大王派到城父去镇守,他是时刻勤于军事,没有半点怠慢,我等也常常听到大王夸赞于太子,说他是何等的贤孝,何等的勤勉。太子一去城父,年年上表要回来给大王贺寿,但只要大王要他坚守城父,不得会都,太子便不敢擅离职守,请问大王,太子谋逆一事,是何人所见,何人参与呢?”,“嗯---,这个”,楚平王捻着他的胡子,没有了话说。
      本来费无极所言就都是诬枉之词,根本经不起推敲,伍奢一较真儿,他一时没了主意,言道:“伍爱卿,如无有实凭,孤也不愿意想信我朝中会出此逆事”,平王转过脸来,对费无极道:“令尹,你把太子如何教唆于你,如何要弑父夺权的事说与伍太师知道”。费无极眨一眨他的三角形的眼睛,看着伍奢道:“伍太师,你上得朝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在大王面前振振有词,你是要向大王兴师问罪不成吗?”,伍奢一听费无极这几句话,就是一百个不乐意,他们俩素日就不和,都很烦对方,根本就是一点不对路的两种人,伍奢道:“令尹,大王千岁要你给本太师讲讲太子之事,你怎么不但不讲整体,还挑出老夫的不是来呢?这是何道理?”,平王也觉着费无极说这话多此一举,他瞪了费无极一眼,费无极赶忙言归正传,对伍奢道:“老太师,我,怎么敢挑您的不是呢?您有两个好儿子,都镇守边关重镇,莫说是我,恐怕连千岁都不敢挑您老的不是吧”。
      伍奢一听费无极满口胡说八道,那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平王脸上也变了颜色,心说,费无极,你这一句比一句不着调,让你说太子谋逆的事,你说伍奢的两个儿子干什么,你说得着吗?真是的。只见伍奢胡须气得直抖,对费无极道:“费无极,你不要胡言乱语”,费无极倒乐了,他问道:“伍太师,你急什么?莫不是太子与你的两个儿子合谋篡逆之事,你也早有耳闻吗?”。这句话简直是无谓的栽赃,可是栽赃的力量是无比大的,首先在上的平王可坐不住了。
      平王也突然想到,伍奢的两个儿子重兵在握,若是真有篡逆的想法,那不是太方便了吗?这时的楚平王早已没有了分析判断的能力,费无极说到哪,他可就想到哪了,平王也问伍奢,“怎么,伍太师,你子也与太子合谋吗?”。伍奢一看平王如此的糊涂,他忍不住言道:“大王,你怎可听信一个小人的言语,这个费无极平日里就是欺上瞒下。他是存心给我伍家栽赃”,一旁的费无极心里可是美极了,他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要是一同也能把这个老伍奢结果了就最好不过了。平王道:“伍奢,孤的令尹是小人,那么你是说孤王我又是什么?”。伍奢听着这平王,怎么跟自己抬上杠了,他只得言道:“大王,微臣言语有差,但绝没有对大王有半点微词,只是这个费无极确是个谄媚的小人,留得这等人在大王的身边,只怕于我朝中不利呀”,平王听伍奢指责他心爱的费无极,大为恼火,“伍太师,莫不是令尹道出你子参与谋逆的事,你慌了手脚,就要倒打一耙,陷害孤的令尹吗?”,“啊”,老伍奢不由得火气往脑门顶上撞,心说这平王怎么反性了,他平日里也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呀,怎么今天就偏信了费无极,一口咬定太子和我的两个儿子都要谋反呢,伍奢也是一时气急,倚老卖老,突然也对着平王来了一句,“昏君,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不识香臭呢?”。
      伍奢一个昏君不要紧,那可说得也是太重了,当着满朝的文武公卿,骂平王是昏君,莫说是平王,哪个王也受不了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平王声音都变调了,大叫一声,“伍奢,你也要反了,来呀,把伍奢和米健即刻给我金瓜击顶”,这下可没人敢拦着了,伍奢讲那样的话也确实大逆不道,谁也没敢给讲情,眼见着金瓜武士就把几十斤重的大铜锤举过头顶,可就在这个时候,还真有那不识相的,一嗓子又尖又细,“锤下留人”,金瓜武士举在空中的手就又停下来了,众人一起循着声音看去,这声音不是从殿外传来的,是从大殿之上传下来的,原来说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令尹费无极,众人一看,这倒是新鲜事了,方才不是费无极哭着喊着要杀太子吗?如今眼见着就要了太子的命了,他要给求情?真是没有做不到的事儿,只有想不到的事。
      平王一看是费无极,满脸的不痛快,“令尹,你要为伍奢和米健讲情吗?”。费无极爬到平王的面前,“大王,我看在金殿之上斩杀太子与伍奢多有不妥,怕众人不服,不如先把他们二人押金大牢,审问清楚,再杀不迟”,平王没把鼻子也给气歪了,心说费无极不是有病吗?还要把他们两人押起来,有的押起来,你刚才干吗不依不饶地要杀呢?可是平王偷眼看费无极,只见费无极那里拼命跟他挤眉弄眼,使劲地摆手,平王心想,费无极这么强烈的要他先不杀,看来他是有什么主意,那我就先别杀了,于是平王长长地突出一口气,“嗯,令尹说的有理,来呀,把这两个孽障先押入大牢,听候处置”,镇殿武士把太子米健和太师伍奢押入死刑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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